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为精灵大将,开局全撂了!蚀骨的冷,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
幽暗密林的囚笼没有半分光亮,只有石壁上渗出的冰冷露水,
顺着破烂的月光精灵白袍往下滑,黏在皮肤上,冻得人牙齿打颤。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一瞬,随即被手腕脚踝处传来的剧痛拽回神。
漆黑的暗影锁链死死缠在我的四肢上,锁链上刻着暗夜精灵的诅咒符文,每一次呼吸,
都有阴冷的魔力顺着皮肤钻进经脉,啃噬着我体内仅剩的生命之力。我叫林瑞,
前半小时还是个在电脑前熬夜改策划案的现代社畜,咖啡刚喝到第三杯,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魂穿到了这个西幻世界。原身是月光精灵族最年轻的大将——伊莱瑞尔。
被誉为生命之树的宠儿,族里千年难遇的天才,手握守护精灵族根基的生命之树星核,
地位尊崇,风光无限。可现在?我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横在那里,
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黑紫色,那是暗夜精灵独门枯心毒留下的痕迹。毒已经侵入经脉,
我体内的生命之力像被戳破的水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原本莹白如玉的指尖,
已经开始泛起灰暗的死色。而造成这一切的,是我最亲近的两个人。我的亲妹妹,
月光精灵大祭司莱拉。还有我从小一起长大、许诺过要以生命守护我和生命之树的青梅竹马,
军团副将凯伦。三天前,生命之树祭坛。我正准备主持月神祭典,将星核的力量注入结界,
守护两族边界。莱拉端着一杯甜美的月光果酒走到我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像小时候一样拉着我的衣袖:“哥哥,你辛苦了,先喝口酒歇一歇。”我毫无防备地接过,
刚抿下一口,浑身的力气就瞬间被抽干。凯伦从背后缓步走来,
曾经温和的眼眸里只剩贪婪与冰冷,她抬手,一把淬满枯心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我的胸口。
“伊莱瑞尔,别怪我们。”凯伦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拂过我的耳畔,
“谁让你占着大将的位置,握着星核这么久?你根本不配。”莱拉站在一旁,
脸上再无半分兄妹情深,她伸手,直接从我胸口掏出了那颗散发着莹白光芒的生命之树星核,
捧在手里,眼神痴迷:“哥哥,星核就该由我来掌控,只有我,才能带领月光精灵走向辉煌。
”我躺在冰冷的祭坛上,看着她们相拥在一起,听着她们恶毒的话语。他们对外宣称,
我亵渎生命之树,将星核卖给暗夜精灵主战派,意图打败族群,是族里最大的叛徒。
长老会被蒙蔽,直接下令废除我的大将之位,将我判处暗夜流放,
扔进幽暗密林最深处的守望者囚笼,交给暗夜精灵的审判者处置。据说,
落入这位审判者手里的囚徒,没有一个能活着开口说话,要么被暗影酷刑折磨至死,
要么被抽走灵魂,永世不得超生。原身就是在被押送来囚笼的路上,枯心毒发作,魂飞魄散,
才让我这个社畜占了身体。“呵。”我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得像破锣,
带着无尽的憋屈与恨意。穿越就穿越,开局就是地狱模式,被至亲背叛,夺了力量,
扣了叛国的帽子,还要被酷刑折磨?
换做原身那个迂腐、把荣耀和族群看得比命重的精灵大将,说不定会宁死不屈,
咬碎牙也不肯说一句软话。但我不一样。我是林澈,一个惜命到极致的现代社畜。什么荣耀,
什么祭司尊严,什么族群大义,在活下去面前,全都是狗屁。硬扛?扛个屁。能活下来,
才是硬道理。“醒了?”一道清冷到极致的女声,从囚笼的阴影里缓缓飘出,
带着暗夜密林独有的阴冷气息,像冰刃割过石头,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抬眼望去。
囚笼入口处,站着一道高挑的身影。漆黑的暗夜精灵长袍裹着纤细却挺拔的身姿,
银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泛着幽暗的光泽,肌肤是冷白色,
五官精致得如同暗夜雕琢的艺术品,却没有半分温度。最惹眼的是她的眼睛,
是深邃的暗紫色,像藏着整片幽暗密林的暗影,冷漠、疏离,带着审判者独有的威压。
她的手里,握着一条由纯粹暗影魔力凝聚而成的长鞭,鞭梢泛着黑紫色的光,轻轻一甩,
空气里都响起刺耳的撕裂声。暗夜精灵族首席守望者,边界审判官——莫瑞亚。
整个幽暗密林最冷酷、最狠厉的行刑者,传说中,她的暗影鞭下,从无冤魂,也从无活口。
她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暗紫色的眼眸扫过我胸口的伤口,
又落在我灰暗的指尖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审视。“月光精灵大祭司,伊莱瑞尔。
”她开口,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勾结暗夜主战派,背叛族群,盗走生命之树星核,
罪无可赦。”我扯了扯嘴角,想反驳,却因为体内的枯心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莫瑞亚抬手,暗影鞭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阴冷的魔力瞬间渗入皮肤,疼得我浑身发抖。
“按照暗夜精灵的规矩,叛国者,需受蚀骨暗影之刑,抽尽灵魂,说出所有阴谋,
再扔去喂暗影兽。”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每一个字,
都让人心惊胆战。“我给你一次机会。”莫瑞亚的暗影鞭微微收紧,
“说出你和主战派勾结的所有细节,说出星核的下落,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蚀骨暗影之刑?我听过原身的记忆,那是暗夜精灵最残忍的酷刑,暗影魔力钻进经脉,
一点点啃噬生命之力,让人体验灵魂被撕碎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原身宁死不屈?
我可不想受这份罪。在莫瑞亚的暗影鞭即将落下的前一秒,我用尽全身力气,
扯着嗓子喊出了一句,打破了幽暗密林百年审判史的话。“我招!!”“我全招!!
”莫瑞亚的动作猛地顿住。暗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握着暗影鞭的手都僵在了半空,显然没料到,
这位传说中圣洁高傲、宁死不屈的月光精灵大将,居然会这么干脆地喊出“我招”。
“你说什么?”莫瑞亚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伊莱瑞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太知道了!”我生怕她反悔,立刻接着开口,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恨不得把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全倒出来。“我没有勾结暗夜主战派!
是莱拉和凯伦背叛了我!莱拉是我亲妹妹,凯伦是我的副将,她们早就暗通款曲,
觊觎大将之位和星核!”“三天前的祭坛,她们给我下了软筋散,
凯伦用淬了枯心毒的匕首捅穿我的胸口,莱拉亲手抢走了生命之树星核!
”“她们对外诬陷我叛国,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夺权!
星核现在被藏在凯伦家族的秘境秘库里,由亲卫死守,准备在月神生命大典上激活,
用来打破两族边界的魔力屏障!”“还有还有!月光精灵长老会的三长老,
早就被凯伦收买了,他是帮凶!精灵军团的左翼部队,一半以上都是凯伦的人,
她想借着星核的力量,发动政变,掌控整个月光精灵族!
”“莱拉还偷偷和暗夜主战派的首领联系,答应他们,只要夺权成功,就打开边界,
让主战派入侵月光森林,平分两族的资源!”我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从背叛的细节,到藏星核的地点,再到族群里的派系勾结,一字不落,清清楚楚。说完,
我还眼巴巴地看着莫瑞亚,语气诚恳到了极致:“守望者大人,我知道的全招了,一点没藏!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能说我小时候偷摘过生命之树的果子,莱拉小时候嫉妒我,
偷偷剪过我的精灵羽翼……这些我都招!”囚笼里死一般的寂静。莫瑞亚就那么站在原地,
看着我,暗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离谱”两个字。她执掌暗夜精灵审判庭百年,
审过的囚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月光精灵的祭司、战士,个个都是硬骨头,
哪怕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也不肯吐露半个字,平均审讯周期最少十五天,最快的也要三天。
而这个精灵大将?从她开口到全招,前后不过几分钟。
甚至连小时候偷果子、被剪羽翼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主动交代了。这哪里是叛国的大将,
这分明是个怕疼怕死、恨不得把底裤颜色都招出来的软蛋!“你……”莫瑞亚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握着暗影鞭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你可知,在我审判庭撒谎,
是什么下场?”“我没撒谎!半句假话都没有!”我立刻摇头,晃得脑袋发晕,
“我都这样了,生命之力快没了,枯心毒快把我毒死了,我骗你干什么?我就想活下来,
不想受刑,不行吗?”我越说越委屈,本来就是社畜穿越,平白无故遭这么大罪,
被亲妹和青梅背叛,夺了力量,还要被酷刑折磨,换谁不憋屈?“荣耀?尊严?
”我扯着破烂的白袍,苦笑一声,“星核都被抢了,命都快没了,这些东西能解我的毒?
能让我不疼?能让我活下去吗?”“我就是个怕死的精灵,我不想死,我招供,我配合,
只求你别用那什么蚀骨暗影刑,行不行?”莫瑞亚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上前一步,
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在我的眉心。一股纯粹的暗影魔力探入我的识海,
那是暗夜精灵独有的测谎秘术,能直接窥探囚徒的记忆,辨别真假。我没有丝毫反抗,
任由她探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查吧查吧,赶紧查完,证明我没撒谎,别折磨我。片刻后,
莫瑞亚收回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的测谎秘术,没有探查到半分谎言。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而她更清晰地感受到,我体内的生命之力已经濒临枯竭,
枯心毒已经侵入心脉,最多三天,就算不动刑,我也会毒发身亡。
眼前这个所谓的“叛国大祭司”,根本不是什么阴险狡诈的叛徒,
就是一个被至亲背叛、推下深渊,只想苟活的可怜虫。莫瑞亚看着我灰暗的指尖,
看着我胸口不断渗出血水的伤口,看着我眼里毫不掩饰的求生欲。她暗紫色的眼眸里,
那层坚冰般的冷漠,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她收回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暗影鞭,
鞭梢的黑紫色光芒渐渐淡去。“带下去。”莫瑞亚转过身,不再看我,声音依旧清冷,
却少了之前的狠厉,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关入第七暗影囚室,不准用刑,不准断药,
看好他。”“我要亲自再审。”两个暗夜精灵卫兵上前,解开我四肢的暗影锁链,
架着我虚弱的身体,往囚笼深处走去。我被架着路过莫瑞亚身边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抬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不,幽暗密林没有阳光。但她的背影,却像是我在这无边黑暗里,
抓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活下去。先活下来,再找那对狗男女算账。莱拉,凯伦。
你们欠我的,夺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而现在,先好好活着。
至于这位冷酷的守望者大人?只要能活下去,别说是招供,让我天天给她端茶倒水,
我都愿意。我被扔进了第七囚室,扔在冰冷的石床上。意识模糊之际,我看着囚室门外,
莫瑞亚那道挺拔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第二章 蚀骨暗影,恨意焚心第七囚室的石地,
比想象中更冷。冰冷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我裸露的皮肤里,混着枯心毒的蚀骨剧痛,
让我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我躺在石床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着黑紫色的血,每一次呼吸,
都能感觉到经脉里的生命之力被一点点抽走——枯心毒在发作,
暗影锁链残留的魔力还在啃噬,双重折磨下,意识像被泡在冰水里,一会儿清醒,
一会儿模糊。清醒时,莱拉和凯伦的脸就会在眼前晃。莱拉小时候把最甜的月光果塞我手里,
仰着小脸说“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凯伦在生命之树下,
握着我的手发誓“我会用生命守护你,守护星核,守护月光精灵”。
那些曾经暖到心底的画面,现在全变成淬毒的刀,一刀刀扎在心上。“呵。”我咳了两声,
黑紫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混着冰冷的石屑,味道又苦又腥。原身伊莱瑞尔,真是傻得可怜。
把亲妹妹当掌上明珠,把青梅竹马当挚爱伴侣,掏心掏肺对待整个族群,最后换来的,
是背后的匕首、被抢走的星核,还有身败名裂的叛国罪名。我林瑞穿越过来,没享过一天福,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硬扛?刚才几分钟招供已经证明,我怂得很。可怂归怂,
我也有底线——星核不能落入坏人手里,两族不能爆发战争,
不然整个月光森林都会被拖进深渊,我就算苟活下来,也会一辈子活在愧疚里。但现在,
我连守住底线的力气都没有。“吱呀——”囚室的铁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熟悉的阴冷气息。我费力地抬眼,看到莫瑞亚的身影站在门口。
她还是那身漆黑的暗夜长袍,银紫色长发垂在肩后,暗紫色的眼眸在囚室微弱的幽光里,
像淬了冰的黑曜石,没半分温度。她手里没拿暗影鞭,却拎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罐口飘出淡淡的黑紫色雾气,闻起来又腥又辣。“伊莱瑞尔。”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站着,声音冷得像石地的冰:“我查了。三长老确实被凯伦收买,
精灵军团左翼也确实是他的人。”我心里一紧,以为她要放我一马,刚想松口气,
就听见她接下来的话。“但……”莫瑞亚蹲下身,指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一股冰冷的暗影魔力瞬间窜进我的经脉。“你招供得太顺了。”她的指腹用力,
捏得我腕骨生疼,“从主战派密信,到星核藏处,再到长老会派系,
你连小时候偷果子的小事都主动说——太顺了,顺得像早就准备好的谎言。
”“你是不是觉得,用假供词骗我,就能缓兵之计?等毒发身亡,就不用受刑了?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被看穿了?
我确实藏了一点——没说莱拉和暗夜主战派的具体约定细节,
也没说凯伦激活星核的具体时间,就怕她觉得我太“配合”,反而怀疑。可没想到,
她还是查出来了。“我没有……”我想反驳,可经脉里的暗影魔力和枯心毒缠在一起,
疼得我浑身发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没有?”莫瑞亚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囚室里的黑紫色雾气瞬间涌到我身上。那是暗夜精灵独有的蚀骨暗影雾,
比暗影鞭的酷刑更阴柔,却更致命——雾气钻进经脉,裹着枯心毒,一点点吞噬生命之力,
让人体验到“生命从身体里慢慢流失”的极致痛苦,比凌迟更磨人。“既然你不肯说实话,
那我就帮你‘想’出来。”她的声音落下,蚀骨暗影雾彻底包裹住我。“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痛,比胸口被捅穿时更甚。
枯心毒本就啃噬着心脉,暗影雾又顺着经脉缠上来,
每一根经脉都像被无数根针扎着、被刀割着,生命之力从指尖、毛孔里一点点往外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凉、变僵。我的银白长发,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灰败,指尖的莹白变成死灰,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得像游丝。
意识在痛苦中不断下坠,过往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撞得我头破血流。
我想起第一次站在生命之树下,成为大祭司时,
原身伊莱瑞尔的骄傲与荣光;想起莱拉扑进我怀里,
说要永远做我的小跟班;想起凯伦跟着我巡视边界,搂着我的腰说“有你在,
我真安心”;想起生命之树开花时,整个森林都飘着莹白的花瓣,我和她们站在树下,
笑得眉眼弯弯。再对比现在。被铁链锁着,被毒折磨着,被至亲背叛,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恨。滔天的恨意,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燃烧。恨莱拉的虚伪,恨凯伦的背叛,
恨三长老的贪婪,恨那些被蒙蔽的族民,更恨自己的天真,
恨自己连保护自己、保护星核的能力都没有。“莱拉……凯伦……”我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两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嘴角却溢出黑紫色的血。
“我若活着……定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蚀骨暗影雾还在持续侵蚀,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出现黑红色的虚影,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毒发身亡、被暗影雾撕碎的时候,雾气突然停了。刺骨的疼痛瞬间减轻,
我瘫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莫瑞亚站在我面前,手里的陶罐已经盖上了盖子。她的暗紫色眼眸,
紧紧盯着我濒死的脸,盯着我染成灰败的长发,盯着我胸口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
我看到她的眼神,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不是之前的冰冷、怀疑,
而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我看见她蹲下身,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灰发。
她的指尖,触到我额头的冷汗,顿了顿。
“生命之力只剩三成……枯心毒侵入心脉……”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少了几分审判者的狠厉,多了几分复杂,“你明明知道,招供假情报,只会死得更快。
”我扯着嘴角,想笑,
音:“我……没撒谎……只是藏了一点……星核的具体藏处……和激活时间……”“为什么?
”莫瑞亚的指尖还停在我的额头上,“你都快死了,藏着这些,有什么意义?
”“因为……星核是生命之树的核心……”我喘着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边界屏障会碎……两族会开战……月光森林……会毁了……”这是原身伊莱瑞尔的执念,
也是我林瑞的底线。我可以苟活,可以怂,可以招供一切,
但绝不能看着两族陷入战争的火海。莫瑞亚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谎言,
只有对生命之树的执念,对和平的渴望。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暗紫色的眼眸里,
那层坚冰彻底裂开了一道缝。她站起身,转身从陶罐里倒出一碗黑紫色的药液,递到我面前。
“喝了它。”她的声音依旧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这是暗夜精灵的解毒药,
能暂时压制枯心毒,稳住你的生命之力。”我看着那碗药液,闻着里面的腥气,
却没有丝毫犹豫。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液入喉,带着刺骨的辣,
却很快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流进经脉里,缓解了枯心毒的侵蚀,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我喝完药,抬头看向莫瑞亚,眼里满是感激:“谢谢……守望者大人。”她没说话,
只是转身,准备离开囚室。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明天,我会再来。”“到时候,把你藏的细节,全说出来。”我看着她的背影,
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活下来了。又活过了一天。而那道曾经冰冷的背影,
不再是威胁,而是我在这黑暗里,抓到的第二根救命稻草。第三章 真相初显,
守望者的动摇第二天清晨,莫瑞亚来了。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盘,
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荧光果羹,还有一小瓶淡绿色的药膏。和昨天的冰冷狠厉不同,
今天的她,身上的寒气淡了不少,银紫色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着,
看起来少了几分审判者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她走到我面前,把木盘放在石床上,蹲下身,
用匕首轻轻割开我胸口的绷带,涂上那瓶淡绿色的药膏。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
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瞬间缓解了灼烧般的疼。我抬头看着她,小声问:“守望者大人,
这药膏……是暗夜精灵的疗伤药吗?”“嗯。”莫瑞亚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很轻,
“比月光精灵的自然药膏,止痛效果好。”她涂完药膏,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
然后端起那碗荧光果羹,递到我面前:“吃了。补充体力。”我接过果羹,碗是温热的,
羹里的荧光果软糯香甜,是月光精灵最喜欢的食物。我愣了一下,
抬头看向她:“守望者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莫瑞亚的动作一顿,
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淡紫色的红晕,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查过你的记忆。
”我:“……”行吧,暗夜精灵的查记忆技能,确实方便。我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果羹,
心里却暖暖的。原来她不仅查了我的真相,还记着我喜欢的食物。喝完果羹,我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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