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手工古法合香,加了冰片和龙脑。点了之后穿透力很强,一根能烧四十分钟。」
「8800?」黄毛嗤笑一声,「淘宝上同款才88。你他妈抢钱呢?」
「88的是白木泡工业沉香油。点完一股汽油味,闻多了头晕。」
「放屁!」
黄毛一巴掌拍在玻璃柜台上:「你个臭卖香的,跟我装什么专家?!」
沈砚清没说话。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皿,点燃一根线香放进去,盖上盖子。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根全新的、还没拆封的针灸针。
她把针在酒精灯上烧红。
「你要干嘛?」黄毛后退一步。
沈砚清没理他。她用镊子夹起针灸针,把烧红的针尖慢慢靠近玻璃皿中袅袅升起的烟雾。
针尖开始变色。
先是蓝色。然后绿色。最后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看见了吗?」沈砚清抬眼看他,「真沉香的烟气里含倍半萜类化合物,烧红的银针接触后会生成彩色氧化层。你那个88块的如果是真货,现在针尖应该是金黄色。」
她抽出针尖扔进冷水杯里,滋的一声。
「这行叫火针验香,明朝宣德年间传下来的老法子。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当着您的面把那88的也试一遍。」
黄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身后几个同伴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走!」黄毛把手里的烟摔在地上,「什么破店,卖的全是假货!改天老子找人封了你们!」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砚清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蹲下身,把地上踩灭的烟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寸关节都在疼。
三天了。
她在等一个人。
那个人没来。但另一个人来了。
上午十点整。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香铺门口,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手里拿着一张盖红章的查封通知书。
「沈砚清是吧?」胖子把通知书拍在柜台上,「南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消防支队联合执法。你这家店存在消防隐患、商品标签不合规、经营许可证与实际经营范围不符等多项违规——即日起停业整顿。」
沈砚清看了一眼那张纸。
纸上盖的章是假的。印泥太新,字体不对,编号的排列顺序不符合公文的编码规则。
但她没说话。因为她看见了四个黑夹克男人身后那一辆白色的奔驰轿车,和周月如降下来的半扇车窗。
02 生母交易旧事疑云
奔驰车里开着冷气。
周月如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的抹茶拿铁。她56岁了,保养得像40出头,手腕上戴着一只冰种翡翠镯子。
「上车。」她说。
沈砚清站在车窗外,没有动。
周月如笑了一下:「怎么?我这当妈的,请你喝杯咖啡都不行?」
「周女士。」沈砚清的声音很平,「27年前,您在产房里抱走的不是我。您养大的那个女儿,三天前在婚礼上当着300个人的面骂我卖假香的贱种。您现在来找我,是要替她道歉吗?」
周月如的笑容没变,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一下。
「伶牙俐齿。」她放下杯子,「沈砚清,我今天来是跟你谈一笔交易。你手上那串珠子,还给沈家。我给你200万。」
「不卖。」
「别急着拒绝。」周月如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出车窗,「200万。够你在这条老街上开一辈子的香铺了。那串珠子留着对你有什么用?你能戴出去吗?黑成那个鬼样子,值几个钱?」
沈砚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烧焦的珠串。
表皮焦黑。那是22年前一场火灾留下的。陆景深的父亲陆鸣山,就是在那一场火灾里被烧死的。
「周女士。」她抬起眼睛,「您知道这串珠子为什么会被烧成这样吗?」
周月如的眼睛眯起来。
「因为有人想毁掉它。1998年11月7号,沈家老宅库房起火。接生婆孙阿婆抱着我冲出来的时候,这串珠子被火燎成了这样。」
「您知道那场火是谁放的吗?」
周月如的脸变了。
「你——」
「我不知道。」沈砚清打断她,笑了一下,「但您刚才的表情告诉我,您知道。」
车窗升上去的声音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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