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
但我听见了——
一个声音,从我身体深处传来,低沉、空旷,像一个被埋在废墟下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睁开了眼。
他说的是两个字。
那几个字我没听清,但那声音让我浑身发麻,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猛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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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铁站出口的台阶上。
周围一片死寂。
喇叭声没了,行人的交谈声没了,连远处那个天天放广告的大屏幕都黑了屏。
所有声源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撑起身体,腰间传来一阵剧痛——那儿青了一大块,估计是从台阶上滚下来的时候撞的。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屏幕上的时间停在19:23。
那个黑影不见了。
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就在离我不远的某个墙缝里,在某个电线的滋滋声里,在某段被风吹起的塑料袋褶皱里。它没有消失,它只是在等。
等我开口。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脑子里的画面还在闪,那个碑,那个“劫”字,还有那个声音——那个从我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属于别人的声音。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踉跄着往外走。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堵得慌。可我刚想咳嗽,喉咙深处那个“气球”就又鼓了一下,像是某种东西在我声带背后蠕动。
恶心。
我捂着嘴冲到路边的垃圾桶前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沈砚辞?”
我猛地转身,差点一拳挥过去。
秦鸢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表情古怪。她手里拎着一个饭盒,另一只手插在工装外套的口袋里,看上去跟平时一样吊儿郎当——但她的眼神不对劲。
“你怎么在这儿?”我哑着嗓子问。
“我还想问你呢。”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刚才不是下班了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裤子上沾着灰,左手的指甲缝里卡着灰白色的粉末。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没事,摔了一跤。”
“摔跤摔到地铁站外面?”秦鸢眯起眼,“你家又不走这个方向。”
我没答话。
秦鸢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擦擦额头,破了。”
我这才发现额头上确实有个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已经凝成了一道深红色的线。
“谢了。”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秦鸢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我犹豫了下。按常理说,我应该拒绝——毕竟我和秦鸢只是普通同事,虽然认识两年多了,但关系一直维持在“午休一起吃饭”的层次上。她这个人有点过于自来熟,总让我这种不爱说话的人透不过气。
但今晚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行。”
秦鸢的车停在路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走过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街上的路灯忽明忽暗,灯泡里发出一种很不自然的“咔咔”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你听见没?”我低声问。
“听见什么?”秦鸢头也不回地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我坐进去,关上车门。隔音还不错,外面的声音一下被隔绝了大半。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就再也不想睁开了。
“别睡啊,”秦鸢发动车子,“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提。”
“行。”秦鸢没有追问,车子拐出了小巷。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我听见轮胎下面传来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车的底盘上刮了一下。
秦鸢猛地踩下刹车。
我和她都同时抬眼看向前方。
一只灰白色的手,从驾驶台的下方伸了出来,按在了挡风玻璃的内侧。
不是人类的手。
那只手没有指甲,皮肤像石灰一样粗糙,五指张开的时候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秦鸢的反应比我快。
她没尖叫,没哆嗦,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黄色的纸,反手往那只手上一贴,嘴里飞快地念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
黄纸“嗤”地烧了起来,散发出一股陈年檀香的气味。
那只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下车!”秦鸢推开车门,拽着我的手把我拉了出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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