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很满意我的金牌律师老公。因为他严谨克制,从不和异性闲聊。所以当团建聚会时,
看见他低头给新来的女客户系风衣腰带时,我没说什么。只是回家当晚,
我网购了五十件带繁琐绑带的紧身胸衣扔在床上。“系吧,我看你打结打得挺顺手。
”周景川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愣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林悦,
你发什么疯?”我坐在床沿,指着满床的蕾丝和绑带。“没发疯,就是看你今天手艺不错,
让你多练练。”周景川叹了口气,扯松了领带。“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苏曼是我的重要客户,今天风大,她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我顺手帮个忙而已。
”顺手帮个忙。我冷笑出声。“顺手帮到人家腰上去了?”“你是律师还是男模?
还需要提供这种贴身服务?”周景川脸色沉了下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每天工作那么累,回家还要看你脸色。”“我们结婚五年了,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永远这么熟练。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信任是留给人的人的,
不是留给中央空调的。”“喜欢四处照顾人的男人,不如直接送去当护工,别在我这恶心人。
”周景川看了我几秒,转身拿起了外套。“既然你今天情绪不稳定,我睡书房,
彼此冷静一下。”门被重重关上。我看着满床的紧身胸衣,心底的寒意一点点蔓延上来。
五年。我以为我嫁给了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他藏得太好。我拿起手机,
点开周景川的微信运动步数。今天他走了两万步。可他今天明明说,整个下午都在律所开会。
开会能开出两万步?我截了图,保存进一个新建的相册里。相册名字叫“垃圾分类”。
第二天一早,周景川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好像昨晚的争吵根本没发生过。
“今晚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了。”他咽下最后一口吐司,拿起公文包。我没抬头。“去吧,
腰带系紧点。”他动作一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推门走了。我收拾好碗筷,
化了个精致的妆,开车去了他的律所。2律所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老板娘今天怎么有空来?”我笑了笑。“路过,来看看你们周律。
”我径直走向周景川的办公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传出女人的笑声。“周律,
你昨天帮我系的那个蝴蝶结,我回去怎么都解不开,最后只能用剪刀剪了。”是苏曼的声音。
周景川的声音低沉温柔。“是吗?那我赔你一件新的。”“不用啦,那件衣服也不贵,
就是可惜了那个结,打得真好看。”我推开门。“什么结打得好看?我也想学学。
”办公室里的两人同时转过头。苏曼坐在周景川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前倾,领口开得很低。
周景川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姿态放松。看到我,周景川立刻坐直了身体。“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桌上。“给你送汤啊,怕你工作太累,腰酸背痛。
”我故意把“腰”字咬得很重。苏曼站了起来,理了理头发。“这位就是嫂子吧?
经常听周律提起你。”她伸出手。我没接。“是吗?他提我什么?提我脾气不好,
还是提我管得宽?”苏曼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尴尬。周景川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
“林悦,别闹。”我甩开他的手。“我闹什么了?我这不是在关心你的大客户吗?
”我上下打量了苏曼一眼。“苏小姐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没有腰带啊,
那我们家老周今天可没有用武之地了。”苏曼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嫂子,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周律只是工作关系。”“昨天真的是风太大,我拿不住东西,
周律才帮我的。”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绝了。我看着她。“风太大?昨天微风三级,
能把你吹跑了?”“拿不住东西?你手里拿的是金条还是铁饼?”“还有,
工作关系需要讨论怎么解衣服上的结吗?”苏曼被我怼得说不出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周景川火了。“林悦!你够了没有!”“苏曼是我的当事人,你这样跑到我办公室来撒泼,
我的脸往哪放?”撒泼?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的脸不是早就被你自己丢尽了吗?
”“既然你们要谈工作,那我就不打扰了。”“汤记得喝,补脑的,
免得连自己结了婚都忘了。”我转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出律所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冷静。周景川,你既然不要脸,
那我就帮你把皮扒下来。3回到家,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周景川的副卡账单。
这张卡平时是他用来应酬的,账单直接发到我的邮箱。我逐条核对。上个月,
在SKP消费了三万八。买的是一条宝格丽的项链。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结婚纪念日他送了我一捧花,说老夫老妻不整那些虚的。原来虚的都整给别人了。
我把账单截图,打印出来。晚上,周景川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是祖玛珑的蓝风铃。苏曼今天喷的就是这个味道。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给我倒杯水。”我没动。“你自己没长手?”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你今天在律所闹那一出,苏曼差点要换律师,我好说歹说才把人安抚下来。
”“你能不能懂点事?”我把那张打印出来的账单拍在茶几上。“我怎么不懂事了?
我这不是在帮你查账吗?”周景川瞥了一眼账单,脸色变了。“你查我账?”“我们是夫妻,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看看怎么了?”我指着那笔三万八的消费。“这条项链,买给谁了?
”他避开我的眼神。“买给客户的礼物,维系关系的。”“哪个客户这么大面子?
需要送宝格丽?”“苏曼?”周景川沉默了。我笑出了声。“周景川,你当我是要饭的吗?
”“拿夫妻共同财产去给别的女人买首饰,你还真大方。”他猛地站起来。“林悦,
你别太过分了!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赚的钱?”我看着他,
觉得无比陌生。“当年你刚开律所,连房租都交不起,是谁把嫁妆拿出来给你垫的?
”“你打赢第一个官司,是谁在家里给你做了一桌子菜庆祝的?”“现在你成了金牌律师,
钱都是你赚的了?”周景川不耐烦地摆摆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提它干嘛?”“总之,
我和苏曼清清白白,你爱信不信。”他说完,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张账单。心彻底死了。好,清清白白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清白到什么时候。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闺蜜的电话。她是个私家侦探。“喂,帮我查个人。”4三天后,
闺蜜把一叠照片和资料放在我面前。“你老公这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我翻开照片。
周景川和苏曼在咖啡厅喝下午茶。周景川和苏曼在地下车库拥抱。还有一张,
是周景川陪苏曼在妇产科门口排队。我盯着那张妇产科的照片,手都在发抖。“怀孕了?
”闺蜜摇摇头。“没,是去做流产手术的。”“不过孩子是谁的,就不好说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资料都在这里了?”“都在这了。苏曼有个老公,
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天天加班,估计连自己头顶绿了都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老实人招谁惹谁了,活该被他们这么欺负?”我把资料收好。“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回到家,我把那张副卡直接停了。然后,我把宝格丽项链的账单,
还有他们在地下车库拥抱的照片,打包发给了一个邮箱。那是苏曼老公的公司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静静地等待风暴降临。第二天下午,
周景川的电话打来了。声音气急败坏。“林悦!你干了什么?!”我语气平静。
“我能干什么?我在家做指甲呢。”“你少装蒜!苏曼的老公今天跑到律所来闹了!
把我的办公室砸了!”我差点笑出声。“是吗?那他战斗力还挺强的。”“你还笑!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影响有多大!”“影响有多大?不就是金牌律师勾搭女客户,
被人老公找上门了吗?”我慢条斯理地说。“这是事实啊,我只是帮他认清现实而已。
”周景川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林悦,你个疯女人!你毁了我!”“毁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爽。太爽了。原来撕破脸的感觉这么痛快。
没过多久,苏曼发了一条朋友圈。“总有一些人,见不得别人好,
用卑鄙的手段毁掉别人的生活。清者自清。”配图是一张她眼眶红红的自拍。还在装绿茶。
我直接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清者自清?去妇产科打胎也叫清清白白?
”并且附上了那张妇产科门口的照片。这条评论一出,共同好友圈瞬间炸了。几分钟后,
苏曼删除了那条朋友圈。但我早就截图了。我把截图发到了律所的家属群里。“大家注意点,
防火防盗防女客户啊。”群里死一般的寂静。但我知道,私底下他们肯定已经聊疯了。
周景川,你不是要脸吗?我今天就把你的脸放在地上踩。5晚上,周景川回来了。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脚踹开门。“林悦!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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