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症,曾多次骚扰陌生男性。
她的名字、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全被挂了出来。
梁述安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要毁了你。”
乔栖月看着屏幕,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轻,却没有半分退缩。
“他们越急,越说明我找对方向了。”
话音刚落,旧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乔栖月低头。
屏幕上跳出一个来电。
备注只有两个字。
裴渡。
:电话那头的人
乔栖月盯着屏幕上的“裴渡”两个字,指尖一点点发冷。
那是裴渡旧手机里的备注。
可这个号码,三年前就已经停机了。
梁述安也看见了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下来。
“别急着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设备,接上线,才对乔栖月点了点头。
“接,开免提。”
乔栖月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像雨夜里迟迟不肯断开的呼吸。
乔栖月喉咙发紧。
“裴渡?”
很久后,电话里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
熟悉得让乔栖月几乎站不稳。
“乔栖月。”
不是“阿月”。
是很冷淡的全名。
可只要那道声音出现,乔栖月的眼泪还是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三年,她无数次梦见裴渡给她打电话。
梦里她拼命接,却总是慢一步。
电话那头只剩忙音。
现在,他真的在电话那边。
可她却不敢确定,他还是不是她的裴渡。
“你在哪里?”乔栖月握紧手机,“你是不是想起来了?裴渡,你告诉我,你现在安全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我是靳临川。”
乔栖月心口像被重重打了一拳。
男人声音很稳,稳得近乎残忍。
“昨晚婚礼上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现在离开南城,我会让人给你一笔钱,够你和裴母下半辈子生活。”
乔栖月听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真的笑出了声。
“够我和裴母下半辈子生活?”
她轻声问:“你知道裴母是谁吗?”
电话那头没说话。
乔栖月一字一句道:“她是你妈。”
呼吸声忽然乱了一瞬。
很轻。
但乔栖月听见了。
她几乎立刻抓住那点破绽。
“裴渡,你可以不认我,可你不能连你妈都不认。”
“她这三年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听见江水声就发抖。她骂我,是因为她不敢信你还活着。可她比任何人都想你回来。”
“你真的要让她一辈子以为自己的儿子死在江里吗?”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梁述安看了乔栖月一眼,低声提醒:“别逼太急。”
可乔栖月停不下来。
她等了三年。
她找了三年。
这个电话是裴渡第一次主动出现在她面前。
哪怕他现在满身谎言,哪怕他被另一个名字困住,她也必须把他拽出一道裂缝。
她放轻声音。
“裴渡,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没带伞,在公交站躲雨。你把伞塞给我,自己冲进雨里。”
“后来我问你为什么帮我。”
“你说……”
电话那头,男人忽然低声接了一句。
“……因为你哭得太难看。”
乔栖月浑身一僵。
眼泪瞬间砸下来。
那句话,只有他们知道。
第一次见面那天,她刚失业,又被房东催租,蹲在公交站旁边哭得像个傻子。
裴渡递给她伞时,说的就是这句。
他说:“哭得太难看了,雨都看不下去。”
后来乔栖月每次想起来都骂他不会说话。
可裴渡总笑着说:“但你记了这么多年,说明有用。”
乔栖月声音发抖。
“你记得。”
电话那头的呼吸越来越重。
男人像在忍受某种剧烈的疼痛。
“别说了。”
“你记得,对不对?”
“我让你别说了!”
这声低吼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翻。
紧接着,宋知鸢的声音响了起来。
温柔不见了,只剩阴冷。
“乔栖月,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难缠。”
乔栖月的眼神瞬间冷下去。
“宋知鸢。”
宋知鸢轻轻笑了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很开心吧?”
“可惜啊,他现在只会在头疼失控的时候想起一点碎片。只要药量加上去,他很快就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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