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随母亲嫁入京圈顶级豪门沈家。沈家那位传说中暴戾恣睢的太子爷沈妄,
对我妈这个继母视若无睹,对我更是百般刁难。直到嫁进去的第五天半夜,我下楼喝水,
撞见沈妄浑身是血地拖着一个麻袋进来。麻袋散开,里面滚出一个清冷绝色的美少年,
手脚被缚,眼神桀骜。沈妄踩在少年的胸口,偏头看向僵在楼梯口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正文第1章“愣着干什么?滚过来,帮哥哥按住他的腿。
”沈妄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毫不掩饰的疯狂。我僵在楼梯口,
手里还端着半杯温水。玻璃杯壁上的水珠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客厅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勉强照亮了地毯上的惨状。
那个从麻袋里滚出来的少年,穿着一件被血浸透的白衬衫。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勒痕深处甚至能看到翻卷的皮肉。即便如此狼狈,
他仰起头时,那张清冷绝色的脸上依然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如孤狼般狠戾的桀骜。是谢辞。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谢家那个深居简出、被誉为京圈最神秘继承人的谢辞,为什么会被沈妄绑在这里?
“听不懂人话?”沈妄见我没动,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猛地抬起脚,
带着厚重金属搭扣的马丁靴,毫不留情地踹在谢辞的腹部。
一声闷哼从谢辞紧咬的牙关里溢出。他的身体痛苦地蜷缩了一下,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沈妄,像淬了毒的刀。“我让你滚过来!
”沈妄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
狠狠砸在我的脚边。玻璃碎屑四溅,划破了我的小腿,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波澜。放下水杯,我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沈妄面前。
“哥哥。”我垂下眼帘,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颤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沈妄嗤笑一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看着他。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你那个下贱的妈,不是一直教你要讨好我吗?”沈妄的脸贴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却让我如坠冰窟。“现在,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
”他松开我的头发,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真丝领带,扔在谢辞的脸上。“用这个,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他刚才骂我的声音太难听了,我不想再听到。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领带,又看了看谢辞。谢辞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冷,没有求救,
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审视我,又仿佛在警告我。
“我害怕……”我往后缩了缩,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害怕?
”沈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他一把掐住我的后颈,
像拎小鸡一样将我拖到谢辞面前,狠狠按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妈为了嫁进沈家,连脸都不要了,你装什么清纯小白兔?
”沈妄的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嘲弄。“我数三声。”“你要是不把他堵上,我就让人去三楼,
把你那个还在做豪门阔太太美梦的妈,从阳台上扔下去。”“一。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二。”沈妄的声音冷酷无情,不带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我知道,他真的做得出来。这个超雄综合征的疯子,根本没有常人的道德和底线。“我做。
”我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地上的领带。谢辞的下颌线紧绷着,偏过头,
试图躲开我的手。“别动。”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谢辞的身体微微一僵。我趁机将领带绕过他的脑后,在靠近他耳后的时候,
我的指腹极快地、有节奏地在他的大动脉处敲击了三下。这是我们曾经约定过的暗号。
意味着:等。谢辞的眼神瞬间变了。那股防备和狠戾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隐忍。他不再挣扎,任由我将领带勒紧,打了个死结。“干得不错。
”沈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像在欣赏两只摇尾乞怜的狗。他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用力碾了碾。“好妹妹,你抖得这么厉害,该不会是看上这小畜生了吧?
”第2章“我没有……”我顺着沈妄的力道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地低下头。“没有最好。
”沈妄冷哼一声,收回了脚。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明灭。“这几天,你就负责给他送饭。”沈妄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记住,每天只能给一碗馊水。
”“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给他塞好吃的,或者帮他解开绳子……”他突然弯下腰,
将滚烫的烟头距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我就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烫烂,
听懂了吗?”“听懂了。”我闭上眼睛,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滚回你的房间去。
”沈妄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直到关上房门,
上了锁,我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睡衣。我走到窗边,
拉开一条缝隙。楼下的院子里,沈妄的几个保镖正抽着烟巡逻。整个沈家,
现在就像一个铁桶。谢辞为什么会被沈妄抓住?以谢辞的手段,沈妄这种空有暴力的蠢货,
根本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除非……谢家内部出了内鬼,谢辞是被暗算的。我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我妈还在沈家的控制下,我必须忍。
第二天中午。我端着一个破旧的不锈钢碗,走下了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发霉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谢辞被双手吊在天花板的铁钩上,
脚尖勉强点地。他的白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新添的鞭痕。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在看到是我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我走到他面前,将碗放在地上。
碗里是沈妄吩咐厨房特意留的馊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吃饭了。”我冷冷地说,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生硬。谢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如纸。我背对着地下室门口的监控摄像头,
用身体挡住了谢辞的视线。然后,我从袖口里飞快地滑出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了他的手里。
谢辞的手指微微一拢,将饼干藏进了掌心。就在这时,
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哟,妄哥,你这新来的便宜妹妹,
还挺会伺候人的嘛。”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我转过身。
沈妄搂着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是白音音。京圈出了名的名媛,
沈妄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未婚妻。白音音这人,最喜欢标榜自己是沈妄的“好兄弟”,
性格直爽,不拘小节。但实际上,她比谁都善妒,比谁都狠毒。“音音姐。”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别叫我姐,恶心死了。”白音音嫌恶地捂住鼻子,用手扇了扇风。
“妄哥,你干嘛把这种底层捞女放在家里啊?看着就晦气。”她指着我,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她妈是个卖笑的狐狸精,
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妄无所谓地笑了笑,捏了捏白音音的腰。“留着玩玩而已,
你吃什么醋?”“谁吃醋了!”白音音娇嗔地锤了沈妄一下,
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样盯着我。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馊水,
又看了看被吊着的谢辞。“这小模样长得倒是挺标致。”白音音突然伸出手,
捏住了谢辞的下巴。谢辞厌恶地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还挺傲?”白音音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我。“林听,你刚才不是在伺候他吗?”“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人,
不如今天就伺候伺候我?”她走到地下室的一角,那里堆着一些杂物。
她用脚踢出一个满是灰尘和污垢的狗盆,一脚踢到我面前。“把这碗馊水倒进去。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怎么?不愿意?”白音音挑了挑眉,
转头看向沈妄。“妄哥,你看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沈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走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巨大的力道将我扇倒在地,耳朵里一阵嗡鸣。
“音音让你倒,你就倒!”沈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给她摆脸色?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慢慢爬起来。我端起那碗馊水,倒进了狗盆里。“然后呢?
”白音音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听,音音让你学狗叫,你聋了吗?
”第3章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酸臭味直冲鼻腔,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跪在那个脏兮兮的狗盆前,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我眼底所有的情绪。“叫啊!
怎么不叫了?”白音音尖锐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踢在我的大腿上。“你妈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时候,
叫得可比你好听多了。你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沈妄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兜里,
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对于他来说,折磨我,羞辱我,
只是他无聊生活中的一点调剂。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冰冷浑浊的空气。“汪。
”我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干涩、屈辱的声音。“哈哈哈!”白音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她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妄哥,你听见了吗?她真的叫了!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沈妄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走上前,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脸。“还算听话。音音,消气了吗?
”“勉强吧。”白音音撇了撇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辞。
谢辞的双手依然被吊着,因为长时间的悬空,他的手腕已经勒出了深深的血槽。
但他死死盯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戾气。“哟,
这小帅哥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白音音注意到了谢辞的眼神,她挑了挑眉,
走到谢辞面前。“心疼这个小贱人了?”谢辞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妄。“沈妄,
你除了会欺负女人,还会什么?”谢辞的声音很沙哑,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
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但他的语气里,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这句话,
精准地踩中了沈妄的雷区。沈妄最恨别人看不起他。尤其是在他眼里,
谢辞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你找死!”沈妄暴怒,他猛地转身,
从墙上摘下一根带刺的电击棍。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劈啪作响。“不要!”我猛地抬起头,
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沈妄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阴森森地看着我。“你替他求情?
”“不是……”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哥哥,你把他打死了,
谢家那边……”“谢家算个屁!”沈妄怒吼一声,一脚将我踹开。“谢家现在自顾不暇,
谁管得了这个野种的死活!”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电击棍捅在了谢辞的腹部。
“呃——”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谢辞的身体。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骨头挺硬啊!”沈妄见状,更加疯狂了。他连续不断地按动开关,
蓝色的电弧在谢辞身上疯狂肆虐。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妄哥,算了吧,
别真弄死了,弄脏了地方。”白音音似乎也觉得有些恶心了,她拉了拉沈妄的袖子。
沈妄这才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垂在那里的谢辞。“今天就先放过你。
”沈妄扔掉电击棍,转头看向我。“你,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干净。
”刚才他踢碎了一个放在角落的废弃啤酒瓶。“用手捡。”沈妄补充了一句,
眼神里满是恶毒。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爬过去,伸出手,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玻璃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滴落在灰暗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我一块一块地捡着,
机械而麻木。“真是个贱骨头。”白音音冷哼了一声,挽着沈妄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沈妄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林听,你再敢多看他一眼,
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第4章接下来的三天,
沈妄将“折磨”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他不再让我送馊水,
而是让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坐在谢辞面前自己吃。他要让谢辞看着我吃,
要摧毁谢辞的意志。不仅如此,他还每天变着花样地羞辱我。让我跪着擦地,
让我顶着水盆罚站,只要我稍微有一点反抗的迹象,他就会拿我妈的命来威胁我。
我妈被他关在三楼的客房里,门口有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我忍。
我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因为我知道,时机还没到。第四天傍晚。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踹开。这一次,沈妄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摔在墙上。后背撞在粗糙的墙壁上,
痛得我眼前发黑。“长本事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藏东西?”沈妄咬牙切齿地说着,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金属片,扔在我的脸上。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谢辞塞给我的微型通讯器。我一直把它藏在内衣的夹层里,怎么会被沈妄发现?
“你以为你装得天衣无缝?”沈妄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指不断收紧。
“我早就在你的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头!你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鼓捣这玩意儿,
真以为我瞎了?”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我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扒拉着他的手腕。
“哥哥……我没有……那只是……安眠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安眠药?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沈妄猛地将我甩在地上,一脚踩在我的胸口。
“这分明是个信号发射器!说,你是不是想联系外面的人来救这个小畜生?
”我剧烈地咳嗽着,肺部火辣辣地疼。“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死死咬住下唇,
绝不松口。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承认是吧?”沈妄怒极反笑,
他转头看向被吊在半空中的谢辞。谢辞的状况比前几天更差了,气息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好,很好。”沈妄走到一旁的工具架上,拿起一把生锈的剔骨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走到我面前,将刀扔在我的脚边。
“既然你这么在乎他,那今天,我就让你亲自动手。”沈妄蹲下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看着谢辞。“捡起这把刀,去把他的手筋挑断。”我的瞳孔骤然放大,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不……”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哥哥,求求你,不要……”“不?”沈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那个老女人给我拖到阳台上。”电话那头传来了保镖的应答声,紧接着,
是我妈惊恐的尖叫声。“听听!救命啊!听听!”我妈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我的心脏。“听见了吗?”沈妄挂断电话,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划下去,或者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妈从三楼推下去,你选一个。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谢辞粗重的呼吸声,和我剧烈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剔骨刀。刀柄上的铁锈刺痛了我的掌心。我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谢辞。谢辞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恐惧,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动手啊!”沈妄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道。我举起刀,
刀尖对准了谢辞的手腕。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刀柄。只要划下去,谢辞就废了。
但不划,我妈就会死。这是一个死局。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划下去,
或者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妈从三楼推下去,你选一个。
”第5章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沈妄在身后发出了得意的狂笑。“对,
就是这样,用力点,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冷静。刀尖在即将触碰到谢辞手腕皮肤的刹那,骤然翻转。
“铮——”一声极其轻微但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把生锈的剔骨刀,
精准无比地切断了绑在谢辞右手腕上那根最粗的麻绳主结。这不是普通的割断,
而是利用了绳结的受力点,一击即溃。沈妄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怒吼一声,猛地朝我扑过来。但已经晚了。就在右手重获自由的瞬间,
谢辞原本萎靡不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反手一把抓住头顶的铁钩,
借力在半空中一个凌厉的翻滚,左腿如同一条钢鞭,狠狠扫在沈妄的脖颈上。“砰!
”沈妄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水泥墙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捂着脖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咳出一大口鲜血。与此同时,我丢掉剔骨刀,迅速退到安全距离。我抬起左手,
大拇指用力按下了藏在手表表盘下方的一个隐秘按钮。那根本不是什么安眠药,
也不是普通的信号发射器。那是谢家最高级别的暗卫召集令。只要按下,
方圆五公里内的谢家精锐,会在三分钟内不惜一切代价破门而入。
“咳咳……贱人……”沈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眼神恶毒得像要吃人。
他死死盯着我,又看了看活动着手腕的谢辞,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谢辞没有理他。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脚腕上的绳索,
从半空中稳稳落地。原本虚弱不堪的少年,此刻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到他的身后。这是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
“沈妄,你真以为,就凭你那几个废物保镖,能抓得住我?”谢辞的声音不再沙哑,
而是透着一股冰冷的嘲弄。“你不过是谢家内斗里,一颗被利用完就可以丢弃的蠢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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