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木鸟通马桶的师傅要价448元,我老公嫌贵非要自己下井去通。直到我通过手机定位,
发现他和他的白月光青梅正紧紧卡在废弃的下水道管道里苟且。
听着他们在里面因为缺氧互相撕咬谩骂,我默默结清了通马桶师傅的钱。
然后指挥着旁边的水泥车,将整整两吨速干水泥精准灌入那个井口。1马桶又堵了。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是我嫁给赵强三年来,第十七次。水箱里的水无力地打着旋,
污物悬浮着,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我捏着鼻子,给“啄木木通马桶”的客服打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师傅上门了。他检查了一下,
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说:“管道老化,里面估计有硬物堵塞,得用专业设备疏通,
全套下来448。”我正要点头,赵强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嗓门大得像要掀翻屋顶。
“448?你怎么不去抢?不就是通个马桶,我自己来!”师傅见惯了这种场面,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我有些难堪,拉了拉赵强的衣袖:“让人家师傅通吧,专业点,快。
”赵强一把甩开我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林夏你是不是有病?
448够我们吃半个月的菜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搞不定?你就是花钱大手大脚惯了!
”半个月的菜?我看着他,想笑。我们家买菜,他永远只挑打折的,蔫了吧唧的青菜,
带着黑斑的水果。他说,这叫会过日子。可他转头就给他的青梅竹马李雪,
买了一万二的最新款包。那张刷卡单,是我前几天给他洗衣服时,从他口袋里翻出来的。
我当时没作声,只是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抚平,夹进了我的日记本里。
师傅看我们夫妻俩剑拔弩张,识趣地收拾工具:“那你们商量,商量好了再打我电话。
”我送师傅到门口,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师傅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门一关上,
赵强的谩骂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败家娘们!一天到晚就想着花钱!448块,
你知道我要赚多久吗?”我懒得理他,转身回房间。他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我告诉你,
这事我来解决!我们小区外面不是有个废弃的排污总井吗?我从那里下去,
用铁丝一捅就通了!一分钱都不用花!”我脚步停住,回头看他。“废弃的井?那多危险?
”“危险个屁!你懂什么!”赵强一脸不屑,从阳台角落里翻出一卷粗铁丝和一把手电筒,
“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尿憋死?你在家等着,看我怎么省下这448!”他说完,
得意洋洋地摔门而去。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马桶里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恶臭。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的烦躁和恶心一阵阵翻涌。我不是心疼那448,我是恶心他这副嘴脸。
对我,他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对李雪,他却挥金如土。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看上一条一千块的裙子,他骂我虚荣。可李雪生日,他眼睛不眨地送出上万的礼物。
我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家人共享”里的定位。这是我妈当初非要我设置的,她说,
能随时看到对方在哪,有安全感。以前我觉得多此一举,现在,这却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或者说,折磨。地图上,代表赵强的那个蓝点,果然移动到了小区外围。
那里确实有一片荒地,几个废弃的排污井口孤零零地立着,像地表的几个丑陋疮疤。
我盯着那个蓝点,心里堵得发慌。就在这时,另一个红点,突兀地出现在了地图上,
并且迅速和赵强的蓝点重合。那个红点,我再熟悉不过。是李雪。
她的头像是她抱着赵强送的那个新包,笑得一脸灿烂。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在那个荒凉的、废弃的排污井旁边?通下水道?
一个荒谬又恶毒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我猛地站起来,抓起钥匙和外套,
冲出了家门。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通什么“下水道”。2小区外的荒地杂草丛生,
风一吹,卷起一阵尘土。我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半开着井盖的排污井。
赵强的外套和李雪的红色高跟鞋,就扔在井口旁边的草地上。那双鞋,刺眼得像一滩血。
我放轻脚步,一点点靠近。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腐烂物的怪异气味从井口飘出。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井下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疏通管道的敲击声,
而是一种……女人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强哥……这里好黑……我怕……”是李雪的声音,又软又腻。“怕什么,宝宝。
”赵强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比在酒店有意思多了。
”“可是……好窄啊……我们……我们会不会出不去啊……”“放心,这管道我研究过了,
前面有个出口,就是窄了点。快,再进来一点,没人会发现我们……”后面的话,
变成了不堪入耳的黏腻声响。我站在井口,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
又在下一秒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我的丈夫,为了省下448块钱,
宁愿自己钻进恶臭的下水道。却不是为了通我们家的马桶。而是为了和他的青梅竹马,
在这狭窄、肮脏的废弃管道里,追求所谓的“刺激”。我回想起他对我的每一分抠门,
每一次指责。回想起他给李雪买包时那毫不犹豫的豪爽。回想起李雪在我面前,
故作无辜地说:“夏夏姐,你别误会,我和强哥只是兄妹感情好。”兄妹?
会在下水道里苟且的兄妹?一股腥甜涌上我的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怒火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痛。我想尖叫,想冲下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就在这时,
井下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哎呀!”是李雪的一声尖叫。“怎么了?
”赵强的声音有些慌乱。“我的腿……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强哥,好痛!
”“你别动!我看看……操!这管道好像塌了一点,碎石把我们卡住了!”“什么?!
”李雪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那我们怎么办?快点出去啊!”“出不去!后面也堵死了!
我们被卡在中间了!”赵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救命啊!
我不要死在这里!赵强,你快想办法!”“我他妈有什么办法!都怪你!非要玩什么刺激!
”“是你带我来的!你说这里绝对安全!赵强你这个骗子!”井下的声音,从偷情的黏腻,
迅速转变成了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引发的互相指责和谩骂。我站在井口,听着这一切,
心里的滔天怒火,竟然一点点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看着脚下那个漆黑的洞口,它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巨兽之口。而那对狗男女,
就是自投罗网的猎物。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呼救。我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退回到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我脚步声的距离。然后,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半小时前才挂断的电话。“喂?是啄木鸟通马桶的师傅吗?”我的声音很稳,
稳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对,是我。”“师傅,不好意思,刚才我老公不懂事。
您现在方便回来一趟吗?448,我付。”3通马桶的师傅很快就回来了。
他大概以为我们已经吵完了,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我把他让进门,指了指卫生间。
师傅三下五除二,用专业的设备捣鼓了十几分钟,伴随着一阵轰鸣和水流声,
堵了三天的马桶,终于通了。恶臭散去,整个屋子都清新了不少。我拿出手机,
爽快地扫码支付了448元。“谢谢师傅。”师傅收了钱,乐呵呵地说:“小问题。
夫妻俩嘛,别为这点小钱伤了和气。”我笑了笑,没说话。送走师傅,我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吐出了我这三年婚姻里所有的委屈和憋闷。
我没有立刻回到那个井口。我先是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
还有我最喜欢的香菜。赵强讨厌香菜,所以我们家的饭桌上,已经三年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我吃得很慢,很香。吃完面,我洗了碗,然后走进卧室,打开了赵强的衣柜。他的衣服,
大多是打折时买的便宜货,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我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地上。然后,
我打开我的衣柜。里面挂着我结婚前买的那些漂亮裙子,如今都蒙上了一层灰。
我挑出那条他嫌贵不给我买的裙子的同款,那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偷偷买的。我换上它,
对着镜子,慢慢地涂上口红。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做完这一切,
我才拿起手机,再次走出了家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我回到那个井口,
里面的咒骂声已经变得微弱。缺氧和恐惧,正在慢慢吞噬他们的力气。
“水……我想喝水……”李雪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带着哭腔。“闭嘴!别他妈浪费氧气!
”赵强的声音嘶哑而暴躁。
“赵强……我好后悔……我为什么要跟你来这种鬼地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我蹲在井口,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原来,
所谓的至死不渝的爱情,在生死面前,也不过如此。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下一照。
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他们狼狈不堪的脸。两人挤在一个极其狭窄的管道里,
身上脸上全是污泥,因为缺氧,脸色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他们也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他们的眼睛里,同时爆发出巨大的惊喜。“林夏!”赵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快!快报警!快叫人来救我们!”李雪也哭喊起来:“夏夏姐!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你救我出去,我再也不见你老公了!”我看着他们,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报警?
”我轻声问,“为什么要报警?”赵强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们被卡住了!快死了!
你快报警啊!”“哦,”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说,“可是赵强,你不是说你自己能搞定吗?
你不是说,不用花一分钱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刺进他们的心脏。赵强的脸上,惊喜凝固,然后转为惊恐和难以置信。
“林夏……你……你什么意思?你看到我们了?你早就来了?”“是啊,”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看到了全部。很精彩,很刺激。”李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看到了魔鬼。“不……不……夏夏姐,你听我们解释……”“解释?”我打断她,
“解释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解释你们是怎么‘通下水道’的?
”我把“通下水道”五个字,咬得特别重。赵强的脸,瞬间从青紫涨成了猪肝色。
他终于明白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林夏!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见死不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他开始疯狂地咒骂。我掏了掏耳朵,
觉得有些吵。于是,我关掉了手机的手电筒。世界,重归黑暗。井下,
传来赵强和李雪更加惊恐的尖叫。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xx水泥公司吗?我这里是xx小区,路面塌陷,
需要紧急浇筑修补。对,要速干水泥,量要大。钱不是问题,我加钱,你们现在就派车过来。
”4.水泥车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巨大的罐车轰鸣着停在荒地边上,像一头钢铁巨兽。
司机跳下车,看到我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人站在这里,有些疑惑。“就是这里?
”他指了指那个黑漆漆的井口,“这……这是路面塌陷?”“对。
”我面不改色地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给他,“这是定金。剩下的,完工后结清。
”看到钱,司机脸上的疑惑立刻变成了热情。“好嘞!您放心,保证给您弄得妥妥当P当!
”他指挥着工人,将粗大的水泥导管,对准了那个井口。井下,
赵强和李雪似乎也听到了地面上的动静。他们大概以为是救援队来了,又开始疯狂地呼救。
“救命!我们在这里!井下面有人!”“快来人啊!救命!”他们的声音,
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已经变得嘶哑而微弱,像垂死的蚊蝇。司机和工人们面面相觑。“老板,
这下面……好像有人啊?”一个年轻的工人迟疑地问我。我笑了笑,
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哦,那是我家养的两条狗,不听话,跑进去了。没事,
不用管它们,直接灌吧。”“狗?”司机愣住了。“对啊,”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叫声还挺像人的,是吧?”我的笑容,在昏暗的天光下,一定显得格外诡异。
司机和工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多问。毕竟,我给的钱,足够他们闭上嘴巴,
也堵住耳朵。“准备好了吗?”我问。司机点点头。“开始吧。”我轻轻地说出这三个字。
下一秒,轰鸣声响起。灰色的、粘稠的水泥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导管中倾泻而下,
精准地灌入那个黑洞洞的井口。“不——!”井下,传来赵强最后一声绝望到变调的嘶吼。
紧接着,是李雪撕心裂肺的、被水泥堵住喉咙的咕噜声。很快,
所有的声音都被水泥倾泻的巨大声响所掩盖。我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看着那灰色的洪流,
一点点填满那个肮脏的空间,填满我过去三年所有的噩梦和屈辱。我没有感觉到恐惧,
也没有感觉到罪恶。我的内心,一片空前绝后的平静和痛快。就像堵了很久的下水道,
终于被彻底疏通。原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可以这么简单。两吨速干水泥,
很快就灌满了整个井口,甚至微微溢出,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平滑的灰色平面。
工人们开始收拾工具。司机走过来,搓着手,一脸讨好:“老板,弄好了,
您看……”我拿出手机,把尾款转给了他。“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司机收了钱,
笑得合不拢嘴,“以后有这种活,您再找我!”我点点头。水泥车轰鸣着离去,
荒地上只剩下我和那块正在慢慢凝固的、崭新的灰色地块。它像一座没有墓碑的坟墓。
埋葬了我的丈夫,他的情妇,还有我那段可笑的婚姻。风吹过,裙角飞扬。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今往后,我的人生,也像这块被填平的土地一样。
再也没有任何坑洼和污秽。5.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我照常上班,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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