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奔驰车发动,甩下一屁股尾气,消失在老街的尽头。
沈砚清转过身。那个胖子和四个黑夹克男人已经把封条贴在了她的店门上,两张交叉的白色封条贴成一个巨大的叉。
她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老街两边的邻居探头探脑地看着。卖馄饨的张婶端着一碗刚出锅的小馄饨走过来,塞进她手里:「姑娘,先吃点东西。有什么难处跟婶子说。」
沈砚清端着那碗馄饨,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她刚吃了两口,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陆景深拄着手杖走下来,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别着一枚沉香木的胸针。
「沈小姐。」他站在她面前,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来跟你谈一个合作。」
沈砚清把馄饨碗放在旁边的台阶上:「什么合作?」
「帮我鉴定一批货。300件沉香木。报酬是——帮你要回这间铺子。」
「你凭什么能要回来?」
陆景深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因为在南城,没有人比我更懂沉香。也没有人比我更懂周月如。」
他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侧面有一层老茧——那是常年捏香铲留下的痕迹。
沈砚清盯着那只手看了3秒钟。然后她握了上去。
下午两点。
陆景深的别墅在南城西郊的半山上,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建筑。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种着十几棵白木香树。推开门,一股奇楠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沈砚清站在玄关处,闭上了眼睛。
「富森红土。惠安系。60年以上的天然熟结。加了少量龙涎香做定香剂。」她睁开眼,「这是您自己调的?」
陆景深看着她,目光里有了一丝真正的意外。
「很少有人能闻出龙涎香的比例。」他说,「你是第3个。」
「前两个是谁?」
「一个死了。一个快死了。」他拄着手杖往里走,「跟我来。」
地下室是一间200平米的恒温恒湿仓库。四面墙都是玻璃柜,柜子里码放着密密麻麻的沉香木料,每一块都用无酸纸包着,贴着编号标签。
「300件。」陆景深指着那些柜子,「有67件我吃不准。请你来掌眼。」
沈砚清走过去,打开第一个柜子。她没有急着鉴定,而是先环顾了整个仓库。
「陆先生。」她忽然说,「这批货不是您的吧?」
陆景深的手杖顿了一下。
「这300件沉香木,码放的方式是按《香乘》里的三才阵排列的。上为天,下为地,中为人。这是当年香王陆鸣山的独门秘法。」她转过身看着他,「陆鸣山22年前死于火灾。他有一个儿子,叫陆景深。」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恒温系统运转的嗡嗡声。
陆景深看着她,慢慢拄着手杖走到一把紫檀木的太师椅前坐下。他拿出一个金属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刚才在门口闻到你调的奇楠香的时候。」沈砚清说,「龙涎香加沉香的配方,全国只有陆鸣山一脉会用。因为龙涎香的提取工艺是他独创的。」
陆景深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沈砚清。」他说,「你知道你父亲当年对我父亲做了什么吗?」
03 尘封火场真相角
1998年11月7日,农历九月十九。
那天晚上南城下着大雨。
沈家老宅后院的库房突然起火,火势冲天而起。库房里堆着沈家三代人收藏的沉香木料,总计6吨,价值超过4000万。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最先冲进去的人是陆鸣山。
他刚从香港回来,带着一块宋代的沉香龙牌——那是沈国涛托他从拍卖会上花1200万拍回来的。龙牌还没交到沈国涛手上,火就烧起来了。
「老沈!龙牌还在里面!」陆鸣山吼了一声,脱掉外套蒙住头就往火里冲。
沈国涛在身后喊了他一声。但他没回头。
然后房梁塌了。
一根合抱粗的楠木房梁砸在陆鸣山的背上,把他死死压在火海里。他手里的沉香龙牌掉在地上,被火一燎,表面开始鼓起密密麻麻的气泡。
接生婆孙阿婆从后院的偏房里抱着一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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