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凡,十八岁这天,家人给我一个“惊喜”。老爸头顶龙角,老妈九尾飘摇,
老哥手捏榴莲如泥。他们看着一脸懵逼的我,宣布我是“重点保护对象”。
我只想考个好大学,当个普通人。可现在,学校里有校霸,家外有异能,而我……该怎么活?
第一章我的十八岁生日,在惊悚中拉开帷幕。蜡烛熄灭,蛋糕上的奶油还甜腻地黏在唇边。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被我妈按灭,只剩下餐桌上那一圈摇曳的烛光。空气突然安静,
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爸,林沧海,清了清嗓子。他坐在我对面,
平时儒雅随和的脸上,此刻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庄重。我以为他要宣布给我买车买房,
正紧张又期待地搓手。“咔——!”一声脆响,不是蛋糕盘裂了,也不是灯泡炸了。
我爸头顶,两根雄壮峥嵘的龙角破皮而出,螺旋向上,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它们带着古老的威严,仿佛能刺破天穹。我呆住了,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进盘子里。
我妈,苏清,她坐在我爸身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波光流转。
我还没从我爸的龙角上回过神,就感觉身后一阵微风拂过。“蓬!”地一声,
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舒展而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瞬间占据了半个客厅。
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柔软的触感,和一股淡淡的,类似茉莉花的清香。
我的下巴差点脱臼。龙角?狐狸尾巴?这是什么生日惊喜?我哥,林虎,更直接。
他坐在我左手边,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几上的榴莲。那榴莲是刚刚大家饭后水果,
还没来得及切。他五指一合,“砰!”地一声闷响,榴莲汁水四溅,
腥臭而甜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榴莲壳竟然被他生生捏成了五瓣,
果肉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他掌心。他们三个,龙角、狐尾、碎榴莲,以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凝视着我。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舌头打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凡凡,生日快乐!
”他们三张非人又带着人味的脸,齐声对我喊道。声音里混杂着慈爱、怜惜和郑重,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我爸的龙角一晃一晃,
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我爸收回龙角,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那根龙角似乎只存在于他意识操控下,收放自如。“唉,咱们老林家,
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呢?”我听着他语气里的惋惜,嘴角抽搐。
普通人类怎么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想平静地过完高中,考个好大学,
然后找个普通的工作,找个普通的姑娘,过上普通的,幸福的一生啊!现在告诉我,
我爸是龙,我妈是狐,我哥能徒手捏榴莲?这特么是玄幻小说片场吧!第二天,学校。
我的心情还沉浸在昨晚的震撼里,连平日里最爱吃的早餐豆浆都索然无味。一进教室,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呦,这不是林凡同学吗?
听说你昨天生日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赵天宇,
我们班的班霸,也是校霸。他老爸是咱们市的地产大亨,家里有几个臭钱,
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最近他盯上我了,
可能是因为我上次期中考试,不小心比他高了一分。我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到座位上。
我只想息事宁人。“哟,哑巴了?还是吓傻了?”赵天宇拍了拍我的桌子,
震得我的文具盒都跳了起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小跟班,一个个都跟着起哄。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刺得掌心生疼。我看向窗外,努力让自己平静。“看什么看?以为不理我,
我就拿你没办法?”赵天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伸出脚,勾住我的凳子腿,猛地一拉。
我毫无防备,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屎。周围有同学惊呼,
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爸是龙,我妈是狐,我哥捏榴莲,
可我现在……却要被一个凡人欺负。就在我快要摔倒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稳稳地扶住了我的后背。我回过头,是苏雨涵。她是我们班的班长,平时文静内向,
此刻却眼神坚定地看着赵天宇。“赵天宇,你又想干什么?”苏雨涵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赵天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雨涵会插手。他收回脚,
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苏班长,这不关你的事吧?我和林凡闹着玩呢。”“闹着玩?
”苏雨涵冷哼一声,“哪有人这样闹着玩的?你再这样,我就告诉老师了!
”赵天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老师,虽然他爸有钱,
但老师们对他还是有所约束的。他瞪了我一眼,又狠狠地瞪了苏雨涵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
带着他那些狐朋狗友离开了。我重新坐好,心里一阵后怕。苏雨涵看了我一眼,
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你没事吧,林凡?”我摇了摇头,心里五味杂陈。
我被一个“凡人”欺负,又被另一个“凡人”搭救。我,林凡,一个异能家族的“凡人”,
到底算什么?中午放学,我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老哥林虎发来的消息。“凡子,今天有人欺负你?”我心头一紧,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我身边一直有家族的“暗哨”?还是说……他看到了?
我赶紧回复:“没有没有,就是同学间开玩笑,小打小闹。”然而,林虎没有回复,
只有三个冷冰冰的字跳入我的眼帘。“等着。”等着?等什么?
我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老哥那脾气,万一真冲到学校来……我加快了脚步,
只想赶紧回家。可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正大踏步地往我这边走来。是林虎!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T恤,寸头,脸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沉重的力量感。他平时在外面,可从不显露任何异样。可今天的他,
气势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冰冷,像是锁定猎物的野兽。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第二章我赶紧迎上去,试图拦住林虎。“哥,你干嘛?你不是说上班吗?”林虎脚步不停,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校门口。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周围路过的学生都下意识地绕开他走。“小打小闹?”他冰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怒意,“你的座位被拉翻了,要不是苏雨涵扶着你,你就摔倒了。
这叫小打小闹?”我的心头一震。他真的看到了!“哥,你别冲动,这真是小事!我没受伤。
”我焦急地解释着。就在这时,校门口走出来一行人。领头的正是赵天宇,
他旁边还跟着几个狗腿子,有说有笑,趾高气扬地往校外走。林虎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如同两把出鞘的尖刀。他猛地迈开大步,直接越过我,朝着赵天宇的方向走去。“糟了!
”我暗叫一声。赵天宇还在和他的跟班吹嘘着。“那林凡就是个孬种,
苏雨涵那个傻妞还想英雄救美?呵,下次连她一起收拾!”“收拾谁?
”林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天宇闻声回头,
看到林虎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愣了一下。“你谁啊?找茬是吧?
”他身旁的一个小跟班指着林虎,嚣张地叫嚣:“你哪个班的?敢跟赵哥这么说话,
活腻歪了……”“砰!”还没等那个小跟班把话说完,林虎一巴掌扇过去。
那不是普通的一巴掌,空气中发出爆鸣,小跟班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校门旁的墙壁上,然后像块破布一样滑落在地。他的脸上迅速肿起,
牙齿掉了几颗,直接昏死了过去。整个校门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赵天宇和他剩下的几个跟班吓傻了,瞪大了眼睛,指着林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敢打人?”林虎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小跟班一眼,他一步步走向赵天宇,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你就是赵天宇?”林虎停在赵天宇面前,低头看着他,如同看一只蝼蚁。
赵天宇吓得脸色发白,他双腿打颤,连连后退。“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凡的哥哥。”林虎说完,伸出手,一把抓住赵天宇的衣领,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赵天宇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在林虎手中如同一个玩偶,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放开我!我爸是赵德发!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赵天宇拼命叫嚣,
声音带着哭腔。林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将赵天宇的身体抡起来,
然后猛地砸向旁边的花坛。“砰!”花坛的边缘瞬间崩裂,水泥块飞溅。
赵天宇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身体抽搐,半天爬不起来。整个过程,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压倒性的力量。围观的学生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着林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这哪里是人?这是野兽!这是魔鬼!我冲过去,
一把拉住林虎的胳膊。“哥,够了!别把事情闹大!”林虎瞥了我一眼,
眼中的凶戾稍微收敛了一些。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躺在地上哀嚎的赵天宇。我跟着林虎,心有余悸。
我哥平时在家里也是不苟言笑,但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戾的一面。这份力量,这份气势,
完全超出了我对人类的认知。回到家,客厅里一片寂静。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表情异常严肃。
“你哥把你欺负人的视频发到家族群了。”我妈苏清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一愣,
家族群?我从来不知道我们家还有这玩意儿。“林虎,你太冲动了!”我爸林沧海沉声说道,
“凡凡在凡人世界生活,不能随意暴露我们的力量!”林虎低着头,没有反驳,
但脸色依然铁青。“爸,妈,我没事……”我开口试图解释。“凡凡,你别说话。
”我妈打断了我,她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担忧,“我们知道你没事,
但我们不能让别人欺负你。你是我们老林家唯一的凡人,你的安全,高于一切!
”我爸接过话:“对,你的身体和精神,必须得到最好的保护。我们龙族和狐族虽然强大,
但在凡人世界,你才是我们最大的软肋。”我心里一阵苦涩。软肋?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软肋?
“所以,从今天起,我们必须加强对你的保护!”我妈一挥手,沙发旁的小茶几上,
瞬间多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还有几个造型古怪的……符咒?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餐桌上,晚餐的气氛有些诡异。我哥林虎,虽然被我爸妈训斥了一顿,
但明显心情好了不少,闷头扒饭,时不时还朝我投来一个“看谁以后还敢欺负你”的眼神。
我爸妈则轮流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要给我补补身体,好像我随时都会散架一样。“凡凡,
你今天在学校受了委屈,晚饭多吃点。”我妈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给我,堆满了我的碗。
“你看看你,身体这么弱,以后怎么保护自己?”我爸又往我碗里添了一勺排骨汤。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感觉胃在抗议。我这身体素质,虽然比不上我哥那样的非人类,
但也算是健康小伙一枚,怎么就成了“弱”了?“爸,妈,我真的没事。
我哥他……”我试图解释。“闭嘴!”我爸突然沉声打断我,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凡凡,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哥虽然冲动,但出发点是好的。
你只需要知道,以后,任何欺负你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我看着我爸,心里一阵复杂。
这份霸道,这份护犊子,让我感到温暖,也感到一丝无力。
我真的要永远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吗?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白天林虎在学校里暴力的场景,以及我爸妈口中那些“保护”的话。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雨涵发来的消息:“林凡,
你哥今天真的好厉害啊……赵天宇被他打得好惨,听说都送医院了。”我苦笑一声,
回复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苏雨涵很快回复:“没有啦,其实……我也觉得他活该。
就是有点担心后续,赵天宇他爸可不是好惹的。”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对啊,
赵天宇他爸,赵德发,是咱们市的地产大亨。他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会善罢甘休吗?
第二天一早,刚到学校,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有好奇,
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兴奋。班主任李老师黑着一张脸,
一看到我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林凡,你哥哥昨天在学校打人这件事,你知道吗?
”李老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我低着头,小声说:“知道……”“知道你还敢来学校?!
”李老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我的心跳都快了几拍,“赵天宇同学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他父亲赵德发已经把投诉信发到教育局了!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惹了多大的麻烦!
”我心里一沉。果然,赵德发动手了。“李老师,我哥他……”“你哥他什么?!
再厉害能厉害得过赵德发?赵家现在要你们家赔偿一百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还要你哥哥必须承担刑事责任!!”李老师气得脸色涨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沉默了。一百万?刑事责任?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小打小闹”的范畴了。
我爸妈会怎么处理?他们会直接动用异能,把赵家彻底掀翻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有些发福,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正是赵德发!他一眼看到我,
脸上瞬间露出狰狞的表情。“你就是林凡?你那个野蛮的哥哥,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今天我来,就是要让你,让你们林家,付出惨痛的代价!”李老师赶紧上前打圆场。“赵总,
您别激动,林凡同学是无辜的……”“无辜?哼!他哥哥打人,他就有责任!
”赵德发冷哼一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告诉你,小子,
别以为你哥哥会点拳脚功夫就能在社会上横行!我赵德发,不是你们这种小瘪三能惹得起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是我请律师拟的诉讼书,
以及给你家下的律师函!不仅要赔钱,还要让你哥哥去坐牢!我看你们林家,怎么跟我斗!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他骂我哥哥,甚至把我一家都骂了。
我的拳头紧紧握起,但我知道,我不能冲动。我是“凡人”,
我没有我哥那种一巴掌扇飞一个人的力量。“赵总。”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眼神深邃而平静。是林沧海!我爸!我心里一颤。爸来了,他会怎么做?会直接亮出龙角,
把赵德发吓尿吗?赵德发看到我爸,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是轻蔑。“你就是林凡的父亲?
呵,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可惜生了个野蛮的儿子!”我爸没有理会赵德发的嘲讽,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凡凡,没事吧?”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我安心的力量。我摇了摇头。我爸转过身,看向赵德发,
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赵总,是吗?听说你对我儿子的事情,有些意见?
”“意见?何止是意见!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重伤,我要告你们,让你们倾家荡产!
”赵德发指着我爸的鼻子,嚣张地叫嚣。我爸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深处,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赵德发。“这是我的名片,赵总可以看看。
”赵德发不耐烦地接过名片,瞥了一眼。名片上只印着简单的两个字——“林沧海”,
没有公司,没有头衔。赵德发冷笑一声,刚要嘲讽,他的手突然一抖,名片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看到了什么?第四章赵德发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名片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名片,仿佛那上面印的不是普通的名字,而是某种禁忌的符号。
“你……你……”他结结巴巴,脸上血色尽失,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李老师站在一旁,
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只看到名片上就两个字,怎么就让赵德发吓成这样了?
她好奇地凑过去看,名片上除了“林沧海”三个字,就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电话号码,
朴素得不能再朴素。我爸只是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赵德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看向我爸,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
“林……林先生,您……您是那位林沧海?”他的声音不再嚣张,而是带着明显的颤抖,
语气里甚至有了一丝讨好。我爸依然只是微笑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赵德发额头的汗珠越冒越多,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猛地转过身,
对李老师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说道:“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误会!
”李老师和其他老师都傻眼了。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啊!“赵总,
您这是……”李老师小声问道。“什么赵总!叫我小赵就行!”赵德发猛地回头,
对着李老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又转头看向我爸,恭敬得像个小学生,
“林先生,犬子顽劣,多有得罪,我向您赔罪!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犬子一般见识!
”说着,他竟然真的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彻底呆住了。这……这什么情况?
我爸到底给了他一张什么名片?上面难道写了“我是玉皇大帝”?
我爸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轻轻摆了摆手。“赵总客气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
常有的事。不过,犬子林凡,是家中独子,我们夫妻向来宠爱有加。他虽然生性纯良,
不爱争斗,但若是真有人欺负到他头上……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是会心疼的。
”我爸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威胁的意味,但赵德发听了,身体却猛地一颤,
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是是是!林先生教训得是!我……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犬子!
绝不再让他惹是生非!”赵德发连连点头哈腰,腰弯得几乎快要九十度了。“哦,对了,
之前你提到什么诉讼书和律师函?”我爸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那些东西,还是收回去吧。
毕竟,都是小事。”“收!我这就收回!”赵德发连忙拿起桌上的文件,撕得粉碎,
“这些狗屁玩意儿,都是我一时糊涂!林先生海涵!”他转头看向我,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林凡同学,之前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说着,又是一躬。
我看着赵德发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心里一阵解气。这就是我爸的力量吗?不用亮出龙角,
不用一句威胁,仅仅凭借一张名片,就让一个趾高气扬的地产大亨,吓得屁滚尿流,
卑躬屈膝。我爸拍了拍赵德发的肩膀,语气温和,
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赵总明白就好。往后,咱们都在这座城市里做生意,
抬头不见低头见。凡凡在学校里读书,要是再有什么不愉快,我这当父亲的,
可就真要替他好好‘操心’了。”赵德发听了,身体猛地一颤,连连保证:“明白!明白!
林先生请放心,以后我保证,再也没有人敢招惹林凡同学!”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小林啊,既然误会解开了,我就先带凡凡回去了。”“林先生慢走!
”赵德发恭敬地送我爸和我出了办公室,一直到校门口,还站在那里,哈着腰,
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出了校门,我才忍不住开口:“爸,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名片啊?
为什么他突然就……”我爸淡淡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没什么,只是告诉他,
他认识的那个‘林沧海’,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我,是那个‘林沧海’的父亲。
”我听得一头雾水。“可是你名片上就……”“名片只是个引子。”我爸打了个响指,
空气中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太多。他只需要知道,我姓林,
而我儿子,也姓林。”我看着我爸,心里一阵震惊。我爸到底在凡人世界里,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这份力量,这份神秘,让我对这个“普通人”的定义,
产生了动摇。回家后,我妈和林虎已经知道事情解决。我妈拉着我的手,爱怜地看着我。
“凡凡,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就直接告诉妈妈。妈妈有的是办法,让那些欺负你的人,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心里一哆嗦。我妈这话说得可不是开玩笑。林虎则站在一旁,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爸,妈,下次这种小事,直接让我去解决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
”我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林虎,凡凡要在凡人世界生活,你不能老是动用武力。
有些时候,脑子比拳头更管用。”我哥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我看着他们,心里明白,
我的生活,已经彻底被改变了。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18岁高中生,
我是一个异能家族的“重点保护对象”,而且,
我的家人似乎并不想让我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风平浪静。
赵天宇彻底消失了,听说他被他爸送到国外去了。
那些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作威作福的小跟班们,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
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我爸妈和林虎也收敛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样草木皆兵。只是我每天上学放学,
总感觉身边有一两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在跟着我,我知道,那是家族的“暗线”在保护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的“普通人”生活,看来是真的回不去了。这天下午放学,
我正和苏雨涵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凡,你家最近……”苏雨涵欲言又止,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担忧。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我爸那天的出现,赵德发的反常,
肯定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家就是……有点特殊。”我含糊其辞地解释,这种事,
我怎么跟她解释?我总不能说我爸是龙吧?苏雨涵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
她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女孩。我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口,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猫的惨叫。
“喵呜——!”苏雨涵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我心里一紧,总觉得这猫叫声有些不对劲。
我爸妈最近总叮嘱我,凡人世界也不是绝对安全,有些隐藏在暗处的异能生物,
也会偶尔出来作祟。“我们过去看看。”苏雨涵有些担心,拉着我的手就往巷子里走。
我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也拗不过她,只好跟着走了进去。巷子深处,
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垃圾。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黑猫,
正被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死死地踩在脚下。男人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似乎随时都要砸下去。“住手!”苏雨涵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去,
大声呵斥。男人被吓了一跳,抬起头,露出一张阴鸷的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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