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囚我三年(北燕萧景行)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亲弟弟囚我三年北燕萧景行

他把我囚在暗室三年,灌哑药,毒瞎眼,废了腿。每月十五,他都会带一盏花灯来看我,

抱着我说:“姐姐,等我登上那个位置,就封你做皇后。”可第二天,

我听见小厮议论:“摄政王说了,长姐已故,不必追封。”后来我才知道,

当年那场火是他故意引我去的——只为让我永远属于他。除夕夜,他醉后告诉我真相。

我笑了,开始用发簪挖墙。他不知道,这一世,重活一回的我,要亲手送他上路。

1脚步声又响起来了。我蜷缩在角落,侧耳听着。一步、两步、三步……从门外到床前,

正好二十三步。是他。门开了,烛光隔着蒙眼的布条透进来,昏昏的一片。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姐姐今日可好?”声音温柔,一如幼时。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那药喝了三年,嗓子早就坏了。一只手探过来,

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带着外头的寒气。“姐姐又瘦了。”我抓住他的衣袖,

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墨……渊……”“嗯,是我。”他在我身边坐下,把我揽进怀里。

这个怀抱曾经是我最贪恋的,小时候他被继母罚跪,我都是这样抱着他,哄他入睡。

如今轮到他抱我了,我却只觉得冷。“我给姐姐带了药。”瓷碗抵在唇边,

苦涩的药汁灌进来。我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淌下来,他却耐心地擦去,再灌一口。

“姐姐要好好喝药,喝了身子才能好。”身子才能好。我无声地笑了。这三年,

我喝的药能装满一缸,身子却一日比一日差。先是嗓子,然后是眼睛,

现在是腿——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可我分明记得,刚被送进这间暗室时,我只是脸上有疤,

左眼看不见,身子是好端端的。“今儿是十五。”他把空碗放下,从袖子里掏出什么东西,

“我给姐姐带了花灯。”花灯。他每年每月十五都带,说是当年我带他逛上元节时许的愿。

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到那薄薄的纸糊的灯架。他把灯点燃,放在我脚边。

烛火的热气隔着衣料传来。“姐姐还记得吗?”他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

“那年上元节,你说等我长大了,要给我娶一房好媳妇。我说我不要媳妇,我只要姐姐。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他才七岁,瘦瘦小小的,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撒手。

“我现在还是这么想。”他抬起头,烛光里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可我看不见,“姐姐,

等我登上那个位置,就把你放出来,封你做皇后。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没说话。

我说不出。他又抱了我一会儿,起身走了。门关上,脚步声渐远,二十三步,然后消失。

暗室又陷入死寂。我靠着墙,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数到第几下,

外头忽然传来人声。是守门的小厮,在跟人说话。隔着一道墙,声音模模糊糊的,

可我听清了一句——“摄政王今早在朝上说了,长姐已故,不必再议追封。”我愣住。已故?

可我明明还活着。我想喊,想砸墙,可嗓子发不出声,手抬起来软绵绵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听着外头的人继续说——“听说是三年前就没了,国公府一直瞒着。”“啧,可惜了,

听说当年大姑娘可是京城第一美人,要不是脸上落了疤……”“嘘,小声点,

这院子里不许提这些。”脚步声远了。我靠着墙,脑子里一片空白。已故。我死了三年了。

那他呢?那个每月十五来给我送花灯的人,那个叫我姐姐的人,他是谁?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门又开了。脚步声比往常重,踉踉跄跄的,是醉了。

“姐姐……”他扑过来,把我紧紧抱住。酒气冲鼻,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姐姐,

他们都说我疯了……”他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可我没疯,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抬手,摸到他的脸。湿的。他在哭。“姐姐,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他抬起头,

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让我浑身发冷。“当年那场火,

是我故意引你去的。”我僵住。“继母说,只要你的脸毁了,就没人会娶你,

你就永远是我的。”他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她说得对,你看,真的没人娶你。

你一直是我一个人的。”我的手还停在他脸上,动不了。

“还有你的眼睛……”他握住我的手,贴在自己唇边。“另一只眼,也是我亲手毒瞎的。

”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姐姐的眼睛太好看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我怕你看见别人,更怕别人看见你。只有你看不见,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想抽回手,

可被他紧紧握住挣脱不开。“姐姐别怕。”他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小时候我哄他那样,

“我会一直陪着姐姐的。等我把事情都办好,就带你出去。我们说好的,你当我的皇后。

”他又说了很多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

我睁着眼,在一片黑暗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这间暗室,后墙根那里,

好像有一道废弃的狗洞。三年前刚被关进来时,我摸到过,只是那时候不想走。

因为我相信他,相信他会来接我出去。现在……我转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

我想走了。2从那夜开始,我不再反抗。药送来,我就喝。他来了,我就靠着他的肩。

他说话,我就听着,偶尔点点头。“姐姐最近乖多了。”他摸着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笑,

“早知道这样能让姐姐听话,我该早点把实话告诉你。”我也笑。反正他看不见。白天,

我一个人待在暗室里,手指一寸一寸摸过墙壁。那道狗洞在后墙根,被一张破柜子挡着。

我摸过无数次,从没动过它。现在,我开始动了。头上的银簪,我悄悄藏了一根。

每夜他走后,我就爬到墙角,用簪子一点一点挖洞。泥土塞进袖子里,

白天趁送饭的人进来前,从门缝撒出去。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洞越来越大。

我比划过,再挖两个月,我就能钻出去。“姐姐最近气色好了些。”有一回他进来,

捏着我的脸说,“药起作用了。”我点点头,握住他的手,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他高兴得像得了糖的孩子,抱着我不撒手。可我不知道,他也起了疑。入秋后,

送来的药变了味。喝完没多久,腿上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先是麻,然后是木。

我想爬去墙角,腿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姐姐要去哪儿?”门开了。他站在门口,

烛光照进来,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轮廓——隔着蒙眼的布条,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

“我……”“姐姐别动。”他走过来,把我抱回床上,“外头冷,别乱跑。”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摸自己的腿。还有知觉,但越来越微弱。我知道那是什么药了。

他要把我的腿也废掉。那天后,我喝药时开始偷偷吐掉。趁他不注意,把药汁吐进袖子里,

等没人了再蹭到地上。腿没有再坏下去,但也恢复不了多少。我试过站起来,

只能撑一小会儿。洞不能再等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他来了,带着花灯,还有一壶酒。

“姐姐,今儿是小年,我陪姐姐喝一杯。”酒灌进来,辣得喉咙生疼。我喝了,

闭着眼靠在他身上。他抱着我说话,说小时候的事,说他有多想我,说他以后要怎么对我。

我听着,一句都没往心里去。我在等。等他睡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沉了。

我推了推他,没有动静。又等了很久,我慢慢从他怀里挪出来,一点一点往墙角爬。

腿用不上力,我就用手肘撑。地上凉,膝盖磨破了,疼得钻心,我不敢出声。

终于摸到那个洞。我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外挤。肩膀卡住了,我咬着牙拧,骨头咯吱响,

疼得眼前发黑。挤过去,再拽腿,再爬。冷。刺骨的冷。外头下雪了。我光着脚,穿着单衣,

趴在雪地里。抬头看,天上有月亮,又大又圆。三年了,我第一次看见月亮。

眼眶忽然就湿了。我不敢停,爬起来,连滚带爬往前跑。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去哪,

只知道跑,一直跑。“抓人——”身后传来喊声。灯笼的光晃来晃去,狗在叫。我跑得更快,

跌倒了就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腿没有知觉了,手也没有知觉了,

只有胸口那颗心跳得快要炸开。前面是山崖。我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火光近了,

能看见人影绰绰。“在那儿!”我转过身,闭上眼,跳了下去。风在耳边呼啸,冰寒刺骨。

然后是疼,浑身上下每一寸都疼。再然后,什么都不疼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人把我翻过来,脸上有温热的东西在蹭。我费力睁开眼,一片模糊的光里,

有张脸慢慢变得清晰。年轻男人,眉目清俊,眼底满是惊愕。“是你……”他开口,

声音发抖。“是你……当年救我的那个小姑娘?”我盯着他,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救他?我救过谁?可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睛在红,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没力气想这些了。冷,疼,累。我抓住他的衣袖,嘴唇动了动,挤出这辈子最后两个字,

“救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一片黑暗。我愣住,盯着头顶那片什么也看不见的漆黑。

身下是冰凉的褥子,鼻子里是霉味、药味、还有一股熟悉的腐朽的气息。有人在门口说话。

“长姐的药送进去了?”“回王爷,送了。”“她喝了?”“喝了,小的亲眼看着喝的。

”“嗯。”脚步声响起。一步、两步、三步——从门外到床前,正好二十三步。我攥紧手掌,

掌心被指甲刺的生疼。是梦吗?门开了。烛光透进来,隔着蒙眼的布条。一个人影立在床边,

俯下身,手抚上我的脸。“姐姐今日可好?”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嘶哑的气音,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墨……渊……”“嗯,是我。”他在我身边坐下,把我揽进怀里。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淌进他衣襟里,他察觉不到。不是梦。我回来了。

回到三年前,刚被囚禁的第三天。3他又走了。我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二十三步,

门关上,一切归于死寂。眼泪还在流,止不住。不是怕。是恨。那股恨意从心底往上涌,

涌到喉咙口,腥甜腥甜的,似要呕出血来。我攥紧被角,浑身颤抖。三年。

那三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每天等着他来,等他喂我药,

等他抱我,等他告诉我“姐姐,我爱你”。爱?我笑出声,喉咙里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亲手毁了我的脸,毒瞎我的眼,废了我的腿。他把我当一只鸟,关在笼子里,

每天来看一眼,喂一口食,就觉得那是天大的恩赐。可我是他姐姐。我把他从小抱大,

他发烧我守三天三夜,他被继母罚跪我替他顶罪,他饿肚子我把自己的饭省给他。

我为他毁了容,瞎了眼,丢了命。他回报我的是什么?“姐姐别怕。”“姐姐我陪你。

”“姐姐我永远爱你。”爱。我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哭了很久,

哭到眼泪干了,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我抬起手,摸到蒙眼的布条。解开,

眼前一片漆黑——还是看不见。那药已经喝了三天,左眼早就没了,右眼还能撑多久?

上一世是一年,这一世呢?我重新系上布条,慢慢爬起来。腿还好好的。上一世这会儿,

我还能走。我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到门口,摸到门板。门从外头锁着,推不动。我又摸回去,

摸到那张破柜子,摸到柜子后面的墙。狗洞还在。我跪下去,伸手往里探。洞口比记忆里小,

上一世我挖了一年才挖通。可现在我有的是时间。三年。不,这一次,我要出去,而且要快。

第二天,他来了。我坐在床上,听见脚步声,心里那团恨意又烧起来。烧得胸腔发烫,

烧得手指发颤。可我咬着牙,把那些火都压下去。“姐姐今日气色好些。”他坐到床边,

伸手摸我的脸。我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蹭蹭他的掌心。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笑得像捡到宝:“姐姐今天怎么了?”我张嘴,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想……你。”他怔住,

下一瞬把我死死抱进怀里,勒得我骨头疼。“姐姐,我也想你想得发疯。

”他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着赶紧把事情处理完,

好来陪姐姐。”我没说话,抬起手,轻轻拍他的背。一下,两下,三下。像小时候哄他那样。

他浑身一抖,抱得更紧。那一天,他待了很久,说了很多话。说他朝堂上怎么跟那些人斗,

说他怎么一步步爬到摄政王的位置,说他以后要让我当皇后。我听着,时不时点个头,

或者“嗯”一声。他高兴坏了,走的时候亲了亲我的额头。门关上,脚步声消失。我抬手,

狠狠擦那块被他亲过的地方,擦到皮疼才停下。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银簪,攥在手心。

夜里,我开始挖洞。白天,我用指尖蘸着水,在衣襟上写字。那些事要记下来,一件一件,

一笔一笔,不能忘。某日,他又来了。“姐姐在做什么?”他坐到床边,手探过来,

正好摸到我衣襟上那些没干透的字。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摸着那些字,问我:“这是什么?”我摇头,

张嘴:“不……知道……脏了……”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我松一口气,

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他抚着我的背,忽然说:“姐姐这样乖,我真想永远把你藏起来。

”我埋在他怀里,嘴角扯出一个笑。藏吧。能藏多久呢?等你以为我永远是你的了,

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藏。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白天装乖,夜里挖洞。

手上磨出茧子,指甲劈了也不停。那根银簪磨秃了,我就用指甲抠,抠得指尖血肉模糊,

也不觉得疼。每一寸洞,都是用命换的。四月里,府里忽然热闹起来。

外头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多了,人声也嘈杂。我贴着门缝听,

隐约听见什么“北燕使团”“质子归国”之类的字眼。北燕。质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萧景行。是了,上一世这时候,北燕使团入京,

迎回在梁国为质十年的皇子萧景行。那时候我还被关在暗室里,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可这一世……我攥紧门框,心跳得飞快。

他是唯一能救我的人。可我怎么联系他?我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连门都出不去。

正想着,脚步声响起。是他。门开了,他走进来,身上带着酒气,兴致很高的样子。“姐姐,

今儿朝中有喜事。”他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北燕来人了,要接那个质子回去。

我在朝上驳了他们一道,让他们多掏了三成岁贡。”我靠在他怀里,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北燕使团在京,少说也要待上一个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墨渊。

”我费力地开口,声音沙哑头。他低头看我:“嗯?”“佛……堂……”我说,

“想……去……拜拜……”他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姐姐想去佛堂?”我点头,

抓着他的衣袖:“祈……福……为你……”他看着我,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虑,

有不舍,还有一点……是什么?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良久,他笑了。“好。

”他摸摸我的脸,“过几日府里宴客,人多眼杂,我让人把佛堂清出来,带姐姐去。

”我点点头,靠进他怀里。他看不见我的脸。看不见我嘴角那一点点扬起的弧度。五日后,

他真的带我去了。丫鬟把我扶上软轿,蒙着眼,一路抬出别院。轿子晃悠悠的,外头有鸟叫,

有风声,有隐隐约约的人声。三年了。三年来我第一次闻到外头的空气,有花香,

有青草的味道。我狠狠吸了几口,眼眶发酸,硬生生忍住了。佛堂到了。丫鬟扶我进去,

点上香,然后退到门外守着。我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听着外头的动静。没人进来。

我慢慢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块布条——那是我用血写的字,藏在身上好些天了。

“沈长宁,镇国公府长女,被囚三载,求见北燕萧景行。”就这几个字。不能再多了,

再多写不起。我跪着,把布条攥在手心,等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

然后是丫鬟的声音:“小师父,这儿不用你伺候。”“贫僧来添灯油。”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门开了一条缝,又关上。我低着头,感觉有人走近,在我身侧停下。一双手伸过来,

往灯盏里添油。我把布条塞进他袖子里。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转身出去了。门关上。我跪在原地,心砰砰跳,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丫鬟进来扶我:“姑娘,该回了。”我点点头,任由她扶出去,上轿,一路晃回去。

回到暗室,我靠在墙上,手还在发抖。信送出去了。可他能收到吗?收到了会来吗?

他还记得我吗?当年我救他的时候,他才九岁,瘦得皮包骨,被继母罚跪在雪地里。

我给他送了碗热汤,被继母发现,打了我十个板子。他哭着说“姐姐,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后来他被送去北燕为质,我再没见过他。十年了。他还会记得那碗热汤吗?三天后。

脚步声响起。是他。我坐直身子,等着他进来。门开了,他走进来,脚步比往常沉。

他坐到床边,沉默了很久。“姐姐。”他开口,声音闷闷的,“那日去佛堂,可还顺心?

”我点头。“可有遇见什么人?”我心里一紧,只是往他那边探了探,做出疑惑的样子。

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低低的:“没有就好。外头人多,

我怕姐姐被人冲撞了。”我靠在他怀里,没说话。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姐姐。

”他忽然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

环住他的腰。他没再说话。可他抱得那样紧,紧得我喘不过气来。夜里,我摸索着去墙角,

手探进洞里。指尖触到什么冰凉的东西。我掏出来,摸到一块玉佩。玉质温润,

上头刻着一个字——“景”。我攥着玉佩,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他收到了。他还记得。

5玉佩被我藏在狗洞里,每日夜里摸一摸,确认它还在。萧景行没再传来消息。可我知道,

他不会不管我。五月中,北燕使团即将离京的消息传遍朝野。外头的小厮议论,

说摄政王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跟北燕人扯皮,为梁国多争了三年岁贡。“王爷厉害着呢,

那北燕皇子气得脸都绿了。”“可不是,听说那质子走之前还要进宫面圣,王爷都不让。

”我听着,心里急得像火烧。他要走了。他要是走了,我怎么办?那天夜里,他又来了。

带着酒气,带着笑,抱着我说他如何把北燕人耍得团团转。我靠在他怀里,

忽然抓住他的衣袖。“墨渊。”他低头:“嗯?

”我费力地说:“药……苦……”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姐姐嫌药苦?那我让人换方子,

换甜些的。”我摇头,抓着他的手:“想……自己……喝……”他看着我,目光里有疑惑。

我继续说:“你……忙……别……天天……来……”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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