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年牢,我一无所有。父母将我千万家产和女儿,都送给了弟弟。妻子许诺,
只要我乖乖签字,就还能留在这个家。深夜,她却爬上我的床,
红唇贴着我的耳朵:“我们再生个儿子,以后家产都是他的。”我反胃干呕,
看着她错愕的脸,笑了。他们还不知道,这五年,我等的,就是今天。
第1章冰冷的皮革沙发,硌得我背脊生疼。五年了,
我第一次回到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客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
刺得我眼睛发酸。我的父母,我的妻子江月,我的弟弟林风,都坐在对面的红木沙发上,
像是在审判一个罪人。“林渊,字签了吧。”我爸林建国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公司现在是小风在管,你一个刚出来的,什么都不懂,别添乱了。
”“你弟弟为了捞你出来,花了多少心血,公司给他也是应该的。”我妈在一旁帮腔,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嫌弃,仿佛我是一件沾了污泥的垃圾。我低头,
看着那份《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将名下“渊海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我的弟弟,林风。我亲手创办的公司,
价值数千万,如今要我拱手让人。林风坐在他们中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冲我挑了挑眉,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而我的妻子江月,她穿着一身精致的丝绸睡裙,
妆容完美,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专注地修着她新做的指甲。五年牢狱,
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我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林渊了。我拿起笔,一言不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们都在等,等我最后的妥协。江月终于抬起头,
那张我曾深爱过的清冷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不耐。“林渊,你还想怎么样?小风是你弟弟,
公司给他怎么了?你坐了五年牢,出来还想当董事长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你只要签了字,我们还是一家人,
你还能住在这里。不然……”她没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笑了。不是冷笑,
也不是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的笑。我什么都没说,在协议的末尾,
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渊。两个字,龙飞凤舞,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看到我签字,
林建国和我妈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林风更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把抢过协议,像是怕我反悔。“哥,谢了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炫耀。
“你放心,以后我养你!”江月也终于松了口气,她走到我身边,语气柔和了一些。“好了,
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林渊,你跟我回房。”她说完,自顾自地转身上了二楼。
我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衣柜里挂满了林风的西装,我的那几件廉价囚服,
被塞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江月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湿润的香气。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而是走到我面前,柔软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林渊,
我知道你委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诱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公司给小风,
总比给外人强。你放心,以后我会补偿你的。”我没有动,任由她靠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曾是我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渴望。但现在,我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你瘦了好多。”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吧?”我没说话。这五年,我在地狱里爬行,
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跳舞。那些人告诉我,想要活下去,就要变成比他们更狠的野兽。
我做到了。江月见我不说话,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唇贴上我的后颈,缱绻又暧昧。“乖一点,
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她的声音像魔咒,在我耳边响起。“这次生个儿子,等他长大了,
就把公司交给他。这公司,兜兜转转,不还是我们家的吗?”她眉眼清冷,
笑起来时却像海棠初绽,愈发动人。“你看,我对你好不好?”我浑身紧绷,
侧身躲开了她的触碰。“别……我不太舒服。”“躲什么?”江月轻笑一声,倾身覆上来,
将我压在床上,低声诱哄,“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舒服的。
”她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爱她如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林渊。她不知道,五年时间,
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也足以让我看清很多东西。比如,
当年那场看似意外的“商业泄密案”,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比如,我入狱后,
是谁第一时间接管了我的公司,又是谁,睡在了我的床上。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她身体的温度,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她,翻身下床,扯过床头的垃圾桶,
剧烈地干呕起来。酸水涌上喉咙,火辣辣地疼。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恶心,
一阵阵冲击着我的神经。身后的呼吸声停了。我能感觉到江月错愕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林渊,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下去。我抬起头,
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震惊又愤怒的脸。我笑了。“没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是觉得……脏。”第2章江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林渊,你再说一遍!”我没再理她,
径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带走了我身上那股让我作呕的香水味。
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门外传来江月气急败坏的摔东西声,紧接着是她尖利的叫骂。
“林渊你这个废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林总吗?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在这个家待不下去!”我闭上眼,
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这些话,已经伤不到我了。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
一家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气氛很诡异。林风看到我,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哟,哥,
昨晚睡得好吗?嫂子可是一大早就跟我爸妈告状,说你欺负她了。”我妈立刻把筷子一摔,
瞪着我。“林渊!你长本事了啊!江月哪里对不起你?你一个劳改犯,她不跟你离婚,
还愿意让你住在这个家,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对你太好了?
”我爸林建国也沉着脸,“给你脸了是吧?不想待就滚出去,没人留你。”江月坐在那里,
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她什么都没说,但沉默就是最致命的指控。
我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拿起一片吐司。“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仿佛他们说的不是我。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们预想中的,
应该是我暴跳如雷,或者跪地求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行了。”江月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站起身。“爸,妈,
你们别怪他,他刚出来,心里有气是正常的。我去公司了,小风,你快点。”她拿上包,
和林风一起走了出去,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又怨毒。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果然,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变着法地折磨我。
我妈会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都交给我,拖地,洗碗,打扫佣人房。
林风会时不时地带朋友回家,当着所有人的面嘲笑我是个坐过牢的废物。而江月,
她开始夜不归宿。有时回来,身上会带着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她会故意把带着吻痕的脖子露给我看,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报复的快感。我全都视若无睹。
打扫卫生,我就当锻炼身体。林风的嘲笑,我当是犬吠。至于江月……她和谁在一起,
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场强大。我认得他,
东海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人称“陈老”。五年前,我曾在一个酒会上见过他一面,
当时的他,众星捧月。他怎么会来这里?陈老下车后,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向我走来。“您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难以察king的敬畏。我还没说话,
屋里传来林风的声音。“陈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林风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快请进!我爸妈都在里面等着您呢!”陈老却没有动,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林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我,脸色一变,立刻呵斥道:“林渊!
你在这杵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进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他生怕我这个劳改犯的身份,
冲撞了贵客。我放下手里的剪刀,站直了身体,平静地看着陈老。“好久不见,陈老。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渊你疯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陈老称兄道弟?”陈老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一丝……恐惧。
“您……您是……”他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我微微一笑,抬起手,
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手势。那是“摆渡人”组织内部的最高级别暗号。五年来,
我只对一个人用过。就是我的师父,上一代“摆渡人”。看到这个手势,陈老瞬间脸色煞白,
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再也没有一丝怀疑。
在林风和匆匆赶出来的林建国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跺一跺脚整个东海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对着我这个穿着园丁服的“劳改犯”,
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九十度鞠躬。“东海分舵,陈九,
恭迎……”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少主归位!”第3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风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爸林建国和我妈,
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门口,满脸的不可置信。江月也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那张永远高傲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陈……陈老,您这是……”林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陈老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淡淡地开口:“起来吧。”“谢少主!”陈老如蒙大赦,直起身,但腰依旧微微躬着,
姿态放得极低。“不知少主在此,陈九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我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
你今天来,是为了林风公司那块地?”陈老立刻点头,“是。城南那块地,
我们准备建一个新的物流中心,之前和小林总谈得差不多了。”“小林总?
”我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的林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可不是什么林总。
”陈老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立刻转身,对着林风,
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冰冷的煞气。“林先生,城南那块地的合作,取消了。”“什么?
”林风尖叫起来,“陈老!您不能这样!我们合同都快签了!”“那是以前。
”陈老冷冷地说道,“现在,我不想跟你们合作了。”“为什么?”林风不甘心地吼道。
“因为你,和你这一家人,得罪了你们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陈老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家所有人的心上。林建国脸色惨白,“陈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得罪您了?”“不是得罪我。”陈老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我,
充满了敬畏。“是得罪了我们的少主。”“少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惊疑,困惑,不解,还有一丝……恐惧。“不可能!”江月第一个失声尖叫,
“他就是个劳改犯!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是……”她的话没说完,
就被我冰冷的眼神打断了。“江月。”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五年前,
你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在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江月浑身一颤,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笑了,一步步向她走去。
“那份泄露的商业机密文件,明明放在我的书房保险柜里,密码只有你和我知道。
警察来的时候,却在林风的床底下找到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江月的脸色,
一寸寸地白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当然不知道。”我走到她面前,
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你早就和林风串通好了,不是吗?把我送进监狱,
霸占我的公司,你们这对狗男女,算盘打得真响。”我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
在江月耳边炸响。她猛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都知道了?”“我一直都知道。”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那“慈爱”的父母,我那“亲爱”的弟弟。“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来,
该怎么‘报答’你们。”“今天,只是个开始。”我说完,不再看他们,
对陈老说道:“这里的事,你处理一下。记住,我要他们……一无所有。”“是!少主!
”陈-老恭敬地应道。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林渊!你要去哪?
”江月突然冲上来,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慌和不安。“我们的女儿,
念念还在楼上!你不管她了吗?”念念。我的女儿。这五年来,我唯一的牵挂。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你还知道她是我女儿?”“我以为,你早就把她当成你和林风的野种了。
”“你混蛋!”江月被我的话刺痛,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陈老身后的一个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开我!
”江月挣扎着。我冷冷地看着她,“江月,从今天起,你没有资格再见念念。我会把她带走。
”“不!你不能!”江月疯狂地摇头,“她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带走她!”“你的女儿?
”我嗤笑一声,“你把我的公司,我的家产,都给了林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
”“你和林风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
”“你让她叫那个畜生‘爸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将江月伪装的面具层层剥落。她瘫软在地,痛哭失声。“我错了……林渊,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晚了。”我丢下两个字,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推开女儿的房门,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看到我进来,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爸……”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我走过去,
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念念,不怕,爸爸回来了。”“爸爸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小的脑袋,在我的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抱着念念下楼,
林家的人还跪在地上。林风和林建国在向陈老苦苦哀求,我妈在一旁哭天抢地。
江月看到我怀里的念念,挣扎着想爬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她只能绝望地冲我喊道:“林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我停下脚步,回头,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夫妻?”“江月,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早就离婚了。”“在你把我送进监狱的第二年,你就单方面提交了离婚申请。
”“法院的判决书,你亲手签的字。”“你大概以为,我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吧。
”第4章江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了,她忘了。或者说,她以为我忘了。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
只要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我就会心软。可惜,我不是了。林建国和我妈也愣住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月。“离婚?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我妈尖叫道。
江月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抱着念念,从她身边走过,
没有再看她一眼。“陈老,这里交给你了。”“少主放心。”我坐上那辆黑色的宾利,
汽车平稳地驶离了这座曾经困住我的牢笼。后视镜里,林家别墅越来越小,
那些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怀里的念念很安静,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爸爸,我们去哪?”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爸爸带你去一个新家,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陈老给我安排的住处,
是东海市最顶级的江景平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少主,
您这几年的情况,老主人都跟我说了。”安顿好念念后,陈老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老主人说,他把‘摆渡人’交给了您,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他让我转告您,
从今往后,整个‘摆渡人’,唯您之命是从。”“摆渡人”,
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庞大组织。它的触角遍布全球,掌握着无数人的秘密和财富。
我的师父,上一代“摆渡人”,是在狱中认识的。他教我格斗,教我权谋,
教我如何在这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出狱前,他把象征着“摆天”身份的戒指,交给了我。
“林渊,出去以后,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背叛你的人,
都跪在你脚下,忏悔。”这是师父对我说的话。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林家那边,
怎么样了?”“回少主,渊海集团的合作方已经全部单方面解约,
银行也冻结了他们所有的账户,正在催缴贷款。”“城南那块地,已经被我们收回。
林风挪用公款,伪造合同的证据,我也已经交给了警方。”“不出意外,他下半辈子,
也要在牢里过了。”“很好。”我点了点头,“那家人呢?”“林建国夫妇被赶出了别墅,
现在身无分文,流落街头。至于江月……”陈老顿了一下,“她好像疯了,
一直跪在别墅门口,说要等您回去。”“是吗?”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们尝遍我曾经受过的所有苦。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念念睡了?
”“睡了,小小姐今天好像很高兴。”我回头,看着陈老,“以后,别叫我少主了。
”“叫我林先生吧。”“是,林先生。”“另外,帮我做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U盘,递给陈老。“把这里面的东西,想办法,
让江月‘不经意’地看到。”陈老接过U盘,没有问里面是什么,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知道,这枚U盘,将是压垮江月的最后一根稻草。第5章第二天,
我送念念去了东海市最好的国际幼儿园。看着她背着小书包,开心地和小朋友们跑进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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