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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贡献的证据。”
“第三——”
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弯起来，露出一个凉薄的笑。
“傅先生对林湘小姐的转账记录、购房凭证及奢侈品消费清单，我方已通过合法途径取得——傅先生，您以为我今晚才开始准备这些吗？这些婚内财产转移的行为，将在正式庭审中作为证据提交。届时，净身出户的——恐怕另有其人。”
傅屿川的脸彻底白了。
林湘也愣住了，挽着傅屿川的手松开了。看着陆司珩，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算那些奢侈品的总额。
“你、你凭什么查他的账？”声音有点尖。
“凭什么？”陆司珩连看都没看她，“凭我受理了这个案子。顺便说一句——陆川律师事务所擅长处理婚内隐匿财产纠纷。林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上网搜一下上一个案子的胜诉率和赔偿金额。”
林湘没搜。但闭嘴了。
“今天来，只是通知二位。正式的律师函，明天一早会送到傅先生的办公室。”站起来，抚平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那么，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然后转身，朝我伸出手。
握住那只手。掌心温热而干燥，和记忆里一样。
“江晚晴。”
傅屿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
“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
没有回头。
好久，才开口。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第三章：我的玫瑰园
从御园出来之后，陆司珩没有送我回酒店。
车子停在城西一栋老式公寓楼下。愣住了。这栋楼太熟悉了——六层，没电梯，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有些泛黄。七年前刚毕业的时候，用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笔钱付了首付，买下了四楼那套小两居。
后来嫁给傅屿川，搬到御园，房子一直空着。中间回来过几次，都是为了取一些旧物。最后一次是两年前，那时候傅屿川已经不怎么回家了。一个人坐在这间空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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