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舒服。米黄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茶几上摆着一束白色雏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很专业,很安静。
但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的心声就飘进了我耳朵。
“又是一个压力过大的职场人。最近这类人越来越多了,可惜大部分都不接受自己心理有病,得慢慢引导才行。”
我愣了愣,多看了她一眼。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精致,气质知性。她的脸上挂着职业的浅笑,朝我点了点头:“请坐。”
我坐到她对面,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她的办公桌。上面摆着两本心理学期刊,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还有一张合影——那是她跟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她妹妹。
“听说你是许安的朋友?”姜如月开口,声音温和,“他跟我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说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说她这个看起来专业的心理医生,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治好我然后写一篇论文?
说全公司最温柔的女前辈,脑子里装着一整套人体分解教程?
我说不出口。
但姜如月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笑了笑:“没关系,慢慢说,不着急。”
她的心声同步传来:“先建立信任感,慢慢来。这些压力过大的人往往有很多说不出口的秘密,强行逼问反而会让他们抵触。”
我听她这么说,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不把自己说得像个精神病:“我最近……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太真实。我感觉越来越多的人在我耳边说话,好像我能听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姜如月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样啊。你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吗?比如童年时期有没有因为疾病或者意外导致过脑部损伤的记录?或者家族里有精神病史吗?”
我摇头:“没有。一切都很好,很普通。”
姜如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指尖在病历本上轻轻叩击。她的心声又开始动——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神情显示出他确实很困扰。可能是长期工作压力积累导致的潜意识失调,但也不排除他有其他的精神障碍……等等。”
她突然顿住了,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是不是……在三年前,曾经在S市老城区住过一段时间?”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我住过S市老城区?
那是我刚毕业时的事,因为穷,在S市老城区租了一个月六百块的隔断间,住了半年就搬家了。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过,连我朋友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下意识问。
姜如月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变得很复杂。她的心声在我耳边爆炸开来,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脑海——
五年前的案宗,泛黄的纸页上写着“连环失踪案”几个字。
九张照片,九张脸。
全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人,男性,健康的青壮年。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最后被人目击的地点,是S市老城区的一座老楼。
那栋楼的墙面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大半,但我还是认出来了——“林氏标本艺术工作室”。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那栋楼,我见过。
三年前我租房的时候,房东曾经指着远处一栋被绿植掩埋的老楼,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对我说:“别看那栋楼长得好看,晚上别往那边去,离远点比较好。”
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老人家迷信。
但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个房东指的那栋楼,和姜如月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那栋楼,是同一栋。
“姜医生?”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姜如月回过神来,迅速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副职业的温和:“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起身走到茶水间,我听到她的心声还在继续——
“他不是碰巧来我这里看诊的。他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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