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时三刻问斩,我有证据翻案!冰冷的刀锋贴着后颈,铁锈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
陆峥的意识像是被重锤砸醒,剧烈的头痛中,两股记忆疯狂冲撞——前一秒,
他还是市刑侦支队支队长,带队围剿持枪歹徒时,为掩护人质胸口中弹,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下一秒,他就成了大明嘉靖二十六年,北镇抚司一个同名同姓的底层锦衣卫校尉,
此刻正被粗麻绳死死绑在刑场木桩上,午时三刻,就要被斩首示众!“陆峥,
偷盗陛下九转金丹,株连九族的大罪,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阴恻恻的笑声从身侧传来,陆峥偏头,就看到穿着锦衣卫百户服的张昊,满脸得意的阴笑。
这人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是一手把他推进地狱的人。周围围观百姓的唾骂声此起彼伏:“呸!
锦衣卫的狗东西,敢偷陛下的金丹,死不足惜!”“年纪轻轻不学好,砍头都是便宜他了!
”冰冷的阳光落在身上,陆峥却浑身发冷。融合完记忆,他瞬间理清了所有事:三天前,
西苑嘉靖帝的丹房失窃,炼制三年的九转金丹不翼而飞,现场只留下了他的腰牌和脚印。
张昊一口咬定他监守自盗,连正常审讯都省了,直接定了死罪,今日问斩。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替罪羊!陆峥攥紧被绑住的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却感觉不到疼。前世十年刑侦,他破获大案要案上百起,
破案率百分百,从来都是他给真凶定罪,没想到今天,竟要背着污名死在这大明的刑场上!
不行,他不能死!就算到了明朝,他也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陆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刻在骨子里的刑侦思维飞速运转,疯狂梳理案件的每一个细节。案发现场的丹房,
只有他和张昊有钥匙;现场的脚印虽是他的靴子印,
但他当晚根本没进过内室;他的腰牌三天前就上报丢失,张昊却一口咬定他是狡辩……不对!
有一个所有人都忽略的致命破绽!就在这时,监斩官拿起令签,扫了一眼日晷,
厉声喝道:“午时三刻已到!验明正身,行刑!”“喏!
”赤膊的刽子手高高举起沉重的鬼头刀,阳光照在锋利的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张昊凑到陆峥耳边,声音阴毒得像毒蛇:“安心去吧,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挡别人的路。
你的爹娘妹妹,我会‘好好照顾’的。”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陆峥的怒火。
就在鬼头刀带着风声劈落的瞬间,陆峥猛地抬头,
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此案有冤!我有铁证,金丹不是我偷的!我知道真凶是谁!
”声音响彻整个刑场,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监斩官猛地一愣,刽子手的刀,
硬生生停在了离陆峥后颈不到半寸的地方。第2章 当场锤凶,
破绽直指张昊刑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峥身上。张昊脸色骤变,
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监斩官拱手道:“大人!这罪囚死到临头胡言乱语,妄图拖延时间!
偷盗金丹的铁证如山,绝无冤枉!速速行刑,免得耽误了时辰,陛下怪罪下来,
谁都担待不起!”监斩官回过神,皱着眉看向陆峥:“大胆罪囚!此案已经三审定谳,
你说有冤,证据何在?”“证据,就在真凶身上!”陆峥的目光死死锁定张昊,
声音掷地有声,“偷盗金丹的真凶,不是别人,就是站在这里,口口声声要我死的张百户,
张昊!”“你胡说八道!”张昊瞬间炸毛,脸色涨得通红,指着陆峥怒骂,“死囚!
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是疯了!”“我疯没疯,你心里清楚。”陆峥冷冷开口,
逻辑清晰得像一把尖刀,“西苑丹房的门锁,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说明凶手是用钥匙开门进去的。丹房的钥匙,只有我和你有,案发当晚,我在丹房门口值守,
有两名同队的弟兄可以作证,全程没有离开过值守点位半步,
根本没有机会进入内室偷盗金丹。”“而你,张昊,案发当晚,以巡查为由,
单独进入过丹房区域,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没人知道你做了什么。
”张昊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反驳:“我是巡查值守!本就是我的职责!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现场有你的脚印和腰牌,这你怎么解释?”“太好解释了。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腰牌三天前就已经丢失,
我亲自给你递交了补领申请,是你压着不办,就是为了今天栽赃我!至于现场的脚印,
确实是我的靴子印,但那根本不是我踩的!”“我的靴子,前几天训练的时候,
鞋底被碎石划开了一道半寸长的裂缝,这事全队的人都知道。”陆峥的声音越来越亮,
“但现场的脚印,裂缝处有明显的泥土堵塞痕迹,说明穿着这双靴子的人,
穿着它在泥地里长时间行走过。可案发前一天,我刚把靴子洗干净,放在营房里,
根本没穿出去过!”“而你张昊,有营房的通用钥匙,能轻易拿到我的靴子!
你穿着我的靴子,在丹房里踩下脚印,伪造现场,栽赃陷害,我说的对不对?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围观的百姓都看出来了,陆峥说的条理清晰,
根本不像是胡言乱语。张昊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强装镇定地怒骂:“一派胡言!
全是你的猜测!根本没有证据!”“证据?我现在就能给你拿出来!
”陆峥的目光死死盯住张昊的左手,“九转金丹是用辰砂炼制,装金丹的玉盒封蜡里,
也混了辰砂粉末。辰砂颜色鲜红,一旦嵌进指甲缝里,三天之内,根本洗不干净!
”“你撬开玉盒的时候,用的是左手,对不对?张昊,把你的左手举起来,让所有人看看,
你的指甲缝里,有没有辰砂的红痕!”这句话一出,张昊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这个动作,瞬间让所有人都明白了。监斩官脸色一沉,
厉声喝道:“张百户!把你的手举起来!”第3章 人赃并获,
指挥使当场看中张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不敢抬手。“怎么?
不敢?”陆峥冷冷逼问,“是怕被人看到,你指甲缝里的辰砂,还是怕被人看到,
你撬玉盒的时候,被封蜡边缘划破的小伤口?”监斩官彻底动了怒,
对着身后的衙役大喝:“把他的手给我掰开!看看!”两名衙役立刻上前,
一把抓住张昊的胳膊,强行把他的左手拉了出来。阳光下,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张昊的左手拇指指甲缝里,果然有一圈明显的鲜红辰砂痕迹,
拇指指腹上,还有一道细小的、还没愈合的伤口!“真的有!”“我的天,真是他偷的?
”“这小子太黑了,竟然栽赃陷害别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张昊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的……不是我……大人,
是他冤枉我……这是他陷害我……”“是不是你,搜一搜就知道了。
”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众人纷纷回头,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跪地行礼。
陆峥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男人,
在一众锦衣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男人面容冷峻,气场强大,正是当朝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陆峥心里一动,他知道这个人,嘉靖帝最信任的人,手握锦衣卫大权,也是整个大明朝,
唯一一个三公兼三孤的臣子。陆炳扫了一眼刑场,目光最终落在陆峥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说金丹不是你偷的,那你说,金丹现在在哪里?”“回大人。
”陆峥不卑不亢,语气笃定,“张昊偷盗金丹,是为了献给严世蕃严公子,以求晋升。
但他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下令严查,他不敢把金丹送出去,更不敢带在身上,
一定藏在了他的住处,而且是极为隐蔽的地方。”“只要大人下令搜查他的住处,
一定能找到金丹,还有我丢失的那枚腰牌!”陆炳盯着陆峥看了两秒,
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千户挥了挥手:“带人去张昊的住处,仔细搜查,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喏!”千户立刻带人,快马加鞭赶往张昊的住处。刑场上,张昊已经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全完了……”不到半个时辰,
去搜查的锦衣卫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玉盒,还有一枚锦衣卫腰牌,
单膝跪地禀报:“大人!在张昊住处床底的暗格里,找到了失窃的金丹,
还有陆峥校尉的腰牌!金丹还剩半颗,另外半颗,已经被张昊服用了!”玉盒被打开,
里面果然躺着半颗金灿灿的丹药,正是嘉靖帝丢失的九转金丹。铁证如山!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百姓们纷纷唾骂张昊,对着陆峥喊着“冤枉洗清了!
”陆炳看着手里的金丹,又看了一眼站在木桩前,哪怕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依旧眼神沉稳、不慌不忙的陆峥,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他挥了挥手,
沉声下令:“把张昊拿下,打入诏狱,严加审讯!给陆峥松绑。”锦衣卫立刻上前,
解开了陆峥身上的麻绳。陆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胳膊,
对着陆炳拱手行礼:“多谢指挥使大人,还我清白。”陆炳看着他,淡淡开口:“你叫陆峥?
不错,心思缜密,观察入微,临危不乱。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当校尉了,升你为总旗,
调入北镇抚司亲卫营,听我差遣。”周围瞬间一片哗然。从底层校尉,一步升到总旗,
还能调入指挥使的亲卫营,这简直是一步登天!陆峥也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拱手:“属下陆峥,谢大人提拔!定不负大人厚望!”他知道,
他在这大明朝的第一步,终于站稳了。第4章 宫女投井案,
一眼看穿他杀回到锦衣卫北镇抚司,陆峥换了一身新的总旗服,刚收拾好自己的营房,
就有人来传,陆炳找他。陆峥立刻赶到陆炳的值房,刚进门,就看到陆炳正皱着眉,
看着一份卷宗。“大人。”陆峥拱手行礼。陆炳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把手里的卷宗递了过来:“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案子。西苑的一口井里,
今早捞上来一个宫女的尸体,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都去看过了,定论是投井自杀。
但陛下觉得不对劲,让我们锦衣卫接手复查。”陆峥接过卷宗,快速翻看起来。
死者名叫小翠,十七岁,是西苑端妃宫里的洒扫宫女,昨天夜里失踪,
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井里。仵作验尸,说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口鼻里有泥沙,
符合溺水身亡的特征,再加上宫女之间传言,小翠前几天偷了端妃的首饰,被发现了,
怕被责罚,所以投井自杀。看起来,确实是一起板上钉钉的自杀案。陆炳看着他,
开口道:“陛下觉得,端妃宫里的人,一向规矩,就算偷了首饰,也不至于投井自杀,
怕里面有隐情。你刚才能从金丹案里找出破绽,这个案子,你怎么看?”陆峥合上卷宗,
抬头看向陆炳,语气笃定:“大人,这不是自杀,是他杀。”陆炳的眼神瞬间一凝:“哦?
你怎么确定?卷宗里的证据,都指向自杀。”“卷宗里的证据,全是表面证据,漏洞百出。
”陆峥放下卷宗,一条条分析,“第一,仵作说死者口鼻里有泥沙,符合溺水身亡的特征,
但这不能证明是自杀。活人被人推下水,溺水挣扎的时候,一样会吸进泥沙,
口鼻里一样会有。”“第二,卷宗里说,死者前几天偷了端妃的首饰,被发现了。
但我看了问话记录,端妃宫里的掌事太监说,只是少了一对银耳环,价值不高,就算被抓住,
最多也就是打一顿板子,赶出宫去,根本不至于要自杀。这个自杀的动机,根本站不住脚。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陆峥的语气严肃起来,“如果是自己投井自杀,
死者一定会有挣扎的动作,衣服、鞋子上,一定会沾到井壁上的青苔,甚至指甲缝里,
也会有抓挠井壁留下的青苔和泥土。但卷宗里的验尸记录,只字未提这些,
反而写着死者的衣服整齐,鞋子干净,指甲缝里没有异物。
”“一个一心求死、投井自杀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干净?除非,她是被人杀死之后,
才扔进井里的,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陆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猛地站起身:“说得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这些!”他之前只觉得不对劲,
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被陆峥这么一分析,瞬间豁然开朗。“走!跟我去现场!再验一次尸!
”陆炳拿起绣春刀,立刻往外走。陆峥立刻跟上。他知道,这是他在陆炳面前,
再次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也是他在锦衣卫站稳脚跟的关键。西苑的那口枯井旁,
已经围了不少锦衣卫,还有端妃宫里的太监宫女,一个个脸色发白,战战兢兢。
死者的尸体已经被捞了上来,放在一块白布上,两个仵作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看到陆炳过来,立刻跪地行礼。陆炳冷冷开口:“都起来。陆峥,你去验尸。”“喏。
”陆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前世他不仅精通刑侦推理,还系统学过法医知识,
跟着国内顶尖的法医专家实习过,验尸的本事,比这些古代的仵作,强了不止百倍。
他先是仔细查看了死者的口鼻,果然,里面只有少量泥沙,根本不是溺水挣扎该有的样子。
然后他掀开死者的衣服,仔细查看死者的皮肤,当看到死者的脖颈处时,他的眼神一凝。
死者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紫色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峥抬头,对着陆炳沉声道:“大人,找到了。死者不是溺水身亡,
是先被人用细绳子勒住脖子,窒息死亡之后,才被扔进井里,伪造投井自杀的现场。
”“你看这里。”陆峥指着死者的脖颈,“这道勒痕,是被细绳子勒出来的,因为力度不大,
时间不长,所以痕迹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还有,死者的尸斑,呈暗紫色,
分布在背部和四肢,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而不是溺水身亡。”两个仵作瞬间脸色惨白,
跪地磕头:“大人恕罪!是小人眼拙!小人没看出来!”陆炳没理会他们,看着陆峥,
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那你说,凶手是谁?怎么找?”陆峥站起身,
扫了一眼周围战战兢兢的太监宫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凶手,就在这些人里面。
而且,我能立刻把他找出来。”第5章 犯罪侧写,
当场揪出凶手周围的太监宫女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色发白,纷纷往后退,互相看着对方,
眼里全是惊恐。陆炳也愣了一下,看着陆峥:“你说什么?立刻就能找出来?你都不用审问?
”“不用。”陆峥语气笃定,“大人,我先给凶手做个侧写。”“侧写?”陆炳皱起了眉,
没听懂这个词。“就是凶手的特征。”陆峥解释道,“第一,凶手是死者熟悉的人,
而且是能单独接触到死者的人。死者是深夜失踪,没有任何挣扎呼救的痕迹,
说明是熟人作案,死者对凶手没有防备。”“第二,凶手是个男人,而且力气不小。
死者身高五尺,体重九十斤左右,要把一个死人从住处搬到井边,不被人发现,
还要扔进井里,女人根本做不到,必须是成年男性。”“第三,凶手对西苑的环境非常熟悉,
知道哪里有监控不到的死角,知道这口枯井平时没人来,而且熟悉端妃宫里的作息,
知道什么时候巡逻的太监不会经过。所以,凶手一定是端妃宫里的人,
而且是经常在西苑走动的。”“第四,凶手的作案动机,不是盗窃,也不是仇杀,
大概率是奸情败露,杀人灭口。”这句话一出,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端妃宫里的掌事太监立刻上前,脸色发白地拱手:“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宫里的人,
都是规规矩矩的,绝不可能有这种龌龊事!”陆峥冷冷扫了他一眼:“规不规矩,
不是你说了算的。死者小翠,十七岁,容貌清秀,在宫里无亲无故,唯一能依靠的,
就是宫里的太监。宫里的对食之事,大人应该也清楚,不算新鲜事。”陆炳点了点头,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结对食,早就不是秘密了。陆峥继续道:“小翠和凶手对食,
结果小翠发现了凶手的什么秘密,或者是小翠不愿意再和他来往,凶手怕事情败露,
毁了自己的前程,所以就杀了小翠,伪造了投井自杀的现场。”“还有,我刚才看了卷宗,
第一个发现小翠尸体的人,是宫里的杂役太监,名叫王进。而昨天夜里,
负责西苑这一片巡逻的,也是王进。”陆峥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人群里,一个缩在最后面,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中年太监。“王进,我说的对不对?”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那个太监身上。王进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嘴里不停喊着:“不是我!大人!不是我杀的人!我只是发现了尸体,就立刻上报了!
真的不是我!”“不是你?”陆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那你告诉我,昨天夜里你巡逻,路线正好经过这口井,小翠前半夜就被扔进了井里,
你为什么当时没发现?反而要等到今天早上,才‘意外’发现?”“我……我夜里天黑,
没看清……”王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看清?”陆峥冷笑一声,“我刚才过来的时候,
问过巡逻的守卫,昨天夜里是满月,月光亮得很,就算不用灯笼,也能看清井边的情况。
你巡逻了十几年,路线闭着眼睛都能走,会看不到井里的尸体?你是故意装作没发现,
等到早上,再假装第一个发现尸体,洗脱自己的嫌疑,对不对?”“还有!
”陆峥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刚才验尸的时候,发现死者的指甲缝里,虽然没有井壁的青苔,
但是有一点皮屑,还有少量的丝绸纤维。说明死者被勒住脖子的时候,挣扎过,
抓过凶手的手,还有凶手的衣服!”“王进,你把你的手伸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手上,
有没有被抓出来的伤口!还有你身上的这件衣服,袖口处,有没有被抓破的痕迹!
”王进瞬间面如死灰,双手死死地藏在身后,根本不敢伸出来。陆炳脸色一沉,
厉声喝道:“把他的手拉开!检查衣服!”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王进,
把他的手拉了出来。阳光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王进的手背上,
有好几道新鲜的、被指甲抓出来的血痕,还结着血痂。再看他的衣服袖口,
果然有一处被抓破的口子,丝线都露了出来。铁证如山!王进彻底崩溃了,
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哭着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我杀的人!是我杀了小翠!
”原来,王进和小翠结对食已经一年多了,前几天,
小翠发现王进偷偷把端妃宫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还和宫外的人勾结,收受贿赂。
小翠害怕被牵连,就要去告发王进,王进怕事情败露,就起了杀心。昨天夜里,
他把小翠约到井边,假意道歉,趁小翠不注意,用准备好的细麻绳,勒死了小翠,
然后把尸体扔进了井里,伪造了投井自杀的现场。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
竟然被陆峥一眼看穿,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揪了出来。陆炳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进,
冷冷下令:“打入诏狱,严加审讯,把他勾结外人、偷盗宫中之物的同党,全都给我查出来!
”“喏!”锦衣卫立刻上前,把王进拖了下去。周围的太监宫女,看着陆峥的眼神,
全是敬畏。不到一个时辰,就破了一起所有人都以为是自杀的凶杀案,这本事,也太厉害了!
陆炳拍了拍陆峥的肩膀,哈哈大笑:“好!陆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从今天起,
你就是北镇抚司的千户,专门负责查案!以后,宫里宫外的疑难案子,全都交给你!
”从总旗到千户,又是一步登天!周围的锦衣卫,看着陆峥的眼神,全是羡慕和敬畏。
他们知道,北镇抚司,要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了。第6章 贵妃暴毙案,
严党首次发难陆峥升任千户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短短两天,
从一个即将被斩首的底层校尉,一路升到正五品的锦衣卫千户,
还得到了指挥使陆炳的绝对信任,这在锦衣卫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也有人,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这个人,就是当朝内阁首辅严嵩的儿子,严世蕃。
张昊是严世蕃的人,偷金丹也是为了献给严世蕃,结果被陆峥当场揭穿,打入了诏狱,
严世蕃不仅没拿到金丹,还折了一个自己人,早就对陆峥恨之入骨。
就在陆峥升任千户的第三天,宫里出事了。嘉靖帝最宠爱的曹端妃,
突然死在了自己的寝宫里,死状凄惨。消息一出,整个皇宫都震动了。嘉靖帝暴怒,
下令让锦衣卫三天之内,必须查出真凶,否则,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治罪。陆炳第一时间,
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了陆峥。“陆峥,这个案子,非同小可。”陆炳的脸色极为严肃,
“曹端妃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陛下现在震怒,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必须查出真凶。而且,
这个案子,水很深,你一定要小心。”陆峥接过卷宗,皱起了眉:“大人,此话怎讲?
”“曹端妃死的时候,寝宫里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
”陆炳沉声道,“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端妃宫里的宫女,早上进去伺候的时候,
发现端妃死在了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流了一地。”“密室杀人?
”陆峥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对。”陆炳点了点头,“而且,我收到消息,
严世蕃已经在陛下面前说了,这个案子,是之前端妃宫里的宫女被杀案,
牵扯出来的报复杀人,还说你查案不严,留下了后患,才导致端妃被杀。陛下现在对你,
已经有了不满。”陆峥瞬间明白了。这是严世蕃给他挖的坑。曹端妃的死,
绝对和严党脱不了干系,他们不仅要杀了曹端妃,还要借着这个案子,把他拉下水,
甚至置他于死地。“大人放心。”陆峥的眼神坚定,“三天之内,我一定查出真凶,
给陛下一个交代。也让某些人看看,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没那么容易。”“好。
”陆炳点了点头,“我给你最大的权限,北镇抚司的所有人,你都可以调动,需要什么,
尽管开口。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陆峥立刻带着人,赶往曹端妃的寝宫。寝宫里,
已经被锦衣卫封锁了,到处都是血迹,曹端妃的尸体,还躺在床上,
胸口插着一把银质的匕首,鲜血染红了整个床铺。几个仵作站在旁边,脸色惨白,
看到陆峥进来,立刻行礼。陆峥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戴上提前准备好的白布手套,
走到床边,开始仔细验尸。他先是看了一眼曹端妃的脸色,曹端妃的脸色,
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樱桃红色,嘴唇也是鲜红的,根本不像失血过多死亡该有的样子。
陆峥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伸手,摸了摸曹端妃的皮肤,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眼底。
不对!曹端妃根本不是被匕首捅死的!她在被匕首捅之前,就已经死了!
陆峥立刻小心翼翼地,把插在曹端妃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匕首很锋利,捅得很深,
但是匕首拔出来之后,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根本没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正常来说,
人活着的时候被捅伤,哪怕是当场死亡,伤口也会有大量鲜血涌出,不会这么快就凝固。
只有一个可能:人是死了之后,才被捅了这一刀。这把匕首,只是凶手伪造的杀人凶器,
根本不是真正的死因!陆峥立刻俯下身,仔细闻了闻曹端妃的口鼻,还有房间里的空气。
房间里,有淡淡的熏香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炭火气。陆峥瞬间明白了!
曹端妃的真正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也就是古代说的,中了炭毒!他立刻抬头,
看向房间里的炭盆。炭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面的炭已经烧完了,只剩下灰烬。
他又看了看房间的门窗,门窗的缝隙,都用厚布条封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是为了保暖。
“你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门窗,是不是都是从里面反锁的?缝隙是不是都用布条封死了?
”陆峥对着旁边的宫女问道。宫女立刻点头,哭着说:“是……是的!我们早上过来敲门,
没人应,撞开门进来的时候,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缝隙都用布条封着,炭盆就在角落里,
我们还以为娘娘是睡着了,没想到……”陆峥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凶手先用炭毒,毒死了曹端妃,然后伪造了密室杀人的现场,用匕首捅了曹端妃,让人以为,
她是被人刺杀身亡的。但是,有一个问题。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凶手杀了人之后,
是怎么离开房间的?还有,曹端妃是嘉靖帝最宠爱的妃子,寝宫里守卫森严,
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曹端妃中了炭毒的?陆峥皱着眉,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仔细查看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他的目光,
落在了房间的床底。床底的地面上,有一块地砖,和周围的地砖颜色,有细微的差别。
陆峥立刻走过去,蹲下身,敲了敲那块地砖。“咚、咚、咚。”地砖下面,是空的!
第7章 密室破绽,揪出幕后黑手陆峥立刻对着身后的锦衣卫挥手:“过来,
把这块地砖撬开!”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拿出佩刀,小心翼翼地沿着地砖的缝隙,
把地砖撬了起来。地砖一撬开,所有人都愣住了。地砖下面,竟然是一个地道!地道口不大,
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爬进去,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地道?
”身后的锦衣卫千户倒吸一口凉气,“端妃娘娘的寝宫里,怎么会有地道?
”陆峥的眼神冰冷,他终于明白,凶手是怎么进出这个密室的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密室,
凶手是通过这个地道,进入了曹端妃的寝宫,杀了人之后,又通过地道离开了。
然后从里面反锁门窗,伪造了密室的假象。“留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跟我进去看看!
”陆峥拿起一个火把,第一个弯腰,钻进了地道。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前进,
里面很潮湿,还有淡淡的泥土味。陆峥举着火把,一步步往前走,走了大概几十米,
地道到了尽头,上面有一个出口。陆峥推开出口的石板,从里面爬了出来。抬头一看,
他瞬间愣住了。地道的出口,竟然在西苑的一处废弃宫殿里,而这个废弃宫殿,
距离严世蕃在西苑的值班房,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陆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果然!
这个案子,和严世蕃脱不了干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陆峥回头,
就看到陆炳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陆峥从地道里爬出来,立刻上前:“陆峥,怎么样?
查到什么了?”“大人,查到了。”陆峥指着地道口,沉声道,“曹端妃的寝宫里,
有一条地道,直通这里。凶手就是通过这条地道,进入寝宫,杀了曹端妃。而这个地方,
距离严世蕃的值班房,只有不到一百米。”陆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还有。”陆峥继续道,“曹端妃不是被匕首捅死的,真正的死因,是炭毒。
她在被匕首捅之前,就已经因为炭毒窒息死亡了。凶手用炭毒杀了她,
然后伪造了刺杀的现场,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把水搅浑。”“炭毒?”陆炳皱起了眉,
“房间里的炭盆,不是用来取暖的吗?怎么会中毒?”“正常取暖,只要门窗留缝,
空气流通,根本不会中炭毒。”陆峥解释道,“但凶手把门窗的缝隙,全都用布条封死了,
房间里密不透风,炭燃烧不充分,就会产生有毒的烟气,人吸进去,不到一个时辰,
就会窒息死亡,而且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苦,甚至都不会醒过来。”“曹端妃就是这样,
在睡梦中,中了炭毒,无声无息地死了。然后凶手通过地道进入房间,用匕首捅了她的胸口,
伪造了刺杀现场,再通过地道离开,从里面反锁了门窗。”陆炳瞬间明白了,
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你说,凶手是谁?是严世蕃?”“严世蕃大概率是主谋,但动手的,
绝对不是他。”陆峥沉声道,“能在端妃的寝宫里挖地道,还不被发现,
一定是能长期接触端妃寝宫,而且不会被人怀疑的人。还有,能准确知道端妃的作息,
知道她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宫里没人,一定是她身边的人。”“端妃宫里的掌事太监,
孙禄,现在在哪里?”陆峥突然抬头,对着旁边的锦衣卫问道。
锦衣卫立刻回话:“回千户大人,孙禄现在就在寝宫外面,和其他太监宫女一起,
被看管起来了。”“立刻把他带过来!”陆峥厉声下令。“喏!”不到一刻钟,
孙禄就被锦衣卫带了过来。孙禄五十多岁,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看起来战战兢兢的,
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大人……大人,您找我?”孙禄跪地行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孙禄,曹端妃宫里的地道,是你挖的吧?
是你配合凶手,杀了端妃娘娘,对不对?”孙禄浑身一颤,立刻磕头:“大人冤枉啊!
奴才不知道什么地道!奴才对娘娘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杀娘娘!大人明察啊!”“不知道?
”陆峥冷笑一声,“端妃的寝宫,三年前翻修过,当时负责监工的,就是你,对不对?
这条地道,就是你在翻修的时候,偷偷挖的,我说的对不对?”“还有,昨天夜里,
负责给端妃娘娘的房间换炭、封门窗缝隙的,也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把炭盆里的炭,
换成了燃烧不充分的烟炭,又把门窗的缝隙,封得严严实实,让端妃娘娘在睡梦中中了炭毒,
我说的对不对?”“不是的!不是我!”孙禄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大喊着,
“换炭是宫女做的!封门窗也是宫女做的!跟奴才没关系!奴才昨天夜里,
根本没进过娘娘的寝宫!”“没进过?”陆峥的眼神陡然一厉,“那你告诉我,
地道口的地砖上,为什么会有你的脚印?还有,地道里,有你落下的一枚玉佩,
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你怎么解释?”其实,陆峥根本没在地道里找到什么玉佩,
他就是在诈孙禄。果然,孙禄听到这句话,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陆峥继续逼问:“孙禄,我知道,你是严世蕃的人,对不对?
是严世蕃让你杀了曹端妃,然后嫁祸给我,说我查案不严,才导致端妃被杀,是不是?
”这句话一出,孙禄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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