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极淡的朱砂印。
我抬眸,重新看向三姨太。
她的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
我把纸条放回桌上,语气温和得近乎可怕。
“送药?”
“送到军火仓名单上来了?”
她身子一晃,瘫坐在地。
沈砚之还想开口,我已经抬手打断。
“带下去。”
“先别弄死。”
“我倒想看看,谁这么大的本事,敢借我的后宅传消息。”
三姨太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督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是我求他帮忙的。”
我垂眼看着她。
“你求他?”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一个养在后宅里的姨太太,要这些货仓名单做什么?”
她一句都答不出来。
我慢慢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我。
“你最好想清楚再哭。”
“今天你哭得越真,待会儿死得越快。”
我松开手,起身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然死死抓住我衣角,声音抖得厉害。
“盛霆……”
“你是不是从来没信过我?”
我脚步没停。
“我信过。”
“所以你现在才只是跪着。”
她说,他比我干净
天刚蒙蒙亮,副官就把第一轮口供送到了我案头。
沈砚之嘴硬。
三十鞭子下去,只认自己是送药。
问他纸条从哪儿来,他说不知道。
问他为什么深夜进府,他说情急救人。
倒是每一句都说得冠冕堂皇。
像个受了冤的君子。
我把口供扔回桌上,抬脚去了偏厅。
三姨太已经被看管起来了。
她换了身干净衣裳,眼睛却比昨夜肿得更厉害。
看见我进门,她下意识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督军。”
我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丫鬟都退下。
门一关,屋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最怕我这样看她。
从前是怕我看穿她那点装出来的小心思。
现在,大概是怕我真看清她。
她终于熬不住,先开了口。
“昨晚那张纸,不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沈家是经商的,商会常跟码头、仓库打交道,许是有人故意栽赃他。”
我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
“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她睫毛一颤。
“我只是实话实说。”
“督军,您要罚我,我认。”
“可他不该平白送命。”
我放下茶盏,抬眼看她。
“那你觉得,谁该送命?”
她怔住了。
我继续道:“我的后宅,被外男深夜摸进来。我的军需名单,从你屋里传出去。你现在坐在这儿跟我说,都是误会。”
“柳月柔,你当我是做慈善的?”
她眼眶迅速红了,手也攥紧了衣袖。
“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就算有错,也只是念旧情。”
“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就死在戏班那群人手里了。”
“我欠他一条命。”
“如今他来求我帮一点小忙,我怎么能不管?”
我笑了笑。
“什么小忙?”
她顿住。
我替她说下去。
“替他打听军火仓?”
“替他拓印印章?”
“替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手伸进督军府里?”
她猛地看向我,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查我?”
我靠进椅背里,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查你很奇怪?”
“你屋里的丫鬟,月银忽然多了一倍。你常去的小佛堂,这个月新换了三次香灰。你每回病着,都恰好有人从外头给你送药。”
“我若还看不出来,那这督军的位置,不如让给你来坐。”
她呼吸急促起来,像是头一回意识到,我不是昨晚才起疑。
我已经盯她很久了。
她嘴唇发白,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既然早就不信我,为什么还留我到现在?”
“因为我想看看。”
“看你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我这话落下,她眼泪忽然就掉了。
不是昨夜那种惊慌失措的哭。
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恨意的哭。
“你变了。”
“盛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哪怕咳一声,你都能守我一整夜。现在我说什么,你都只当我是在骗你。”
我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你骗过吗?”
她一下失声。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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