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结婚三年,陆时衍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开始夜不归宿,当着我的面接她的电话,语气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我没哭没闹,平静地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他签得很痛快,只是冷笑了一声:“苏晚,你别反悔。”
我说不反悔。
三个月后,他在我的葬礼上疯了。
—
第一章 离婚协议与口红印
陆时衍第三次夜不归宿那天,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去医院拿了检查报告。
第二件,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报告我折了两折,塞进床头柜最里面。
协议书没折,直接放在餐桌上。
他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
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不知道丢哪儿了。
衬衫领口有个口红印,颜色很淡,像是故意蹭上去的。
他看见协议书,愣了两秒。
然后抬头看我。
“什么意思?”
“离婚。”
“财产分割写清楚了。你名下的车和房我不要。婚内存款对半分,大概一人六十多万。”
他把协议书拿起来,翻了翻,嗤笑一声。
“苏晚,你又闹什么?”
我没说话。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得更深了。
那笑容我熟悉。
是那种“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笑。
“因为沈若回来了?”
沈若。
他提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都变了。
不是跟我说话那种敷衍的调子。
是轻的、软的,像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碰坏了。
我说不是。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昨晚在哪儿?”
他没回答,把协议书啪地拍回桌上。
“我在哪儿不需要跟你汇报。苏晚,三年了,你能不能别总这样?一不开心就作,一作就要挟我,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点点头。
“你说完了?”
他噎住了。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端回来坐到他对面。
他就站在餐桌那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还在起伏。
“陆时衍,”我喝了一口水,“你签不签?”
“我要是不签呢?”
“那我就起诉。”
他愣住了。
我嫁给他三年,在他眼里一直是个软柿子。
不说重话,不翻脸,不查岗。
他夜不归宿我就给他留盏灯。
他冲我发火我就安安静静听着。
有一次他喝多了,当着一桌朋友的面说我“也就是听话这一个优点”。
我笑着给他倒酒,没吭声。
现在他大概觉得,这个听话的人忽然不听话了。
“苏晚,你来真的?”
我把笔放在协议书旁边。
“签吧。”
他站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照进来,我忽然注意到他鬓角有了几根白发。
才三十一岁。
结婚那年他二十八,意气风发,牵着我手跟他妈说“我就娶她”。
他妈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了。
苏晚,普通人家,没背景,没资源,配不上她儿子。
我看得出来。
陆时衍也看得出来。
但他那时候说没关系,他娶的是我,不是他们家。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忽然变的。
是一点一点变的。
他妈妈说我“不太会来事”的时候,他没接话。
朋友聚会我插不上嘴的时候,他假装没看见。
我生日他忘了一次,我没生气,他就忘了第二次、第三次。
再后来他开始晚回家。
开始挂我电话。
开始用那种“你怎么又来了”的眼神看我。
我一直在想,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后来想明白了,不是我不好了。
是有人回来了。
沈若。
他的大学同学,初恋,家里做生意的,跟他门当户对。
当年沈若出国,两个人分了手,陆时衍消沉了大半年,然后遇到了我。
他追我的时候说,他想安定下来了。
我以为我是他的终点。
其实我只是他等红灯时候停靠的那一站。
灯绿了,他就要走的。
“苏晚。”他忽然开口了。
我抬头看他。
“你想好了?”
“想好了。”
“离了婚你怎么办?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这句话扎在软肋上,但我没让他看出来。
“那是我的事。”
他又沉默了。
手指在协议书边缘敲了两下,然后弯腰拿起笔。
他签字的时候手没抖。
写得很用力,笔画很重,像是在签什么重要合同。
签完他把笔一扔,把协议书推给我。
“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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