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伤了根本。”
“此事被先王妃,也就是太妃娘娘,强压了下去。”
“王爷他……他此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
我当时如遭雷击。
原来,我嫁入王府这几年,所有的羞辱和苦楚,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不是我不能生。
是他们母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能生。
他们需要我这个家世显赫的嫡女,来做宁王府的门面。
来做他无法生育的遮羞布。
再找一个女人,从外面抱来几个孩子,记在王府名下。
等到时机成熟,再一脚把我这个“不下蛋的鸡”踹开。
好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孙太医说,他之所以告诉我,是因为他亏欠我父亲。
也因为,他看不惯德太妃和赵言礼这般欺辱忠良之后。
他给了我那个药方。
“王妃,此药能让王爷的旧疾,以一种最自然的方式,呈现于人前。”
“届时,任何一个太医来诊脉,都只会得出一个结论。”
“王爷,天生无法生育。”
我收下了药方。
从那一天起,我就开始布局。
我忍受着德太妃的刁难,忍受着赵言礼的冷暴力,忍受着白芷若的耀武扬威。
我看着他们把一个又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抱进王府。
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闹剧。
我把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埋在心底。
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赵言礼的自大和狂妄,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在满京城的人面前,把我踩进了泥里。
那他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更惨。
第二天,德太妃派人来传话。
让她身边的张嬷嬷,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告诉我。
“王妃,太妃娘娘说了。”
“您身子既然不好,就该大度一些。”
“白姑娘和三位小公子,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待在别院。”
“太妃的意思是,让您亲自去接他们进府,先给白姑娘一个侧妃之位。”
“至于那三个孩子,就记在您的名下,也算全了您的体面。”
我坐在窗边,手里正绣着一幅寒雀图。
听到这话,我手里的针,稳稳地落下。
青杏站在我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我抬起头,看着张嬷嬷那张倨傲的脸。
淡淡地说:
“知道了。”
“你回去告诉母妃,我明日,自会处理。”
张嬷嬷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才带着得意的笑,转身走了。
青杏急了。
“王妃,您真的要……”
我放下手里的绣绷,站起身。
“去准备吧。”
“明天,王府会很热闹。”
我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枯败的梧桐树上。
这出戏,唱了五年。
也该到我,亲自敲响那收场的锣鼓了。
03
翌日,我没有去别院。
而是直接去了德太妃的安和堂。
她正搂着白芷若生的二公子,笑得合不拢嘴。
白芷若坐在一旁,温顺地为她捶着腿,眼角眉梢都带着即将被扶正的得意。
看到我进来,德太妃的脸沉了下来。
“沈月浅,你来做什么?”
“本宫不是让你去接芷若他们进府吗?”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母妃,儿媳正是为此事而来。”
我站直身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皇家血脉,兹事体大。”
“王府纳侧妃,是大事,要上报宗人府。”
“将子嗣记入嫡母名下,更是要开祠堂,告慰列祖列宗。”
德太妃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些繁文缛节,你看着办就是。”
“本宫只要结果。”
我微微一笑。
“正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才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被德太妃抱在怀里的孩子,又扫过一旁局促不安的白芷若。
“母妃,这三个孩子,当真……是王爷的血脉吗?”
此话一出,满室俱静。
德太妃怀里的孩子似乎被这气氛吓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白芷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妃,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跟了王爷五年,一心一意,天地可鉴啊!”
德太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把孩子交给奶娘,死死地盯着我。
“沈月浅!”
“你生不出孩子,是你的问题!”
“难道你还要质疑王爷,质疑芷若吗?”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
我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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