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外卖吧。”她开始怀念苏梦婉做的饭了,早饭有粥有馒头有小菜,午饭有肉有菜有汤,晚饭不重样。她那时候挑三拣四,不是嫌咸了就是嫌淡了,现在想吃吃不到了。
第二章:餐馆开张,她用锅铲打天下
苏梦婉离婚后没有回娘家。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她妈嘴上不说,邻居们的闲话能把她淹死。“离了婚的女人被男人甩了肯定是有毛病”,她不想听那些话,也不想让她妈替她听。她在城南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租了一间小门面。隔壁是卖五金的和一家理发店,门面不大,门口能摆两张桌子,里面能放四张。租金便宜,一个月的租金比她在赵家一年的零花钱还少。
她重新刷了墙,换了灯管,在门口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梦婉餐馆”,四个字是她自己写的。她写了好几遍,挑了一版最好看的用红漆描了边。开业那天没有花篮,没有鞭炮,她在门口站了很久,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要急,酒香不怕巷子深。她站在灶台前从中午等到傍晚,夕阳照在门口的招牌上,“梦婉餐馆”四个字在暮色中发着光。
第一个客人是个老大爷,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着个旧皮包,像是刚办完什么事路过。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招牌,犹豫了一下跨了进来。“姑娘,有面吗?”苏梦婉说“有。您想吃什么面?最便宜的。”大爷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苏梦婉给他下了一碗酸辣面,多加了一个荷包蛋。大爷吃了一口抬起头,“姑娘,你这面好吃。明天还来。”苏梦婉笑了笑,没当真。
第二天老大爷真的来了,还带了好几个人,都是跟他一起做工的工友。七八个人坐了两桌,把店里挤得满满当当。老大爷跟工友们说“这姑娘的面好吃,量足,还便宜”。苏梦婉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的面好,量足,价格公道,一碗酸辣面比别人多半个鸡蛋,一份炒菜比别人多一勺肉。街坊邻居口口相传,从一个人到十几个人,从十几个人到每天都坐满,梦婉餐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赵小伟是在工地上听人说起的。一个工友说“城南新开了家餐馆,老板娘做饭好吃人也长得漂亮”,赵小伟问“叫什么”,工友想了半天“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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