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重生之我是“煤老板”的军师一死亡与新生陆鸣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呛醒的。
不对。他明明已经死了。他记得手术台上的无影灯,记得那些穿着白大褂却眼神冷漠的人,
记得他们在他的输液瓶里推入空气时,他挣扎着想说“我拒绝签字就得死?
你们这是谋杀”——但麻醉药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十六岁,娱乐圈金牌公关总监,
从业十五年,摆平过无数艺人的塌房危机,替资本挡过枪,替大佬背过锅。
最后只是因为拒绝在一份伪造的合同上签字,拒绝替某个顶流艺人顶下性侵的罪名,
他就这样死在了手术台上。临死前,他唯一的念头是:林雪怡应该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她看不上的“普通青梅竹马”,就这么窝囊地死了。手机在耳边震动。陆鸣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无影灯,而是大学宿舍惨白的天花板。上铺的床板,隔壁床室友的呼噜声,
窗外操场上稀疏的晨跑声——一切都熟悉得让人想哭。他僵硬地抬起手,
看到的是二十岁的、没有伤疤和皱纹的手背。手机还在震。
是一条新闻推送:娱乐快讯富二代王思哲豪掷千万投资新片,
电影学院校花林雪怡疑似女主,两人深夜同返公寓疑似恋情曝光!
配图是林雪怡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笑得清纯又灿烂。陆鸣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上辈子,他追了林雪怡十年。从初中同桌到大学分开,
他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她。她想要什么,他省吃俭用也要买;她被欺负,
他第一个冲上去;她说“我们太熟了,没有心动的感觉”,他就默默等着,
以为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他的好。结果呢?她考上了电影学院,他考上了普通本科。
她去参加那些光鲜的酒会,认识那些挥金如土的富二代。而他,
只是在微信上多问了几句“最近好吗”,就被拉黑了。后来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五年,
见过太多林雪怡这样的女孩。她们不是坏,只是太想往上爬,而像他这样“没用”的人,
注定是被甩掉的累赘。手机上的日期刺痛了他的眼睛。2020年9月15日。
他回到了六年前。回到了林雪怡刚和王思哲在一起的时候。
回到了他一无所有、但一切还来得及改变的时候。陆鸣慢慢坐起来,深吸一口气。上辈子,
他是资本手里的棋子,用完就扔。这辈子——他要把资本踩在脚下。
二酒会上的“穷学生”“陆鸣!快点!晚了就蹭不上饭了!
”室友张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小子是学生会的,
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两张影视投资酒会的邀请函,说是能见到明星,兴奋得一晚上没睡。
陆鸣本来不想去。他对这种场合太熟悉了——上辈子他参加过不下三百场,
无非是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吹牛,一群漂亮的小姑娘陪笑,所谓的“投资”全是互相画饼。
但当他听到“酒会地点是凯宾斯基酒店”时,他改了主意。因为上辈子,2020年9月,
凯宾斯基确实有一场酒会。而那场酒会上,发生了一件后来业内人人皆知的笑话。“走。
”他穿上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跟着张磊出了门。凯宾斯基的宴会厅金碧辉煌。
陆鸣端着一杯免费香槟,站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西装革履的投资人,
打扮精致的艺人,还有那些穿梭其中、眼睛里全是欲望的年轻人。
张磊早就不知道钻哪去看明星了。陆鸣也不着急,他端着酒杯,目光在人群中慢慢扫过。
然后他看到了林雪怡。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及地长裙,化了精致的妆,站在人群中央,
笑得像一朵花。她的手挽着一个年轻男人——就是新闻照片里的那个,王思哲。
二十二岁左右,穿着一看就很贵的定制西装,下巴扬得老高,
正对着旁边几个中年人大声说着什么。陆鸣听了一耳朵,差点笑出声。
王思哲正在吹嘘他投资的“超级IP”——一部网络小说的影视改编权。
他说那本书全网点击十亿,作者是“天才作家”,改编成电影至少五个亿起步。
旁边几个人连连点头,一脸谄媚。陆鸣却知道结局。那本书他上辈子看过,烂尾不说,
作者三个月后就会因为嫖娼被抓,全网封杀。所有投资全部打水漂。
王思哲他爹为此赔了五千万,气得差点断绝父子关系。而现在,这个蠢货正在忽悠别人接盘。
“王少真是眼光独到啊!”一个中年胖子竖起大拇指,“这项目要是能投,我肯定跟!
”“你?”王思哲斜了他一眼,“你不够格。这项目,我只带真正有实力的朋友玩。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三十五岁左右,
穿着一件款式老气的深色套装,头发随意扎着,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她的打扮在一群珠光宝气的贵妇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点土。但陆鸣的眼睛亮了。
沈默君。山西某能源集团的继承人。手里握着卖掉矿场后变现的几十亿现金,
想进军影视圈洗掉“土”味,却因为不懂行,被业内当成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走到哪都被忽悠。上辈子,她被骗了不下两个亿,投资的项目全亏,最后黯然离场。
圈内提起她,都是嘲笑:“那个煤老板啊,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但陆鸣知道,
这个女人不傻。她只是太想被这个圈子接纳,太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个“煤老板”。她缺的,
是一个真正懂行的人。王思哲正朝她走过去。“沈姐!”他脸上堆起笑容,
“听说您最近在找项目?我这个超级IP,一般人我不带,但您不一样,您是真有实力的!
”周围几个人交换了眼神,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沈默君有点局促,
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王少客气了,我就是来看看,学习学习。”“学习什么啊!
”王思哲大手一挥,“您有钱,我有项目,咱们合作,双赢!五千万,占三成股份,怎么样?
”五千万。陆鸣在心里冷笑。上辈子,沈默君就是在这个酒会上,
被王思哲忽悠着投了五千万。三个月后作者被抓,血本无归。他端着酒杯,慢慢走了过去。
三十分钟定乾坤“王公子这个项目,我建议沈姐不要投。”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王思哲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廉价T恤的年轻人站在身后,
手里端着酒店免费提供的普通香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穷学生”的气息。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谁啊?”陆鸣没理他,目光直接落在沈默君身上。
沈默君愣了一下。她看到这个年轻人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讨好,不是巴结,
而是……平静。像是一潭深水,什么都看不透。“沈姐,给我十分钟。”陆鸣说,
“就十分钟。聊完之后,如果您还想投这个项目,我绝不拦着。”“你他妈谁啊!
”王思哲上前一步,“保安呢?怎么让这种人混进来了?”旁边的林雪怡也看清了来人,
整个人愣住。陆鸣?那个从小追在她屁股后面、被她拉黑了微信的陆鸣?他怎么会在这儿?
陆鸣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沈默君。
沈默君犹豫了两秒。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一年多,见过太多人。那些人对她笑,
夸她有钱有眼光,背地里全在嘲笑她是“土包子”。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该信谁。
但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想起当年在矿上,那些靠手艺吃饭的老工人。
他们不说话,但手里的活,从来不会出问题。“好。”她说,“十分钟。
”王思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雪怡想说什么,但陆鸣已经跟着沈默君走向了旁边的咖啡厅。
咖啡厅里很安静。两人相对而坐。“说吧。”沈默君看着他,“你是谁?”“陆鸣,
B大大一学生。”陆鸣开门见山,“上个月,您投资了一部叫《时光与你》的青春片,
三千万。两个月前,您投了一个艺人经纪公司,两千万入股。半年前,您投了一部古装网剧,
四千万。”沈默君的脸色变了。这些投资的金额和时间,
只有她自己和那几个介绍项目的人知道。这个大学生怎么会——“《时光与你》的导演,
上部电影票房不到五百万,是个纯纯的坑货。”陆鸣继续说,“那个经纪公司,
签的艺人全是整容脸,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那部网剧,编剧是挂名的,
实际写手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剧本烂得一塌糊涂。”沈默君的手攥紧了咖啡杯。她知道这些。
但每次投资前,那些人给她看的都是光鲜亮丽的数据,都是天花乱坠的承诺。她投了,亏了,
才知道被骗。可是说出来有什么用?人家会说:你一个煤老板懂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盯着陆鸣。“我怎么知道的您不用管。”陆鸣往后一靠,“您只需要知道,
您现在正准备投的那个‘超级IP’,三个月后必死。那个作者,三个月后会因为嫖娼被抓,
作品全网下架。您的五千万,扔水里还能听个响,扔他那儿,连响都没有。
”沈默君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她问:“那我该投什么?”陆鸣笑了。他知道,
这个女人上钩了。“您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投什么,而是怎么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手写着几个字,“收购这家公司,越便宜越好。
”沈默君接过来一看,愣住了。那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动画公司,业内几乎没人听说过。
做的东西又土又慢,据说快发不出工资了。“这公司都快死了。”她皱眉。“三年后,
它会活成国漫之光。”陆鸣看着她,“它手里有几个版权,现在没人看得上。但三年后,
国漫会迎来一波爆发,这几个版权,价值百亿。”沈默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但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太笃定了。笃定得让她想起当年她爸在矿上,
指着一条别人都说没矿的矿脉说“往下挖,下面有”。所有人都笑他,结果挖下去,果然有。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问。陆鸣看着她,一字一顿:“因为您已经亏了快一个亿了。
再亏一次,也不过是多亏五千万。但如果我赌对了,您得到的,是整个行业的尊重。
”沈默君愣住。尊重。这两个字,比什么百亿估值都让她心动。她在这个圈子里,
最缺的就是这个。“你要什么?”她问。“干股。”陆鸣说,“我来当您的军师。所有投资,
我帮您把关。赚了,我要分红。亏了,我这条命赔给您。”沈默君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是她进入这个圈子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痛快。“成交。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陆鸣面前。“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司。我要你把这些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陆鸣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沈默君,
君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他把名片收进口袋,站起身。“沈姐,明天见。
”四还没结束陆鸣走出咖啡厅时,王思哲正带着几个人堵在门口。“哟,出来了?
”王思哲阴阳怪气地笑,“跟沈老板聊得怎么样?是不是被人家轰出来了?
”陆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往前走。“站住!”王思哲拦住他,“你他妈谁啊?
混进来的穷学生,还敢坏我好事?”周围开始有人围观。林雪怡站在不远处,
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陆鸣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了看王思哲。“王公子,
”他慢条斯理地说,“您那个‘超级IP’的作者,三个月后会出事。到时候,
您最好准备好公关稿。”王思哲一愣:“你他妈说什么?”陆鸣没再理他,绕过他,
径直走向门口。身后传来王思哲的骂声:“神经病!保安!把他轰出去!
”但陆鸣已经走出了宴会厅。走廊里很安静。他靠着墙,深深吸了一口气。上辈子,
他死在三十六岁。这辈子,他要活成所有人仰望的存在。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精致的自拍——林雪怡。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在吗?陆鸣看着这两个字,
嘴角微微上扬。上辈子,他等了十年,等来的是拉黑。这辈子,他才刚开始,她就主动来了。
可惜——晚了。他没有通过,把手机收进口袋,大步走向电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那场仗,将决定他这辈子,是继续当别人的棋子,还是成为执棋的人。电梯门缓缓关上。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匆匆跑来。是沈默君的助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先生!陆先生!
”但电梯已经下行。助理懊恼地跺了跺脚,拨通了电话:“沈总,他走了。
文件没送到……好的,我明天一早去学校找他。”酒店宴会厅里,王思哲还在骂骂咧咧。
林雪怡站在原地,看着手机上的“已拒绝”,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不知道。从今天起,
那个她曾经看不上的“普通青梅竹马”,将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而她,
将用接下来的三年,反复咀嚼今天这一幕——那个她主动发出的“在吗”,被拒绝了。
而那个拒绝她的人,正走向一个她永远够不到的阶层。
第二章 娱乐圈“预言家”的降维打击一君临文化的会议厅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陆鸣站在君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门口。这是一栋位于东三环的写字楼,装修不算豪华,
甚至有点老气。前台挂着“君临文化”四个字的招牌,字体是那种老干部喜欢的颜体。
陆鸣想起上辈子的见闻:沈默君接手这栋楼后,不到三年就把公司搬到了国贸三期,
这栋楼被改成了员工宿舍。当时业内都在笑她“土老板对员工倒是大方”,只有陆鸣知道,
这栋楼后来拆迁,赔偿款够她再开两个公司。他走进大门,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正在刷手机。“你好,我找沈默君沈总。”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普通的T恤牛仔裤,
普通的学生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有预约吗?”“昨天约的,十点。
”小姑娘翻了一下登记本,表情变了。“您就是陆鸣先生?”她站起来,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沈总交代了,您来了直接去会议室。这边请。
”陆鸣跟着她往里走,路过开放办公区时,感受到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有人在窃窃私语:“就是他?那个大一学生?”“沈总疯了?让一个小孩来指点江山?
”“听说昨晚在酒会上,他当众说王思哲的项目是坑。”“呵,又一个想骗钱的。
”陆鸣充耳不闻。这些话他上辈子听得太多了。等他证明自己之后,
说这些话的人都会换一副嘴脸。会议室的门推开。长桌两侧坐了七八个人,
有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有戴着眼镜的斯文女性,还有一个看起来像艺术家的长发男。
沈默君坐在主位,见他进来,点了点头:“坐。”陆鸣在最末的位置坐下。
沈默君扫了一眼全场:“人齐了。这位是陆鸣,我请来的顾问。今天他先说,你们听着。
”话音刚落,长发男就笑了:“沈总,您让一个毛头小子来给我们上课?他成年了吗?
”其他人也跟着笑,但笑得很克制——毕竟沈默君是老板。陆鸣看了长发男一眼,
脑子里迅速调出上辈子的记忆。刘建明,三十五岁,自称“金牌制片人”,
实际上是个专坑新手的掮客。沈默君刚入行时被他忽悠着投了好几部烂片,
这人在中间吃回扣吃得盆满钵满。后来沈默君反应过来要告他,他跑路去了东南亚,
听说最后死在了一场**纠纷里。“刘制片,”陆鸣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您上个月推荐给沈姐的那部《时光与你》,导演叫张伟,对吧?
”刘建明一愣:“你怎么知道?”“张伟上一部电影,叫《青春无悔》,投资两千万,
票房四百七十二万,豆瓣评分3.8。”陆鸣看着他,“那片子的宣发公司,是您亲戚开的,
收了八百万宣发费,实际花了不到一百万。剩下的钱,您和导演三七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刘建明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他妈胡说什么!
”“需要我拿出合同复印件吗?”陆鸣往后一靠,“那部电影的宣发合同上,乙方签字的,
是你小舅子的名字。”刘建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沈默君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记得这部片子。当时刘建明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张伟是新生代最有才华的导演”,
说什么“这片子至少五个亿”。她投了三千万,最后连个水花都没看见。
她以为是市场不景气,原来——“刘建明。”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山西女人特有的狠劲,
“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刘建明腾地站起来:“沈总,您别听他瞎说!他一个学生,
能有什么证据?”陆鸣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那是一份合同的截图,
乙方签字栏上,清清楚楚写着“李建国”三个字。“李建国,刘建明的小舅子,
注册了一家叫‘明光文化’的皮包公司,专门承接您投资的那些烂片的宣发业务。
”陆鸣一字一顿,“刘制片,您这吃相,有点难看啊。”刘建明脸色煞白。
他猛地扑向陆鸣:“你他妈——”两个保安冲进来把他按住。沈默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建明,我给你三天时间,把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不然,
咱们法院见。”刘建明被拖了出去。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陆鸣的眼神都变了。
沈默君回到座位上,看着陆鸣,眼神复杂。“还有谁有问题?”她问。没人说话。“那好。
”她示意陆鸣,“继续。”陆鸣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各位,
沈总这一年多投了十几个项目,亏了差不多一个亿。不是你们不努力,是这圈子里的坑太多。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名字,“从现在开始,所有项目,先过我这一关。
这几个人推荐的项目,一律不投。”他写下的名字,全都是上辈子坑过沈默君的骗子。
有人不服气:“你凭什么?就凭几张截图?”陆鸣看着他,笑了。
“凭我接下来要说的这句话。”他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动画片。“从现在开始,
全力收购这个名单上的动画公司。”他报出七八个名字,全是后来国漫崛起时的核心团队,
“三年之内,这些公司手里的版权,会涨一百倍。”长发男——不,
已经被拖走了——但还有人质疑:“动画片?那玩意儿谁看?都是小孩看的!”陆鸣看着他,
问了一个问题:“您今年多大?”“三十二。”“三十二年前,您小时候看什么?
”那人一愣:“……葫芦娃?”“二十年后,现在三十二岁的您,还看葫芦娃吗?”陆鸣说,
“但您孩子看。动画片的市场,从来不是给孩子,而是给长大的孩子。国漫崛起的风口,
就在三年后。”他顿了顿,放出一个重磅炸弹:“腾讯视频和B站,
正在秘密筹备国漫扶持计划,总预算超过五十个亿。等他们进场的时候,谁手里有版权,
谁就是爸爸。”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这些人不是傻子。他们能感觉到,
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亲眼见过一样。沈默君盯着陆鸣,眼神越来越亮。
她想起昨晚他说的话:三年后,百亿估值。当时她觉得是天方夜谭。现在她有点信了。
“散会。”她站起来,“陆鸣留下。”二校花的“在吗”陆鸣从会议室出来时,
手机响了。又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还是林雪怡。这次验证信息长了点:陆鸣,我是雪怡,
昨天在酒会上看到你了,加个好友聊聊?陆鸣看了三秒,点了拒绝。
旁边沈默君的助理正好看到这一幕,好奇地问:“陆先生,谁啊?看你拒绝得这么干脆。
”“一个以前认识的人。”陆鸣把手机收起来,“沈总找我什么事?
”“沈总说让您下午去一趟动画公司,实地考察一下。”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那家公司的资料,您先看看。”陆鸣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公司名字:追光动画濒临清算版。没错,
就是上辈子做出《白蛇》《哪吒》那家公司的前身。现在它穷得发不出工资,
创始人正在到处找钱救命。他正要细看,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微信,是电话。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陆鸣,是我。”林雪怡。陆鸣沉默了一秒。“有事?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就是想问问,你昨天怎么在酒会上?”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久不见了,
想约你出来坐坐。”“忙。”陆鸣说,“挂了。”“等等!”林雪怡急了,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知道,我拉黑你是我不对,但我那时候刚进电影学院,压力很大,
好多乱七八糟的人加我,我就……就把不熟的人都删了。我不是针对你。”陆鸣差点笑出声。
不熟的人。从小一起长大,叫了十年的“鸣哥哥”,到了大学就成了“不熟的人”。
“林雪怡,”他平静地说,“我没生气。真的。”林雪怡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那我们——”“我只是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陆鸣继续说:“昨天那个酒会上,你看我的眼神,我记住了。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
叫‘这人对我没用’。你不用解释,我也没怪你。只是——”他顿了顿。“以后别联系了。
对你对我都好。”说完,他挂了电话。助理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陆先生,那是谁啊?
”“电影学院的校花。”陆鸣收起手机,嘴角微微上扬,“以前追过,没追上。
现在她想回头,我不想接了。”助理竖起大拇指:“牛逼。
”三论坛上的“老师”王思哲最近很烦。那个叫陆鸣的穷学生,不仅坏了他的好事,
还让他在酒会上丢了脸。最可气的是,他打听了一圈,发现陆鸣居然真的进了沈默君的公司,
据说还混得不错。“妈的,一个穷学生,也配?”他决定给陆鸣点颜色看看。正好,
下周有个行业论坛,主题是“未来五年的影视投资趋势”。主办方是他爸的朋友,
他打个招呼,给陆鸣弄了个发言名额。论坛当天,台下坐满了人。
各大影视公司的老板、投资机构的合伙人、几个一线明星的经纪人——全是业内的大佬。
王思哲坐在第一排,等着看好戏。他特意把陆鸣安排在最后一个发言,
前面几个都是业内知名的专家,讲的都是宏观大势、行业数据,把气氛炒得很热。
等陆鸣这个大一学生上去,随便问几个专业问题,就能让他下不来台。“下面,
有请君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顾问,陆鸣先生。”掌声稀稀拉拉。陆鸣走上台,扫了一眼台下。
第一排,王思哲在冷笑。第二排,几个投资人正交头接耳,大概在问“这人谁啊”。角落里,
有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很特别。她没跟任何人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陆鸣心里一动。那个女人他认识——上辈子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
苏清澜。京城顶级资本掌门人,家族背景深不可测。三十岁那年,
她凭一己之力盘下了整个华谊的股份,成为娱乐圈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但她的结局并不好——被一个渣男骗光家产,四十五岁就孤独终老。她怎么会在这儿?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陆鸣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各位好,我叫陆鸣,大一学生。
”台下响起几声轻笑。他不在意,继续说:“今天我想讲的,不是宏观大势,
也不是行业数据。我想讲的是——未来五年,哪些人会死,哪些人会活。”台下安静了一点。
“先说几个时间点。”他拿出一张纸,“2021年6月,某头部男艺人会被前女友爆料,
涉及税务问题,全网封杀。2022年3月,某视频平台会因内容违规被约谈,
股价一周跌掉40%。2023年8月,某顶流女星会被爆出代孕弃养,所有代言解约,
赔偿金超过两个亿。”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2024年,‘限薪令’会全面落地,
所有明星片酬不得超过总制作成本的40%,大量依赖明星的影视公司会倒闭。
2025年——”“等等!”有人站起来打断他,“你说的这些,有依据吗?”陆鸣看着他,
笑了。“您是哪家公司的?”“我是华影传媒的CEO,我姓赵。”“赵总,”陆鸣看着他,
“您公司去年投资的《超级IP联盟》,主演是不是某位顶流男星?”赵总一愣:“是,
怎么了?”“那个顶流男星,明年六月会出事。您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备选方案。
”赵总的脸色变了。又有人站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陆鸣不急不慢地掏出一份文件。
“这位顶流男星,三年前交往过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手里有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还有几张不能公开的照片。她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爆料。”他晃了晃文件,
“这是她的联系方式,您想验证,可以自己去问。”全场哗然。更多人站起来,
七嘴八舌地问:“你说那家视频平台,是哪家?”“代孕那个,是真的吗?
”“限薪令什么时候出文件?”陆鸣一一作答,每个问题都有凭有据。台下的气氛,
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质疑,再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了敬畏。有人开始递名片。
有人喊他“老师”。有人拿出手机录音。第一排的王思哲,脸色从冷笑变成发白,
再变成铁青。他本想看陆鸣出丑,结果——陆鸣成了全场的主角。四还没结束论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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