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王府五年，我无所出，满京城都在笑我是只不下蛋的鸡。
外室却一年一个，三个大胖小子，婆母逢人便夸。
夫君更是当众羞辱我：“本王子嗣满堂，唯独你肚子不争气。”
我笑着不说话。
直到他重伤吐血，御医跪在地上磕头，声音发颤：
“王爷，您……天生无法生育。”
满院庶子，没一个是他的种。
他当场呕血三升。
我端起茶，慢悠悠吹了吹：
“王爷，现在谁是京城笑柄？”
01
嫁入宁王府五年，我无所出。
满京城都在笑我是只不下蛋的鸡。
我的婆母，德太妃，在每个簪花宴上唉声叹气。
她说：“我们王府人丁单薄，都怪我当初看走了眼。”
我的夫君，宁王赵言礼，亲手将一碗坐胎药端到我面前。
他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
“喝了它，别让本王再看见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药碗砸在我脚边，碎瓷四溅。
汤药的苦味，弥漫了整个正院。
而王府别院的那位外室，白芷若，却喜讯连连。
她一年一个，为宁王生下了三个大胖小子。
德太妃逢人便夸，说白芷若是我们王府的功臣。
赵言礼更是将那三个孩子视若珍宝。
今天，是王府的赏花宴。
赵言礼抱着他最喜欢的三公子，接受着满堂宾客的恭维。
“王爷真是好福气，三位小公子一个比一个机灵。”
“是啊，王府后继有人了。”
赵言礼笑得春风得意，他抱着孩子，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他高声说：
“本王子嗣满堂，只可惜，王妃的肚子不争气。”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同情，嘲讽，幸灾乐祸，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我能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
“占着王妃的位置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不下蛋的。”
“我要是她，早就自请下堂了。”
德太妃用帕子掩着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白芷若抱着另外两个孩子，站在赵言礼身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一幅夫贤子孝，家庭和睦的画面。
而我，是那个多余的、碍眼的、不识大体的正妻。
我坐在主位上，端起面前的茶盏。
指尖的蔻丹，红得像血。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甚至对着赵言礼，轻轻地笑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们大概在想，这位宁王妃，是不是被刺激得疯了。
我没有疯。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我看着赵言礼，看着他怀里那个孩子，又看了看白芷若身边的两个。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长得像他。
宴会结束后，我回到我冷清的正院。
贴身侍女青杏端来热水，眼圈红红的。
“王妃，您何苦受这份气。”
我取下头上的金步摇，放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气？”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平静。
“很快，就该轮到别人受气了。”
青杏愣住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青杏，王爷的药，可有按时服用？”
青杏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她躬身回答。
“回王妃，一日未曾落下。”
“太医院孙太医给的方子，奴婢亲手盯着煎的，亲眼看着王爷身边的福安公公端过去的。”
我点点头。
“很好。”
我嘴角扬起真正的笑意。
“药效，也该到了发作的时候了。”
02
那碗药，赵言礼已经喝了整整三年。
每日一碗，从未间断。
那药，对外宣称是固本培元的滋补良方。
是我这个“贤惠”王妃，遍寻名医，为他求来的。
德太妃为此还夸过我。
她说：“沈月浅，你总算做了件人事。”
赵言礼虽然不屑，但太医说此药于他身体有益，他便也捏着鼻子喝了。
他们谁都不知道。
这药真正的作用，是放大他身体里潜藏的旧疾。
一种能让他彻底断绝子嗣的旧疾。
这个秘密，是三年前，我父亲的至交，即将告老还乡的孙太医，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告诉我的。
那一日，他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
“王妃，老臣对不住沈家，对不住您。”
“王爷年少时围猎，曾从马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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