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三月五号那天拉着苏晚晚去吃那家路边摊网红小火锅。
鲜香麻辣的锅底刚端上桌,我俩最爱的毛肚刚刚涮到里面,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急刹声,
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卧槽!我的毛肚不能老了!”这是苏晚晚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
再睁眼时,我成了大靖朝护国公府嫡女,沈知微。原主主打一个“呆”字,
七岁岁还在流口水,十岁拿针扎手都不知道躲。我穿来后才把这脑子盘活,
硬生生用三年时间从“傻白甜”进化成了“大家闺秀”。
窝、长大一起吐槽老板的冤种闺蜜苏晚晚……听说穿成了大靖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娘娘。
只是,这皇后做得有点憋屈。第一章穿越第六年,春暖花开。
护国公府的清晨总是被丫鬟婆子的细碎脚步声吵醒,唯独今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重感。我爹沈策,
那个在战场上一刀一枪砍出赫赫战功的铁血战神,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指节都泛白了。我娘安庆侯府的嫡小姐,平日里温婉贤淑,
这会儿眼圈红得像核桃,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微微啊,”我娘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圣旨……是下给你的。”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得装出大家闺秀的从容:“娘,
选秀而已,小场面。”“你懂什么!”我娘眼泪掉下来了,“那皇帝萧衍,今年六十六了!
比你爷爷年纪都大!他选秀是选妃吗?他是选陪葬品!”我爹重重叹了口气,
把圣旨往桌上一拍:“为父战功赫赫,功高盖主。这选秀哪里是选妃,
分明是皇上留人的人质。你若不去,沈家就有谋逆之嫌,满门抄斩是迟早的事。
”我三个哥哥当场炸毛:“反了!我们直接带兵……”“闭嘴!”我喝止了他们,
“沈家世代忠良,不能坏了名声。而且,去也未必是坏事。”我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我爹,
心里盘算开了:那皇帝整日沉迷修仙,身体掏空,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我这一去,
不过是暂避风头,等老皇帝归天,我作为前朝妃嫔,领点补贴回家养老,岂不美哉?“爹,
娘,放心。”我挤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女儿去了,定然安安分分能躲就躲,
当个透明人,有你们在外边,旁人也不敢轻易辱我。再者,女儿入宫以后,
皇帝的目光多多少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老盯着咱们家找错处了。
”其实心里早就开始规划退休生活了:宫里虽说不自由,但有我家的势力在,单独住个宫殿,
关起门来安安分分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错。出发那天,我爹虎目含泪的看着我,
我娘拉着我的手,眼泪早已止不住,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保重。我把我自己塞进马车,
连随身带的防脱发洗发水虽然大概率用不上都装了满满一箱子,
笑着对我爹娘摆手:“放心吧爹娘,女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马车轱辘轱辘向前驶往皇宫,
我靠在软枕上,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进了宫以后,还是能苟就苟吧。第二章:卧槽!
皇后竟然是我老闺蜜选秀大典设在太和殿。
经过了验身、背家规、学走路等一系列地狱级考核,我终于混进了选秀现场。
秀女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生怕错过一步登天的机会。我穿着一身素色衣裙,
素面朝天,恨不得把“透明人”三个字写在脑门上。终于,
传官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连呼吸都放轻了。我跟着队伍跪下,头埋得低低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上瞟。
龙椅上坐着那个六十六岁的老皇帝萧衍。头发花白,驼背佝偻,
脸色是一种长期吃丹药导致的青灰色,眼神浑浊,正昏昏欲睡。而他身边,
站着的那个一身明黄色凤袍、头戴沉重凤冠、身姿挺拔如松的女子……我当时就眼睛就直了,
差点瞪出来。那气质,那眉眼,
尤其是那不得不端着、肩膀估计已经废掉的僵硬坐姿……这不就是苏晚晚吗?!
那个在现代能一口气喝光一瓶二锅头、边啃鸡爪子边抠脚的美丽女人,
居然成了大靖朝最端庄贤淑的皇后?!我嘞个老天奶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轮到我上前跪拜时,我按照流程磕头,然后慢慢抬头,视线精准地对上了皇后的眼睛。
苏晚晚也在看我。那一瞬间,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端庄面具瞬间龟裂——瞳孔微缩,
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甚至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泼洒出来。
那眼神里的震惊、荒谬、还有一丝想哭的冲动,骗不了人。我们俩隔着金銮殿的千级台阶,
用眼神进行着只有彼此能懂的“密聊”。我嘴唇微动,
用口型打出了我们穿越前的终极暗号——“你的毛肚老了。”这是我们的命,这是我们的魂,
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苏晚晚眼中的光芒瞬间炸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
也用口型回我:“大货车撞飞。”对上了!完全对上了!老天爷诚不欺我,
我们真的在古代重逢了!我保持着完美的跪拜姿势,心里已经炸开了烟花:苏晚晚!
你居然混到皇后了!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刚才就不用装得那么累了!选秀流程走得飞快,
老皇帝大概是困了,随便扫了几眼,大手一挥:“沈家女,聪慧伶俐,赐居长乐宫偏殿,
为嫔。”我被封为“微嫔”。听着还行,不高不低,正好方便我以后摸鱼养老。
第三章:坤宁宫相认,我老闺蜜受苦了选秀结束后,我顶着微嫔的身份,
按规矩去给皇后请安。一踏入坤宁宫的范围,整个人都跟着沉了三分。
这里不比护国公府的热闹随意,宫墙砌得极高,青灰色墙砖直插云天,
把外头的天光都挡去大半,人站在下面,渺小得像粒尘埃。四处静得可怕,
连风刮过檐角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宫里的宫女太监确实多,可一个个垂首敛目,
脚下像踩了棉絮,走路无声无息,只在必要时轻轻屈膝行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整座宫殿安静得过分,越是规矩森严,越显得气氛压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把人牢牢困在里头。引路的宫女将我带到内殿门外,轻轻一躬身,无声退下,
殿门合上的那一瞬,连一点轻响都没有。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刚才还端庄贤淑、步履优雅的皇后娘娘,瞬间卸甲归田。
苏晚晚一把扯下头上几十斤重的凤冠,扔在桌上,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卧槽!
这是什么刑具?重死老娘了!脖子都要断了!”熟悉的脏话,熟悉的吐槽。我再也忍不住,
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晚晚!呜呜呜我好想你!”“微微!
”苏晚晚也哭了,抱着我捶肩膀,“我还以为我死在这宫里了!这里全是戏精,
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还要我装端庄,我都要憋出内伤了!六年!
你知道我这六年怎么过的吗?!?!”我们俩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后寝宫里面抱头痛哭,
把穿越后的委屈全倒了出来。原来,相比于我,苏晚晚穿来的时候更惨。原主皇后苏凝华,
因钦天监批言,称她八字极贵,福寿双全,有旺帝延年之相,能助陛下龙体安康、福寿绵长。
所以在她十岁那年,硬生生被推进了宫里,嫁给了当时已经六十岁的老皇帝。
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一个能当爷爷的老头,还要行房、要伺候、要母仪天下。
原主受不了这种折磨,在进宫三个月后,投湖自尽了,当时皇后身边伺候的宫人,
全都被赐死换了一批。苏晚晚穿来的时候,原主刚被捞上来,
她看着这满屋子的古装人和那口棺材似的床,以为是拍变态综艺,直到原主父母进宫哭诉,
她才知道——自己穿了,还穿成了个活寡妇预备役。“那时候我天天想回家,
”苏晚晚抹着眼泪,眼眶通红,“后来想通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总不能死吧。
我就逼自己学规矩,学端庄,装成大家闺秀,生怕露馅被拉出去砍头。六年啊!
我六年没大声说过一句话了!”我听得心疼坏了,紧紧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晚晚。
”“也不辛苦,”苏晚晚突然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摸清了那老东西的底。这个老皇帝今年六十六,身体早掏空了,满脑子求仙问道,
吃的丹药里全是铅汞,活不了多久了。而且,他不理朝政,民间都快民不聊生了,
唯一的太子还在吃奶呢,根本镇不住场子。”我眼睛一亮:“这么说,
这大靖朝……要有大变故了?”苏晚晚看着我,眼神慢慢变得深邃:“微微,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宫里受气?”我心头一震,看向她。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个疯狂却诱人的念头。“我们踹了他,”苏晚晚压低声音,
字字铿锵,“等他死了,你我联手,让我做摄政太后!这大靖的天下,咱们说了算!
”我热血瞬间上头,一拍大腿:“干!就这么干!”现代的打工人我们都没怂,
古代的皇帝我们还搞不定?搞他!第四章:双管齐下,给皇帝加速“飞升”计划定下来,
我们立刻开始分工协作。第一步:疯狂喂药,加速老皇帝进程。苏晚晚利用皇后身份,
天天在老皇帝面前撒娇卖乖:“陛下,臣妾听说岭南有位活了两百岁的神仙道长,
能炼出长生不老丹!”“陛下,臣妾昨晚做梦,神仙说要多积功德,多寻异人,
您看京城西边是不是有个异人?”老皇帝本来就昏聩,一心只想长生,听得这话,两眼放光,
立马下令让人四处搜罗道士。我则在宫外利用护国公府的势力,配合她演戏。
我爹虽然不知道我们的惊天计划,但他知道我在宫里过得不错,对我百依百顺。
我让他帮忙打听民间那些会忽悠、懂炼丹术的方士,不管是真神仙还是假骗子,
只要能搞出“丹药”的,统统往宫里送。很快,宫里的道士从十几个变成了几十个,
炼丹炉日夜不息,整个皇宫都飘着一股苦涩的丹药味。
他如今是真把丹药当饭吃了——御膳房精心备的早膳可以动都不动,
但是晨起空腹的那枚固元丹却半分不能耽误,非得用新接的无根晨露化开了咽下去,
说这是道士给的“固本培元,锁寿添年”的方子;午时阳气最盛,必服三枚延寿丹,
就着老山参汤送服,坚信能借天地阳气续上阳寿;到了夜里入寝前,
更要吞服两枚黑乎乎油亮亮的飞升丹,说能通仙入梦、与上神对话,
连睡觉都要把丹药瓶攥在枕头底下,生怕一觉醒来仙药被人偷了去。丹药吃得多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性子。往日里就算昏聩也还带几分帝王城府的人,
如今变得喜怒无常、暴戾乖张,半点小事就能原地炸毛。前一刻还拉着道士通宵讲经,
精神亢奋得连熬两宿都不眨眼,下一刻就因为宫女添茶慢了半步,就下令拖出去杖责,
看谁都像在妨他修仙、挡他长生路,宫里的太监宫女日日提心吊胆,
生怕哪句话不对就掉了脑袋。可这看着唬人的精神头,全是丹药催出来的虚火。
明面上他能登坛祭天、通宵论道,暗地里身子早被铅汞蚀空了——脸色青黑得像蒙了层灰,
眼窝深陷得能塞下两颗枣,走两步路就喘得不行,咳起来惊天动地,
连太医诊脉都只敢跪着说“陛下龙体安康,仙缘将至”,
半分不敢提那早已亏空到极致的五脏六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虚下去。
我和晚晚私下里见了,一面吐槽这老皇帝是真嫌命长,一面偷偷给西苑的道士们赏银子,
暗戳戳嘱咐他们“仙药要加量,才显求道诚意”,就盼着这位一心飞升的陛下,
早点得偿所愿。第二步:笼络寒门,埋下造反划掉夺权的种子。老皇帝昏庸,
世家把持朝政,寒门子弟有才没处使。我们要改朝换代,必须得有自己的班底。
这件事由我主外,苏晚晚主内。打定主意的当晚,我就借着给家里送平安信的由头,
给我那平日里跟我最臭味相投的三哥沈知言传了密信。我这位三哥,
是我爹三个儿子里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大哥二哥随我爹,一心扎在军营里练本事,唯独他,
不爱舞刀弄枪,偏爱往市井里钻,三教九流没有他不认识的,鬼主意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从小到大,我闯祸他背锅,他摸鱼我打掩护,是实打实的“同谋”。信里我没绕弯子,
直接把开书院、拢寒门的想法写得明明白白。不出我所料,第二日傍晚,
暗卫就带回了三哥的回信,纸上就八个大字:“包在哥身上,放心搞事”。
有护国公府的名头兜底,三哥的办事效率快得惊人。不过半个月,
京郊临水的一处大宅院就收拾妥当了,门头挂起了烫金的“知微书院”牌匾,
对外只说是护国公府嫡女、宫里的微嫔娘娘,感念圣恩,特意设了书院教化京中子弟,
为陛下积福。这话一出,京里的勋贵世家果然没多想,只当是我这个新入宫的嫔御,
想在皇帝面前刷贤名,纷纷把家里那些不爱读书、只想混个名头的纨绔子弟塞了进来。
我也乐得配合,特意给这些勋贵子弟留了书院前院最敞亮的屋子,
请了几个老儒教他们死读经义,平日里吃喝用度全是顶好的,半点不亏待,
全当是给书院打了个完美的幌子。而真正的重头戏,全藏在书院的后院。穿过前院的喧闹,
后院的屋子安静整洁,笔墨纸砚、四季衣裳、一日三餐全免,
专门收留那些有真才实学、却因家境贫寒读不起书的寒门学子。三哥按着我的要求,
选人不看出身、不看门第,只看才学与品性,但凡能通过他和我定下的考核,
哪怕是街边卖字的穷小子,也能进书院安心读书。光有书院还不够,我又让三哥在书院隔壁,
开了间“知微书阁”——说白了,就是我照着现代图书馆的法子,搞的免费借阅处。
书阁里的藏书,是我磨着我爹,把护国公府几十年的藏书搬了大半过来,
又让三哥跑遍了京里的书铺、甚至是民间的旧书摊,一点点搜罗来的。
从科举必考的四书五经,到兵法谋略、算学农桑、水利刑律,
甚至是我凭着记忆默写下来的、简化过的现代记账法子、农田耕种技巧,
满满当当摆了十几排书架。书阁明面上对所有人开放,只一条:书只能在阁里读,不能带出,
笔墨纸砚免费提供。这法子一出来,效果比我预想的还好。那些世家子弟,
家里藏书汗牛充栋,哪里看得上这种“谁都能进”的地方,只觉得掉价,
连门槛都懒得踏;反倒是那些买不起书、连抄书都找不到底本的寒门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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