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札台上,麻醉医生在我耳边轻声说:“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脑海里闪过的,不是顾衍,也不是苏清清,而是多年前,我那个怀才不遇、固执清高的父亲,在我家道中落后,指着墙上那些名画的赝品,对我说的唯一一句人生道理:
「晚晚,记住,当一个赝品,能比真品卖出更高的价格时,那它本身,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真品’。」
是啊。
我要做的,不是替代品。
我要做的,是限量版的、比原版更珍贵的……升级版。
3
提线木偶的第一课
从手术台上下来,我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度过了长达三个月的恢复期。
那是一段被包裹在纱布和疼痛中的日子。
每天,我都像一个木乃伊,只能透过镜子,看到一双属于我自己的、却越来越陌生的眼睛。
顾衍没有来看过我。
他只是每天让助理送来顶级的补品和专业的护工,像是在供养一件即将完工的昂贵艺术品。
我猜,他大概是觉得,在“成品”出来之前,看“半成品”会影响他缅怀白月光的心情。
三个月后,拆掉最后一层纱布。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陌生得连我自己都感到了恐惧。
那完全就是苏清清。
甚至因为现代医美的精雕细琢,比照片上的她,还要精致、完美。
院长拿着我的档案,满意地赞叹:“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完美的作品。”
我回到别墅那天,顾衍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没有敲门,只是端着一杯他最喜欢的、按照“苏清清”的习惯手冲的耶加雪夫,推门走了进去。
他头也没抬,不耐烦地皱眉:“出去,我不是说过……”
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他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那双总是结着冰的寒潭,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恐惧。
「清……清清?」他试探着,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学着记忆中苏清清的样子,将咖啡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的脸颊,贴上他的。
「阿衍,」我用我新练就的、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声线,轻声说,「我回来了。」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控力,在我这张脸上,全线崩溃。
他猛地转过身,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
「清清……你终于回来了……」
他一遍遍地呢喃着,像个迷路已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我任由他抱着,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眼神却一片冰冷。
我知道,这场戏,我赌赢了。
从那天起,顾衍对我,完全变了。
他不再对我挑剔,不再说“不像”。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珍爱。
他会带我出席各种重要的场合,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爱人,苏清清。”
每当这时,我都会配合地挽着他的手臂,对他露出甜蜜的微笑。
他以为他拥有了完美的爱情。
他不知道,他只是拥有了一个完美的提线木偶。
而我,这个木偶,开始了最严苛的自我训练。
顾衍给我的那些录像带和资料,成了我的圣经。
我把苏清清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拆解、分析、模仿,直到它们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知道她左手有四颗痣,于是我在同样的位置,用最不易察觉的纹身技术,纹上了四颗。
我知道她对芒果过敏,于是我也在一次宴会上,因为误食了一口芒果布丁,而在他面前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过敏性休克”。
他抱着我去医院时,那份惊慌失措,比我母亲做手术时,还要真实。
我成了最完美的“苏清清”。
完美到,就连顾衍那群挑剔的朋友,也开始接受我。
他们会在酒局上开玩笑:“阿衍,还是清清好,以前那个冒牌货,看着就没劲。”
顾衍会笑着把我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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