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妈妈说如果有事,就让我找爸爸。”
陈警官看着我:“张先生,这孩子……”
“警察同志,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孩子!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急得冒汗,“会不会是诈骗?新型拐卖?还是……”
“我们考虑过。但孩子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只有这个。”陈警官递过来一张照片。
是一张合影。我,和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背景是……我大学的图书馆门口。我穿着学士服,女人穿着白裙子,笑得很甜。
“这照片是P的!”我脱口而出,“我大学时根本没……”
话到一半,我停住了。因为照片上的女人,我认识。
林薇。
我的大学女友,大四时分手,已经七年没联系了。
“你认识照片里的女士?”陈警官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变化。
“认识……是大学同学。但我们已经七年没联系了,而且……”我看着照片,脑子乱成一团,“这照片是假的,我们毕业时没拍过这样的合影。我根本没抱过婴儿……”
“爸爸,这是妈妈。”朵朵指着照片上的林薇,“妈妈生病了,在医院。她让我来找爸爸。”
“你妈妈生病了?什么病?在哪家医院?”
“妈妈说她要去很远的地方治病,让我乖乖听爸爸的话。”朵朵的声音变小了,“妈妈说她可能……回不来了。”
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温和:“朵朵,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林薇。”
“你今年几岁?”
“五岁半,九月就六岁了。”
“生日是哪天?”
“2018年12月24日,平安夜。”
我快速计算。2018年12月,那是我和林薇分手半年后。分手是2018年6月,毕业季。如果她那时怀孕……
不,不可能。分手时她没说。而且如果是我的孩子,她为什么七年都不告诉我?
“张先生,我们需要单独谈谈。”陈警官说。
我们把朵朵交给女警照顾,来到另一间办公室。
“情况你都看到了。孩子说妈妈叫林薇,生病住院,让她来找你。照片上是你和林薇,还有婴儿。孩子的长相和你相似。出生日期推算,受孕时间应该在2018年3月左右——那时你们还在恋爱,对吗?”
“是,但……”我脑子嗡嗡响,“如果是我的孩子,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七年了,我完全不知道!”
“这也是我们的疑问。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孩子身份,找到她母亲。你最后一次联系林薇是什么时候?”
“2018年6月,分手后就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她老家是……成都,对,成都。父母好像都是老师。”
“有照片吗?近期的。”
“没有。但可以问大学同学,也许有人知道。”
陈警官记录着:“我们需要做亲子鉴定。如果孩子真是你的,你要负起责任。如果不是,我们再找她亲生父母。但在这之前,孩子需要人照顾。你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可是我……我一个人住,工作又忙,怎么照顾孩子?”
“先临时照看几天,等鉴定结果出来。如果是误会,我们联系社会福利机构。如果是真的……”陈警官看着我,“张先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回到调解室,朵朵正乖乖坐着,小口吃着女警给的饼干。看到我,她眼睛一亮,但没扑过来,只是小声问:“爸爸,你要带我回家吗?”
我看着这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是骗局,太逼真了。如果是真的……那过去七年,我错过了什么?
“先跟我回家吧。”我听见自己说。
第三节:第一夜
时间:晚上7:30
地点:我租的一居室公寓
我的公寓从来没这么乱过——或者说,从来没这么“生动”过。
朵朵抱着兔子玩偶,好奇地打量每个角落。我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游戏手柄、外卖盒子、脏衣服塞进角落。
“爸爸,你一个人住吗?”
“嗯。”
“妈妈也是一个人住,但她有好多书。”
“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师。教小朋友画画。”
林薇是学美术的,这我知道。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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