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职业哭灵人,哭一场五百块,今天哭的是我亲妈五百老周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我是职业哭灵人,哭一场五百块,今天哭的是我亲妈五百老周

1.我是职业哭灵人。这行干了二十年,哭过几百场丧,有真的假的,有认识的陌生的。

最远的一次跑到三百里外,最近的一次就在隔壁村。但我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会跪在自己亲妈棺材前哭——而且,还是被人花钱雇来的。那天晚上十一点多,

我已经躺下了。城中村的出租屋,隔音差,对面楼的麻将声吵得人头疼。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突然在枕头边震动。老周打来的。老周是中介,专门帮哭灵人联系活儿,抽一成。

他这人嘴碎,但靠谱,这些年给我介绍了不少生意。“三妹,睡没?”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刚喝完酒。“睡了也被你吵醒。啥事?”“县城有个活,老太太走的,

儿女都在外地赶不回来,雇你替哭。五百,明早七点。”我习惯性地看一眼墙上的日历。

明天是周三,没别的活。“什么来路?有啥讲究没?”“普通人家,没啥讲究。

老太太叫王秀兰,72岁,刘家村的。”刘家村。我愣了一下。“行。”我听见自己说。

“地址发你微信。对了,那家人条件一般,别加价啊。人家本来就舍不得花钱,

是我说你这人实在才答应的。”“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王秀兰。刘家村。这名字这地方,我太熟悉了——熟悉到二十年没敢回去。

但马上又告诉自己:这名字遍地都是,县城叫秀兰的老太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别瞎想,

明天就是个普通活。我翻了个身,睡不着。拿起手机看微信,

老周发来的地址确实是“刘家村”。刘家村。我老家。我坐起来,靠着床头,点了根烟。

窗外风大,窗户嘎吱嘎吱响,像有人在敲门。那晚,我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天还没亮透,我就起来了。去院子里的公厕解决完,回来打水洗脸。水龙头里的水冰凉刺骨,

扑在脸上激得人一激灵。我抬头照镜子,右眼角那道疤有点发红——变天就这样,老毛病了。

这道疤,是八岁那年留下的。那会儿我妈在灶台前忙活,我想去帮忙,

被她一把推开:“一边去,别添乱。”我没站稳,撞在桌角上,磕破了眼角。血流了一脸,

我妈看了一眼,说“死不了”,然后继续给弟弟喂饭。二十年了,疤还在,阴天下雨还会痒。

我收回思绪,开始收拾东西。床底下的旧帆布包,帆布已经磨得发白。打开,

先拿出白色孝服,抖开看看,肩膀处有个小破洞,回头得补补。叠好放回去。

然后拿出便携式扩音器,试音:“喂喂,一二三”,电池满的。

再拿出一小瓶辣椒水——眼药水瓶改的,标签还贴着“珍视明”——拧开闻闻,够辣,

呛得我打了个喷嚏。用这玩意儿,哭不出来的时候往眼角抹一点,眼泪立马就下来。

干这行的,都有点小门道。纸巾,带了。哭词模板,翻一遍,

《哭母通用版》那页我折了个角,今天用得上。最后是那个破旧笔记本,

封面上写着“2005年至今”。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某年某月某地,哭谁,收了多少钱,

主家评价。最后一页还是空白。我犹豫一下,把笔记本也塞进包里。收拾完,

我看了眼桌上师傅的遗像。老头抽烟斗,笑眯眯的。我小声说:“师傅,保佑今天顺当。

”六点出门,天蒙蒙亮,有雾。城乡中巴还是那辆破车,座椅皮面都裂了,露出里面的海绵。

车上人不多,七八个,多是去县城卖菜的农民。车厢里混杂着泥土味、菜叶味、劣质烟味。

车晃得厉害,避震早就坏了,过个坑整个人能颠起来。售票员是个胖大姐,认识我,

看我上车就喊:“哟,刘师傅,这么早,又有活?”我点点头,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这生意可以啊,一个月得哭好几场吧?”她走过来卖票,顺嘴聊着。“赶上旺季,

一天两三场都有。淡季就闲着。”“那也比我强,我这起早贪黑,一个月才两千多。

”旁边一个大妈插嘴:“哭灵这行,不怕晦气啊?”我笑笑,笑容可能有点僵:“怕啥,

活人比死人可怕。”大妈愣了愣,不说话了。车窗外,

农田、零星的楼房、电线上蹲着的麻雀,一一掠过。越往县城开,越靠近刘家村。

二十年没回来,路都修了,很多地方认不出来了。路过一个路口,好像小时候赶集的地方,

现在变成加油站了。我眯着眼看着窗外,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万一真是那个村呢?万一真是那个人呢?别瞎想,哪有那么巧的事。“刘家村到了啊!

下车的准备!”售票员喊。我站起来,腿突然有点软。扶着椅背站了一会儿,才迈步。

“刘师傅,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售票员问。“没事,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

”脚踩到地面,一股熟悉的土腥味。远处,灵堂的白色拱门已经能看见了,

上面写着:“沉痛悼念王秀兰老人”。我站在村口,愣了几秒。然后迈步往前走。我不知道,

接下来要跪着哭的那个人,会是我二十年没喊过一声的妈。2.村子比记忆中破旧了。

很多老房子空着,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但也有几栋新盖的小楼,贴着白瓷砖,

显得格格不入。灵堂设在村口空地上,用帆布棚搭的。白色拱门上贴着挽联:“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花圈不多,稀稀拉拉摆了十几个。有几个人进进出出,表情麻木。

我背着帆布包走近,几个蹲在路边聊天的村民抬头看我,目光跟随着我,小声嘀咕。

我耳朵尖,听见他们在说:“这谁啊?哭灵的吧?”“应该是,那包我认识,

哭灵的都背这种包。”“叫啥不好,叫个哭灵的,这家人真抠,亲闺女都不回来哭。”“嘘,

别瞎说,他家闺女不是早就……那个了吗?”“哪个?”“跑了呗,听说二十年前就跑了。

”我加快脚步。老周站在灵堂门口抽烟,看见我,招手。他光头,五十多岁,穿个旧夹克,

叼着烟。我走过去,他递过来一张纸:“这是老人的生平,你照着哭。她儿子还没到,

女儿……算了,不说了。”我接过纸:“女儿咋了?”他压低声音:“听说早年离家出走了,

二十年没回来。这家人也是倒霉,老人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低头看纸。

手突然抖了一下。纸上写着:王秀兰,女,72岁,刘家村人。育有一儿一女。

女儿早年离家出走,下落不明。儿子在外地打工,正在赶回。老人一生勤俭,与人为善,

无重大疾病,因突发心梗去世。老周没注意我的反应,继续说:“你就按规矩哭,

重点哭儿女不孝,老人命苦,肯定能赚不少眼泪。主家说了,哭得好再加钱。”我没吭声,

盯着那张纸。“咋了?冷吗?今天是不暖和。”老周问。我摇头,声音发紧:“没事,风大,

有点冻手。”“那你赶紧进去,暖和暖和。对了,遗像在正中间,你先去鞠个躬,走个过场。

”我点头,往里走。灵堂里光线昏暗,几盏白炽灯泡亮着,烟雾缭绕。正中间挂着遗像,

黑色相框,两边是挽联。遗像下面一张桌子,摆着香炉、供品。

几个老人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小声聊天。我走到遗像前,按规矩准备鞠躬。

抬头——我愣住了。遗像上是一张老人的脸,皱纹很深,一道一道像刀刻的。头发全白了,

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有点涣散,但嘴角抿得很紧——那是她记忆里的表情,倔,不服输。

这张脸,和我记忆里那个把我推出门的女人,一模一样。是我妈。大脑一片空白。腿发软,

像被抽走了骨头。我想转身跑,腿迈不动。我想喊,嗓子像被堵住了。

旁边的老人注意到我:“这师傅咋了?站那儿半天不动?”另一个:“是不是不舒服?

”第三个站起来,想过来问问。但我没看他们。

我的目光落在遗像旁边——那里摆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老屋门口。女人扎着两条辫子,

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那是三岁时我和妈唯一的合影。我自己都没有这张照片。

原来妈一直留着。二十年了。二十年没回来,二十年没喊过一声妈。我以为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以为我恨她就够了。可此刻,所有恨和痛一起涌上来。

我想冲上去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想砸灵堂:你死了就完了?我呢?我这二十年呢?

我想放声大哭:妈,你怎么就死了?但我没有。二十年职业本能,让我做了最熟悉的事。

膝盖一弯,我跪在蒲团上。手伸进帆布包,摸出扩音器,别在腰上。深吸一口气——开哭。

那一跪,不是给雇主的,是给我自己二十年没喊出口的那声妈。

3.“我的娘啊——”第一声拖长腔,我把全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得苦啊——走得急啊——”“儿女都不在身边啊——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啊——”“娘啊娘,

“这辈子省吃俭用为了谁啊——”“到头来孤零零一个人走啊——”旁边几个老人开始抹泪。

有个大妈小声说:“这哭灵的真专业,哭得跟真事似的。”另一个接话:“可不是,

比咱村的王婆哭得好多了。”老周站在门口,满意地点点头。我嘴巴在哭,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二十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根本不用想。但眼睛看着遗像,

那张脸一直在眼前晃。我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在哭。哭到“娘啊娘,

你年轻时多辛苦啊——拉扯儿女不容易啊——”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灶台前,

妈在烙饼。我站在旁边看,眼巴巴的。妈偷偷撕下一小块饼边,

塞进我嘴里:“别让你弟看见。”那是六岁时的事。我愣了一下。怎么会想起这个?

这些年我只记得妈对我的坏,怎么突然冒出好的?我甩甩头,继续哭。“娘啊娘,

你走了谁还惦记我啊——”又一个画面:八岁那年我发烧,妈背着我走十里路去卫生所。

天很黑,妈走得急,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但她没放手,爬起来继续走。

我在她背上迷迷糊糊,听见她喘着粗气,一声不吭。哭腔开始不稳。手有点抖。

更多的画面涌出来:过年时,妈偷偷往我嘴里塞一颗糖,小声说:“别让你弟知道,

就这一颗。”我问她为啥只给我,她说:“你是姐,该吃点好的。”还有一次,

我跑出去玩摔破了膝盖,妈一边骂我一边给我上药,手却很轻。这些事,我以为早就忘了。

原来都还在,只是被后来的恨盖住了。“娘啊娘,

你咋就舍得扔下我啊——”画面突然一转:十五岁那年,瘸子来家里。妈让我倒茶,我倒了。

瘸子走后,妈说:“那男的愿意出五千彩礼,你嫁过去吧。”我傻了:“妈,

他才见过我一面!”妈低头纳鞋底,不看我:“你弟要娶媳妇,彩礼得五千。你是姐,

该出这份力。”我哭,我跪,我求。妈不抬头。出嫁那天,我抱着门框不肯走。

妈掰开我的手,把我推出门。门在身后关上,我听见门闩插上的声音。

瘸子喝醉了打我的那些晚上,我跑出村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家的方向。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回来。“我的娘啊——你为啥不要我啊——”哭腔彻底变了,

不再是套路,是真哭。

—”“你知道我这二十年咋过的吗——”“你知道我差点死在外面吗——”我开始往前跪爬,

膝盖在地上挪,爬到棺材边。双手拍打棺材,砰砰砰。头抵在棺材上,肩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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