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着:“陛……陛下!民女不知是陛下,方才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萧珩再次抬手,制止了她,语气依旧平淡:“不必多礼,这里不是皇宫,不必讲究这些规矩。本君微服出宫,查探民情,恰巧在乱葬岗遇到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本君已经查清了,你被诬陷私通外男一事,全是你嫡母柳玉茹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你,扫清你嫡姐沈清瑶的婚嫁障碍。而你父亲沈毅,明知你是被冤枉的,却因为看重权势和脸面,选择了偏信柳玉茹,亲手把你丢去了乱葬岗。”
听到这话,沈清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委屈,是愤怒,是不甘。原来,陛下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是被冤枉的,知道柳玉茹的恶毒,知道沈毅的凉薄。
“陛下,”沈清沅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神里却充满了恨意,“柳玉茹蛇蝎心肠,沈毅冷漠无情,沈清瑶伪善恶毒,他们害我差点惨死,我不甘心!我想复仇,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可我一个弱女子,一无所有,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萧珩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和不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着什么。
沈清沅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抬起头,直视着萧珩,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民女恳请您,允许民女隐姓埋名,从今往后,再也不是镇国侯府的庶女沈清沅。民女想变强,想学会权谋,想学会自保,想亲手报仇雪恨!只要能复仇,民女愿意做任何事,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她知道,萧珩是当今帝王,他有足够的权力和能力,只要他肯帮她,她就有机会复仇。可她也知道,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她,所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萧珩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女子,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磨难,虽然满身伤痕,却没有被打垮,反而生出了如此坚韧的性子,眼底的恨意和决心,绝非伪装。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房间里缓缓散开:“本君知道你心里的恨意,也知道你想要复仇。”
沈清沅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等着萧珩接下来的话。
萧珩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眼底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也带着一丝深意,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沈清沅的心上:
“我可以助你复仇,但你要学会拿起刀刃。”
沈清沅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珩,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陛下……陛下愿意帮她?
“陛下,您……您说的是真的?”她声音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愿意帮我复仇?只要能复仇,我什么都愿意学,我愿意拿起刀刃,哪怕双手沾满鲜血,我也不怕!”
萧珩看着她眼底的狂喜和坚定,缓缓点了点头:“本君从不食言。但你要记住,复仇之路,注定艰难,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你要学会变得冷漠,变得狠绝,要学会亲手除掉你的仇人,不能有丝毫手软,更不能有任何圣母心。”
“民女记住了!”沈清沅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是重生的泪,“民女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一定好好学,早日亲手报仇雪恨,除掉柳玉茹、沈毅、沈清瑶那些恶人!”
萧珩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好。从明天开始,本君会请最好的谋士,教你权谋、医术、驭人之术,教你如何拿起刀刃,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复仇。在你没有足够强大之前,你要隐姓埋名,好好蛰伏,不能让侯府的人知道你还活着。”
“是,陛下!”沈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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