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冷笑一声,将那沾满油腻的抹布甩在萧进财脸上:“你这吃软饭的废物,除了洗碗,
还会作甚?今日若拿不出五百两银子,便滚出陆家大门!”陆家众亲戚哄堂大笑,
言语间尽是讥讽:“瞧瞧,这就是咱们陆家的‘洗碗大将军’,真是威风凛凛呐!
”陆宝珠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却是一言不发。谁也没料到,这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赘婿,
怀里竟揣着能买下半座城的金元宝。当萧进财将那沉甸甸的赤金往桌上一拍时,
陆老夫人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那张老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哎哟,我的好女婿,
方才那是跟您闹着玩呢……”1这陆家的灶间,便是老夫的“修罗场”老夫萧进财,
名字取得倒是响亮,可这命途却比那灶底的灰还要轻贱。三年前,老夫为了给老父治病,
卖身进了这陆家当赘婿。说是赘婿,其实跟那签了死契的家奴也没甚分别。此时此刻,
老夫正立于那一人高的木盆前,面对着那“残羹剩饭之联军”那油腻腻的碗碟,层层叠叠,
便如那围城的叛军,直教人透不过气来。老夫挽起袖子,露出一双被碱水泡得发白的手,
心中暗叹:萧某人啊萧某人,你读了十年的圣贤书,如今却在这方寸之地,
与这群“油腻之辈”决一死战。“哟,萧大将军,还没打完仗呢?
”一声尖酸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老夫不用回头,便知是那陆家的二房媳妇,
人称“铁嘴婆”的王氏。王氏扭着腰肢走进来,手里捏着一方绣花手帕,掩着鼻子,
仿佛这灶间是什么腌臜之地。她斜眼瞧着老夫,冷笑道:“这都什么时辰了?
老夫人的参汤还没炖上,你倒好,在这儿跟几个破碗磨蹭。我看你这‘洗碗大将军’的名头,
倒真是名副其实。”老夫头也不抬,只管用力擦拭着碗上的油渍,淡淡回了一句:“二嫂,
这碗碟堆积如山,总得一个一个洗。老夫人的参汤,火候未到,急也急不来。”“急不来?
”王氏柳眉一倒,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这吃软饭的,倒学会顶嘴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若不是我们陆家收留,你那老父怕是早就见了阎王。
如今让你干点活,你倒委屈上了?”老夫手下一顿,只觉一股郁结之气直冲脑门,
心跳得如擂鼓一般。老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子火气。圣人云:忍一时风平浪静。
老夫如今寄人篱下,这“忍”字诀,便是保命的根本。“二嫂教训的是。
”老夫低声下气地应道。“哼,知道就好。”王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灶台上一拍,
“这是老夫人交代的。往后这陆家上上下下,凡是带油烟的活计,全归你管。
你且在这契书上按个手印,省得日后说我们陆家亏待了你。”老夫凑近一瞧,好家伙,
这哪里是契书?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上面写着:凡陆家洒扫、劈柴、挑水、洗碗、喂马之类,皆由萧进财一人承担,不得有误。
若有违抗,扣除月银,罚跪家庙。老夫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这陆家,
是真要把老夫当成那拉磨的驴子使唤啊!“怎么?不想按?”王氏冷笑连连,“不按也行,
今日便收拾铺盖滚蛋。不过,你那老父欠下的药费,可得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老夫看着那张契书,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发白的手,心中悲凉。这便是命吗?就在此时,
老夫只觉怀中一阵发热,仿佛揣了个小火炉。老夫心中一惊,
那是老夫今晨在后院枯井旁捡到的一个物件,还没来得及细看。“按就按。”老夫咬了咬牙,
在那契书上重重地按下了红手印。王氏得意地收起契书,
临走前还不忘啐了一口:“废物就是废物,这辈子也就配跟这些锅碗瓢盆打交道了。
”老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狠:王氏,你且等着。总有一日,老夫要让你知道,
这“洗碗大将军”的手段!2洗完了那“联军”碗碟,老夫已是精疲力竭,
浑身骨头架子都像要散了一般。还没等老夫喘口气,前厅的小厮便急匆匆跑来,
叫道:“萧姑爷,老夫人请您过去回话。”老夫心中一沉,这陆老夫人平日里极少见老夫,
除非是有了什么“新花样”要折磨老夫。老夫整了整衣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
战战兢兢地往大厅走去。一进大厅,老夫便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陆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拄着一根檀木拐杖,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两旁坐着的,是陆家的各房亲戚,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都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老夫的妻子陆宝珠,坐在末席,
低着头,手里绞着帕子,连看都不敢看老夫一眼。“跪下!”陆老夫人猛地一顿拐杖,
发出一声闷响。老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跪,老夫已经习惯了。在陆家,
老夫的膝盖比那门槛还要廉价。“萧进财,你入我陆家门,已有三载了吧?
”陆老夫人冷冷地开口。“回老夫人,正是三载。”老夫低头答道。“三载以来,
你寸功未立,只知白吃白喝。如今陆家生意不景气,城南的那几家铺子都亏了本。
老身思来想去,这陆家,不能再养闲人了。”老夫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要赶老夫走?
“老夫人,进财虽无大才,但平日里洒扫洗涮,从未有过怨言……”“住口!
”陆老夫人厉声喝道,“那些粗活,随便找个家丁便能干。老身今日叫你来,
是有一桩事要交代。你那老父在乡下,听说又病倒了?陆家这些年供你吃穿,
还供你老父吃药,已是仁至义尽。如今,你若想继续留在陆家,便得拿出五百两银子来,
充作这三年的‘安家费’。”五百两!老夫只觉魂飞魄散,这老太太真是狮子大开口!
老夫一个月银才几钱?五百两银子,怕是老夫洗一辈子的碗也攒不出来。“老夫人,
这……这五百两银子,进财实在拿不出啊。”老夫声音颤抖,额头上冷汗直流。“拿不出?
”陆老夫人冷笑一声,“拿不出也行。老身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若见不到银子,
你便签了这休书,滚出陆家。至于你那老父,陆家也不会再出一分钱的药费。
”大厅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五百两?这废物怕是连五个铜板都摸不出来吧。
”“老夫人这是明摆着要赶他走呢,真是大快人心。”“瞧他那怂样,
真是丢尽了咱们陆家的脸。”老夫跪在地上,只觉那些言语便如钢针一般,
扎得老夫体无完心。老夫看向陆宝珠,希望她能说句话。可陆宝珠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
仿佛那地砖上长出了金子。老夫心中一阵悲凉。这便是老夫相处了三年的妻子,
这便是老夫寄托终身的豪门。“进财……领旨。”老夫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夫站起身,只觉脚下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老夫不知道这五百两银子从何而来,
但老夫知道,这陆家,老夫是待不下去了。走出大厅时,
老夫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发热的物件。那东西,似乎跳动得更厉害了。3陆家的后花园,
本是赏花吟诗的好去处。可今日,
这里却成了老夫的“刑场”陆老夫人为了庆祝二房的小孙子周岁,在园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老夫作为“洗碗大将军”,自然没资格上桌,只能在一旁伺候着,端茶倒水,忙得像个陀螺。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萧大将军吗?”说话的是陆家的表少爷,名叫赵德才,
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到老夫面前。
老夫手里端着一壶刚沏好的龙井,低头道:“赵少爷,请用茶。”赵德才却不接茶,
反而伸出脚,在老夫面前晃了晃:“萧进财,听说你三天之内要凑够五百两银子?啧啧,
这可真是难为死你了。要不这样,你从本少爷这裤裆钻过去,本少爷便赏你一个铜板,如何?
”周围的跟班们顿时哄笑起来。“赵少爷真是慷慨,一个铜板呢,够这废物买个馒头了。
”“钻吧,萧大将军,这可是你这辈子离钱最近的时候了。”老夫握着茶壶的手微微颤抖,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老夫抬起头,看着赵德才那张写满嘲弄的脸,
心中那股子火气再也压不住了。“赵少爷,圣人云:士可杀不可辱。进财虽穷,
但也有几分骨气。”“骨气?”赵德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收起折扇,
在老夫肩上重重一拍,“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也配谈骨气?在这陆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狗还会摇尾巴,你会什么?你会洗碗?”他说着,突然伸手一推。老夫一个踉跄,
手中的茶壶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滚烫的茶水溅在老夫的脚背上,
疼得老夫倒吸一口凉气。“哎呀,打碎了老夫人的心头好!”赵德才故作惊恐地叫道,
“这把茶壶可是前朝的古董,值不少银子呢。萧进财,你这下可真是债上加债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席上的众人。陆老夫人转过头,眉头一皱,
厌恶地看了老夫一眼:“没用的东西,连壶茶都端不稳。滚到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老夫默默地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陆宝珠走了过来,
看着老夫那副狼狈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先回房吧,这里我来收拾。”老夫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花园。老夫能感觉到,背后有无数道讥讽的目光,
像箭一样射在老夫背上。老夫走得很快,直到回到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偏房,
才重重地关上门。老夫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陆家……赵德才……你们且等着。
”老夫从怀里掏出那个发热的物件。那是一个布包,老夫颤抖着手,一层一层地揭开。
当最后一层布被揭开时,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老夫怔住了,
彻底怔住了。那是一块赤金元宝,足有拳头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在昏暗的房间里熠熠生辉。4老夫盯着那块金元宝,只觉心惊肉跳,魂儿都飞了一半。
这东西,是老夫今晨在后院那口枯井旁的草丛里捡到的。当时只觉得沉甸甸的,
还以为是个铁疙瘩,没成想竟是这等宝贝!老夫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子。
这得值多少银子?五百两?一千两?老夫颤抖着手,在那金元宝上狠狠掐了一下。疼!
不是做梦!就在此时,老夫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仿佛有一股清泉流过。老夫只觉耳聪目明,
连墙角那只蚂蚁爬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奇的是,老夫眼前浮现出一行行模糊的字迹,
虽然看不真切,但老夫隐约能感觉到,
这金元宝似乎带着某种“气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锦鲤命格?”老夫自言自语道。
老夫曾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过,世间有一种人,天生福泽深厚,随手一捡便是宝,
随口一说便是真。难道老夫这三年的苦日子,竟换来了这等造化?老夫将金元宝重新包好,
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有了这东西,那五百两银子便不再是问题。但老夫转念一想,
若就这么直接拿出来,陆家那群势利鬼定会怀疑老夫偷了家里的财物。到时候,
老夫不仅留不下,怕是还得吃官司。得想个法子,
让这银子来得“名正言顺”老夫在房中踱着步,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正所谓“格物致知”,
老夫得先弄清楚这金元宝的来历。老夫想起,陆家后院那口枯井,
传说是前朝一位大官的宅邸遗址。难道这金元宝,是那位大官留下的陪葬品?老夫正琢磨着,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进财,你在里面吗?”是陆宝珠的声音。老夫心中一惊,
连忙将暗格盖好,平复了一下心绪,才走过去开门。陆宝珠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碗剩菜剩饭,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方才在园子里……你受委屈了。
这是我偷偷留下的,你趁热吃了吧。”老夫看着那碗饭,心中五味杂陈。这三年来,
陆宝珠虽然从未在人前维护过老夫,但私底下倒也没少给老夫送吃的。“多谢娘子。
”老夫接过碗,低声说道。陆宝珠看着老夫,欲言又止。过了半晌,
她才叹了口气道:“那五百两银子……我会想办法去求求母亲。你这几天,
尽量别在大家面前露面,省得又招惹是非。”老夫看着她那张清秀却带着愁容的脸,
心中微微一动。“娘子放心,那银子,进财自有办法。”陆宝珠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莫要说胡话了。你且歇着吧,我先走了。
”看着陆宝珠离去的背影,老夫握紧了手中的碗。“娘子,三年来你虽未正眼瞧过我,
但这份情,我萧进财记下了。三日之后,老夫定要让你在这陆家,挺直了腰杆做人!
”5三日之期,转瞬即逝。今日,是陆老夫人的六十大寿。陆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热闹非凡。老夫依旧是一身破旧的青衫,站在大厅的角落里,显得与这喜庆的气氛格格不入。
“萧进财,时辰到了。”陆老夫人坐在寿星位上,手里端着一盏燕窝粥,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五百两银子,你可凑齐了?”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夫身上。
赵德才站在一旁,手里摇着折扇,阴阳怪气地叫道:“老夫人,您就别难为他了。
我瞧他这两天连灶间都不敢出,怕是正忙着洗碗攒铜板呢。哈哈!”陆家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老夫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大厅中央,对着陆老夫人行了个礼。“回老夫人,五百两银子,
进财已经凑齐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什么?凑齐了?
”“这废物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银子?莫不是去偷去抢了?”“吹牛也不打草稿,五百两银子,
堆起来比他人都高!”陆老夫人也愣住了,她放下粥盏,冷笑道:“萧进财,老身面前,
可容不得你胡言乱语。银子在哪儿?”老夫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往桌上重重一拍。“砰!”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几跳。
老夫一层一层地揭开布包。当那块硕大的赤金元宝露出来时,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金光灿灿,晃得人眼晕。赵德才的折扇掉在了地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王氏揉了揉眼睛,尖叫道:“金子!是金子!
”陆老夫人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手指向那块金元宝:“这……这从何而来?”老夫微微一笑,
一字一顿地说道:“进财昨夜梦见陆家先祖,说进财这三年洗碗勤勉,特赐下这块金元宝,
助陆家度过难关。老夫人,这块金子,少说也值一千两银子。除去那五百两安家费,剩下的,
便算进财给您的寿礼,如何?”陆老夫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颤抖着手摸向那块金子,
了调:“哎呀……我的好女婿……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夫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
心中冷笑连连。陆宝珠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老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老夫转过头,看向赵德才,
淡淡地说道:“赵少爷,方才你说,要我钻你的裤裆?如今这金子就在这儿,
不知赵少爷的裤裆,还值不值这一个铜板?”赵德才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
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老夫环视全场,只觉胸中那股子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但这,
仅仅是个开始。老夫知道,这块金元宝带来的,不仅是财富,还有无尽的麻烦。
陆家这群饿狼,绝不会轻易放过老夫。而老夫的锦鲤命格,似乎才刚刚觉醒。
6陆家的卧房里,灯火摇曳。这间屋子,被萧进财私下里称作“陆家冷宫”三年来,
他在这屋里睡的是地铺,盖的是薄被,地位大抵等同于一只会喘气的木凳。此时,
陆宝珠坐在妆台前,手里死死攥着那块赤金元宝,指甲盖都捏得发了白。她没去卸妆,
只是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铜镜里的萧进财。萧进财正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铺着他的地铺。
那动作,稳健得像是在排兵布阵。“萧进财,你且转过身来。”陆宝珠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萧进财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娘子有何吩咐?若是嫌地铺碍眼,我这便往墙角挪挪。
”“少跟我打马虎眼。”陆宝珠猛地站起身,将那金元宝往桌上一拍,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莫要拿什么‘先祖显灵’的鬼话来糊弄我。陆家的先祖,怕是连你姓甚名谁都记不全。
”萧进财看着那块金子,心中暗笑。这便是他与陆宝珠之间的“外交辞令”三年来,
两人虽同处一室,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今日这番对话,
堪称是“两国建交”以来的最高规格会谈。“娘子既然不信神佛,
那便当是进财在后院枯井旁,与一位‘隐世高人’达成了一笔‘跨国课易’吧。
”萧进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隐世高人?跨国课易?”陆宝珠眉头紧锁,
显然没听懂这些古怪词汇。“说白了,就是进财运气好,捡了个漏。”萧进财走上前,
在那金元宝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娘子,这块金子,
足以买下咱们这间‘冷宫’的永久居住权,顺带还能给岳母大人买几年的‘闭嘴费’。
你又何必深究它的出处?”陆宝珠看着他,只觉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以前的萧进财,
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的他,虽然还是那副笑脸,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看穿世事的狡黠。“你……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娘子这话言重了。”萧进财重新蹲下身,拉了拉被角。“进财不过是想在这陆家,
求一个‘体面’。往后这床铺中间的缝隙,便是咱们的‘三八分界线’。娘子在上,
进财在下,互不侵犯,共同发财。你看如何?”陆宝珠怔住了。
她看着萧进财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怒气,
反而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蔓延。这一夜,陆家的“冷宫”里,第一次没有了讥讽声,
只有两人起伏的呼吸声。萧进财躺在地铺上,暗自琢磨:这“锦鲤命格”果然好使,
连这冰山娘子的语气都软了几分。看来,这“陆家攻略战”,第一阶段已然告捷。
7翌日清晨,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萧进财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衫,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陆家大门。今日他的差事,是去城东的粮行采买。这在以前,
是陆家最苦最累的活计,得顶着大太阳跟那些奸商磨牙。但今日,
萧进财却走出了“巡视领地”的气势。“哟,这不是萧大将军吗?怎么,今日不洗碗,
改行当跑腿的了?”一声刺耳的嘲笑从街角的茶楼上传来。萧进财抬头一瞧,正是那赵德才。
赵德才今日穿了一件骚包的红绸长衫,手里摇着折扇,身边围着几个狐朋狗友,
正对着萧进财指指点点。萧进财停下脚步,整了整衣领,仰头笑道:“赵少爷,几日不见,
您这嗓门倒是愈发嘹亮了。怎么,那日寿筵上的金光,还没把您的眼珠子晃正?
”赵德才的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那日寿筵,他被萧进财的金元宝砸得颜面扫地,
这几日正憋着火呢。“萧进财,你少在那儿得意!谁知道你那金子是哪儿偷来的?
本少爷已经告了官,等衙门的差役上门,看你还怎么嚣张!”“告官?
”萧进财故作惊恐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呀,赵少爷真是深明大义。进财正愁这金子太多,
没处放呢。若是衙门能帮进财‘保管’一二,倒也省了进财的心。
不过……”萧进财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赵少爷,若是衙门查出这金子来路清白,
您这‘诬告’之罪,怕是得去大牢里吃几天霉米饭吧?”赵德才被他那眼神一扫,
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身边的几个跟班见势不妙,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少爷,
这小子邪门得很,咱们还是先撤吧。”“撤?本少爷字典里就没这个字!”赵德才虽然嘴硬,
但脚下却很诚实,带着人灰溜溜地钻进了茶楼深处。萧进财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古玩摊子时,他怀里那股热气又冒了出来。老夫这“锦鲤命格”,怕是又要发威了。
萧进财停下脚步,在那堆破铜烂铁里翻找起来。摊主是个老眼昏花的汉子,
见萧进财穿得普通,也没搭理。萧进财翻了半天,最后从一堆生锈的铁钉里,
抠出一块黑乎乎的木头疙瘩。“老板,这烧火棍怎么卖?”“那是前朝的镇纸,你要想要,
给两个铜板拿走。”摊主头也不抬地说道。萧进财爽快地付了钱,将那木头疙瘩揣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那木头疙瘩里蕴含的气息,比那块金元宝还要浓郁。这哪里是烧火棍?
这分明是“战略级文化遗产”!萧进财暗自寻思:这赵德才若是知道老夫随手一捡又是宝,
怕是得当场气得魂飞魄散。8采买完粮食,萧进财并没急着回陆家。
他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来到一家名为“聚财阁”的当铺门前。这家当铺的老板,
是萧进财入赘前的一位旧识,人称“铁算盘”的周老板。“周老板,别来无恙啊。
”萧进财跨进门槛,将那块黑乎乎的木头疙瘩往柜台上一放。周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仔细端详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这……这是沉香木?还是极品的龙涎沉香?
”周老板的声音都在发颤。“萧老弟,你从哪儿弄来这等宝贝?这东西,
若是卖给京城的达官显贵,起码值这个数!”周老板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
”萧进财试探着问。“五千两!还是现银!”周老板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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