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赘婿：从神格破碎到三界共主关羽吕蒙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武圣赘婿：从神格破碎到三界共主全集免费阅读

看眼睛，看脚。
他打量着关羽的双脚，“赘婿府的规矩，进了我赤霄宫，先跪三个时辰。认主。”
三个时辰。殿角的滴漏一格格地走，水珠落进铜壶里的声音，像有人拿筷子敲碗檐，一下，又一下。殿外有神仆在低声说话，声音透过窗棂传进来，像苍蝇嗡嗡。
关羽站着。赤霄神君喝茶。神君喝了三盏茶。每喝完一盏，就抬眼看一下关羽。第一盏时，他嘴角还有笑。第二盏时，笑淡了。第三盏喝完，他把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茶水溅出来，浸湿了案上的一张符纸。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赤霄神君的声音冷下去，“刚贬下来的都这样。骨气还在，觉得自己还不是赘婿。等神力耗尽了，没了灵气的滋养，身体会饿，骨头会软。到时候，你会跪的。”
关羽没说话。他的确感觉到饿了——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饥饿，不是肚子饿，是神魂的饿。赑风台上被剥离的不止是神格，还有神力。他现在这具神魂，比凡人强不了多少。
但他没跪赤霄神君。他跪了——向着东方。
膝盖撞在冰冷的玉砖上，声音沉闷而决绝。那是刘备当年称王的方向。汉中，沔阳，设坛场，称汉中王。那时他还活着，是前将军、假节钺、董督荆州事，是蜀汉的刀锋。
“关某跪天、跪地、跪兄长，不跪施舍。”
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正殿里激起回响。回响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像有好几个他在同时说话。
赤霄神君的手顿了一下。他盯着关羽跪下去的方向——东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堵墙。墙外是另一座宫殿，再往外是南天门，南天门外是下界，是人间。
站在屏风后的赤霄月，看见了关羽跪下去的背影。那不是屈服。他把自己当成了一把尺，在丈量这天庭的规矩，和他心里的道。背脊笔直，肩膀宽阔，跪着也比许多站着的神更高。这是一个怪人——明明什么都没了，却像什么都有。
赤霄月攥紧了手。她的掌心有一块冰凉的碎片——赑风台上落下的，形状像一把缩小版的青龙刀。边缘锋利，割破了她的手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她一滴滴地数着。一滴，两滴，三滴。
那是第一次，她为一个素不相干的人心疼。
赤霄神君站起来，袍袖一拂，转身要进内殿。走到门口时，他冷冷甩下一句话，头也没回。
“明日天庭万年演武，你去。我要你输。”
话音落下时，殿门重重地合拢。沉重的门轴发出一声闷响，像棺材合上了盖子。关羽还跪着。向着东方。夜从窗棂渗进来，把他跪着的身影拉得极长极长。
第二章：赤霄宫的赘婿，得了她的碎片
夜深得像一口井。
赤霄宫的夜与人间的夜不同——这里没有月亮，只有天河遥遥地挂在天际，像一道裂开的伤口，渗出银白色的光。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关羽没有睡。他坐在榻边，腰挺得笔直，像一尊泥塑。不是不想睡，是不敢。他怕自己一闭眼就看见关平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他一模一样，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死的时候睁得很大，看着父亲，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刀锋已经切断了喉咙。
门被推开了。不是被风，是被一只手。手很白，指节纤细，指甲剪得很短。
赤霄月端着饭菜进来。青瓷托盘上摆着一碗灵米饭，一碟清炒时蔬，一盏热茶。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动作很轻，瓷器碰撞的声音被压到最低。
“吃。”她说。只一个字。
关羽不动。赤霄月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催。她把筷子摆正，把茶盏推到离他近一些的位置，然后把手收回袖子里。她的手指在袖中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你父神要我输。”关羽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知道。”
“关某不会输。”
“知道。”
沉默又蔓延开。烛火在灯盏里跳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的影子轮廓硬朗，肩膀宽厚；她的纤细，脖颈的线条像一笔墨痕。
赤霄月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东西，放在桌上。动作很轻，但东西落在桌面时发出一声脆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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