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儿和私生子的家长会,撞在了同一天。我老公江浩骗我说公司有紧急会议,
转身去了另一所学校。我坐在家长会第一排,看着年级第一的女儿上台。
她拿着我改过的演讲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的爸爸,他已经死了。”台下掌声雷动。
江浩的手机,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爆。第一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浩发来的消息。
“沁沁,公司临时有个天大的会,客户从国外飞来的,实在走不开。女儿的家长会,
你一个人辛苦了。”后面还跟了个“亲亲”的表情。我看着这条短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天大的会?是挺大的。
大到需要他这个“项目总监”,亲自去给我那刚上一年级的私生子,开家长会。
坐在我身旁的女儿江语诺,仰起小脸看我,漆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妈妈,爸爸又不来了吗?”我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嗯,
爸爸公司有拯救世界的重要任务,来不了了。”语诺低下头,小手绞着衣角,没再说话。
我知道她很难过。这次家长会,她作为年级第一,要上台演讲。从半个月前,
她就每天一遍遍地问:“爸爸会来吗?他会看到我上台吗?”我每次都只能含糊地应着。
而江浩,我昨天最后问他一次时,他是怎么说的?他正低头给林月那个女人回消息,
头也不抬地敷衍我:“去去去,肯定去,我女儿这么优秀,我能不去吗?”可今天,
他还是选择了那个只比语诺小一岁的私生子,江辰。就在半小时前,
我的私家侦探把照片发了过来。江浩穿着我给他新买的西装,
人模狗样地坐在另一所小学的教室里,满脸骄傲地举着手机,
对着讲台上那个畏畏缩缩的江辰一通猛拍。而林月,就坐在他旁边,巧笑嫣然,
俨然一副幸福家庭的模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十年的婚姻,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家族事业,陪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到今天人人称羡的江总。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他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
是我的女儿心心念念的父爱,被他毫不犹豫地分给了另一个孩子。凭什么?
我看着女儿失落的侧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从包里拿出语诺的演讲稿,那是她自己写的,通篇都是对爸爸的崇拜和爱。“我的爸爸,
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英雄……”我看着那些字眼,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抽出笔,
划掉了那些天真又愚蠢的句子。语诺好奇地凑过来:“妈妈,你要改什么?”我抬起头,
对上她清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她:“诺诺,如果爸爸让你失望了,你会怪他吗?
”语诺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小声说:“不会,但……我会很难过。”“那如果,
妈妈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份难过还给他,你要不要?”女儿似懂非懂,
但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在纸上写下了那句,
即将引爆一切的话。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早就建好的群。群里,有我的公公婆婆,
有江浩公司的全部高管,还有我们家所有的亲戚朋友。我点开了视频直播。镜头,
对准了即将上台的女儿。好戏,该开场了。第二章主持人念到江语诺名字的时候,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的女儿,穿着白色的小裙子,像个小公主,一步步走上主席台。
她丝毫不怯场,对着话筒,声音清脆。“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大家好,我叫江语诺。
”她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光,
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失败后,黯淡了下去。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但我只是对她,
做了一个鼓励的口型。“加油。”语诺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开始演讲。
她没有念稿子,所有的内容都记在了心里。“很多人都羡慕我,因为我每次都考第一名。
他们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学习的秘诀。”“其实,我的秘诀很简单,那就是我的爸爸。
”听到这里,台下的家长们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我打开的直播间里,也开始有亲戚在刷屏。
江浩真有福气,女儿这么优秀,还这么懂事!是啊,我们江家的孩子,就是聪明!
说话的是我婆婆。我看着屏幕,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福气?很快,
这福气就要变成一场灾难了。语诺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爸爸告诉我,
做人要诚实,要勇敢,要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他是我心里最伟大的英雄。
”“他工作很忙,忙到没有时间陪我过生日,忙到我生病了他也不在身边,
忙到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也没有来。”台下的议论声开始响起来。直播间里,
也有人开始问。江浩今天没去?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缺席?
我婆婆立刻打圆场:浩子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国际会议!为了公司嘛,没办法!
我看着这行字,差点笑出声。是啊,很重要,在小三儿子的学校里,确实很重要。
语”诺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哽咽。“我以前总是不明白,
为什么爸爸总有那么多忙不完的工作。我甚至偷偷地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所以爸爸才不喜欢陪我。”“直到昨天,我才想明白。”她抬起头,环视全场,
目光清澈又悲伤。然后,她对着话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因为,我的爸爸,他已经死了。”“他死在了过去的时光里,
死在了对我的承诺里,死在了他永不停歇的谎言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
只是一个叫江浩的陌生人。”“所以,我考第一名,不是为了让他骄傲。
而是为了告诉我自己,没有爸爸,我也可以很优秀。谢谢大家,我的演讲结束了。”说完,
她深深鞠了一躬。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给震住了。
针落可闻。几秒钟后,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息。
家长们看着台上那个倔强的小小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敬佩。他们大概以为,
这是一个单亲家庭孩子,或者父亲早逝的励志剧本。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剧本。
这是我为江浩精心准备的,社会性死亡的开端。我关掉直播,
看着手机上瞬间爆炸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江浩,你的“天大的会”,
现在还好吗?第三章家长会结束,我牵着语诺的手走出校门。她一直没说话,
只是把我的手握得很紧。我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诺诺,后悔吗?
”她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不后悔。妈妈,我说完了,心里舒服多了。”我笑了,
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好孩子,以后,妈妈会让你更舒服。”我的手机,
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我划开屏幕,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江浩和他妈的。微信更是炸了锅。那个我建的亲友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婆婆最先发作,一连串的语音条,尖利刺耳。“苏沁!你什么意思!
你教唆我孙女说什么混账话!你是想咒我儿子死吗?你这个毒妇!
”“江浩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他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就这么在背后捅他刀子?
”“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江浩的几个姑姑婶婶也跟着煽风点火。
就是啊,大嫂,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孩子说这种话?江浩脾气那么好,
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对。我冷眼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直接打字回复。“想知道为什么?
问你们的好儿子,好侄子去。问问他,今天到底在开什么‘天大的会’。”然后,
我将私家侦探拍的那张照片,发了出去。照片里,江浩、林月、江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背景,是另一所小学的家长会横幅,清晰无比。群里瞬间安静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过了足足一分钟,才有人难以置信地打出一行字。这……这是什么情况?
江浩旁边这个女人和孩子是谁?婆婆的语音再次弹了出来,这次,气焰明显弱了下去,
充满了心虚和色厉内荏。“这……这肯定是误会!说不定是同事的孩子!苏沁,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笑了。还嘴硬?我直接甩出了第二张照片。那是江辰的出生证明,
父亲一栏,赫然写着“江浩”两个字。紧接着,是第三份证据。江浩和我婆婆的通话录音。
“妈,沁沁这边你帮我瞒着点,辰辰刚上学,第一次家长会我必须去。
语诺那边……她那么懂事,会理解的。”“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孙女哪有孙子重要?
那个苏沁,要是敢闹,看我怎么收拾她!”铁证如山。整个群,彻底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到,
屏幕那头的他们,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在这时,江浩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
我接了。电话那头,是江浩气急败坏的咆哮。“苏沁!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林月嘤嘤的哭声,和江辰吵闹的叫嚷。
真是好一出家庭伦理大戏。我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没想干什么,只是让大家看看,你江总监分身乏术的精彩表演而已。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吼道,“你马上把群里的东西删了!给我妈道歉!
这件事,我们回家再说!”回家再说?我嗤笑一声。“江浩,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从今天起,我们没有家了。”“还有,别让你妈来惹我,不然,我怕我忍不住,
会把更精彩的东西,发到你公司的内网上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
终于清静了。第四章我带着语诺在外面吃了她最爱的西餐,又去游乐场玩了一下午。
女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这个婚,我离定了。谁也别想再伤害我的女儿。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了。一打开门,就看到我那个好婆婆,像一尊门神一样,黑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一片狼藉。她一看到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沁!
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搅家精,我们江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语诺被她狰狞的样子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把女儿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你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她说着,就想上来推我。我侧身躲开,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什么时候,成了你儿子的?
”婆婆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这套价值千万的豪宅,是江浩婚后奋斗买的。“你……你胡说!
江浩说是他买的!”“他说是他买的,就是他买的?他还说他在开会呢,你怎么不信?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她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今天会变得这么牙尖嘴利。她眼看撒泼不成,
又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打感情牌。“沁沁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男人嘛,哪个不犯点错?
浩子他也是一时糊涂。”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避开。“你看,
辰辰都已经生下来了,也是我们江家的血脉。你就大度一点,让林月……不,
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面,我们保证不影响你和语诺,好不好?
”我听着她这番无耻至极的话,气笑了。“江家的血脉?我女儿就不是江家的血脉了?
”“你想要孙子,很简单。我和江浩离婚,让他娶那个林月,到时候,她天天给你生孙子。
”“你!”婆婆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泼妇的本相。“苏沁!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跟江浩离婚!我们江家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那个小贱……语诺!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跟你妈一个样!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她竟然敢骂我的女儿!我的底线,被她狠狠踩在了脚下。“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客厅。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今天还要把你扔出去!”我指着门口,
厉声喝道,“滚!立刻!马上!”“你这个疯子!我要让江浩回来收拾你!”她还在叫嚣。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沓文件,砸在她脸上。
“想让江浩收拾我?你先看看这些东西,看他还有没有这个资格!”文件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张,是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证明了江辰和江浩的父子关系。下面,
是江浩这几年来,给林月母子转账的银行流水,总金额高达三百万。还有他给林月买的车,
买的房,所有票据,一应俱全。最致命的,是我整理出来的一份详细清单。
记录了江浩每一次以“加班”、“出差”为由夜不归宿的时间,而这些时间,
都和他在林月那里消费的记录,完美重合。婆婆瘫坐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脸色从涨红,到惨白,最后变成死灰色。她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漠。“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一时糊涂’吗?”“我告诉你,
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净身出户,还要背上巨额债务。
”“你如果还想保住你那个宝贝儿子,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们法庭上见。
”婆婆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诅咒。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家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世界,再次清静了。我关上门,
看着满地狼藉,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恶心。十年青春,喂了狗。
第五章江浩是深夜回来的,满身酒气。他一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眼神闪躲,
不敢对视。“沁沁,你……还没睡啊?”他想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抱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别碰我,我觉得脏。”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尴尬又难堪。
“我妈……她来过了?”“嗯,来过,被我打出去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江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提高了音量:“苏沁!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长辈动手!
她是我妈!”“你还知道她是你妈?我还以为你只有一个叫林月的妈呢!
”我毫不客气地回怼。“你!”江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他大概是想发火,
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了。他深吸几口气,放软了语气,开始了他拙劣的表演。
“沁沁,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和林月,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喝多了,才……”“意外?
”我打断他,“意外到孩子都上一年级了?江浩,你这意外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我……我是一直想跟你坦白的,但是我怕你生气,怕你离开我……”他开始卖惨,
眼睛里甚至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和语诺啊!那个孩子,
我只是……只是看他可怜,尽一点父亲的责任而已。”真是可笑。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只觉得恶心。“说完了吗?”我问。他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完就签字吧。
”我从茶几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江浩的脸色,彻底变了。“离婚?
苏沁,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我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浩,
到底是谁在闹?是你,是你把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笑话!”“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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