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玩野外生存,我拿彩弹枪打了新来的男销售一下。
他当场哭腔:“今天心情不好,你为什么打我?”
接着发无线电:“总裁姐姐快来,有人欺负我。”
女总裁连野区补给都不拿,把我堵在壕沟死角。
她和男销售一起,爆了我十二次头。
彩弹枪抵在头盔上,她开麦冷嘲:“给我男朋友道歉,否则让你在公司混不下去。”
我笑了——你不是我老婆吗?哪来的男朋友?
1
彩弹打在头盔上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闷。
楚云站在三米外的壕沟边缘,手里的彩弹枪还冒着白烟。他脸上带着那种我前世看了整整三年的笑——委屈又无辜,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
“陆哥,对不起啊,手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往上挑了一下,瞟向旁边那棵老槐树的方向。我知道他在看什么,苏若薇的狙击位就在那棵树的背后。
上一世,我这时候应该暴怒才对。被新来的销售当着整个运营部的面用彩弹糊脸,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但我没动。
我甚至笑了。
“没事,”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陌生,“玩玩嘛。”
楚云明显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怂,准备好的剧本没了发挥空间。
耳机里传来苏若薇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薇姐,”楚云赶紧按着麦说,“我跟陆哥闹着玩呢。”
闹着玩。
多轻巧的三个字。
前世的我听到这话,直接冲上去把他按在泥地里揍了三拳。结果第二天就被调去了边缘部门,理由是“暴力倾向,不适合核心团队”。
而楚云呢?捂着脸在苏若薇办公室哭了一下午,第二天就从销售主管升成了副总。
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手指碰到战术背心内侧那个加密U盘时,我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
三个亿的雷,就在这玩意儿里面。
“陆哥,”楚云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那种故作天真的撒娇感,“你今天怎么这么闷啊?是不是累啦?”
我站起身,把U盘从内袋里抽出来。
“是有点累,”我说,“这游戏不好玩,我投降。”
壕沟那头传来脚步声。苏若薇端着彩弹枪走出来,迷彩服穿在她身上确实好看,但那双眼睛里的傲慢,我两世都没看腻。
“陆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投降,”我把U盘举起来,“这是上市底稿的最终版,我本来想等团建结束再提交的。既然你们俩这么有兴致,我现在就交出来。”
全场安静了三秒。
苏若薇的表情变了——那种算计和贪婪交织在一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她接过U盘,在手里掂了掂:“就这?”
“就这,”我说,“密码是公司注册号的倒序,你应该知道。”
楚云凑过来,眼睛亮得发光:“薇姐,这个……”
“闭嘴。”苏若薇把U盘收进口袋,然后枪口重新对准我的头盔,“陆泽,你不会玩什么花样吧?”
我摊开双手:“我能玩什么花样?公司是你的,代码是我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个老实人。”
她笑了,那种慵懒又傲慢的笑声:“还算识相。”
然后她扣动扳机。
彩弹在我胸口炸开,红色的颜料像血一样淌下来。
“这是教你记住了,”苏若薇把枪递给楚云,“下次跟你上司说话,别这么没大没小。”
楚云接枪的时候,手故意蹭了一下苏若薇的手背。两人对视一笑,都是甜的。
我低下头,看着胸口那片刺眼的红色。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听到了她忘关的麦克风里传出的那句:“等他把底稿交出来,就踢他出局。楚云才是我真爱。”
然后我隐忍了。
以为忍一忍就能熬过去。
以为自己拼命保护她的事业,她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
结果呢?
底稿交出去的那天晚上,我被保安架出了公司。那天是腊月二十九,交接文件上签着她的名字。
再然后,三天后,一辆超速的货车把我的车撞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死于正月初二。
现在想来,那个司机为什么超速?他为什么在撞了我之后,一夜之间名下多了五十万存款?
这些我都知道答案。
只是前世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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