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被迫成了全城最强法医林知夏林知夏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失忆后,我被迫成了全城最强法医林知夏林知夏

南湖路尾段,靠近老城区那一片。路面窄,两车道,沿街的行道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桠戳在灰白色的天空下面。

巷口拉了警戒带,黄色的,拦了一圈。

警戒线外围站了四五十号人,胆子大的踮脚往里看,胆子小的凑在后面交头接耳。有个穿红羽绒服的大妈举着手机拍视频,边拍边跟旁边的人说:“早上六点多就围起来了,听说切了好几块——”

警车停在巷口外面,林知夏推门下车。

现场的味道先到。

不是腐败的那种,尸体发现得早,气温也低。但血腥味是压不住的,混着泥土和下水道的潮气,被风送过来。浓度不高,一般人大概闻不出来。

她闻到了。

跟着开车的小警察往里走。经过警戒带的时候,外围的人群自动让了一条道。林知夏注意到视线集中在她身上的密度——穿便服,年轻,瘦,不像警察,群众大概在猜她是记者还是家属。

都不是。

穿过第一道警戒线,里面还有一道。两道警戒带之间是缓冲区域,停了两辆勘查车和一辆急救车。急救车的后门开着,没人。

第二道警戒线内是核心区域。

一条排水沟沿着巷子右侧铺过去,沟里的水是深褐色的。水泥地面上有编号标记,黄色的三角牌,从1排到了7。每个标记旁边都有对应的物证——林知夏的视线从远到近扫过去,在第四号标记的位置停了一下。

黑色塑料袋。已经打开了,半掀着。里面露出一截人体组织,灰白色偏青,是肢体的一部分。

小警察带她走到第二道警戒线前面就停了。

线内站着六七个人。穿制服的,穿便服的,蹲在地上拍照的,拿着物证袋的。最中间那个没穿制服,深色夹克,牛仔裤,站姿很直,正在跟旁边一个穿制服的人说什么。

说完转头。

三十岁出头,个子不矮,一米八上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头发短,额前留了一点,但不挡视线。眼睛不大,单眼皮,看人的时候不怎么眨眼。

这个人看了林知夏一眼,再看了一眼她别在腰上的临时协检证。

“法医科来的?”他问开车的小警察。

“对,顾队,宋主任派过来的。”

顾沉。

这个名字小警察在车上提过一次。刑侦支队重案组的组长,带着“代理”两个字,但据说加上去快两年了,一直没摘。

顾沉又看了林知夏一眼。这一眼的时间比上一眼长。

“实习生?”

“对。”林知夏回答。

“宋远洲本人呢?”

“在科里。今天有另一个案子的报告要出。”

顾沉没接话。他转头叫了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员过来:“小赵,你带她在外围看看,核心区别进了。”

说完就转身往回走了。

林知夏站在警戒线前面,看着顾沉的背影。

旁边那个叫小赵的警员打量她。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不掩饰。

“你多大?”

“不确定。”

这个回答让小赵愣了一下。然后他大概把它理解成了某种冷幽默,没再追问年龄的事。

“学校哪个的?”

“宋主任安排的。”

“问你学校。”

“没有学校。”

小赵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微妙的神情。他回头看了一眼核心区域里蹲着的技术人员,再看看林知夏,嗓子眼里哼了一声。

“行。那你就在这儿站着吧,别碰东西,别拍照,别跟媒体说话。”

说完他自己走了。不是回去干活,而是走到旁边的勘查车旁跟另一个警员聊天去了。聊了没两句,那个警员往林知夏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一块儿笑了一下。

笑什么不用猜。

法医科派了个什么都说不清楚的实习生来碎尸案现场,搁谁看都觉得荒唐。

林知夏没管他们。

她站在第二道警戒线前面,视线越过黄色的胶带,落在核心区域的地面上。

编号标记。七处。分布不均匀,集中在巷子中段偏东的位置。最远的两处标记之间距离大约十二米。这个分散度说明弃尸不是一次完成的,或者说,凶手没有刻意集中堆放,而是沿着行走路线丢弃。

丢弃?不,不完全是。

标记3和标记5旁边的塑料袋开口方向一致,都朝巷子的南端——如果是行走中随手丢弃,开口方向应该随机。一致的朝向说明放置时有意识地调整过位置。放,不是扔。

三号标记旁边那个塑料袋的捆扎方式和其他几个不同。其他的是随便系了个结,三号是拧了两圈再折回来打结。力气更大,绑得更紧。

三号袋子里装的东西比其他的重。

这些判断在三十秒内完成。

然后她看到了四号标记旁边那截肢体的断面。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细节。但断面的边缘轮廓是可以判断的——整齐,不是撕裂或者砸断,是切割。单一方向的切割,没有反复拉锯的锯齿痕。

她需要走近看。

林知夏掀起警戒带,弯腰钻了过去。

三步。五步。七步。

“嘿!”小赵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你干什么?说了不让进!”

她没停。

脚步快但不急,走路的线路精确地绕开了地面上的每一个编号标记和潜在的足迹区域。不是刻意规避,是脚自己选的路。

走到四号标记旁边的时候,她蹲了下来。

塑料袋里露出的那截肢体是左前臂的中段,从肘关节下方约八厘米处到腕关节上方约五厘米处。皮肤表面有泥污,但断面暴露在外。

切口角度。

不是垂直的。跟骨干长轴之间大约成45度,从尺侧偏上方向桡侧偏下方走。这个角度切骨头需要用力,不是随便一把菜刀能完成的——要么是非常锋利的重刀,要么是专用工具。

更关键的是切口边缘。

没有试切痕。没有犹豫刀。一刀到底。骨断面上的切割纹路是单向的线性条纹,间距均匀,深度一致。

一般人分尸——哪怕是看了教程的——第一刀下去通常会偏,会滑,会在骨面上留下浅浅的试探痕迹。就算是屠夫,处理活物以外的人体骨骼,切面上也多少会有调整方向的痕迹。

这一刀没有。

角度、力度、方向,一次成型。

“你到底——”

顾沉的声音从左侧传过来。比小赵的远,但压得低。他走过来的速度很快,大步,五六步的距离。

手伸过来,要拽她站起来。

林知夏往右侧偏了一下身体。幅度很小,肩膀转了不到五度。顾沉的手抓了个空,指尖擦过她外套的袖子。

“泥土不对。”她说。

顾沉的手悬在半空。

林知夏的视线落在肢体断面旁边那一小摊泥污上。不是沾在皮肤表面的,是嵌进了断面骨髓腔里的。断肢被丢弃在这条巷子里,但巷子的地面是水泥的,两侧是居民楼和围墙。水泥地面上的尘土是灰白色的,混着建筑粉尘。

断面骨髓腔里的泥是黑色的。

“这不是这里的土。”

顾沉蹲下来了。没说话,看着她指的位置。

林知夏用右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棉签——宋远洲塞给她的,说“出门带着,什么都能用”——挑了一点黑色的泥在棉签头上。

凑近看了两秒。

泥土颗粒粗细不均匀,里面夹着细小的硬质颗粒,黑色,有光泽,边缘不规则。不是普通的泥沙。

“煤渣。”她说,“工业煤渣。烧过的,粒径在一到三毫米之间。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居民区的巷子里。”

顾沉的眼睛从泥土移到她脸上。

“你确定?”

“肉眼判断,需要送检确认。但这种粒径和光泽度的煤渣,通常出现在燃煤锅炉的渣场或者老式工厂的排废区。这条巷子两侧全是九十年代以后建的居民楼,供暖用的是天然气,不烧煤。”

顾沉没有立刻回应。他盯着那根棉签头上的黑色颗粒,大概有四五秒。

“你判断这些的依据是什么?”

问的不是煤渣的事。

问的是她。一个临时协检证上连学历栏都是空的实习生,凭什么能在三十秒内判断出泥土成分的异常。

林知夏没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法回答。她说不出“我以前学过”或者“有人教过我”这种话,因为她不记得。她只知道看到那团黑色泥土的时候,脑子里同时弹出了至少三种可能的来源分析,就跟弹窗一样,关不掉。

“取样吧。”她说,“棉签不够,需要物证袋。”

顾沉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他冲旁边招了一下手,技术员小跑过来递了物证袋和取样工具。

林知夏接过镊子,开始处理断面。

动作非常克制。镊子尖端从断面边缘的软组织上划过,没碰骨面。她调整了两次角度,从骨髓腔的内壁上提取出三份泥土样本,分装进不同的物证袋。

然后她停了。

镊子尖端夹住了一个东西。

很小。长不到五毫米,宽两毫米左右,薄片状,半透明。嵌在断面近端的肌肉组织层里。肉眼看上去像是一小片碎塑料。

“这个不是骨片。”林知夏把它提出来,放在物证袋上方的光线下转了一圈。

半透明,有一定韧性。边缘不规则,断裂面不是骨质的层状结构,是聚合物的贝壳状断口。

“塑料碎片。ABS或者聚碳酸酯,具体材质要检测。”她说,“厚度不到半毫米,从嵌入深度和位置来看,是在切割过程中随工具一起带入的——不是刀刃,是切割工具外壳的碎片。”

顾沉站起来。

周围安静了几秒。在场的技术人员和警员都在看她。目光的性质跟十分钟前不一样了。小赵的嘴闭着,没再笑。

林知夏把塑料碎片装进物证袋,做了标记,把袋子递给技术员。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蹲太久了,小腿有点麻。

顾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在一份文件上划了几屏。他的拇指停在某个位置,停了挺长时间。

然后他抬头看林知夏。

那个眼神跟宋远洲第一天看她的不一样。宋远洲是在看一个有意思的谜题。顾沉的眼神里没有好奇——是在对照什么东西。

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林知夏看不到,但她注意到了顾沉的拇指位置。屏幕中段偏下,那个区域通常是表格或者文档的中间部分。他的拇指反复在同一个高度上来回滑,说明那一段内容很短或者信息量不大。

空的。

那个位置的信息是空的。

顾沉把手机收回兜里。

“宋远洲的电话多少?”他问她。

林知夏报了内线号码。

顾沉转身走了几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持续很久,但林知夏准确地判断出他的视线落点——不是她的脸,是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手稳得很。一点都不抖。

刚才用镊子提取碎片的时候也没抖。镊子尖端在组织层里操作,精度控制在毫米级别,全程手腕没有任何多余晃动。

一个实习生不该有这种手。

顾沉大概也发现了。

警戒线外围,围观的人群又多了一些。有个扛摄像机的在外面拍。风裹着巷子里的气味往外送,近处的人捂了鼻子。

林知夏脱掉手上的乳胶手套,对折了两次,扔进旁边的医废袋。她走回第二道警戒线,在黄色胶带前面站定。

四号标记旁边那截断肢上的切口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四十五度,单向,无犹豫。

加上那片塑料碎片。切割工具不是刀,至少不完全是刀。工具有外壳,外壳是塑料的,切割过程中外壳碎裂,碎片随切割面嵌入组织。

电锯。或者往复锯。手持的那种。

她没有说出来。不是不确定,是还不到说的时候。

身后传来顾沉打电话的声音,隔得远,听不全,但有几个词飘过来。

“……临时协检证……对,姓林……背景那一栏是空的,空白页……你给我解释一下……”

风把后面的话吹散了。

林知夏把手插回口袋。左手掌心的那道疤被口袋的布料摩擦着,有一点痒。

不是皮肤的痒。是更深的地方。骨头缝里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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