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一样。
“你敢拦我?”
我甩开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往后踉跄了两步。
幸好被林砚川及时扶住。
“周佩兰。”
我连“妈”都懒得叫了。
“第一,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第二,孩子是我的,我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流,这是我的自由。”
“第三,别把你们林家看得太高。”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们林家的种,我嫌脏。”
周佩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又想冲上来。
林砚川死死拉住她。
“妈!够了!”
他低吼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先回去。”
“回去?我今天非要撕了她这张嘴!”
周佩兰挣扎着。
我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一片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乔念,你站住!”
林砚川喊道。
我没理他。
他想追上来。
却被周佩兰死死缠住。
“砚川,你不能让她走!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林家的孙子!”
“妈!”
“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你忘了温雅了吗?温雅还在等你!”
周佩兰的声音尖锐刺耳。
“温雅”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是啊。
他还有他那个体弱多病的白月光,温雅。
我算什么呢?
一个被抛弃的,碍眼的前妻而已。
我加快了脚步。
走出手术室,穿过长长的走廊。
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眼前一黑。
我直直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林砚川撕心裂肺的喊声。
“乔念!”
再醒来时,是在一间高级病房里。
手背上扎着针,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动了动。
床边立刻传来一个声音。
“太太,您醒了?”
是张嫂,以前在林家的保姆。
她眼眶红红的。
“太太,您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
“我没事。”
我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
“我要出院。”
“太太,不行啊!医生说您动了胎气,需要卧床静养!您怀的可是四胞胎啊!”
张嫂急了。
我动作一顿。
然后继续穿鞋。
“张嫂,我已经不是林家的太太了。”
“你也不用再跟着我。”
“可是……是先生让我来照顾您的。”
“让他自己留着吧。”
我穿好衣服,拿起我的包。
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刚走到医院大厅。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病弱的女声。
“是乔念姐姐吗?”
是温雅。
“我是温雅。”
她好像生怕我不知道她是谁。
“我听说你怀孕了,恭喜你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
但我只觉得恶心。
“有事?”
我不想跟她废话。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关心一下姐姐。”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炫耀。
“砚川哥现在正在陪我呢,他刚才还说,等处理完你的事,就带我去国外散心。”
“乔念姐姐,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我和砚川哥是真心相爱的。”
“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我听着她茶言茶语的表演,面无表情。
“说完了?”
温雅似乎噎了一下。
“乔念姐姐,你……”
“说完了就挂了。”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刚把手机放回包里。
它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不耐烦地接起来。
“有完没完?”
“乔念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
温雅委屈的声音传来。
“哦,忘了告诉你,我给你打电话,用的是砚川哥的手机。”
我心里冷笑一声。
段位还是这么低。
“所以呢?”
“所以,砚川哥他……”
“他在洗澡吗?”我突然打断她。
温雅那边沉默了。
“还是在给你削苹果?”
“或者,正在楼下的肿瘤科,给你拿最新的化疗报告?”
03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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