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以为是归宿的“家”。
没有不舍。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短信。
“小遥,我是妈妈。”
“律师函我收到了。”
“能不能再谈谈?”
我看着那条短信。
看了几秒。
然后按了删除。
那个号码,一并拉黑。
没什么好谈的了。
该说的话昨晚全说完了。
剩下的是钱的问题。
而钱的问题,交给法律就行。
我关了手机。
躺下来。
最后一次,睡在这间小小的租来的房间里。
第二天,天气很好。
我拖着两个箱子打车去海城机场。
路上有点堵。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大哥。
“姑娘,出远门?”
“嗯。出国。”
“去哪?”
“新加坡。”
“哟,好地方。一个人?”
“一个人。”
“家里人放心?”
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城市。
“放心。”
大哥大概看出我不想多聊,打开了收音机。
到了机场。办了登机牌。托了行李。过了安检。
距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
我在候机大厅靠窗的位子坐下。
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人。
有抱在一起不松手的情侣。有叽叽喳喳的旅行团。有步履匆匆的西装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自己的人生剧本。
我也有。
只不过我的剧本,开头写得苦了点。
无所谓。
从这一刻开始,我自己改写。
登机广播响了。
我站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候机大厅巨大的玻璃幕墙外面——
海城的轮廓。高楼。跨海大桥。
那是我生活了二十七年的地方。
现在,我要走了。
没有人送行。没有眼泪。
只有我自己,和那两箱子装满过去的行李。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反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是卸掉了压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
转身,走向登机口。
把登机牌和护照递过去。
地勤扫了一眼。
“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
我走进廊桥。上了飞机。找到靠窗的位子坐下。系好安全带。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声猛地变大。机身一抖,加速,拉起,冲了上去。
地面越来越远。城市越来越小。
最后全缩成一片色块,消失在云层下面。
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再见了。
再见了,海城。
再见了,那些委屈和不甘。
再见了,那个卑微的、不懂为自己争的沈遥。
从今往后——我是Anne Shen。
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人。
第八章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樟宜机场的地砖,声音很大。
六月的新加坡,空气又湿又热,一走出航站楼就像被人往脸上扣了条热毛巾。
我在乌节路附近租了间一室一厅。月租折合人民币六千多。贵,但干净,离公司近。
箱子打开。东西一件件摆出来。
两个箱子,半小时就收拾完了。
我站在窗前。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热带树冠和远处几栋高层写字楼。
完全陌生的城市。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这就对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瑞盛商业咨询的办公室。
乌节路一栋写字楼的十八楼。
玻璃门推开,前台小姑娘用英语问我找谁。
我还没开口,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你就是沈遥?”
谭总。我的新老板。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简历上写的东西很漂亮。但我提醒你一句——简历归简历,到了我这儿,只看实际交付。”
“明白。”
“瑞盛不是国内那种家族企业,没有人情分。做不出来就走人。”
“明白。”
他转身往里走。
“先跟一周。看看你到底什么水平。”
我跟了上去。
办公区不大,十来个工位。坐着的人,年纪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各种口音的中文和英文混在一起。
有几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表情淡淡的。
新人嘛,都这样。
我找到了分配给我的工位坐下。
桌上放着一沓文件,是公司近三个月的项目台账。
我打开第一页。
开始看。
这一看就到了下午。
“你在看什么?”
隔壁工位的年轻男人开口了。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被晒得很黑。叫程远。
“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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