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安特卫普展会回来的,全球限量三颗。”
“包起来。”
沈柏川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那种花大钱时特有的随意感。
旁边是苏瑶清脆的笑声:“柏川你也太宠我了。”
护士愣住了,看了我一眼。
我说不出话。
嗓子里像塞了烧红的铁丝,可比嗓子更难受的地方,我不想去确认。
电话响到第十二秒,沈柏川才想起来还有这头。
“谁?什么事?”
护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好,我是省人民医院ICU的护士,您的未婚妻姜曜——”
“又怎么了?”
他的语气一瞬间变得极度不耐烦,那种烦躁是挡都挡不住的,直接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一点小伤别装死行不行?瑶瑶刚受了惊吓,我正陪她压压惊,没空理这些。你告诉她,别一天天拿身体做文章跟瑶瑶争风吃醋。”
嘟——
挂了。
护士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已经红了一片。
不是替我尴尬。是气的。
我盯着天花板。
无影灯中间那颗LED灯珠有一颗坏了,在整片白光里留下一个针尖大的暗点。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
我看了它两秒。
那条绿色的波段曲线在屏幕上起伏,幅度很小,随时都可能拉成一条直线。
我抬起右手。
纱布下面,手背上扎着一根留置针,透明的导管连着床边的输液泵,袋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我捏住留置针的尾端,拔了。
血从针眼里涌出来,浸透纱布,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暗红的花。
护士吓得扑过来:”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
我用沾着血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摁了几下。
通讯录翻到H。
霍铮。
我一直存着这个号码。
存了三年,从来没有拨出去过。
因为在沈柏川的世界里,霍铮是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他商场上最畏惧的对手,是他噩梦里反复出现的三尺寒芒。
拨号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很清静。
爱了五年的人,不如一个崴脚的女人。
那就让他最怕的人,来替我收拾残局。
—
02 亿换他身败名裂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那头没有音乐,没有人声,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姜曜。”
他直接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沉,是那种压了很多层东西在底下的沉。
我张嘴,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省人民……重症监护室……十楼。”
键盘声停了。
“四十分钟。”
挂了。
他比他说的时间快了十七分钟。
ICU十楼的走廊在深夜十一点四十三分被全面封锁。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带了八个人,两个是国内心胸外科的顶级专家,三个是他私人医疗团队的主治医师,一个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剩下两个是开道的安保。
医院的保安主任试图拦他。
他递了一张名片过去。
保安主任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字,脸上的血色退得比ICU里的病人还快,直接拿对讲机通知全楼层清场。
他推开ICU隔离区的门时,我闻到了冷杉和雪松混在一起的气味。
高定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三年没见,霍铮瘦了一些,下颌线比记忆里更锋利,眼窝也更深。
他站在病床前,低头看我。
那双眼睛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东西——上面那层,冷得能冻死人;再往下看一层,那种被极力按住的暴戾翻涌着,像地壳底下的岩浆在找出口。
他没问我怎么烧成这样。
也没问沈柏川在哪里。
他只是站了几秒钟,目光从我脸上的纱布移到手背上被我拔掉的留置针孔,再移到床单上那一摊洇开的暗红色血迹。
“说。”
一个字。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尽全力把嗓子里那些碎掉的声音拼成完整的句子。
“我名下的百亿股份……东昊集团全部资产……无条件转让给你。”
他没有动。
“条件只有一个。”
我顿了顿,不是为了喘气。是因为这句话太好说了,好说到让我觉得讽刺。
“让沈柏川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ICU的空气净化器嗡嗡地响着,制造出一种虚假的平静。
霍铮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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