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失忆后,我连夜跑路了》苏浅浅顾景深已完结小说_夫君失忆后,我连夜跑路了(苏浅浅顾景深)火爆小说

我的夫君,当朝丞相顾景深,他有病。一种每隔三个月,就会精准忘记我是他老婆的病。

三年,十二次。这一次,我跑了。没想到花灯节上,他又拦住我,红着眼圈问:“小姐,

你可知我那走失的夫人身在何方?”第一章“你是谁?”顾景深站在我面前,长身玉立,

俊美的脸上是我看了三年的熟悉,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写满了冰冷的陌生。得,又来了。

我心里那块叫“忍耐”的石头,终于碎成了渣渣。这是我们成亲的第三年,

也是他第十二次失忆。他不是全忘了,只是精准地、周期性地,

把关于我的一切从他生命里删除。他记得自己是当朝丞相,记得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

记得他那匹叫“追风”的宝马,甚至记得后花园里哪块石头硌脚。唯独不记得我,苏浅浅,

他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发妻。第一次,我哭得撕心裂肺,抓着他的手,

一遍遍说我是浅浅啊。他蹙着眉,将手抽走,像在看一个疯子。第二次,我冷静了许多,

拿出婚书、地契,甚至请来了当初的媒婆。他审视着我,像在审一个案犯,

最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第五次,我学会了走流程。“丞相大人,这是您的夫人,

苏氏浅浅。”管家恭敬地介绍。我配合地行礼,微笑。他点点头,说一句“知道了”,

然后我们分房睡。第十次,我已经麻了。不等管家开口,我直接自我介绍:“民女苏浅浅,

是你老婆,婚龄两年半,爱好是花钱,特长是干饭。喏,这是婚书,这是房契,

这是咱俩的合八字,要不要给你表演一个倒背咱俩的定情诗?”他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而这一次,是第十二次。看着他那张“你是谁”的脸,我突然就笑了。我累了。真的。

这三年,我像个不断存档又被删除的NPC。每隔九十天,就要重新让他认识我,接受我,

熟悉我。等我们感情刚有点升温,他看我的眼神终于不再像看一件家具时, “咔”,

系统重启,一切归零。我受够了在他眼里,从“挚爱”到“陌生人”的轮回。

我受够了每次都要像个新人一样,在他面前重新介绍自己。我受够了,真的。我看着他,

缓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是你祖宗。”顾景深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身后的老管家,吓得差点把拂尘给吞了。“夫、夫人,您别开玩笑,

相爷他……他又犯病了。”我没理会管家,径直走到书案前,提起笔,

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纸。然后走到他面前,塞进他手里。“拿好,这是给你的。

”顾景深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是我刚劲有力的字迹:“红烧猪蹄做法详解”。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想知道盐焗鸡怎么做,拿一百两黄金来换。”他彻底懵了。

我不管他,转身就走,步履轻松得像是要去赶集。“夫人!夫人您去哪儿啊!

”管家在后面急得跳脚。我去哪儿?我去一个没有顾景深,没有失忆症,

只有金钱和快乐的地方。我连夜收拾好了我的小金库。这三年,顾景深虽然总忘掉我,

但丞相府的月钱从未短过我。我把金条、银票、还有各种珠宝首饰,

打成了一个结实的大包袱,趁着月黑风高,从丞相府的狗洞里,钻了出去。再见了您嘞,

顾景深。这“丞相夫人”的副本,老娘不刷了!第二章我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直奔江南。早就听闻江南富庶,风景如画,美人如云,最重要的是,天高皇帝远,

顾景深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我揣着这三年攒下的巨款,在苏州最有名的平江路上,

盘下了一间小小的铺子,开了一家酒馆。酒馆取名“忘忧”。忘掉顾景深,忘掉过去的忧愁。

从今天起,我苏浅浅,就是这苏州城里最快乐的小富婆。我的丫鬟春桃,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对我忠心耿耿。我跑路的时候,顺便也把她给捎上了。此刻,她正拿着算盘,

噼里啪啦地算着账,眉开眼笑。“小姐,咱们这个月的流水,又涨了两成!照这个势头下去,

不出半年,您就能把对面的绸缎庄也买下来了!”我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听着小曲儿,

惬意得不行。“买什么绸缎庄,俗气。”我吐掉瓜子皮,

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我要把这条街都买下来,改名叫‘浅浅街’!

”春桃捂着嘴笑:“小姐您又说笑了。”我是说笑吗?我不是。我现在有钱,有闲,没人管,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日子,简直比当皇后还快活。偶尔,我也会想起顾景深。

不知道我跑了之后,他怎么样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大概会在三天后,

被管家、下人、同僚、皇帝、太后轮番提醒,然后不情不愿地接受自己“已婚”的事实。

然后发现,老婆跑了。以他那高傲的性子,八成会觉得我是在跟他赌气,耍小性子。

派人找一找,找不到,也就算了。反正过三个月,他又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这样也好。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正美滋滋地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游手好闲的本地混混,喝多了酒,在我的“忘忧”酒馆里耍酒疯,调戏我的客人。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我慢悠悠地放下瓜子,站起身,走到那几个混混面前。为首的那个黄毛,

斜着眼看我:“哟,老板娘亲自来了?怎么,想陪哥几个喝一杯?”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小白牙。“喝酒可以,不过,我有个规矩。”“什么规矩?”“跟我喝,得玩骰子。

输的人,自己掌嘴。”那黄毛一听,乐了。“行啊!小娘子还挺辣!来来来,

哥今天就陪你玩玩!”半个时辰后。几个混混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哭着喊我“姑奶奶”。

他们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我吹了吹骰盅,淡淡道:“记住了,以后‘忘忧’酒馆,

绕着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混混们屁滚尿流地跑了。酒馆里的客人们,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我潇洒地一抱拳:“各位客官,今日酒水,我请了!

”“老板娘威武!”“老板娘好样的!”我叉着腰,站在酒馆中央,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这感觉,比当那个憋屈的丞相夫人,爽太多了。而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京城,丞相府。

顾景深正被太后堵在御书房,头疼欲裂。“哀家不管!你必须把浅浅给哀家找回来!

”太后拿着鸡毛掸子,指着顾景深的鼻子,“那可是哀家最喜欢的丫头!你把她弄丢了,

你赔得起吗!”皇帝在一旁,也是一脸的不赞同。“顾爱卿,此事确是你的不是。夫妻一体,

你怎能将夫人气走?朕限你一月之内,将人寻回,否则,你这丞相也别当了!

”顾景深一个头两个大。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什么时候有的夫人?

为什么整个京城,从皇亲国戚到贩夫走卒,都知道他有个叫“苏浅浅”的夫人,

唯独他自己不知道?他回去翻遍了整个丞相府,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份被他遗忘的婚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顾景深,苏浅浅。八字相合,天作之合。他的书童长风,

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幅画。“大人,这是……这是夫人的画像。”顾景深展开画卷。

画上的女子,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正是那日闯进他书房,

塞给他一张“红烧猪蹄”菜谱的女人。他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是他夫人?她又为什么,要跑?无数的问号,盘旋在顾景深的脑海里。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巨大的怀疑。第三章江南的元宵节,比京城还要热闹。

满街的花灯,亮如白昼。我带着春桃,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

一手拿着一个兔子灯,玩得不亦乐乎。“小姐,您慢点!”春桃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我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追不上我吧!我跟你说,今晚猜灯谜赢的那个头彩,我势在必得!

”正说着,我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揽住了我的腰。

我惊魂未定地站稳,抬头想道谢。然后,我就僵住了。面前的男人,一身月白锦袍,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不是顾景深,又是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一反应是:他找来了?他恢复记忆了?不对。如果他恢复记忆了,

现在应该是冲上来质问我,而不是用这种……这种惊艳又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他失忆了。他现在的状态,是“不认识我”的顾景深。所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这么巧地扶住了我?我正在飞速思考,他却先开了口。他的声音,

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只是此刻染上了一丝不确定。“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我眨了眨眼,决定装傻。“没事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我从他怀里退出来,

福了福身,拉着春桃就要走。“等等!”他却一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人群川流不息,

灯火璀璨,他的身影挡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像是要把我看穿。“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

这搭讪方式,虽然老套,但配上他这张脸,杀伤力还是挺大的。失忆了,

还能对着同一个人一见钟情?顾景深,你可真有你的。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这三年的委屈,不趁现在报复回来,更待何时?我抬起头,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眼眶一红,泪珠子说来就来。“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小女子命苦,自幼父母双亡,被恶霸逼婚,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呜呜呜……”春桃在我身后,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小姐,您这演技,

不去唱戏都屈才了!顾景深显然没料到是这个情节。他愣住了,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一时间手足无措。“小姐,你、你别哭啊……”他想安慰我,又不知从何下手,

急得俊脸都红了。他身后的长风,也是一脸懵逼。大人不是来找夫人的吗?

怎么跟别的姑娘聊上了?还把人聊哭了?而且这姑娘,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我偷瞄了他一眼,心里乐开了花。让你忘了我!让你每次都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今天,

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百口莫辩”!我继续我的表演。“公子是好人,

可小女子实在不敢高攀。只求公子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自生自灭去吧……”说完,

我拉着春桃,作势就要往河里跳。“别!”顾景深大惊失色,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些粗糙的薄茧。这感觉,熟悉得让我心尖一颤。但他下一句话,

就把我这点旖旎的心思给打散了。他急切地说:“小姐,你别冲动!在下顾……顾子渊,

一介书生。你若无处可去,不如……”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

憋出一句:“不如,在下收留你?”我:“?”春桃:“??”长风:“???”顾景深,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还学会用化名泡妞了?还顾子渊?你怎么不叫顾霸天呢?我忍着笑,

把手抽回来,继续演。“公子万万不可!男女授受不亲,我怎能与你同住?这要是传出去,

我的名节还要不要了?”“那……”顾景深更急了,“那在下为你寻一处宅院,

雇几个仆人照顾你,如何?”哟呵,还挺上道。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免费的饭票送上门,不要白不要。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那……公子,

您图什么呀?”顾景深被我问得一噎,耳根都红了。他看着我,眼神真挚又热烈,半晌,

才郑重地说道:“在下……在下对小姐,一见倾心。”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一个一见倾心!顾景深,你等着,我不好好“回报”你这份倾心,我就不叫苏浅浅!

我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那……那小女子,就多谢顾公子了。”我顿了顿,

又补充道:“小女子名叫……苏二丫。”第四章顾景深,不,现在是“顾子渊”了。

他对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那架势,仿佛我是他失散多年的白月光,

是他命中注定的朱砂痣。他大概以为自己在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佳话。殊不知,

在我和春桃眼里,他就是个行走的笑话。第二天,他就派人送来了无数的奇珍异宝。

什么前朝大家的字画,什么御赐的文房四宝,什么西域进贡的琉璃盏。东西是好东西,可惜,

送错了人。我,苏浅浅,一个俗人。我只爱金子。黄澄澄、沉甸甸、能换钱的金子。

我看着满屋子的“雅物”,对前来送礼的长风说:“有心了。不过,我不识字,也看不懂画。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长风的脸抽了抽。“苏、苏姑娘,

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片心意……”我摆摆手:“心意我领了。你告诉你家公子,

下次别送这些虚头巴脑的了。要送,就送点实际的。”“实际的?”“金元宝,见过吗?

越大越好。”长风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回去后,原话跟顾景深学了。我隔着窗户,

都能看到顾景深那张俊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他大概这辈子,

都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但他没有放弃。他觉得,

我一定是个饱读诗书、才情过人的女子,只是故作粗鄙,以此来考验他。嗯,自我攻略,

他最擅长了。于是,第三天,他亲自来了。还带了一把古琴。他在我的“忘忧”酒馆里,

寻了个雅间,说要为我抚琴一曲,以表心意。我坐在他对面,一边嗑瓜子,

一边看着他装模作样。他焚香,净手,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然后,

他深情款款地看了我一眼,修长的手指,落在了琴弦上。“铮——”一声刺耳的噪音,

响彻整个酒馆。他用力过猛,把琴弦……弹断了。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嘴里的瓜子,

都忘了吐。顾景深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最后变成了黑色。他维持着抚琴的姿势,

僵在那里,像一尊石雕。“噗——”春桃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

整个酒馆的客人都开始哄堂大笑。“哈哈哈,这哥们儿是来搞笑的吗?

”“弹棉花也不是这么弹的啊!”“笑死我了,他脸都绿了!”在震耳欲聋的笑声中,

顾景深落荒而逃。那背影,狼狈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景深啊顾景深,你也有今天!这三年来,

我每次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你在我面前出糗了!

这感觉,一个字:爽!从那天起,顾景深就成了我酒馆的常客。他好像跟我杠上了。

弹琴不行,他就改写诗。写了一首又一首的情诗,派长风送来。诗写得倒是不错,文采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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