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溪黎萧重生回满门抄斩这一天,我觉醒见一个爱一个系统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回满门抄斩这一天,我觉醒见一个爱一个系统全本阅读

重生回被竹马黎萧陷害满门抄斩这一天,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个声音。
叮咚——恭喜女主觉醒见一个爱一个系统。
只要攒够一百个为女主赴死的爱人,即可得到一次许愿机会!
爱他,就要全身心都是他哦!
“午时已到——斩!”,一阵寒光掠过脖颈。
我骇然瞪大双眼,端坐正前方的监斩官已人头落地。
在全场哗然中,不信邪的副监斩官再次扔下斩牌,命令大刀朝我挥来。
世界仿佛按下静音,我猛然回头看向刽子手,逆光中,辨不清他样貌。
直到热血喷溅我一脸,一个人头轱辘滚到膝盖旁,世界回归喧嚣。
我看清了他死前的惊骇,心中一阵绞痛。
脑中的声音傲娇响起:
哼!他死之前能被女主爱上,是他的福气!
死爱人+2
我:全身心是这个意思?!
围观群众中也不知谁率先惊叫:
“邪术!一定是邪术!”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开始扔石头,有人开始下跪求佛祖。
更有痛恨我等者,妄想越过围栏来手刃我姜家满门。
我狼狈地瑟缩着,五脏俱裂,悔恨蚀骨。
青梅竹马黎萧在娶我大婚当夜,乘着众人酒醉,将一封通敌书信塞入我爹书房。
第二日朝堂之上,即将启程回边关的父亲被他义正言辞地揭发。
皇帝雷霆震怒,只凭一纸莫须有的通敌书信,便下令将父亲满门抄斩,家产充公。
我诺大忠勇侯府满门忠心将才,替圣上镇守边关三十年,死了十八个叔伯兄弟,被查抄时只搜罗出白银40两。
而黎萧因为检举有功,他一个从小被我捡回的乞儿却赐姓李,摇身一变,成了李侯爷,官拜二品。
忠勇侯名声尽毁,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李侯爷成了大义灭亲的国之脊梁,人人称颂。
骚动愈演愈烈,副监斩官不得不出动官兵镇压。
他拼命抹汗,弓着腰请示一身红袍的老太监:
“定是这姜家的余孽请来暗器高手在暗中作梗!我这就派人全城搜捕。”
“只是眼下午时已到,主刑官尸首还需收殓,这行刑——”
老太监拂尘一甩,要笑不笑道:
“圣人亲自下的旨意午时斩首,一炷香之后,杂家就要回宫复命了。”
“余孽不余孽的,不都是皇城司管辖之责么?”
副刑官当即千恩万谢,再次下令砍我全家的头。
弟妹父母们的哭喊声这时才断断续续传入我耳中。
我恍惚抬眼,看向仅剩的那个刽子手,竟觉英俊非凡。
见一个爱一个。
莫非真是字面意思?
系统:对喽!
我一愣。
系统:不过他砍的不是你,你爹要死了。
心跳声在耳边震天响,冷汗滴滴滑落,我死死盯着刽子手,在他挥刀瞬间用尽全身力量撞开父亲。
刽子手的大砍刀再次落空。
“咣当——”
人头和大砍刀同时落地,刽子手死不瞑目。
系统:死爱人+3
快意和心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我竟克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为什么我那么心痛?
系统:因为你的爱人为你而死。嘻嘻,慢慢习惯吧。
怪不得,如此痛彻心扉的感觉,倒显得当时发觉黎萧是罪魁祸首的痛苦有些无足轻重。
泪水滚滚而落,可能痛着痛着,就会习惯了。
人群疯了,他们恶狠狠盯着我,比上一世更加癫狂愤怒。
可明明,是我父亲兄长护了他们三十年啊….
“呸!姜狗还我儿子命来!他就是跟着你们打仗再也没回来!肯定是你们故意弄死的!”
“妖女!哭什么哭!装什么父慈子孝?通敌叛国就该死!”
“老天不长眼啊!竟然杀不了一个姜家贼子!”
暴乱一触即发,老太监一个眼神,官兵再次镇压,一队人马粗鲁地拎起我们。
“送回大理寺关押,待我禀告圣上再行定夺!”
潮湿的牢房中,家人为劫后余生喜极而泣,我给娘磕头拜别,在脑中问出最后的疑惑:
我爱谁,别人对我的伤害就会转移到那个人身上,对么?
系统:对喽!
可如果多人同时伤害我的家人,我就保护不了他们,对么?
系统:聪明。
我一下子站起,扑到牢门疯狂敲打喊道:
“来人,快带我去见皇帝!我是庇佑大钊国的神女!若是继续对我不敬,天罚会降临大钊!”
我要赌,赌皇帝的疑心。
不出所料。
我被提溜上了奉天殿。
宝座之上,年过四十的皇帝气度沉雄,目光锐利。
声如钟鸣:
“姜家嫡女姜若溪,听闻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却不知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昨日你替父受刑,孝心让人动容,若你能说出为何能刀下活命,我便饶你不死。”
我衣衫褴褛,却挺直脊梁,丝毫不惧:
“我乃大钊国神女珈爱,特此入世助你补足龙气,修复国运。”
“姜若溪以己之命,换全族与大钊国国运一体,成为我入世的钥匙。”
“从今往后,姜家人,你不但不能杀,还需好生养着。”
红衣太监陡然尖叫:“大胆!小小罪臣之女,竟敢见圣不跪,妖言惑众!还不跪下如实交代?!”
我面色淡漠,直视天颜:“你不信?”
视线直指站在一旁的红衣老太监:
“还是说,这些下人因怕担责,没有如实禀报昨日刑场无故死了三人?”
老太监低头不语,我心下了然,视线不动声色回到皇帝脸上。
他面色微沉,犹疑更甚。
皇帝素来疑心太重,若非如此,如何能一举杀了忠将满门毫不留情?
我嘲讽一笑,信步走到殿旁抽出尚方宝剑递给老太监:
“神女不死不灭,陛下若是不信,可让他刺我一剑。”
老太监忽然惊恐地跪地求饶:“陛下不可啊!昨日砍向她的刀全部反噬到旁观之人身上。”
“若奴才这一剑伤到了陛下,奴才万死不能赎罪啊陛下!”
我唯恐皇帝退缩,狠狠一巴掌扇向这老匹夫:
“我珈爱自诞生起就辅佐几代大钊皇帝挽大厦之将倾,只有心中不敬神女之人,才会受天罚反噬,你的意思是皇帝对我不敬?!”
“皇帝!我的出世代表大钊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若继续懦弱不堪,如何对得起列祖皇考!”
皇帝眸色颤抖,似是被我胆色震慑,犹豫片刻,便招来几十个太监将他团团挡住。
下令老太监刺我。
锋利的剑身穿胸而过,我依旧闲庭自得。
而老太监却瞬间吐出大口鲜血,呜咽一声便断了气。
众太监吓得跌坐在地,口中喃喃着女神仙。
我听着脑中系统播报声,面色淡然撕开胸口布衣,看向皇帝,“如何?”
皇帝瞳孔骤缩,我胸口的剑洞,正肉眼所见地自我修复。
他猛然从龙椅站起,一脚踢开碍事的太监,朝我作揖赔罪:
“是寡人眼拙,神女降临是大钊之福!”
“来人!快带神女去沐浴更衣!以国师之礼相待!”
出殿之时,我心静沉然,第一步已成,接下来….
一个身影骤然撞进眼底,让我沉稳的脚步乱了一秒。
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又即刻冰冷。
淡漠擦肩而过之时,将他眼中的无措尽收眼底。
原来你也会怕啊,黎萧。
地狱爬回来的厉鬼,来索你命了。
我三岁捡到街头乞儿黎萧,与他一同长大。
十五岁与他心意相通。
十六岁时,我缠着父亲用军功为他换来一个羽林郎的职位,为天子伴驾。
那日大冬天他当值回来,为我去买十里外小巷子最出名的那家馄饨。
捡到了十四岁的崔柳娘。
那时的崔柳娘干瘪黑瘦,如同一具干尸,躺在巷子一角奄奄一息。
那是他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一时心软,答应救她。
我为她花掉存了三年的银钱,请了御医为她医治。
等她身体康复后,黎萧又求我留她在府里打杂,否则出去也是个死。
我又心软同意。
也是在那之后,我和黎萧的二人世界多了一个小跟班。
渐渐地,黎萧当值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早上当值回来,会送我一些小玩意逗我开心,我虽不满,却也不再计较。
直到那一日,我习武提早回家,推开黎萧的厢房。
见到二人浑身赤裸如同鸳鸯般交颈而卧。
我疯癫无状地冲进去分开他们,一人一脚发泄着被背叛的痛楚。
崔柳娘嘴角流着血,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挡在黎萧面前求我:
“姐姐,是我勾引的黎哥哥,你要打就打死我好了,千万不要伤害黎哥哥!”
我气急又甩了她一巴掌,却被黎萧一把推开撞上桌角,额头瞬间流血。
我痛得站不起身,黎萧却紧紧抱起崔柳娘,眼神凌厉中带着厌恶:
“你若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定让你悔不当初!”
我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命人将崔柳娘关进柴房,用她卖身契逼迫黎萧娶我。
后来——
一道声音打断我的思绪:“神女珈爱接旨——”
皇帝钦点我为国师,因我并无府邸,让我暂居李侯府,忠勇侯府老宅。
等宫中的国师府修葺完毕,会为我办册封国师大典。
狗皇帝,临了还要再次试探。
黎萧这条爪牙,还真是被他物尽其用。
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离开皇宫之前,我再次求见皇帝,见过我神迹的殿前太监偷偷告诉我。
说这几日皇帝到处召见钦天监和民间术士,废寝忘食。
此时刚刚睡下。
我留下一帕绢布,让他呈交陛下,转身上了御用马车。
身着浅紫色绣银星纹素纱禅衣,以木簪盘发,我再次踏入曾经的家。
前世今生,短短数月,旧宅已不复当年模样。
不知觉竟回到当初的闺房。
院中那棵我和黎萧在三岁种下的梨花树,已被换成妖冶桃花树。
再也寻不到一丝曾经熟悉的痕迹。
一如我和他的多年情分,早已蜕变成蚀骨恨意,至死方休。
嘈杂的脚步声忽然传来,尖锐的泼辣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是谁?!竟敢擅闯侯爷夫人的内宅?”
我回头,视线略过泼辣丫鬟,与崔柳娘四目相对。
她一副弱柳扶风之姿,温婉柔静,谁能想到这样柔弱的身子里,竟住着一个畜生不如的蛇蝎心肠。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大理寺牢房中。
她穿着我娘为我精心缝制九个月的嫁衣站在牢门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靠在黎萧怀中。
嗫嚅着对我说:
“姐姐,多谢你在我十四岁时接我入府照料黎萧哥哥,否则,我一个乞儿也不会找回父亲。”
“这件嫁衣好看吗姐姐?我会穿着它嫁给黎萧哥哥,代替你们陪他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且安心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
我当即五内俱焚,疯了似得撞击牢门,尖叫着质问黎萧为何如此恩将仇报,还要来羞辱我。
他眉头紧锁,一脸厌恶道:“我说过,在你欺辱柳娘那一刻,我定会让你后悔终身。”
“如今柳娘已经认祖归宗,他是当朝宰相的亲生女儿,被你蹉跎这些年,她都愿意来送你最后一程,你该知足了。”便搂着崔柳娘离开。
我怔愣住,心绪翻涌过往,生生吐了一地鲜血。
“原来如此!好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两个畜生!”
我披头散发,状若疯癫,被我娘狠狠一巴掌拍醒。
娘用枯枝在地上画了一条蜿蜒的线:
“水往低处流,不是因为它懦弱,而是为了积蓄力量。”
“我们如今就在低处。你的不甘,是水遇到石头时溅起的浪花,除了引人注目,毫无用处。”
“要学会无声地渗透,静待一击毙命的时机。”
如今,这个时机我抓住了。
抖落飘在手腕的桃花瓣,我眼神轻飘飘落在崔柳娘身上,像是打量一个旧物件。
才不过几秒,她便站立不稳,就要吓晕过去。
这丫鬟倒是忠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副狐媚子脸,莫不是勾栏院里爬出来想攀高枝的娼妇?看我不打死你!”
我不躲不闪,任由巴掌抽来。
不过片刻,她便面颊红肿吓得摔倒在地,边后退边喊着有鬼。
“谁允许你们在此大呼小叫?”
我抬头一看,哟,人齐了,是黎萧。
崔柳娘刚要扑进他怀中哭诉,我先发制人:
“李侯爷,我刚在侯府外便察觉这侯府阴煞冲天,循着阴气来到这院中,发现这煞气阵眼来自这棵桃花树。”
视线默默扫过众人:
“也不知是谁那么心思歹毒,竟在至阴之地种上这招煞之物,这不是存心诅咒侯爷么?”
“李侯爷,若不想招灾官运仕途,断子绝孙,就砍了它。”
丫鬟以为有人撑腰,又开始跳脚:“放屁!这桃树可是侯爷和夫人在圆房那日亲手种下,难道侯爷自己害自己?!”
崔柳娘当即落泪:“侯爷,这桃花树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要是砍了它,不就是砍掉我们的爱情?”
“我知道姐姐嫉恨我抢走你,她如今回来,便是让我伏低做小我也认,但求你别砍掉桃树,我愿给姐姐当牛做马,就如从前那般….”
黎萧欲言又止,面露不忍,迟疑地看向我:
“若溪,你虽有圣上撑腰,但既然回到我侯府,便要守我的规矩。”
“如今柳娘是我正妻,你若想在此长久住下,当事事恭谨谦让,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相术之词掩盖你的嫉妒心。”
我心中愕然,狗皇帝没告诉他我是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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