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丈夫赠我一枚玉簪,害我被吸干精气,油尽灯枯。
他踩着我的尸骨,拿我林家的泼天富贵,去娇养他那冰清玉洁的青梅。
临死前,我亲眼看着他将我的嫁妆一箱箱抬进城外的庄子。
我如同一条枯狗,死在漫天大雪里。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晚他赠我玉簪之时。
这辈子,我要让他亲手把这夺命的物件,插在他那心肝青梅的头上。
不玩死这对狗男女算我输。
1
“晚舟,这玉簪是我寒窗苦读时,去普陀寺三步一叩首为你求来的。”
我只觉手心一片冰凉,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龙凤喜烛,穿着大红喜服的宋言深年轻俊朗。
我竟回到了新婚之夜。
我死死盯着那枚成色极差的玉簪。
就是这件阴毒物件,前世像个无底洞一样,抽干了我的精血,让我形销骨立。
“晚舟?”
见我发愣,宋言深轻声唤我。
他的脸上挂着深情,眼里却藏着算计与急切。
我将玉簪紧紧握住,扬起了笑。
“既然是夫君的心意,晚舟定会日日佩戴的。”
听到我这么说,宋言深的眼眸中闪过得逞的真实笑意,伸手来揽我的腰,俯身要亲。
我低下头,他的唇落在我的鬓角。
“夫君,我有些乏了。”我推开他,声音软软的,“今日太累,不如先歇下?”
宋言深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很快又压了下去。
“也好,你好生歇着。”他起身,连衣裳都没脱,直接去了外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冷得像刀。
上辈子我恨不得把心掏给他,如今碰一下都嫌脏。
回到内室,我将玉簪抛给我的贴身侍婢,檀云。
“现在出府,找手艺最好的金匠,用赤金将这玉簪包死,打造成牡丹金簪的式样。”
檀云满脸不解:“小姐,咱们林家库房里纯金的簪子堆成山,何必费功夫去包块玉?”
我冷笑一声,将这玉簪吸人精气的阴毒秘术告诉了她。
檀云上辈子跟着我,哪怕我被扫地出门,她也拼死护着我,最后却被宋言深手下的人活活打死。
听闻真相,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姑爷他怎能如此丧尽天良!”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儿 ,你再让人连夜赶制一样的假玉簪带回来。等着看他们是怎么自食其果吧。”
我会让宋言深顺理成章地把玉簪送给他最爱的青梅。
不知道沈清辞被吸干精气的时候,宋言深会不会心痛如绞?
2
第二日清晨,按规矩认一认府里的下人。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低眉顺眼的账房秋娘身上。
上辈子,就是这个吃里扒外的秋娘,帮着宋言深做假账,将林家的钱一点点洗去城外。
但我没有当场发作打草惊蛇。
我拿起檀云连夜赶制回来的那支假玉簪,当着众人的面,随手插在了秋娘的头上。
“秋娘管账辛苦,这簪子便赏你了,务必天天戴着。”
秋娘受宠若惊,连连磕头谢恩。
宋言深下朝回来时,一眼便看见了秋娘头上的簪子。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便急匆匆地进了内室。
“晚舟,我昨夜赠你的玉簪,你怎么赏给下人了?”
我看着他强压慌乱的模样,装出一脸无辜:
“夫君莫怪。今日认人,秋娘一直盯着我头上的簪子瞧,夸它好看。我想着她进林家这么多年,管账这么辛苦,便随手赏她了。”
我故意顿了顿,反问他:“怎么,夫君心疼了?”
宋言深被我一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可是他专门用来吸我精气的阴毒物件,如今却戴在一个下人头上!
他咬着牙,语气带了三分压抑的责怪:“那是为夫去寺里三步一叩首求来的一片心意,你怎可如此草率就送了人……”
“林家什么样的簪子没有?”我斜睨他一眼,“夫君就是这点儿心意,我还得供着不成?”
这话本就是事实,我是江南首富之女,金玉翡翠戴都戴不过来,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破石头。
宋言深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罢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看着他吃瘪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模样,我心中痛快极了。
就让秋娘戴着那支假玉簪吧。
他绝不会怀疑,真正的血玉簪,已经被我裹上了赤金,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真正的主人。
打发了宋言深,我转身去了前厅。
上一世,宋言深以“读书人不染铜臭”为由,说自己手里的钱越少越好。
他装得清高,私底下却让秋娘把我的嫁妆流水般地往城外庄子里送。
这一世,我可不能让他这么“清苦”。
我命檀云将林家陪嫁的几十个大掌柜全都叫到了正堂。
宋言深闻讯赶来,还以为我要给他摆首富的排场。
他假模假样地端着新科状元的架子,微笑着看我。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叠厚厚的账册重重拍在桌上。
“夫君如今是圣上钦点的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天下皆知夫君清正廉洁,不慕荣利。”
“我既嫁入宋府,断不能让林家的铜臭味,污了夫君的清流名声。”
我看着宋言深微微僵住的笑脸,一字一句地宣布。
“从今日起,林家陪嫁的所有现银、商铺流水,全部封存。”
“一成以夫君的名义捐给城外的寒门书院,为夫君积攒清誉。”
“剩下的九成,全部换成死契的田产与庄子,没有我的私章,任何人不得动用分毫现银。”
底下的掌柜们齐齐应声。
3
宋言深的脸色瞬间煞白,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在发抖。
他城外还养着一个日日需要百年老参吊命的娇弱青梅。
一旦现银封死,沈清辞连买药的钱都拿不出。
但他偏偏不能反驳。
他若说半个“不”字,就是贪图妻子的嫁妆,就是道貌岸然!
“晚舟……”他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府里日常开销甚大,全部封存,这日子怕是……”
“夫君放心。”我善解人意地打断他。
“我已决定与夫君同甘共苦。从明日起,府里裁减一半下人,停了所有的燕窝补品。”
“每日粗茶淡饭,方显状元公的清正之风。”
“夫君这般高洁之人,定能体谅晚舟的苦心吧?”
宋言深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惊怒与恐慌,却只能硬生生将血咽进肚子里。
“夫人……深明大义,为夫甚慰。”
断了宋言深的财路,这后宅的毒瘤也该拔了。
入夜,我命人将秋娘神不知鬼不觉地绑到了后院柴房。
柴房阴冷。
秋娘被堵着嘴,发髻上还别着那支我白日里赏她的玉簪,正瑟瑟发抖。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将一叠早就查得清清楚楚的账册,重重砸在她脸上。
“我和状元郎昨日才完婚。”
“可这账册上,从三年前他借住我林家备考起,你就开始在采买上做手脚了。”
“用次品顶替好货,中间昧下的几万两银子,全替他洗去了城外的庄子。”
“秋娘,你背着主家,倒真是条有远见的忠狗。”
拿下她嘴里的破布,秋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猛地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是大人……是大人吩咐奴婢这么做的啊!”
我冷笑一声,一脚踹翻她。
“他当年不过是个吃我林家软饭的穷酸书生,能使唤得动我林家的账房?”
“若不是你妄图替他办事邀功,日后好做状元郎的妾室,你能这么卖力?”
被戳中隐秘的龌龊心思,秋娘瘫软在地,彻底绝望。
我没有大声叫嚷。
上辈子她帮着宋言深吸干了林家的血,这辈子,我留着她还有大用。
我从袖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踢到她面前。
“要命,就拿了这金子,继续做你的账房。”
“但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林晚舟的人。”
“城外庄子里的动静,宋言深去了哪,见了谁,花了多少钱,甚至那个姓沈的跟什么人接触……”
“事无巨细,全给我盯死。”
“要死,我现在就把你发卖到最下贱的暗娼馆里去。”
4
秋娘看着那锭金子,又看着我如同修罗般的眼神,哆嗦着连滚带爬地抓住了金元宝。
“奴婢……奴婢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我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记住,那支假玉簪,天天给我戴在头上,让咱们的新科状元好好看着。”
现银断了的第五日,我坐在望月楼二楼的雅座望着街道。
长街尽头,宋言深正被几位翰林院的同僚簇拥着,谈笑风生。
下一刻,一道跌跌撞撞的纤弱身影猛地冲了出来,挡了他们的路。
是沈清辞。
没了林家真金白银的娇养,她如今只穿着一身洗发白的旧衣,满脸病容。
“言深哥哥,庄子里断了粮药,我快活不下去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习惯性地伸手去揪他的衣袖。
宋言深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
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痛色,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接她。
可一旁的同僚已经皱起了眉:“宋大人,这位拉拉扯扯的姑娘是?”
满城谁不知道新科状元已经娶了首富林家的女儿。
此刻却当街与不明女子举止亲密,这可是言官最爱参奏的污点。
我端起茶盏,静静看着这位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新贵。
只见宋言深抬到半空的手猛地攥成了拳。
眼底那点微末的心疼,转瞬就被恐慌与决绝压了下去。
他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开一大步,让沈清辞抓了个空,重重跌在青石板上。
“哪里来的疯妇!竟敢当街冲撞朝廷命官!”
宋言深嫌恶地拂了拂被碰过的袍角,转头对着同僚换上了一副清正不阿的面孔。
“下官并不认识此女,定是遇上那种专门讹人的破落户了。咱们快走!”
沈清辞瘫坐在尘土里,满眼错愕与绝望地看着那个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
我轻笑一声,放下茶盏。
在锦绣前程面前,他宋言深那点见不得光的真爱,简直一文不值。
那一日的闹剧刚散,第二日秋娘便进了我的内室。
她头上戴着那支假玉簪,低眉顺眼地向我禀报庄子里的动静。
沈清辞白日里在街头受了天大的委屈,回庄子后便发了疯一般,砸了满屋的物件。
她断了药,也彻底认清了宋言深如今是个连碎银子都拿不出的空壳。
天一擦黑,她便急不可耐地打发下人,去寻了城里那个有钱的浪荡表哥,钱万三。
“那钱万三带了两支百年老参进庄子,大半夜都没出来。”
秋娘压低了声音,语气鄙夷,“连半夜叫水沐浴的动静,院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绝妙。
宋言深为了他的青云路,当街将自己的心肝宝贝踹在烂泥里。
这株娇弱的菟丝花,转头为了几根人参,就攀上了别人的床榻。
他在外头做着清流名臣的春秋大梦,头顶的绿帽子却已经戴得稳稳当当。
我拿出一块碎银,扔在秋娘脚边。
“继续盯着。你想办法让人把那表哥留下的痕迹遮掩干净。”
秋娘虽不解为何我要这样做,但得了赏赐,便连连磕头退下了。
檀云显然很不解我的做法:“夫人……不打算让大人抓个现行?”
我冷笑出声。
“捉奸在床固然痛快,可若是现在就揭穿了,这出戏还有什么看头?”
宋言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我要等沈清辞肚子里结结实实怀上那不知是谁的野种。
再连皮带骨地,当众剥下他们这层深情的人皮。
自打那天宋言深在街头为了名声舍弃了沈清辞,他心里便憋着一股邪火。
当夜,他破天荒地早早回了正院。
“晚舟,”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伸手想要解我的衣带,
“你我成婚也有几日了,一直未能圆房……”
5
我垂下眼,死死掐住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头那一阵强烈的恶心与反胃。
前世,他便是用这双刚刚抱过沈清辞的手,生生扒下了我林家最后一层皮。
如今只要他靠近半寸,我都觉得宛如被毒蛇顺着脊背爬了上来,脏得令人作呕。
但我没有推开他。
我反而顺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点上他的胸膛,语气娇嗔。
“夫君急什么?”
“晚舟早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人,难不成还能跑了?”
宋言深呼吸一紧,眼底欲色更浓,刚想低头亲下来,我却恰到好处地退开半步,从袖中拿出一道明黄色的平安符。
我敛了笑意,神色肃穆起来。
“今日我去普陀寺为夫君祈福。玄机大师说,夫君乃文曲星下凡,如今初入官场,正是气运交汇之时。”
宋言深的手蓦地僵在了半空。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极快的不甘与戾气。
他虽然满心都是他的娇弱青梅,可我这首富嫡女的皮相也是极好的。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眼馋的道理?
更何况,若是迟迟不圆房,他怎么好彻底拿捏我?
“晚舟,江湖术士之言,岂可尽信?”
他喉结滚动,装出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还想再靠过来。
“你我新婚燕尔,春宵一刻值千金……”
“夫君!”
我故作惊惶地抵住他的胸膛,拔高了声音。
“大师可是连你哪年考中秀才都算得一清二楚!事关夫君一生的头顶乌纱,宁可信其有啊!”
我看着他的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鱼饵。
“难道在夫君心里,图一时痛快,竟比你这状元郎的锦绣前程还重要吗?”
这句话,精准地掐断了他最后一丝绮念。
在仕途和情欲面前,他永远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他眼底的欲色瞬间冷却得干干净净,甚至透出几分差点毁了前程的后怕。
他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退开半步,深深朝我作了一个揖。
“夫人教训得是,是我孟浪了。”
他看着我,满脸都是被点醒的感动。
“夫人处处为我的前程筹谋,连这等委屈都能咽下,为夫怎能贪图享乐而辜负你。”
“这一个月,我便歇在书房,绝不踏出府门半步,定要对得起夫人的苦心。”
这一歇,宋言深当真在书房做了一个月的苦行僧。
一月期满的那天,他连早饭都没用,便急匆匆地出了城。
不过半日,他便领着一辆青油马车,堂而皇之地从宋府的正门进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素白旧衣、弱柳扶风的沈清辞。
“晚舟,这是我远房表妹,清辞。”
宋言深端着一副悲悯的君子做派,叹了口气。
“她自幼父母双亡,如今病得快不行了。我实在不忍她流落街头,晚舟向来贤良,定能容下这个可怜的妹妹吧?”
6
沈清辞适时地瑟缩了一下,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表嫂千万别为难。清辞自知残躯,不敢脏了府里的地。”
“只要表嫂赏口冷饭,清辞愿意去后院劈柴洗碗,做个粗使下人。只要能远远看着言深哥哥安好,清辞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声“言深哥哥”喊得百转千回,惹得宋言深立刻心痛地紧紧扶住了她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防备。
这套以退为进的话术玩得真漂亮。
字字句句都在作践自己,实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今日若不以贵客之礼将她供起来,便是容不下人的恶毒妒妇。
“既然是夫君的表妹,那便是一家人。”
我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目光状似无意地,从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扫过。
沈清辞自以为精明,在庄子时,每次跟钱万三私混后都会熬一碗避子汤。
可秋娘早就买通了煎药的丫头,把避子汤换成了极易受孕的坐胎药。
她以为万无一失,实则早就成了个上好的温床。
我收回目光,满脸心疼。
“妹妹身子孱弱。正好林家常用的李府医在,让他来请个平安脉吧。”
李府医受林家三代恩惠,是个极懂规矩的。
他隔着床幔搭上沈清辞的手腕。不过片刻,眼神微动,悄悄看了我一眼。
“表姑娘只是身子骨弱,受了些风寒。开几副温补的方子调理即可。”李府医面不改色。
听闻此言,沈清辞悄悄松了口气。
直到我借故送他出门,走到无人处,李府医才压低声音。
“夫人,是滑脉。刚好一月有余。”
我冷冷勾起唇角。
一个月。
宋言深在府里当了一个月和尚。
而这一个月,钱万三在庄子里夜夜春宵。
这颗雷,算是彻底埋死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派了四个得力丫鬟,每日膳食流水般给沈清辞送去。
在我这般无微不至的“捧杀”下,沈清辞渐渐卸下防备,理所当然地享受起林家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富贵。
进府不过第六日。
宋言深刚一下朝,连官服都没换,便一头扎进了沈清辞屋里。
我带着檀云走到廊下时,正听见里面传出隐隐的啜泣声。
“言深哥哥,都是清辞的错,清辞这破败身子,实在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沈清辞的声音娇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隔着半开的雕花窗棂,冷眼看进去。
桌上摆着一盅燕窝,一口未动。
沈清辞靠在宋言深怀里,眼眶通红,帕子捂着胸口,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
“这燕窝……腥气太重,我实在咽不下去。方才只抿了一小口,便恶心反胃得厉害。”
说着,她竟真的偏过头,捏着帕子干呕了两声。
宋言深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一边替她顺气,一边怒视着满屋子的丫鬟。
“混账东西!你们就是拿这种发腥的下脚料来糊弄表姑娘的?”
“大人息怒!”几个丫鬟齐齐跪下。
沈清辞却拉住宋言深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哥哥别怪她们。表嫂掌管偌大的林家产业,日理万机,定是底下的婆子们阳奉阴违,克扣了我的份例。”
“清辞命贱,受些委屈不打紧,万不能因为我,坏了哥哥和表嫂的情分……”
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三言两语,既给自己立了委曲求全的人设,又暗戳戳地告了我一状。
她在城外庄子里,被那有钱的表哥用极品血燕娇养了整整一个月。
如今肚子里又揣了那个浪荡子的种,正值孕吐,自然闻不得这府里普普通通的白燕窝。
宋言深听了这话,果然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林晚舟就是这么当家的?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她要个说法!”
“夫君要找我要什么说法?”
我拂开珠帘,不紧不慢地跨进门槛。
屋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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