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宠婢:从契约青梅到凤仪九天(沈青鸾萧衍)_沈青鸾萧衍热门小说

百倍。浑浊的洪水漫过田野村舍,水面上漂浮着牲畜的尸体和断裂的屋梁。侥幸逃生的灾民挤在高地上,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萧衍立刻下令开仓放粮,搭建临时窝棚,并召集民夫,按照我的图纸,开始烧制“防涝砖”,开挖引水渠。
我换上了粗布男装,混在民夫堆里,跟着老河工们一起勘测地形,调配材料。秋月和冬雪也被我派去给妇孺们分发食物,照看病患。
起初,那些官员和工部的人只当我是太子带来的、一个异想天开的妇人,冷眼旁观,甚至暗中阻挠。直到第一批青灰色的砖块从窑里烧出来,敲击声清脆坚实;直到第一段新挖的渠道成功将泛滥的河水引向低洼的废塘,高处的田地渐渐露出泥泞的地面。
议论声变了。
灾民们看我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畏,甚至有人私下叫我“女菩萨”。
萧衍看我的眼神,也一日比一日深沉复杂。他不再问我那些“老河工”的细节,只是将更多事务交到我手上,沉默地观察,偶尔在我遇到难题时,出言提点一两句。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夜里,我在临时搭建的砖窑附近,发现了异常。
新挖的引水渠上游,有一段堤坝的夯土,颜色明显与周围不同,而且异常松散。我蹲下身,用手捻了捻土,又闻了闻。
有淡淡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不是天灾,是人祸。
有人炸了堤。
我心脏猛地一沉,不动声色地将那捧土用帕子包好,塞进袖中。
第二天,我“病”了。
在去巡视新渠工地的路上,我突然“头晕目眩”,“胡言乱语”,指着空无一人的河边又哭又笑,说看见了“水鬼索命”。
消息很快传开。太子妃水土不服,邪祟入体,疯了。
我被“隔离”在一个单独的帐篷里,除了送饭的哑巴婆子,不许任何人接近。萧衍来看过我一次,隔着帐帘,我只听见他一声极冷的嗤笑,和一句“不堪大用”,便拂袖而去。
戏要做足。
我让秋月偷偷找来一身最破烂的男装,脸上抹了灰,趁夜溜了出去。目标很明确——云州城里,最大的那家青楼,醉月轩。
那里是消息集散地,也是某些人最放松警惕的地方。
我扮作卖唱的小厮,混了进去。在给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绸缎商倒酒时,我“不小心”打翻了酒壶,趁着手忙脚乱擦拭时,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惊恐地“低语”:
“客、客官恕罪……小的、小的刚才听押送砖石的军爷说……太子殿下查、查出来了……说堤坝是被人炸的……证据指向、指向……京里的赵、赵尚书……”
那绸缎商醉眼朦胧,根本没听清,不耐烦地挥手让我滚。
但我确信,角落里那双一直盯着我的、属于赵尚书心腹管家的眼睛,一定听清了。
三天后,深夜。
我“养病”的帐篷外,响起了极轻微的、利刃割破帐篷的声音。
几个蒙面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直扑床铺。刀刃砍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下一秒,火把骤亮。
萧衍带着亲卫,从帐篷四周现身,将几个刺客团团围住。刺客们大惊,想反抗,却已被缴械。
我从帐篷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封从刺客领头人怀里摸出的、还带着体温的信。
“殿下,”我把信递过去,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无比,“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与赵尚书往来密信,指使其炸毁堤坝、延误赈灾、并意图在殿下巡视时行刺的罪证,俱在于此。还有几封,是赵尚书与沈清婉小姐,商议如何利用水患,扳倒殿下,扶植……另一位皇子的书信。”
火把的光跳跃在萧衍脸上。他没看那些刺客,只是低头,一页一页翻看着那些信件。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凝成了一片骇人的冰。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那些瘫软的刺客,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后怕,有审视,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灼人的亮光。
“沈青鸾,”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殿下过奖。臣女不过是,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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