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即火葬场!渣妹贱男跪地求饶“砰——!”滚烫的猪食兜头砸下,
黏腻的泔水混着烂菜叶糊了林晚星满脸,馊臭味顺着鼻腔钻进肺腑,呛得她剧烈咳嗽,
喉咙里烧得像吞了炭火。“贱货!让你喂个猪都磨蹭!我看你是故意想饿死我家老母猪!
”尖利的咒骂扎进耳膜,林晚星猛地抬头,撞进林月娥怨毒又得意的眼睛。
少女穿着干净的碎花褂子,指尖掐着腰,
身后站着面色铁青的张建国——那个前世骗走她布票、把她卖去换彩礼的渣男。
这不是她病死在柴房的三十岁!林晚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却布满冻疮,
手背还留着被林月娥抓挠的血痕,身上是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脚下是冻得开裂的泥地。
鼻尖萦绕的猪食馊味、耳边的咒骂、眼前这对狗男女的嘴脸……清晰得让她浑身发抖。
她重生了!回到了1977年的冬天,
回到了她被林家当作牲口使唤、被张建国哄骗定亲的这一天!前世,她就是在这一天,
被林月娥和张建国联手设计,说她“偷拿家里的粮票给相好”,被爹娘绑着嫁给了张建国。
婚后张建国暴露本性,酗酒堵伯,林月娥登堂入室,把她当牛做马,最后她冻饿而死在柴房,
临死前还听见两人得意地议论:“她就是个蠢东西,那点布票够我买新褂子了,
老光棍换两袋玉米,值!”恨意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脏。林晚星猛地抬手,
一把攥住林月娥伸过来想再打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月娥尖叫出声。“林晚星你疯了!
放开我!”“疯?”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是淬满杀意的狠厉,
“比起你们做的事,我这点疯,算什么?”她猛地一甩手,林月娥踉跄着后退,
狠狠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灶台角,疼得龇牙咧嘴。张建国见状,
立刻撸起袖子冲过来:“林晚星你敢打我妹妹!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拳头带着风,直直砸向林晚星的脸。前世她吓得闭眼挨揍,可这一次,林晚星不退反进,
抬脚精准踹在他膝盖弯处。“咔嚓”一声轻响,张建国惨叫着单膝跪地,疼得额头冒汗。
“张建国,”林晚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粮站临时工的身份,
是公社特批的吧?偷拿集体的粮票换酒喝,还想逼婚我,你说要是公社知道了,
你这工作还保得住吗?”张建国脸色骤变,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只有林月娥知道。林月娥趴在地上,脸色惨白,
却还嘴硬:“你胡说!建国哥才没做过!林晚星你就是想赖婚!”“赖婚?
”林晚星冷笑一声,
转身从灶台旁拿起那袋被林月娥藏起来的布票——前世她就是傻乎乎把布票交给林月娥,
才让她拿去换了新褂子,“我赖婚?这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布票,你偷偷藏起来,
想拿去给你自己做新衣裳,当我不知道?”她扬手,把布票甩在林月娥脸上。
花花绿绿的布票散落一地,林月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窃窃私语,
看向林月娥和张建国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在这个年代,布票是稀罕物,
谁家有几张布票都宝贝得不行,林月娥偷姐姐的布票,还帮着渣男骗婚,实在太过分了。
“我没有……”林月娥急得哭了,想爬起来去捡布票,却被林晚星一脚踩住手背。“没有?
”林晚星加重力道,林月娥疼得眼泪直流,“那你说说,这布票上的记号,是我亲手做的,
你怎么解释?”她确实做了记号,前世临死前才想起来,可那时已经晚了。这一世,
她早有准备。张建国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又怕林晚星真的去公社举报,顿时慌了,
连忙跪地求饶:“晚星,我错了!我都是被林月娥蛊惑的!你别去公社,我马上跟你退亲,
我再也不找你了!”林月娥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建国:“建国哥!你……”“闭嘴!
”张建国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林晚星,“晚星,我给你道歉,是我不是人,我不该骗你,
不该偷布票。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晚星看着他跪地求饶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样子骗了,
以为他是真心对自己,结果落得那般下场。“晚星,退亲就退亲吧,咱们不跟这种人计较。
”这时,邻居王大妈开口劝道,“这林家也是,偏心小女儿,把大女儿当牲口使唤,
太过分了。”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就是啊,林晚星这么好的姑娘,
怎么就遇上这对极品母女和渣男了!”林晚星看向王大妈,心里微微一暖。
前世王大妈曾偷偷帮过她,只是她那时自顾不暇,没能报答。“谢谢王大妈,
也谢谢各位邻居。”林晚星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转头看向林月娥和张建国,“退亲可以,
但是,张建国,你偷拿的粮票,必须还回来!林月娥,偷我的布票,必须道歉!
”张建国连忙从怀里掏出粮票,递给林晚星:“我还,我都还!”林月娥也哭着道歉:“姐,
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布票,你原谅我吧。”林晚星看着她们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前世她受的苦,她要一点一点讨回来!她接过粮票和布票,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转身走进屋里。她要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记得,再过几个月,
高考就要恢复了,这是她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她还要攒钱,攒物资。没有空间,
她就靠自己的双手。她记得,镇上的供销社还有不少紧俏物资,只是因为大家没钱没票,
很多都积压着。她可以用自己攒的钱,去买些布匹、粮食、肥皂,
甚至是一些日后会升值的东西,悄悄囤起来。林晚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那是她仅有的几件打满补丁的衣裳。她走出屋门,
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谢谢各位邻居的帮忙,我林晚星,记在心里。以后我要是有出息了,
一定不会忘记大家。”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林月娥和张建国一眼。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驱散了冬日的寒冷。林晚星抬头看向天空,眼神坚定。重生七零,
她林晚星,定要靠自己的双手,打脸极品,囤满物资,带着家人脱贫致富,
成为人人羡慕的首富!而那个值得她珍惜的军人男主,她也一定会牢牢抓住,给他温暖,
给他陪伴,一起走过这艰苦又充满希望的七零年代!身后,
林月娥和张建国看着林晚星离去的背影,眼底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晚星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脚步顿了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月娥和张建国顿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他们不知道,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这一世,
她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重生七零:我靠囤货当首富第二章 偶遇兵哥哥!分家立户搞第一桶金林晚星刚走出村口,
冷风一吹,身上那股被猪食浇过的馊臭味更浓了。她没回头。
身后林家的哭骂声、张建国的求饶声、邻居的议论声,全被她甩在脑后。前世窝囊了一辈子,
这一世,她一秒都不耽误搞钱、搞地位、搞好日子。没有空间?没关系。
她有后世四十年的商业记忆,
有对这个时代所有风口的精准预判——囤货、倒票、抓物资、占先机,这就是她的金手指。
刚拐过老槐树,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迎面撞进眼里。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肩宽腰窄,身形高大硬朗,眉眼冷硬深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站在那里,
自带一股军人独有的凌厉气场。是陆霆!隔壁大队刚退伍回来的侦察兵,立过功,人品端正,
家世干净,是整个公社最抢手的青年!前世,她被爹娘锁在家里,只远远见过他一次。
后来听说他娶了个贤妻,一生安稳,夫妻恩爱,是这十里八乡少有的圆满人家。
林晚星心脏轻轻一跳。这一世,她要嫁,就嫁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陆霆也注意到了她。
少女一身狼狈,粗布褂子沾着泔水菜叶,头发微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没有半分怯懦委屈,反倒像淬了光的利刃,干净又锋利。他脚步微顿,下意识停下。
林晚星不扭捏,大大方方上前一步,声音清亮:“陆同志,麻烦借个道,我去镇上。
”她不攀附、不谄媚,态度坦荡,反倒让陆霆眸色微深。“路上滑,小心点。”他低沉开口,
主动往旁边让了让,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冻得发红的手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就这一句关心,林晚星心里一暖。比起林家那群吸血鬼,眼前这个陌生军人,反倒更像个人。
“谢谢。”她点头示意,径直往前走,步伐稳而快,没有半分乡下姑娘的扭捏畏缩。
陆霆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眸色沉了沉。他刚才在村口听了一耳朵,
林家大女儿被渣妹渣男联手欺负,闹着退亲……这姑娘,倒是硬气。
————林晚星一路直奔镇上。她没先去供销社,而是直奔废品收购站。没错,就是废品站。
这个年代的人不识货,旧书、旧报、老瓷器、老木头、旧钱币,全当破烂扔。
她前世就是靠倒腾老物件,挖到过第一桶金。一进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管理员是个眯眼老头,懒洋洋抬眼:“卖废品?”“我收点旧书旧报纸,还有旧瓷器。
”林晚星开门见山。老头愣了一下,这年头还有人收破烂?“五分一斤,随便挑。
”林晚星蹲下身,飞快翻找。
她专挑民国旧书、老画报、带花纹的瓷碗、铜扣子、旧银元——这些东西现在没人要,
再过十年,全是天价!她把身上仅有的三块二毛七分钱全砸了出去,
装了满满一麻布袋子:旧书三本、小瓷碗两个、还有一枚藏在废铁堆里的光绪元宝。
第一笔囤货,到手!林晚星背着沉甸甸的麻袋,刚走出镇上废品收购站的门口,
身后就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林晚星!你个杀千刀的白眼狼!给我站住!”不用回头,
她都知道是王桂英和林老实带着人追来了。她脚步不停,转身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
身后的脚步声急促逼近,林月娥尖利的声音穿透人群:“姐!你别跑了!爹娘都认错了,
你还想怎么样?跟我们回家去!”林晚星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巷子口瞬间围满了人,
林老实脸色铁青,王桂英叉着腰喘粗气,林月娥躲在后面抹眼泪,
周围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回家?”林晚星冷笑一声,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回哪个家?那个把我当牲口、喂猪都轮得到我动手的家?我嫌脏!
”“你!”林老实被气得说不出话。王桂英见状,立刻撒起泼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造孽啊!没天理了!养了个这么大的女儿,竟然敢赶爹娘!
大家快来看啊,这林家要出逆女了!”周围邻居窃窃私语。在这个年代,
女儿打骂父母是大罪,要是闹到公社,确实要被批斗。林晚星眼神一冷。她当然知道这点。
所以,她今天不是来“求”分家的,是来逼他们签字的!她往前一步,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扎进王桂英心里:“王桂英,你别在这装模作样。我问你,
去年秋收,我挣了8个工分,工分账在哪?我攒的那5尺细布票,
是不是被你拿去给林月娥做褂子了?还有,我那攒了半年的20块私房钱,
是不是被你以‘帮我存着’的名义拿走了?”她每问一句,王桂英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事都是秘密!这死丫头怎么全知道?!“你、你胡说八道!”王桂英嘴硬。“我胡说?
”林晚星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这是她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来的“罪证”,
上面记着前世她受的所有委屈,“这里面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承认,咱们现在就去公社,
让公社书记来评评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顺便再说说,
张建国偷粮站的粮票,林月娥偷姐姐的布票,
这一家子是怎么合起伙来逼良为娼、想把我卖去换彩礼的!”“轰——!”人群瞬间炸开。
“啊?还有这事?张建国可是粮站的啊,那是公职人员!”“林家这也太黑了吧?
拿女儿的命换钱!”王桂英吓得浑身一哆嗦,她最怕闹大!要是真传到公社耳朵里,
不仅名声臭了,家里的工分都要被扣光!“你闭嘴!你不许去公社!”王桂英慌了。
“现在知道怕了?”林晚星步步紧逼,“我给你两条路。”她伸出两根手指,
眼神凌厉:“第一,现在立刻,马上写分家文书,画押签字。我净身出户,
从此跟林家一刀两断,互不相干。以后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林晚星没有半毛钱关系。
”王桂英眼睛一亮:“真的?你真不管我们了?”“少废话,听第二条。”林晚星冷笑,
“第二条,我不去公社,你们也别想好过。我就天天坐在这门口喊,
喊到全村人都知道你们林家是怎么虐待女儿、逼婚卖女的。到时候,你们的脸丢尽,
弟弟以后也别想娶媳妇!”这一下,精准拿捏住了王桂英的七寸!
她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儿子林晚阳!周围邻居也纷纷劝和:“桂英啊,
这事儿确实是你们做得不对,孩子都这样了,分了吧。”“是啊,分了大家都清净,
不然闹到公社去,大家都难看。”王桂英被架在火上烤,气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
她知道,今天这户,必须分!“分!分!分!”王桂英咬牙切齿,“林晚星,你给我写文书!
我签字!你赶紧滚!”林晚星早有准备。
她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毛笔和红纸——这是她刚才在镇上文具店特意买的,
就是为了今天。她刷刷几笔,写下《分家文书》,
上面清楚写明:林晚星自愿与父母断绝关系,净身出户,林家不得再干涉其人身自由,
双方互不相认。写完,她递到王桂英面前:“签字画押。”王桂英看着那白纸黑字,
心疼得滴血,却还是颤抖着按下了手印。林老实也在旁边,红着眼圈按了手印。
林晚星拿起文书,仔细收好,然后拿起地上的麻袋,站起身。“记住你们的话,从今天起,
我林晚星,生老病死,与林家无关。”她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身后,王桂英瘫坐在地,
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不敢上前拉她。林晚星走出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搞定!
在这个年代,想要合法独立,必须要有公社盖章的分户证明。她刚才故意在巷子里闹那么大,
就是为了让邻居做见证,只要明天去公社一趟,凭着这份文书,她一定能分户成功!
肚子饿得咕咕叫,夕阳西下。林晚星刚走到镇口的石桥,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回头。还是陆霆。他还是那一身笔挺的旧军装,站在夕阳的余晖里,身影挺拔如松。
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陆同志?”林晚星有些意外。陆霆走上前,
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把手帕递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还有一小包用牛皮纸包着的红糖块。“你没吃饭。”他语气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晚星一怔。她刚才在巷子里闹得那么凶,又是喊又是跳,他应该都看见了。
他不仅没有觉得她泼辣,反而……还在给她送吃的?“我……”林晚星想拒绝,
她不能平白无故占人家便宜。陆霆按住她想掏钱的手,指尖微凉,却很有力。
他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和干裂的嘴唇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不用钱。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我刚从部队回来,炊事班发的。
我不爱吃甜的,你拿着。”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林晚星看着那白生生的馒头,
鼻尖忽然一酸。前世活到三十岁,她吃过无数大餐,却从来没有一个人,
在她最狼狈、最饥饿的时候,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馒头。“谢谢。”她不再推辞,接过馒头,
狠狠咬了一大口。麦香混着热气在口腔里炸开,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陆霆。
”她忽然开口,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今天这份情,我记着。
以后我林晚星要是有出息了,一定加倍还你。”陆霆看着她那副又饿又倔强的样子,
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那一瞬间,冰封的眉眼仿佛融化了一角。“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夕阳落下,晚风渐起。
林晚星背着装满“未来财富”的麻袋,手里攥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馒头,脚步轻快。
她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希望。甩掉极品!独立分户!偶遇良人!第一桶金到手!
她的人生,才刚刚真正拉开序幕!重生七零:我靠囤货当首富第三章 摆摊惊四座!
军哥送柴定心意林晚星啃完最后一口馒头,甜糯的红糖香气裹着麦香,瞬间填满了空荡的胃。
她抹了抹嘴角,抬头看向暮色渐沉的天空,心里快速盘算着下一步——租屋+摆摊。
没有落脚地,囤再多老物件也没处放;不快速变现,她连下一顿饭都成问题。她背着麻袋,
先直奔镇上的民生旅社。70年代租房需介绍信,她没有,只能碰碰运气找旅社租临时床位,
或是打听闲置的破屋。旅社老板娘是个穿蓝布褂、戴老花镜的中年女人,
接过她递的五毛钱“好处费”,眼皮都没抬:“旅社床位满了,倒是后巷有间废弃的柴房,
原是供销社的,塌了半边,没人住,你要的话,每月五毛钱,不用介绍信。”五毛钱一个月!
林晚星眼睛一亮。这价格比她预想的低太多,当即拍板:“租了!钥匙给我,
我现在就去收拾。”老板娘递来一把生锈的铁钥匙,又叮嘱:“那柴房漏风,凑活住,
别惹事就行。”“放心,不惹事。”林晚星接过钥匙,心里乐开了花。有地方落脚,
一切都好办!她背着麻袋钻进后巷,柴房果然破旧——土墙斑驳,屋顶漏着天,
只有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里面堆着些干柴。但胜在隐蔽、没人打扰,
正好适合她囤货、歇脚。简单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她把麻袋里的民国旧书、瓷碗、光绪元宝小心翼翼藏在柴堆最底层,盖上干草,做好隐蔽。
搞定住处,已是黄昏。肚子又开始咕咕叫,林晚星摸出怀里剩下的两毛七分钱,
决定去集市摆个小摊,把刚收的“破烂”换成现金。她找了块干净的旧布铺在地上,
把三本封面泛黄的民国旧书、两个绘着青花的小瓷碗、还有那枚光绪元宝依次摆好。
又从麻袋里翻出前世攒的、带来的一小包绣花针——这是她额外的“货”,女人们都爱买。
刚摆好摊,集市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路过的人都好奇地凑过来,却没人敢买。
民国旧书在70年代算“四旧”,谁敢碰?瓷碗看着旧,也没人敢要。林晚星不慌不忙,
拿起一本《民国诗词选》,扬声吆喝:“各位乡亲瞧一瞧看一看!绝版民国诗词,
练字收藏都合适!一本只要两毛钱!还有青花小瓷碗,装盐装糖都好用,五毛钱一个!
绣花针,一分钱三根,结实得很!”她的声音清亮,带着股韧劲,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两毛一本?这么便宜?”一个大婶拿起一本旧书,翻了翻,“这书不是四旧吗?
买了不怕被没收?”“大婶放心,”林晚星笑着解释,“这是我爷爷留下的私藏,
不是从旧书铺收的。我爷爷以前是教书先生,这些书都是宝贝,我就是拿出来换点粮票,
给我娘治病。”她随口编了个理由,既打消了大家对“四旧”的顾虑,又博了几分同情。
果然,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多了几分信任。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她娘的衣角,
指着瓷碗:“娘,我要那个小碗!装糖好看!”小姑娘娘犹豫了一下,
看向林晚星:“这碗真五毛?”“真的!”林晚星点头,“您看这青花,画得多精致,
以后肯定值钱。”小姑娘娘咬咬牙,付了五毛钱,买下了瓷碗。第一笔生意,成了!
有了开头,后面就顺了。绣花针一分钱三根,女人们抢着买,很快就卖光了,赚了两毛多。
一本民国小说被一个爱看书的知青买走,赚了三毛。最后,
那枚光绪元宝被一个懂点行的老货郎看上,他盯着银元看了半天,出价一块钱。
林晚星没犹豫,立刻成交。算下来,她一共赚了一块七毛钱!虽然不多,
但这是她靠自己赚的第一笔现金,意义非凡!收摊时,天已经黑了。
林晚星把钱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心里踏实多了。刚走出集市,
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林晚星!”她回头一看,竟是陆霆!他还是那身旧军装,
肩上扛着一捆干柴,站在路灯下,身影挺拔。“陆同志?你怎么在这?”林晚星有些意外。
“路过。”陆霆淡淡开口,走到她面前,把干柴递过来,“你柴房漏风,添点柴,暖和。
”林晚星愣住了。她租柴房的事,只跟旅社老板娘说过,陆霆怎么知道?
想来是下午她在集市摆摊时,他看见了。“不用麻烦的,我自己捡就行。”林晚星连忙推辞,
不好意思白拿他的东西。“不麻烦。”陆霆把干柴往她怀里一放,语气不容拒绝,
“我刚从战友家回来,顺路。”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柔和几分:“你一个姑娘家,
晚上出门不安全,我送你回柴房。”林晚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
在这举目无亲的镇上,有个人愿意送她回去,这份安全感,太珍贵了。“好,谢谢你。
”她不再推辞,扛起干柴,和他一起往柴房走。路上,两人没说话,却一点都不尴尬。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格外温馨。
到了柴房门口,陆霆帮她把干柴堆好,又伸手帮她把漏风的木门推了推,用石头卡住。
“早点休息,有事的话,去村东头找我。”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陆霆!
”林晚星忽然喊住他。他回头,眼里带着一丝疑惑。林晚星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
递给他:“这是买干柴的钱,你一定要收。不然我心里不安。”陆霆看着她手里的两毛钱,
又看了看她认真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接过了钱。“好。”他把钱收好,转身离开。
林晚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男人,真的很靠谱。
回到柴房,她点燃干柴,燃起一堆篝火。跳动的火焰照亮了小小的柴房,
也照亮了她心里的希望。她拿出账本,
笔一笔记下今天的收入:收入:1.7元支出:0.5元房租剩余:1.2元虽然不多,
但只要她继续倒腾老物件,肯定能赚越来越多!她又翻出藏在柴堆里的民国旧书和瓷碗,
看着它们,眼里满是光芒。这些都是她未来的财富,是她改变命运的资本。明天,
她要去更远的地方收“破烂”,赚更多的钱!还要去公社,把分户的事办了!更要找机会,
多和陆霆接触接触!林晚星靠在柴堆上,看着跳动的火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摆摊赚到第一桶金!租到落脚地!军哥送柴,好感拉满!
重生七零:我靠囤货当首富第四章 公社手撕分户难!军哥撑腰定终身天刚蒙蒙亮,
林晚星便揣着分家文书,直奔镇公社。此刻的公社大院,人来人往,
各大队的干部都在处理村务。林晚星刚走到办事大厅门口,就被负责户籍的李干事拦了下来。
“分户?”李干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上下打量着她,“林家大丫头,你刚被退亲,
家里又闹得鸡飞狗跳,这时候分户,不合规矩。”“李干事,我有分家文书,
上面有我爹娘签字画押,还有邻里见证,怎么不合规矩?”林晚星不卑不亢,
将文书递了过去。李干事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文书是有,
但你一个姑娘家,没结婚没立业,独自分户,往后谁给你做保?万一你出了事,谁来负责?
”这话戳中了70年代分户的核心痛点——单身女性分户,需有担保人,
证明其有独立生活能力。林晚星早有准备,
从口袋里掏出昨晚摆摊赚的账本和一叠零钱:“李干事,我虽没结婚,
但我能靠自己摆摊赚钱,今天赚的一块七,明天能赚十块、一百块,我有能力养活自己。
这是我的收入账本,您可以看。”她将账本摊开,上面清晰记着每一笔收入、支出。
李干事翻了几页,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还是摇头:“就算你能赚钱,没担保人,也办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我给她做保。”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陆霆身着笔挺军装,肩章上的红星在晨光下格外耀眼,大步走进大厅。“陆同志?
”李干事有些意外。陆霆刚退伍回来,立过三等功,在公社威望极高,他做担保,
自然不一样。陆霆走到林晚星身边,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随即看向李干事,语气坚定:“我与林晚星同村,知晓她为人正直,独立能干。她自愿分户,
我愿做她担保人,日后她若有任何问题,我全权负责。”有了陆霆撑腰,李干事再无异议,
当即拿起笔,在分户文书上盖下公社公章。“好了,手续办完了,这是你的户籍证明。
”李干事将证明递给林晚星。拿到证明的那一刻,林晚星眼眶微热。这意味着,
她彻底摆脱了林家,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谢谢李干事,也谢谢你,陆霆。
”她转头看向陆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陆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自然又温柔:“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有我在,
没人能再欺负你。”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林晚星心里暖暖的。走出公社,
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冬日的寒冷。“你怎么会来公社?”林晚星好奇地问。
“我来办退伍安置手续,路过看见你在门口着急,就进来看看。”陆霆解释道,顿了顿,
又补充,“我知道你需要担保人,所以就帮你说了。”原来他是特意为她来的!
林晚星心里一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对了,我今天去了趟旧货市场,淘到了一些好东西。
”林晚星拉着陆霆,兴奋地说,“我发现了一批绝版粮票,还有一些老银元,
比上次在废品站收的还值钱。”陆霆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笑着说:“那正好,
我下午要去邻村找战友,顺路送你过去。那边的旧货市场比镇上的大,
说不定能淘到更多宝贝。”“真的?太谢谢你了!”林晚星喜出望外。
两人坐上陆霆的自行车,陆霆骑车稳稳当当,林晚星坐在后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味,心里无比踏实。到了邻村旧货市场,
林晚星直奔目标摊位。她一眼就看中了一个摆着老物件的老汉,
摊位上摆着不少民国时期的布料、银元,还有一沓罕见的全国通用粮票。“大爷,
这些粮票怎么卖?”林晚星拿起那沓粮票,眼睛发亮。老汉抬了抬眼皮:“姑娘,
这粮票是好东西,最少一块钱一张。”林晚星心里一算,这沓粮票有五十张,要是全买下来,
要五十块钱。可她现在总共只有两块七毛钱,根本买不起。“大爷,我没那么多钱,
能不能便宜点?”林晚星有些着急。老汉摇了摇头:“姑娘,这粮票是硬通货,
以后只会越来越值钱,我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就在林晚星失望之际,陆霆走了过来,
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老汉:“这些粮票,我全买了。”“陆霆!”林晚星惊呼,
“你不用帮我买,我……”“没事,”陆霆打断她,将粮票递给她,“我知道你需要这些,
就当我提前投资,以后你赚了钱,记得还我就行。”他语气轻松,却藏着满满的宠溺。
林晚星接过粮票,心里又感动又愧疚:“我一定会还你的,而且加倍还!”“好,我等你。
”陆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买完粮票,
林晚星又淘到了几枚罕见的铜元、一对民国时期的玉镯,赚了不少钱。下午,两人回到镇上。
陆霆送林晚星到柴房门口,看着她背着装满宝贝的麻袋,认真地说:“晚星,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林晚星心里一跳,抬头看向他。“我喜欢你,”陆霆眼神坚定,
一字一句地说,“从昨天看见你退亲、分家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你了。我想娶你,
给你一个家,以后护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林晚星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
用力点头:“我愿意!陆霆,我也喜欢你!”陆霆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夕阳下,
两人紧紧相拥,影子被拉得很长。搞定分户!偶遇贵人!收获粮票!表白成功!
重生七零:我凭本事囤货当首富第五章 暗戳戳撒糖!
极品上门找虐被打脸夕阳把柴房门口的影子揉得温柔,陆霆松开怀里的人,
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克制又珍视。在部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他从来不是会说软话的人,可对着林晚星,心底那点冷硬全化成了滚烫的温柔。“柴房漏风,
晚上冷,我明天给你带床旧棉被,还有煤油灯。”他低声叮嘱,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我住村东头老兵家属院,有事站在门口喊一声,我听得见。”林晚星仰头看着他,
眉眼弯成了小月牙,心里甜得发腻。前世她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护,这一世重生,
不仅攥紧了命运,还捡了个顶天立地又宠她的兵哥哥。“我知道了。”她乖乖点头,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顿,气氛瞬间多了几分暧昧。陆霆喉结轻滚,
压下心底的悸动,又多看了她两眼才转身:“我先回去,明天一早来找你。”“好。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林晚星才捂着发烫的脸颊走进柴房。
她把今天淘来的粮票、银元、玉镯一一藏进柴堆最深处的破陶罐里,用干草盖得严严实实。
没有空间又如何?她靠脑子、靠眼光、靠手脚,照样能把物资囤得稳稳当当。清点完东西,
她摸出贴身口袋里的钱——除去房租和零碎开销,手里还剩三块四毛钱,
加上陆霆帮她垫的五十块粮票钱,算是真正有了启动资金。“等把玉镯和铜元卖了,
第一时间把钱还给陆霆,再给他买身新军装。”林晚星摸着口袋里的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奔波了一整天,她靠在柴堆上很快睡熟,这是她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林晚星一睁眼就笑了——准是陆霆。她拉开门,
果然看见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床洗得干干净净的旧棉被,
胳膊上还挂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里面装着煤油灯、火柴,还有两个热乎乎的白面馒头。
“快拿着。”陆霆把东西塞进她怀里,棉被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馒头刚热的,
趁热吃。”“你怎么起这么早?”林晚星抱着满怀的温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睡不着。
”陆霆直白得可爱,目光落在她还带着睡意的小脸上,眸色深了深,“想早点来看你。
”一句话,说得林晚星脸颊再次发烫。她连忙低头把东西抱进屋里,掩饰自己的慌乱。
陆霆顺手帮她把柴房的木门修了修,又捡了几块石头抵住漏风的墙角,动作麻利又可靠。
等他收拾完,林晚星把一个馒头递给他:“你也吃,我一个吃不完。”陆霆没推辞,
接过馒头小口吃着,两人就着清晨的微风,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我今天要去县城。
”林晚星开口,“镇上的旧货太少,县城里老物件多,粮票布票也更全,我想去多囤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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