女人,那个为人师表的刽子子手,她对我九岁的女儿,做了什么?!
我抱紧浑身颤抖的安安,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安安不怕,妈妈在。”
“妈妈会处理好一切。”
“明天,咱们给孙老师和同学们,送一份大礼。”
安抚好女儿睡下,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孙莉发来的那款笔,在品牌官网售价298元。
我冷笑一声,拨通了私人助理的电话。
“帮我准备四十支‘启明星’,要上周刚到的那批纪念款。对,带钻石的,每一支都要独立编号的证书和礼盒。明早八点前,送到我家。”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文总,那批笔……是准备送去苏富比秋拍的……”
“现在,它们有新的用处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一片冰寒。
孙莉,你想要的,我给你。
但你,未必接得住。
2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带着凉意,透过薄雾洒进车窗。
我开着那辆最不起眼的代步车,停在学校门口。
副驾驶座上,四十个大小一致的墨蓝色丝绒礼盒,码放得整整齐齐,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走进教学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复仇的鼓点上。
孙莉的办公室里,她正悠闲地喝着茶,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意料之中的得意。
那是一种掌控者对被掌控者顺从的满意。
“哎呀,安安妈妈,你来啦。”她放下茶杯,语气虚伪得令人作呕,“你能理解我们老师的苦心就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班级的纪律。”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沉默地,一个一个,将那四十个精美的礼盒,从带来的大袋子里取出,一一摆放在她宽大的办公桌上。
墨蓝色的丝绒盒子瞬间铺满了桌面,像一片深邃的夜空,场面安静而壮观。
孙莉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
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
她以为,我不仅买了笔,还为了讨好她,特意选了如此华丽的包装。
“安安妈妈,你太客气了,其实不用这么……”她嘴上客套着,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盒子。
她熟练地打开盒盖,准备欣赏我的“诚意”。
下一秒,她的动作,僵住了。
盒子打开的瞬间,没有出现她预想中那支熟悉的学生钢笔。
取而代之的,是一支通体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黑色钢笔,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笔身在灯光下折射出沉郁的光泽,笔夹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细碎的钻石,像一颗遥远的星星,低调,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孙莉愣住了。
她拿起那支笔,入手是沉甸甸的质感,远非塑料笔杆可比。笔尖上,镌刻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由星辰和羽翼组成的奇特LOGO,旁边还有一串独一无二的编号。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爬上她的心头。
“安安妈妈……这是……”她脸上的得意和贪婪,开始龟裂,透出慌乱。
我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双臂环胸,终于开了口。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
“孙老师,您指定的那款笔,全城都断货了。”我微笑着,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就擅自做主,给孩子们换了这款。它叫‘启明星’,是我们公司内部的限量纪念款。希望您和同学们,会喜欢。”
“公司……限量款?”孙莉的心虚几乎要从眼神里溢出来。
她慌忙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试图在网上搜索“启明星”这个品牌。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这个系列,从未公开发售过。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地干笑着:“这……这得多少钱啊?安安妈妈你太破费了,我怎么好意思……”
“不贵。”
我轻描淡写地打断她,从其中一个盒子里,抽出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身份卡。
卡片是黑金设计,上面用烫金的小字,清晰地印着这支笔的身份信息和……价格。
我将卡片递到她眼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一串数字时——
建议零售价:¥2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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