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送我进养老院,反手卖掉三套房,气疯她!林建军王兰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儿媳送我进养老院,反手卖掉三套房,气疯她!(林建军王兰)

第1章“爸,您就听我一句劝。”王兰削着苹果,刀锋擦过果皮,发出沙沙的轻响。

“现在这高档养老院,比家里舒坦多了。二十四小时有护工,一日三餐都是营养师配好的,

还有专门的医生定期检查。”她把一片薄如蝉翼的苹果递到林卫国嘴边,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林卫国嘴唇紧抿,没有张口。他浑浊的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是熟悉的梧桐树,树下是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身影,更远处,

是这个他生活了五十年的小区。他的老伴儿,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走的。走的时候,

拉着他的手,说老林啊,守好这个家。家?林卫国眼眶发酸。儿子林建军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始终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仿佛屋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建军工作忙,

我也要带孙子上辅导班,家里经常没人。”王兰见他不接苹果,也不生气,

自顾自地吃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响。“您一个人在家,万一磕了碰了,我们都不知道。

到了养老院,我们才能真正放心啊。”放心?是放心我这个老东西,

不会死在家里给你们添麻烦吧。林卫国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已经78岁了,

不是三岁小孩。儿媳妇这点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自从老伴儿走了之后,

王兰的笑脸就越来越勤,嘴也越来越甜。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一开始,

林卫国还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儿子孝顺,儿媳妇贤惠,是他的福气。直到半年前,

王兰开始旁敲侧击地问起这三套房子的事。一套,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市中心的老宅,

一百八十平,带个小院子。另外两套,是前些年拆迁分的,都在新城区,

一套给了儿子结婚用,一套一直空着。王兰的意思是,孙子快要上初中了,

想换个好点的学区房,能不能把新城区那套空着的卖了。林卫国当时没同意。

那是他和老伴儿一砖一瓦攒下的家业,是留给子孙的根。从那以后,王兰的态度就微妙起来。

饭菜开始变得敷衍,家里也懒得打扫了,对他这个公公,更是没了之前的耐心。“爸,

小兰也是为了您好。”一直沉默的儿子林建军终于开了口,却连头都没抬。

“那个养老院我去考察过了,环境确实不错,一个月两万块呢,一般人想住都住不进去。

”一个月两万。林卫国的心沉了下去。他的退休金一个月才八千,这笔钱,

自然是要从他的积蓄里出。王兰这是算准了他手里还有些钱,想先把他弄出去,

再慢慢图谋他的房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那里的张伯伯、李阿姨,

都是您以前的老同事,您过去正好有个伴儿,大家一起下下棋,打打牌,

不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强?”王兰继续劝着。她提起的这两个人,林卫国都认识。

确实是老同事,也确实都住进了养老院。可他们为什么住进去,街坊邻里谁不知道?

还不是被家里的小辈嫌弃,扫地出门的。林卫国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儿媳妇,

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冷。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对儿子,

尽心尽力培养到大学毕业,给他买房娶妻。对儿媳,也当半个女儿看待,逢年过节,

红包给得比谁都厚。没想到老了老了,却要被当成一个包袱,一个累赘。“爸,

您要是不说话,我们就当您同意了?”王兰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林卫过缓缓转过头,

目光越过王兰,落在了儿子林建军的脸上。林建军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手指一顿,

终于抬起了头。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林卫国从儿子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愧疚,

一丝躲闪,但更多的,是默许和无奈。他这个儿子,从小就没什么主见。

小时候听他这个当爹的,结婚后听老婆的。指望他?林卫国的心彻底凉了。也罢。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累了。“行吧。”林卫国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王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我就知道爸您最通情达理了!我这就去联系养老院,让他们把最好的房间给您留着!

”她说着,就拿起手机,兴高采烈地走到阳台去打电话了。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林建军把手机收起来,局促地搓着手,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爸,您……”“我有点累了,想回屋歇会儿。”林卫国打断了他,撑着沙发的扶手,

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的背,似乎比刚才更驼了。林建军想去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林卫国没有看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像是要把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块地板都踩在心里。

回到卧室,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已经褪色的相框。相框里,是笑得一脸幸福的妻子。

“老伴儿啊……”林卫国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眼泪终于忍不住,

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下来。“这个家,我可能……守不住了。”第二天,

王兰就找来了搬家公司。说是搬家,其实没什么东西可搬。王兰说养老院里什么都有,

只需要带几件换洗的衣服。林卫国的那些旧家具、老物件,在她眼里,都是占地方的垃圾。

她指挥着工人们,把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扔。林卫国就坐在轮椅上,

被王兰“体贴”地推到院子里晒太阳,他沉默地看着,一言不发。那些被扔掉的,

有他亲手做的摇椅,有妻子最喜欢的梳妆台,还有他珍藏多年的字画。每扔一件,

他的心就抽痛一下。林建军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王兰凌厉的眼神下,

低下了头。最后,林卫国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衣服,一个相框,

还有三本房产证。王兰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房产证放在哪,他都含糊过去了。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车子启动的时候,林卫国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承载了他一生悲欢离合的小院,正在迅速远去。王兰坐在副驾驶,回头冲他笑道:“爸,

以后我们每个周末都去看您。”林卫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知道,这不过又是一句空话。

就像她说会给他养老送终一样。车子开进“金色黄昏”高端养老公寓时,

林卫国看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里不是他的家。这里,

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王兰和林建军把他送到房间,又假惺惺地叮嘱了几句,

就急匆匆地走了。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林卫国一个人。他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些同样被“送”进来的老人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地散着步。

一股巨大的孤独和悲凉,将他彻底淹没。他拿出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联系人,翻来覆去,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老张。他的老战友,

也是一名退休律师。电话接通了。“喂,卫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老张……”林卫国刚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我……被儿子送到养老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地址发给我。”半小时后,

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出现在了林卫国的房间里。老张看着房间里全新的豪华装修,

又看了看林卫国落寞的神情,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帮小兔崽子!”林卫国摆摆手,

示意他坐下。“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没用。”“放屁!”老张一拍桌子,“你没用?

当年在战场上,是谁背着我跑了十里地!你这叫没用?”林卫…国苦笑一声,没有接话。

当年的英雄,如今也只是个拖累人的老头子罢了。“他们……是不是图你那几套房子?

”老张压低了声音。林卫国点了点头。老张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就知道!

我早就跟你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对这些小辈!你就是心太软!”“现在说这些,

还有什么用。”“怎么没用!”老张眼睛一瞪,“卫国,你听我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卫国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看着自己的老战友,嘴唇动了动。“老张,

你说……如果我现在想把房子卖了,还来得及吗?”老张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来得及!

怎么来不及!那房子是你的名字,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谁也管不着!

”林-卫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

你们不是想要房子吗?我偏不给!我要把它们都卖掉,换成钱,去过我自己想过的日子!

他看着老张,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张,帮我个忙。”“把我的三套房子,全都卖了。

”“一套,都不要留。”第2章老张看着林卫国眼中那簇重新燃起的火苗,心头一震。

这才是他认识的林卫国。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从不退缩的林卫国。“好!

”老张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神不知鬼不觉!”林卫国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三本房产证。

“这是房本,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他把东西递给老张,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钱,不要打到我原来的卡上。你帮我重新办一张卡,密码就用我们俩当年的部队编号。

”老张接过东西,郑重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你放心。不过……卫国,你真想好了?

这三套房子要是卖了,你可就真没地方住了。”“住?”林卫国自嘲地笑了笑,

环顾了一下这间豪华却冰冷的房间,“我现在不就是没地方住吗?”他走到窗边,

看着远方城市的轮廓。“老张,我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年轻时为了国家,

中年时为了家庭,现在老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我想去看看天安门,想去爬爬长城,

想去瞧瞧黄河到底有多黄,还想去趟海南,看看那里的海,是不是真的比天还蓝。

”这些念头,在他心里埋了很久很久。老伴儿在世时,总说等以后有时间了,一定陪他去。

可等着等着,就再也没机会了。老张听着,眼眶也有些湿润。他拍了拍林卫国的肩膀,“去!

都去!我陪你去!”林卫国摇了摇头,“不,你得帮我守着这里。”他转过身,

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从今天起,我就安心在这里‘养老’。他们来看我,

你就说我身体不好,不想见人。卖房子的事,一定要快,但不能急,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老张心领神会,“懂了,打时间差。等你那边钱一到手,你就直接从这里消失,

让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并肩作战的岁月。

送走老张后,林卫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甚至有心情在养老院的花园里,

慢悠悠地溜达了两圈。这里的空气很好,花草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那些老人们,

一个个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林卫国知道,他们中的大多数,

都和自己一样,是被家人“遗弃”在这里的。他们也曾反抗过,挣扎过。但最后,

都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接受了命运。林卫国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接下来的日子,

林卫国开始了“影帝”级别的表演。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表现得郁郁寡欢,

食欲不振。护工来查房,他就说自己胸闷气短,浑身无力。医生来检查,

也查不出什么具体的毛病,只能诊断为“老年性抑郁”。王兰和林建军果然如林卫国所料,

第一个周末,并没有出现。王兰打来电话,说孙子周末要上奥数班,她走不开。

林卫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第二个周末,他们来了。提着一篮水果,

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啊?”王兰把水果放在桌上,

眼睛却在房间里四处打量。“老样子。”林卫国靠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医生说您有点抑郁,您可得想开点。我们把您送到这儿来,是为了让您享福的。”享福?

林卫国心里冷笑。林建军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消瘦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爸,

您要是不习惯,要不……我们还是回家住吧?”他话音刚落,

腰间的软肉就被王兰狠狠掐了一下。王兰立刻堆起笑脸,打着圆场:“建军瞎说什么呢,

家里哪有这里条件好。爸,您就是刚来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她话锋一转,

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爸,咱们家那几本房产证,您放哪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放在您这我也不放心,不如交给我替您保管?”终于来了。林卫国心里早有准备,

脸上却露出一丝茫然。“房产证?我……我忘了放哪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王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您再好好想想?

是不是在老宅的哪个抽屉里?要不我们回去帮您找找?”“不用了。”林卫国闭上眼睛,

一副疲惫的样子,“我累了,你们回吧。”这是逐客令。王兰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还想说什么,被林建军拉了一把。“爸,那您好好休息,我们下周再来看您。

”两人走出房间,王兰的脸立刻拉得老长。“你看看他!就是个老顽固!

房产证肯定被他藏起来了!”“小兰,你小声点,还在走廊里呢。

”林建军 nervously地看了看四周。“我不管!林建军我告诉你,那三套房子,

必须是我们的!尤其是老宅,地段那么好,将来肯定还要涨!绝对不能让这老头子给败了!

”“可那毕竟是爸的房子……”“什么他的我的!他死了不就都是我们的了?早晚的事!

”王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他现在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看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还没关严的门缝里。林卫国躺在床上,身体一动不动,

但拳头却攥得死死的。好。真好。这下,他连最后一点愧疚和不忍,都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老张那边进展顺利。为了不引起怀疑,老张没有通过中介,

而是利用自己的人脉,找到了几个诚心想买房的买家。价格给得公道,而且都能一次性付清。

第一个被卖掉的,是新城区那套一直空着的房子。签约那天,老张借口带林卫国出去散心,

把他接到了自己律师事务所。林卫国看着购房合同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手有些抖。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颤抖着,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林卫国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以“万”为单位的数字,

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就……卖掉了?他和老伴儿辛苦一辈子换来的房子,

就这么变成了一串数字?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不舍,有伤感,但更多的,

是一种解脱和报复的快感。“卫国,成了!”老张比他还激动,“这只是第一笔!

后面还有两笔更大的!”林卫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老张,帮我订一张去北京的机票,

就订后天的。”“这么快?”老张愣了一下。“夜长梦多。”林卫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剩下的两套,你全权代理。等钱一到账,你就立刻消失一段时间,谁也别联系。

”“那你呢?”“我?”林卫国笑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回到养老院,

林卫国开始收拾他那只小小的行李箱。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

一个剃须刀,还有那个相框。他把相框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包好,放在箱子最底层。“老伴儿,

我带你旅游去。”第二天,王兰又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带林建军,而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笑意盈盈。“爸,我给您炖了鸡汤,您趁热喝。”她一边说,

一边殷勤地盛了一碗。林卫国看着她,心里明镜似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事就直说吧。”林卫国淡淡地开口。王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道:“爸,

您看您说的。我就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她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您也知道,

建军单位效益不好,他一直想出来自己干。我们看好一个项目,

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她顿了顿,观察着林卫国的脸色。“所以,

我们想……能不能先把新城区那套空着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贷点款出来。您放心,

等我们赚了钱,马上就赎回来!”林卫国看着她,忽然很想笑。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可惜,

你们晚了一步。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味道确实不错。

“那套房子啊……”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王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一脸期待。

“我已经卖了。”林卫国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王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第3章“卖……卖了?”王兰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鸡,尖锐而扭曲。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睛瞪得像铜铃。“爸,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这一点都不好笑!”林卫国放下汤碗,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我没开玩笑。

”他平静地看着王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那房子是我的,

我想卖就卖,需要跟你开玩笑吗?”王兰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不相信!

她绝对不相信!这个老东西,一直待在养老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把房子卖了?

他肯定是在诈她!“不可能!”王兰尖叫起来,“房产证在我……在我家!你没有房产证,

怎么卖的房!”她本想说房产证在她手里,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口。

林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你确定房产证在你家吗?我怎么记得,

我一直都随身带着呢?”王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确实没找到房产证。

她把老宅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垫都划开了,也没找到那三本红色的本子。

她一直以为是老头子藏得太深,或者记错了地方。难道……他真的随身带着?

“你……你什么时候卖的?卖了多少钱?”王兰的声音都在发抖,贪婪压过了震惊。

“什么时候卖的,卖了多少钱,这是我的事,好像用不着向你汇报吧?

”林卫国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王兰的脸上。

王兰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他怎么敢!那套房子,市值至少三百万!

就这么被他悄无声息地卖了?那可是三百万啊!“你……你把钱放哪了?

”王兰的眼睛里冒着绿光,像是饿了三天的狼。“我的钱,我自然有我的放处。

”林卫国说着,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开始慢悠悠地穿外套。“你!”王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卫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扑了过来。“爸!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是不是被骗了?现在骗子最喜欢骗你们这种老年人!你快告诉我,

你把钱给谁了?我帮你报警追回来!”她说着,就要去翻林卫国的口袋。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好像真是为他好一样。林卫国心里冷笑,一把打开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我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他冷冷地看着王兰,“倒是你,再这么拉拉扯扯,

我就要叫保安了。”王兰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公公,

变得无比陌生。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逆来顺受的孤寡老人。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她看不懂的锐利和决绝。“好……好……林卫国,你行!”王兰气急败坏地指着他,

“你卖了房子,钱呢?你把钱交出来!那钱有我们一半!”“你们一半?

”林卫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什么?”“凭什么?凭我是你儿媳妇!

凭我儿子是你孙子!凭我们给你养老送终!”“养老送终?”林卫国重复着这四个字,

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把我扔到这个地方,每个月花我自己的钱,叫‘养老送终’?王兰,

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王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

林卫国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个老头子是又蠢又懦弱,

没想到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他一直在装!“你……你别不知好歹!我们把你送来这里,

是为了你好!”“是啊,为了我好。”林卫国点点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一边慢悠悠地说,“为了我好,所以想把我关起来,然后霸占我的房子。为了我好,

所以发现房子卖了,就想抢我的钱。”他每说一句,王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

像一把刀,剥开了她伪善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最肮脏的贪婪。“你……你胡说!

”王兰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林卫国不再理她,

拿起桌上的小行李箱。“你要去哪?”王兰警惕地看着他。“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林卫国拉着行李箱,径直朝门口走去。王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他走!他走了,那笔巨款就真的飞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去,

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我不许你走!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把钱交出来!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面目狰狞。林卫国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让开。”“我不让!

有本事你从我身上跨过去!”王兰耍起了无赖。林卫国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

连最后一丝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他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这是养老院给每个老人配备的紧急呼叫器,一旦按下,护工和保安会在一分钟内赶到。

王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了一跳。她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两名高大的保安和一名护士冲了进来。“林大爷,您怎么了?”护士焦急地问道。

当他们看到王兰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门口,而林卫国一脸冰霜地站在她面前时,

瞬间明白了大概。这种家属来闹事的情况,他们在养老院里见得多了。“这位女士,

请你立刻离开林大爷的房间!”一名保安沉声说道。“我是他儿媳妇!我来看我爸!

你们凭什么赶我走!”王兰还在狡辩。“我没有这样的儿媳妇。”林卫国冷冷地开口,

“我不认识她。她私闯我的房间,还想抢我的东西。”“你!”王兰气得差点吐血。“女士,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立刻出去!否则我们就报警了!”保安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王-兰看着两个牛高马大的保安,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

她狠狠地瞪了林卫国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他。“林卫国,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她撂下一句狠话,不甘心地被保安“请”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林大爷,您没事吧?

”护士关切地问。“没事,谢谢你们。”林卫国对他们点了点头,“我今天要出院。

”“出院?”护士愣了一下,“您的手续还没办……”“我的律师会来处理。”林卫国说完,

不再多言,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他只待了一个月的“家”。楼下,

老张的车已经等在了那里。“都解决了?”老张问。“嗯。”林卫国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坐进了副驾驶。“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她还嫩了点。”林卫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那我们现在去哪?机场?”林卫国摇了摇头。“不,先不急。

”他转过头,看着老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去本市最大的商场。”“我要从头到脚,

换一身行头。”“然后,去最好的饭店,吃一顿大餐。”他要用最快的速度,

洗掉这一个月来附着在身上的晦气和暮气。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糟老头子林卫国。他是新生的,自由的,只为自己而活的林卫国。

车子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停下。林卫国走进一家高档男装店。

店里的服务员看到一个穿着旧夹克的老头走进来,脸上虽然还保持着职业微笑,

眼神里却不免带上了一丝轻视。“大爷,您想看点什么?”林卫国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到一套挂在橱窗里的深蓝色休闲西装前。做工考究,面料挺括,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这套,帮我拿下来试试。照着这个尺码,再拿两套不同款式的。”他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底气。服务员愣了一下,打量着林卫国。这老头,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迟疑着,还是把衣服取了下来。半小时后,当林卫国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整个店里的人都惊呆了。第4章崭新的深蓝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里面搭配着一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开,透着一股洒脱。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牛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之前的颓唐和老态,一扫而空。剩下的,

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气度。“就这套。”林卫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才我试过的那几套,还有这双鞋,全都包起来。”“先生,您……您全都要?

”服务员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这几套衣服加起来,快十万了。这老头看着其貌不扬,

没想到是个隐藏的富豪。“有问题?”林卫国挑了挑眉。“没……没问题!

”服务员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您稍等,

我马上给您打包!”林卫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刷卡。”那张卡,

是老张特意为他办的,不限额。当POS机吐出长长的签购单时,服务员看林卫国的眼神,

已经从惊讶变成了崇拜。提着几个大大的购物袋走出商场,

林卫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钱,真是个好东西。它买不来健康,买不来感情,

但能买来尊严。“行啊你,卫国!”老张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这身行头一换,比我还精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老板呢。”林卫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中气十足。

这一个月来积攒的郁气,仿佛都随着这笑声烟消云散了。“走,吃饭去!

”两人来到本市最有名的一家老字号饭店。林卫国点了一桌子菜,全是以前舍不得吃的硬菜。

佛跳墙、清蒸东星斑、澳洲大龙虾……“老张,喝一杯。

”林卫-国亲自给老张满上一杯茅台。“喝!”老张举起杯,“今天必须喝!为你重获新生,

干杯!”两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张的脸已经喝得通红。“卫国,说真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真就一个人出去旅游?

”“嗯。”林卫国夹了一筷子龙虾肉,吃得津津有味,“计划都做好了。第一站,北京。

我要去天安门看升旗,去故宫看看皇帝住的地方。”“那你儿子儿媳那边……就这么算了?

”“算了?”林卫国放下筷子,冷笑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看着老张,眼神深邃。

“我那儿媳妇,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她现在肯定已经回家跟林建军商量对策了。

”“他们找不到我,也拿不到钱,你猜他们会干什么?”老张想了想,

一拍脑袋:“他们会去撬老宅的门!去找房产证!”“没错。”林卫国点了点头,

“他们以为房产证还在老宅里。等他们把房子翻个底朝天,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就会意识到,剩下的两套房子,可能也保不住了。”“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疯!

”老张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让他们疯。”林卫国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开胃菜。”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剩下的两套房子,继续卖。但是,不要一次性卖掉。隔一段时间,卖一套。

”老张有些不解:“为什么?一起卖了不是更省事?”“那多没意思。

”林卫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得让他们慢慢感受,什么叫希望一点点破灭的滋味。

”“我要让他们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担心着剩下的房子什么时候会消失。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正在被我一点一点,亲手毁掉。

”老张看着林卫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狠。太狠了。这简直就是诛心。

但他又觉得,无比的痛快。对付王兰那种人,就该用这种法子!“明白了。”老张重重点头,

“我一定把这出戏给你唱得足足的!”吃完饭,老张把林卫国送到了机场。“卫国,

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手机保持开机,有事随时联系。”老张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像个老妈子。“放心吧。”林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倒是你,

多注意身体。”两人在安检口告别。林卫国没有回头,他拖着小小的行李箱,

汇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他的背影,在灯火通明的机场大厅里,显得有些孤单,

却又异常坚定。与此同时,林家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王兰一回到家,

就把在养老院受的气,一股脑儿全撒在了林建军身上。“林建军!你就是个窝囊废!

你看看你那个爹!他都要骑到我们头上了!”她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林建军缩在沙发角落,一言不发,任由她发泄。“一套房子!三百万!

就这么没了!没了!”王兰状若疯癫,“都怪你!我早就让你把房产证弄到手,

你非要拖拖拖!现在好了吧!”“我……我怎么知道爸会来这么一出。”林建军小声地辩解。

“你不知道?你除了知道玩手机,你还知道什么!”王兰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告诉你,

林建军,这事没完!剩下的两套房子,说什么也不能再出差错了!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爸他……他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找不到他,

我们就去找房产证!”王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肯定把房产证藏在老宅了!

我们现在就过去!把门撬开!”“撬门?这……这不好吧?

让邻居看见了……”“看见了又怎么样!那是我的家!我回自己家还要看别人脸色吗!

”王兰一把拽起林建军,“走!现在就去!”两人连夜驱车赶到了老宅。看着紧锁的院门,

林建军有些犹豫。“小兰,要不我们还是等天亮了找个开锁师傅吧?”“等什么等!

夜长梦多!”王兰从车里找出一根撬棍,直接递给他,“给我撬!

”林建-军拿着冰冷的铁棍,手心直冒汗。这可是犯法的事。“快点啊!磨蹭什么!

”王兰在一旁催促道。在王兰的逼视下,林建军一咬牙,把撬棍插进了门缝里。

“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门锁被撬坏了。两人做贼似的溜进院子,

又用同样的方法撬开了房门。一进屋,王兰就跟疯了一样,开始翻箱倒柜。

衣柜、床头柜、书柜……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翻了个遍。

衣服、被子、书籍被扔得满地都是。整个家,被糟蹋得一片狼藉,像是被打劫过一样。

林建军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里,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找到了吗?”他有气无力地问。“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王兰气急败坏地坐在地上,

头发散乱,状若泼妇。“怎么会没有呢?爸会不会……记错了?”“不可能!”王兰尖叫道,

“他就是故意藏起来了!这个老不死的!”她不甘心,又爬起来,开始敲墙壁,敲地板,

希望能找到什么暗格。林建军看着她疯狂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他这个老婆,为了钱,

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小兰,别找了。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

我找不到房产证,我绝不回去!”就在这时,王兰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疾不徐的男声:“请问是王兰女士吗?”“是我!你谁啊?

”“我是XX房产的经理,我姓周。是这样的,

林卫国先生委托我们出售他在新城区海景花园的那套房子,现在已经有买家看中了,

想约个时间签合同。”王兰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炸雷劈中。海景花园?

那不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吗?老头子……他要把这套也卖了?!“你……你说什么?

”王兰的声音都在颤抖。“我说,林先生要卖掉海景花园12栋801的房子。

买家出价五百万,全款。”五百万!王兰的眼睛都直了。她顾不上震惊,

脱口而出:“不能卖!这房子不能卖!”电话那头的周经理愣了一下,

语气变得有些公式化:“女士,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林卫国先生,他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

如果您有什么异议,可以和林先生本人沟通。”“我……我找不到他!”“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们只接受产权人本人的委托。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挂了,

我们这边还等着林先生过来签合同。”“别挂!”王兰急了,她对着电话吼道,“我告诉你,

你们要是敢卖这套房子,我就去法院告你们!”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笑。

“女士,我们是正规公司,一切按流程办事。您如果想告,请便。”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王兰彻底傻了。她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个老不死的,他是要釜底抽薪,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啊!林建军也听到了电话内容,

他脸色惨白地走过来。“小兰……爸他……他真的要把我们的房子也卖了?

”王兰猛地回过神来,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林建军的胳膊。“建军!

快!我们快去房管局!去申请财产保全!绝对不能让他把房子过户了!

”第5章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出老宅,驱车直奔房管局。天还没亮,房管局门口空无一人。

王兰和林建军就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八点半,房管局的大门终于开了。王兰第一个冲了进去,直奔办事窗口。

“你好!我要申请财产保全!紧急的!”她趴在窗口,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吼道。

工作人员被她吓了一跳,皱了皱眉:“女士,请您先取号排队。”“我等不了了!

人命关天的大事!”王兰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工作人员看她情绪激动,

也有些紧张。“我爸!他要把我的房子卖了!你们快点帮我冻结交易!”“你的房子?

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吗?”“是……是我公公的名字,但那是我们的婚房!他没有权利卖!

”工作人员一听,表情立刻变得公事公办起来。“女士,如果房产证上是您公公的名字,

那从法律上来说,他就是唯一的产权人,他有权处置这套房产。我们没有权力干涉。

”“怎么没有权力!他老糊涂了!他是被骗了!”王兰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如果您认为他行为能力受限,或者被欺诈,您需要去法院申请,拿到法院出具的裁定书,

我们才能根据裁定书来办理。”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道。“去法院?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黄花菜都凉了!”王兰急得直跺脚,可不管她怎么说,工作人员就是一句话:按规定办事。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办理业务,王兰和林建军被挤到了一边。“怎么办?建军,

现在怎么办?”王兰六神无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林建军也是一脸茫然,

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要不……我们去找个律师问问?”“找律师?

哪个律师能比得上法院快!”王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她脑子飞速运转,突然,

一个念头闪过。“对了!去找媒体!找记者!曝光他!就说他不孝,把儿子儿媳赶出家门!

利用舆论压力,让他不敢卖房!”林建军一听,吓了一跳。“小兰,这……这不行吧?

家丑不可外扬啊!这要是上了电视,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做人?房子都没了,

你还做什么人!”王兰一把推开他,“你不去,我去!我豁出去了!”王兰说到做到,

她真的找到了本地最有名的一家电视台民生节目。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任劳任怨、孝顺公婆的绝世好儿媳。

把林卫国描绘成一个孤僻、顽固、被骗子洗脑,不顾亲情的无情老头。

“我公公他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这几套房子不容易。我们做儿女的,是想让他安享晚年,

才把他送到最好的养老院。”“可谁知道,他竟然听信了骗子的话,

要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都卖掉!那可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安身立命之所啊!

”“我们现在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我们真的好担心他……”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

展示她和林卫国以前的合影,营造出父慈子孝的假象。演技之精湛,连记者都为之动容。

这期节目播出后,立刻在本地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舆论哗然。“这老头也太糊涂了吧?

怎么能卖儿子的婚房呢?”“就是啊,儿媳妇看着挺好的,把他送那么好的养老院,

他还不知足。”“肯定是被人骗了!现在这种专门骗老年人钱的团伙太多了!

”“这儿子儿媳也够可怜的。”王兰和林建军家的电话,亲戚朋友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所有人都站在了他们这边,纷纷指责林卫国。王兰看着网络上一边倒的评论,

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她就不信,在这么大的舆论压力下,林卫国还能把房子卖出去!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林卫国的决心。也高估了舆论的力量。两天后,那个周经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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