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府最卑贱的庶女,退亲宴上被未婚夫当众摔婚书、辱门第。我没哭没求,撕了婚书塞进他酒樽,转头求娶三年内克死三任未婚妻的镇北王。
全京城笑我自寻死路,没人知道,我懂验尸辨毒,藏着洗冤堂马甲,嫁他只为查命案、报血仇。
假夫妻,真探案,这锦绣京城,我杀定了。
01
红烛灼眼,满座鸦雀。
赵恒把烫金婚书狠狠掼在我脸上,纸角锋利,瞬间划破指尖,渗出血珠。
「沈锦书,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也配攀我赵家的高枝?」他居高临下,字字淬毒,「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生母卑贱,你天生带煞,娶你进门,我赵家还要不要脸面?」
我垂着眼,看着那片飘落在脚边的婚书,指尖的疼很淡,远不及心底的冷。
周遭的窃窃私语像针,扎得人耳膜发疼。
「果然是庶女,连婚事都保不住。」
「听说相爷都懒得管她,丢出来丢人现眼。」
「退得好,这种出身,给谁谁晦气。」
我缓缓弯腰捡起婚书,纸页上还沾着我指尖的血。赵恒脸上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等着看我哭着求饶,看我狼狈不堪。
可惜,他要失望了。
我指尖发力,婚书应声裂成两半。满室哗然里,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将两半碎纸狠狠按进他面前的酒樽里。
「你的酒,脏了。」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下所有嘈杂。
赵恒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再转惨白。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在相府逆来顺受的我,敢当众这么对他。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走向宴席角落那道最惹眼的身影。
镇北王,萧衍。
那个三年内,连续克死三任未婚妻,人人避之不及的煞神。
他倚着朱红立柱,一身玄色常服,眉眼冷峭,左眉那道战场旧疤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自始至终,他都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我停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四周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嘲讽,有等着看我被当场轰走的戏谑。
我清楚,我这一步,是把自己往全京城最凶险的火坑里推。
可我别无选择。
「王爷,娶我。」
没有铺垫,没有乞怜,直白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萧衍终于抬眼,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扫过我沾血的指尖,又落回我眼底。他没怒,没赶人,反而轻轻挑了挑眉。
「你知道本王的名声?」
「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分毫不让,「三任未婚妻,皆离奇亡故。世人说你命硬克妻,说你冷血无情。」
「那你还敢嫁?」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笑意却没达眼底。
「我敢。」我一字一顿,「她们死,不是因为王爷克妻,是因为有人要她们死。我嫁进来,正好查清楚。」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凝固了。
萧衍的眼神骤然变了。那漫不经心的淡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审视,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我知道我在赌。
赌他也在查那三任未婚妻的死因。
赌他需要一个不怕死、又懂门道的人,帮他撕开那层遮了三年的黑布。
满场都在等他拒绝,等我自取其辱。
下一刻,萧衍忽然笑了,声音低沉,清晰地传遍整个厅堂。
「好。」
一个字,定音。
赵恒当场僵成雕塑,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那些刚才还嘲讽我的宾客,此刻全都噤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我不动声色地用袖口快速按住,按压、止血,动作熟练得近乎本能——那是常年跟着仵作师父处理伤口,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萧衍的目光恰好落在我手上,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我心头一紧。
他看见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淡淡吩咐身边随从:「备车,接王妃入府。」
一场退亲宴,彻底变了味。
我从被弃如敝履的庶女,一跃成了人人忌惮的镇北王妃。
走出宴席时,晚风微凉。我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心底没有半分惶恐,只有一片沉寂的笃定。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
从师父被冤惨死,从庶母在相府步步维艰,从我偷偷学验尸、学辨毒、学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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