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三年的未婚妻,在我们的订婚宴上,为了男闺蜜一句“我怕黑”,当众抛下我跑了。
她笃定我会像狗一样求她回来。我却反手将订婚宴改成单身狂欢,并把她所有行李打包,
送去了她男闺蜜家。后来,她被逼着嫁给那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而我,
则敲开了他那位隐婚富婆老婆的门。“沈总,你先生怎么‘照顾’我未婚妻的,
我就怎么‘照顾’你。”第1章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
回荡在酒店的水晶吊灯之间。“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男主角,
陆深先生,上台分享他与林晚晚小姐的爱情故事!”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口袋里冰凉的戒指盒硌着指骨。台下,亲友满座,闪光灯交织成一片星海。我走向舞台中央,
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第一排的主桌,那里,
穿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的林晚晚,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挂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焦急与温柔。
她的身边,坐着她的“男闺蜜”,顾言。他正凑在林晚晚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接过司仪递来的麦克风,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纷乱的心绪有了一丝镇定。“谢谢大家。
”我的声音响起,林晚晚终于抬起头,视线与我短暂交汇,却又迅速移开,带着一丝躲闪。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说出那段排练了无数次的告白。就在这时,
林晚晚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站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她没有看我,而是紧紧盯着顾言,眼神里满是心疼。“晚晚?
”我下意识地开口。她终于转向我,脸上满是歉意,但那歉意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决绝。
“陆深,对不起。”她提着裙摆,快步走到顾言身边。顾言脸色苍白,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拉住她的手腕。“晚晚,我……我没事,你快回去,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他说着没事,手却抖得厉害。林晚晚反手握住他,
声音大到足以让前几排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她转头,
再次看向台上的我,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通知。“陆深,顾言他……他怕黑,
我得先送他回去。订婚宴……你先主持着。”整个宴会厅,死一样的寂静。
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掐断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荒诞与错愕。怕黑?
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怕黑?需要我那即将与我订婚的未婚妻,在订婚宴上,抛下一切,
亲自去送?我看着她,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缓缓拧干。三年的感情,
在我精心准备的求婚现场,在她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被一句“他怕黑”击得粉碎。
我看到我母亲的脸色瞬间煞白,林晚晚的父母则满脸尴尬,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晚晚!
你胡闹什么!快回来!”林晚晚的父亲怒喝道。林晚晚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执拗地拉着顾言,
头也不回地朝宴会厅门口走去。她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她笃定,我会追上去。
就像过去无数次,她因为顾言而和我闹脾气时一样,我会红着眼眶,低声下气地求她,哄她。
然后她会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勉为其难地回来。我握着麦克风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上喉咙的是一股混合着屈辱和恶心的酸水。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我曾以为会与我共度一生的背影,决绝地消失在门外。周围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嘲讽的,
同情的,看好戏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尊严,被她踩在脚下,
碾得稀烂。司仪尴尬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陆先生,这……这怎么办?”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已沉淀。我举起麦克风,环视全场。“看来,我的未婚妻,
临时决定去拯救她那怕黑的闺蜜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带一丝波澜。
台下一片哗然。我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过没关系。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戒指盒,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里面那颗精心挑选的钻戒,
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既然新娘跑了,那这订婚宴,再进行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手腕一抖,戒指盒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不远处的香槟塔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然后无声地沉了下去。“我宣布,订婚宴取消。”所有人都愣住了。我顿了顿,
嘴角的弧度扩大。“改成我的单身派舍。”“今天,所有消费,我买单!不醉不归!
”短暂的死寂后,我的几个铁哥们最先反应过来,吹了声口哨,带头鼓起掌来。“陆哥牛逼!
”气氛瞬间被点燃。尴尬和同情被狂欢所取代。我走下台,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同城跑腿的电话。“你好,帮我从XX小区XX栋XX室,把我所有的东西,
以及一个女人的所有行李,全部打包。”“对,全部。
”“送到XX路XX小区的顾言先生家里,收件人就写林晚晚。”“告诉她,
祝她和她的好闺蜜,新婚快乐,百年好和。”挂掉电话,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带走了最后一点温度。林晚晚,你想要体面,我偏不给你。
你不是去照顾他吗?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们永远在一起。
第2章单身派对的狂欢持续到深夜。酒精和嘈杂的音乐成了最好的麻醉剂。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和每一个过来敬酒的朋友碰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仿佛真的在庆祝重获自由。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音乐的间隙,
林晚晚那句“他怕黑”就会在我脑中无限循环。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尖上。“阿深,
你没事吧?”发小陈默挤开人群,坐到我身边,递过来一瓶水。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
满是担忧。我摇了摇头,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能有什么事?甩掉一个拎不清的女人,
该庆祝。”“你小子就是嘴硬。”陈默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林晚晚能做出这种事,
当着几百人的面……她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不是水,是顾言。
三年来,这个“男闺蜜”就像一个幽灵,无孔不入。我们吵架,百分之九十都和他有关。
我以为,订婚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彻底和顾言划清界限。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晚晚”两个字。我盯着那个名字,
仿佛能看到她此刻气急败坏的脸。大概是收到了我送去的“贺礼”吧。我挂断,拉黑。
一气呵成。世界清静了。陈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卧槽,真拉黑了?不听听她怎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把手机扔在吧台上,“无非是质问我为什么把她的东西送过去,
为什么不求她回来。”我太了解她了。在她看来,她奔向顾言是“善良”,是“仗义”。
而我,就应该在原地,无条件地等待,包容她的一切。我的任何反抗,
都是“小气”、“不大度”。陈默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
”派对散场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新房,这里原本是我们为结婚准备的。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林晚晚常用的香水味。我走到窗边,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冷风灌进来,
吹散了那最后一丝属于她的气息。也吹散了我最后一丝酒意。我没有丝毫睡意,
脑子异常清醒。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出现一个加密的登录界面。
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后,一个信息数据库的后台展现在我面前。这是我的另一重身份,
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林晚晚。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建筑设计师。
我是一家顶级危机公关公司的幕后合伙人,专长是信息战和背景调查。
我曾经把一个上市公司的CEO查得底裤都不剩,
把他所有隐藏的资产、情人和私生子都挖了出来,帮客户赢得了百亿级别的股权争夺。
查一个顾言,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输入了顾言的名字、电话和已知的社交账号。
后台的数据库开始高速运转,无数信息流如瀑布般划过。半小时后,
一份完整的背景报告生成了。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顾言,
对外宣称是自由艺术家,画廊签约画家。实际上,他的画一幅都卖不出去,
签约的画廊也是一家快倒闭的皮包公司。他开的保时捷,是租的。
他在朋友圈晒的各种奢侈品,大部分是高仿。
他真正的经济来源……我点开一份加密的婚姻登记信息。屏幕上,顾言笑得灿烂,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照片上的女人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虽然只是证件照,但依然能看出,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姓名:沈瑜。登记日期:两年前。
更讽刺的是,沈瑜这个名字,我认识。她是国内顶尖科技公司“创世纪”的创始人兼CEO,
身价百亿,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原来,顾言不是艺术家。他是一个吃软饭的。
还是一个,瞒着自己的富婆老婆,在外面勾搭别人未婚妻的,顶级的“绿茶”。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林晚晚,你抛弃了我,抛弃了我们三年的感情,
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一个靠着女人、满身谎言的寄生虫?你把他当成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却不知道他早已是别人的裙下之臣。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拿起手机,
找到了沈瑜的联系方式。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想了想,又放下了。直接告诉她?
太便宜顾言了。也太便宜林晚晚了。我要的不是简单的真相大白。我要的,
是让他们亲手走进我为他们搭建的地狱。我要林晚晚亲眼看看,她放弃了什么,
又选择了一个怎样的垃圾。我要她为她的愚蠢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重新拿起手机,
给我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帮我准备一份创世纪公司CEO沈瑜的详细资料,
重点是她的行事风格、软肋和最近的行程。”“另外,以我的名义,
给顾言先生签约的那家画廊,注资五百万。”“告诉画廊老板,
我要买下顾言未来一年的所有画作,并且,要为他举办一场个人画展。”“地点,
就选在全城最贵的艺术中心。”“时间,一个月后。”助理很快回复:“好的,陆总。
”顾言,你不是想当艺术家吗?我帮你。我把你捧得高高的,再让你亲手毁掉这一切。
林晚晚,你不是觉得他怀才不遇吗?我让他“功成名就”,再让你看看,他功成名就之后,
会怎么对你。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同情。订婚宴上的闹剧,大概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
我的直属上司,设计部的王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陆深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脸语重心长,“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点点头:“谢谢王总,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城南那个新地标项目,
你跟一下吧。”我愣了一下。城南新地标,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无数人挤破了头想进去。
王总监一直以我还年轻、需要磨练为由,压着不让我碰。现在,他却主动交给了我。
这算是……补偿?我心里泛起一丝冷意,却没有拒绝。“好的,王总。”从总监办公室出来,
我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中午,林晚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她换了个号码。我接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声。“陆深!
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都扔到顾言这里来?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多难堪!
”我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难堪?”我轻笑一声,
“你在订婚宴上抛下我跑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难堪?”“那不一样!
”她拔高了声音,“顾言他生病了!他需要我!我们是朋友!”“朋友?”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需要你陪着过夜的朋友?”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她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委屈和她惯用的撒娇。“阿深,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生气了。
我昨天回来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把我拉黑了。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顾言他真的很可怜。”“他昨天一个人,家里停电了,
他吓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在哭……”我听着她的辩解,只觉得荒谬。“所以,你就心疼了?
”“是。”她理直气壮。“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被你一个人扔在台上,
被几百人看笑话的我,可不可怜?”她又一次被我问住了。“阿深,
我们……我们别吵了好不好?”她开始避重就轻,“你把我的东西拿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以为一句“我知道错了”,
就能抹平一切伤害。“林晚晚,”我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意思就是,结束了。
”我说,“你不是喜欢照顾他吗?那就好好照顾。祝你们幸福。”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再次拉黑。下午,助理把沈瑜的资料发了过来。资料很厚,
从她的出身、求学经历、创业过程,到她的性格分析、商业手段、人际关系网,无一不包。
沈瑜,一个真正的传奇女性。出身普通,靠着奖学金读完名校,二十五岁创立“创世纪”,
十年时间,把它打造成了千亿市值的科技帝国。
资料上对她的评价是:冷静、果决、控制欲极强,极度厌恶背叛和谎言。她的软肋那一栏,
几乎是空白。除了一个名字——顾言。资料显示,
沈瑜在创业最艰难的时候认识了当时还是个穷学生的顾言。
顾言的“才华”和“纯粹”打动了她,成了她高压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她为他提供了一切,
却也把他保护得很好,两人的婚姻关系是绝密,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
她给了他一张无限额的副卡,让他可以专心“创作”,不用为生计发愁。而顾言,
就用这张卡,租着豪车,买着高仿,在林晚晚面前扮演着一个忧郁的、怀才不遇的艺术家。
我看着资料上,沈瑜最近的行程安排。今晚,她会出席一个慈善晚宴。机会来了。另一边,
我注资五百万给顾言画廊的消息,也以惊人的速度传开了。很快,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顾言发来的好友申请。我点了通过。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陆兄,谢谢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后面跟着一连串痛哭流涕的表情。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
“不用客气。”我回道,“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才华。”“不不不,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他发来一大段语音,声音激动得发抖,“陆兄你放心,画展我一定好好准备!
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等画展成功了,我一定请你吃饭!还有晚晚,
她也一直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个好人!”好人?我差点笑出声。我当然是好人。
我会好好“帮助”你们的。晚上,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驱车前往慈善晚宴的举办地。
我在入口处的休息区等着。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接着,一只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踏了出来。
沈瑜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她的气场很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她没有在入口停留,
径直朝宴会厅走去。在她即将走进门口的那一刻,我站起身,迎了上去。“沈总,你好。
”我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解。“你是?
”“我叫陆深。”我说,“一个想和你谈一笔生意的人。”她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沈瑜抬了抬手,示意保镖退下。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语气也很淡:“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意好谈。而且,我不喜欢在非工作场合谈工作。
”“这笔生意,你一定会感兴趣。”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我准备好的东西。
一张张照片。全是顾言和林晚晚的亲密合影。有在咖啡馆里,顾言喂林晚晚吃蛋糕的。
有在电影院里,两人脑袋靠在一起的。还有一张,是在我家楼下,顾言从背后抱着林晚晚的。
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沈瑜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瞳孔,
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第44章沈瑜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但她拿着手包的手,
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你是谁?”她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你做这些,想得到什么?”“我说了,我叫陆深。”我收回手机,
直视着她的眼睛,“照片里的女人,是我的前未婚妻。
”“至于我想得到什么……”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想让背叛者,付出代价。
”沈瑜沉默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视,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说,“这些照片,可以合成,可以找角度。我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我比你清楚。”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动摇。她在嘴硬。“沈总,”我笑了,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是。我们都清楚,这种级别的谎言,在你面前,一秒钟都撑不住。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说服你。我只是来给你提供一个信息,
一个让你看清枕边人真面目的信息。”“信与不信,在于你。如何验证,也在于你。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如果你验证了,并且觉得,
我们可以有共同的利益,可以随时联系我。”“我能帮你把他从你身上剥离得干干净净,
不留一丝痕迹。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切除一颗恶性肿瘤。”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以沈瑜的性格,她绝对不可能对这些照片无动于衷。她会去查。
而只要她一查,顾言那张用谎言编织的华丽外衣,就会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我回到车里,
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等着。果然,不到二十分钟,沈瑜就从宴会厅里出来了。
她提前离场了。她的脸色很难看,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怒意。她上了车,迅速离开。我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我需要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沈瑜的车没有回家,而是开往了创世纪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个时间点回公司,显然不是为了处理工作。我把车停在对面的街角,
看着她走进灯火通明的大楼。然后,我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
“帮我盯着创世纪的法务部和风控部,今晚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汇报。”“好的,陆总。
”一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回了过来。“陆总,创世纪的法务部核心团队,
在半小时前被沈总紧急召集开会。同时,她的首席秘书,正在联系一家顶级的私家侦探机构。
”一切,尽在掌握。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
就是等待沈瑜的验证结果,以及她的选择。我相信,她不会让我等太久。第二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晚晚的母亲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那头就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啕。“小陆啊!你快来劝劝晚晚吧!这孩子要疯了啊!
”我皱了皱眉:“阿姨,出什么事了?”“她……她非要和那个姓顾的领证结婚啊!
”林母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她说你不要她了,她只有顾言了!
她还说,那个姓顾的马上就要开画展了,以后就是大画家了,比你强多了!
”“我们把她锁在家里,她就闹着要绝食,要跳楼!小陆啊,阿姨求求你了,
你跟她说句话吧!她最听你的话了!”我听着林母的哭诉,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比我强?大画家?林晚晚,你的天真,真是无可救药。“阿姨,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和晚晚分手了。她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别啊小陆!
”林母急了,“你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她那天是昏了头了!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只要你不跟她分手,她肯定不会嫁给那个穷光蛋的!”穷光蛋?看来,
他们还不知道顾言“即将暴富”的消息。“阿”姨,我给过她机会了。”我说,
“是她自己不要的。就这样吧,我还在忙。”我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会去劝。我甚至希望他们立刻结婚。因为,我为他们准备的舞台,已经快要搭好了。
他们越是把这场婚姻当成救命稻草,当成对我的示威,到时候摔下来,才会越痛。果然,
两天后,我就在朋友圈里,看到了林晚晚晒出的结婚证。照片上,她和顾言紧紧挨在一起,
笑得无比甜蜜。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顾言”下面,顾言第一时间回复了一颗爱心。
再往下,是他们那些共同朋友的祝福。“恭喜恭喜!太突然了!”“祝贺晚晚!
终于嫁给了爱情!”“顾言你要好好对我们家晚晚啊!”一片祥和。仿佛,
那个在订婚宴上被抛弃的我,从来不存在。我看着那张红色的结婚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林晚晚,顾言。欢迎来到,我为你们精心设计的,婚姻的坟墓。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订婚宴上她随男闺蜜私奔,我反手把她送入豪门林晚晚顾言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订婚宴上她随男闺蜜私奔,我反手把她送入豪门(林晚晚顾言)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