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工位。
我关上电脑,收拾东西准备走。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温小姐。”
是叶铮的声音。
“傅先生想见您。”
“没空。”
“傅先生说,如果您不方便,他可以去您住的地方找您。”
我握紧手机。
“他知道我住哪儿?”
“城东翠苑小区,七号楼4单元502。”叶铮念出了一串地址,“对吗?”
我没说话。
那是我和念念住的地方。
“他还说,”叶铮的语气有点为难,“他知道楼下那家早餐店周二不卖豆浆。”
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给林知意发了一条消息:念念今晚住你那边,别回家。
林知意秒回:怎么了?
没事,我加班。
我拎着包走出公司。
七月的晚风很热,街边的梧桐树叶子纹丝不动。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灯底下。
车窗降下来。
傅寒声坐在后座,领口的扣子比下午多开了一颗。
“上车。”
“不上。”
“时宁。”
“温记者。”我纠正他,“傅老师,我已经交了稿子,没有补充采访的必要。”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一八七的个子站在我面前,把路灯的光全挡了。
“孩子呢?”
“不关你的事。”
“她是我女儿。”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来。
我退后半步。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是念念上周在幼儿园门口吃棉花糖的照片。扎着两个小揪揪,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你派人跟踪我女儿?”
“我派人保护我女儿。”他说。
“从两个月前开始,你搬到这个小区的第三天。”
我手指发颤,把手机扔回给他。
“傅寒声,我现在可以起诉你骚扰我。”
“你可以。”他说,“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带着我的孩子消失三年。”
“是你先不要我们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我就后悔了。
他的表情变了。
“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
“温时宁。”他向前一步,“谁告诉你我不要你们?”
我没退。
“你自己说的。你让苏瑶来转告我的。你说事业正在上升期,不需要一个拖累。”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瑶?”
“对。”
“她告诉你什么?”
“她说你们在一起了。她说你让我签离婚协议。她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他一字一顿。
“时宁,我这辈子没说过这些话。”
我不信。
三年前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刚从医院出来,验孕报告揣在包里。两道杠,六周。
我开车回家,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告诉傅寒声这个消息。
他那阵子刚拿了格莱美最佳制作人提名,工作室连轴转,有时候三四天都不回家。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苏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穿着吊带裙,头发散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用的是我和傅寒声的结婚纪念对杯。
“你回来了。”她看着我,笑得很好看。
“你怎么进来的?”
“寒生给我的密码。”
我没动。
“他知道你来?”
“他让我来的呀。”她放下酒杯,站起来,“他最近太忙了,有些话不方便自己说,让我转告你。”
她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
“他说你们不太合适。趁现在还没有孩子,好聚好散。”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排版很规整,条目很详细。甚至连财产分割那一栏都填好了——他净身出户。
“他说他不要你分他一分钱,”苏瑶说,“算是补偿。”
我手里还攥着从医院出来时拿到的B超单。
六周。
“他还说什么?”我问。
苏瑶偏了偏头。
“他说……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卧室待了四个小时。
打了傅寒声二十三个电话。
全部无人接听。
第二天凌晨,我签了字,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搬出了那个家。
——
这些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包括林知意。
三年来我反复回想那个晚上,每一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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