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家的假千金哭得梨花带雨,拉着顾言洲的袖子,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姐姐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在乡下野惯了,不懂这御猫的贵重。
”旁边的钱多宝更是上蹿下跳,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你这毒妇,竟敢谋害储君,
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满朝文武都等着看这位“乡下土包子”被拖出去乱棍打死。可谁也没料到,
萧念彩只是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钱多宝扇进了御花园的泥坑里。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猫疯了,人也疯了?
既然说不通道理,那咱们就动动筋骨。”1萧家的大门,修得比那南天门还要高出几分。
萧念彩站在门口,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跟这朱红的大门格格不入。
她手里拎着个破包袱,里头装的是她在乡下打猎用的短刀和几块干巴巴的饼子。“哟,
这就是那寻回来的大姑娘?”说话的是萧家的二管家,一双三角眼斜着看人,鼻孔朝天,
恨不得把“狗眼看人低”五个字刻在脑门上。萧念彩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那管家被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饶人:“大姑娘,这府里有府里的规矩。您这身行头,
得先从后门进去,洗干净了那股子泥腿子味儿,再来给夫人请安。”萧念彩动了。
她没走后门,也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双常年拉弓射箭、布满老茧的手,
猛地揪住了管家的领子。“哎哟!你干什么?放手!”萧念彩像拎小鸡仔似的,
把这百十来斤的汉子直接提溜了起来,然后往那厚重的朱红大门上猛地一撞。“砰!
”大门发出一声闷响,管家的脑袋跟门板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眼冒金石,
连亲娘都不认识了。“后门是给狗走的。”萧念彩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点火气,
却让人脊梁骨发凉,“我是萧家的种,这大门,我走得,你走不得。”她随手一扔,
管家像个破麻袋似的瘫在地上。萧念彩迈开大步,直接跨过了那道象征着富贵荣华的门槛。
这哪是回府?这分明是土匪下山,收复失地。正厅里,萧夫人正拉着假千金萧念珠的手,
心肝宝贝地叫着。萧念珠穿得那叫一个精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弱不禁风的劲儿,
活脱脱一朵刚出水的白莲花。“姐姐回来了?”萧念珠站起身,眼眶瞬间就红了,
拿帕子沾着眼角,“姐姐在乡下受苦了,都是念珠不好,占了姐姐这么多年的福气。
”萧念彩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确实是你不好。
”萧念彩把包袱往桌上一砸,震得那套官窑瓷器叮当乱响,“既然知道不好,
那就把这身衣裳脱了,把这屋子腾出来,回你该去的地方。”萧夫人愣住了,
萧念珠也怔住了。她们寻思着,这乡下来的丫头顶多也就是粗鲁点,
谁承想她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念彩,你怎么能这么跟妹妹说话?”萧夫人皱起眉头,
一脸的郁结难舒,“念珠也是受了委屈的……”“她受委屈?”萧念彩冷笑一声,
大步走到萧念珠面前,比对方高出一个头的身子压了下去,“她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现在还想让我跟她姐妹情深?这道理,便是告到金銮殿上,也说不通。
”萧念珠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直接跌坐在地上。
萧念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在这儿跟我演那出‘西子捧心’。我这人脾气不好,
手脚也重,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那股子茶味儿,我就把你那张脸按进洗脚盆里清醒清醒。
”这一仗,萧念彩完胜。2萧念彩在府里住了三天,萧家上下看她都像看个怪物。
她不学女红,不练琴棋书画,天天在院子里打熬筋骨,把那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球耍。这天,
她正琢磨着去后山打几只野兔改善伙食,刚出门,就撞见了一个最不想见的人。
钱家的小少爷,钱多宝。这钱多宝生得白白净净,穿得花里胡哨,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
可萧念彩一看见他,脑子里就浮现出前世这货被她坑进粪坑里的惨状。没错,
这钱多宝也是个带记忆投胎的。“萧念彩!”钱多宝一看见她,眼珠子都红了,
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这毒妇,竟然还没死!”萧念彩斜了他一眼:“哟,
这不是钱小少爷吗?怎么,前世那粪坑的味道还没闻够,今生又想来尝尝鲜?
”钱多宝气得浑身战栗,指着萧念彩的手都在抖:“你……你这泼妇!
你害得我前世英年早逝,这辈子我非得缠死你不可!”他说着,竟然一屁股坐在萧家大门口,
抱住萧念彩的大腿就不撒手了。“来人呐!快来看呐!萧家大姑娘始乱终弃啦!
提了裤子不认人啦!”萧念彩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这钱多宝今生投胎显然是把脑子落在了娘胎里,竟然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
“放手。”萧念彩的声音里透着杀气。“不放!除非你赔我前世那条命!
”钱多宝耍起了无赖,脸皮厚得能挡箭镞。萧念彩冷笑一声,弯下腰,
一把揪住钱多宝的后领子,像拎小狗似的把他拎了起来。“想让我赔命?行啊。
”萧念彩拎着他,直接走到街边的拴马桩旁,解开缰绳,把钱多宝往马背上一横,
然后对着马屁股就是一巴掌。“驾!”那马受了惊,嘶鸣一声,
载着鬼哭狼嚎的钱多宝直接冲向了闹市。“萧念彩!你大爷的!你给我等着!
”钱多宝的声音越来越远,萧念彩拍了拍手,寻思着这京城的日子,大抵是不会无聊了。
半个月后,皇宫里传出消息,波斯国进贡了一批奇珍异宝,其中最惹人眼目的,
是一只通体雪白、双眼异色的御猫,取名“雪团儿”皇上高兴,在御花园摆了赏花宴,
邀了京城各家眷属一同观赏。萧念彩本不想去,那种地方规矩多,束手束脚,
还不如在家里啃猪蹄。可萧夫人非拉着她去,说是要让她见见世面,免得丢了萧家的脸面。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香气扑鼻。萧念彩坐在一角,手里抓着个果子啃得咔嚓响。
她看着那些名门千金一个个端着架子,说话细声细气,只觉得这帮人活得真累。“姐姐,
这果子凉,少吃些。”萧念珠又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小姐妹。
萧念彩没理她,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只猫吸引了。那猫确实漂亮,被几个小太监围着,
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可萧念彩常年打猎,对畜生的气味最是敏感。
她闻到了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那猫食盆里装的是上好的鲜鱼,可在那股子鱼腥味下面,
藏着一种淡淡的、像是烂了的曼陀罗花的味道。那是致幻散。这玩意儿要是给畜生吃了,
平时看着没事,一旦受了惊吓或者闻到特定的香气,就会发狂。萧念彩皱了皱眉,
寻思着这宫里的水果然深,连只猫都要算计。就在这时,皇长子顾言洲走了过来。
这顾言洲生得一表人才,是当今储君的热门人选。他走到御猫跟前,
笑着蹲下身:“这便是雪团儿?果然灵动。”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那猫的脑袋。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她看见萧念珠悄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在空气中轻轻挥了挥。
一股浓郁的冷香瞬间散开。那是引子!3“喵——!”原本温顺如水的御猫,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只见那“雪团儿”浑身白毛炸起,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它猛地一跃,
两只锋利的爪子直直地抓向顾言洲的眼睛!“殿下小心!”周围乱成了一团。
小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宫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顾言洲虽然习过武,
但也没料到这御猫会突然发难,仓促间只来得及抬手遮挡。“嘶啦”一声!
顾言洲的胳膊上顿时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明黄色的袍子。
那猫还不罢休,落地之后再次弹起,目标直指顾言洲的咽喉!“孽畜!”一声厉喝响起。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闪过。萧念彩动了。她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半空中精准地掐住了那御猫的脖子。“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萧念彩手腕用力,直接把那发狂的御猫掼在了地上。
御猫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死寂。整个御花园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大胆萧念彩!你竟敢当众击杀御猫,惊扰皇子!”说话的是萧念珠,她指着萧念彩,
脸色惨白,声音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来人呐!快把这疯女人抓起来!
”几个侍卫围了上来,顾言洲捂着胳膊,脸色阴沉得可怕。“殿下,这猫食里有毒!
”萧念珠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臣女刚才看见,姐姐在猫食盆边逗留了许久,
定是她怀恨在心,想要谋害殿下!”萧念彩看着这出拙劣的戏码,只觉得好笑。
她拍了拍手上的猫毛,冷冷地看着萧念珠:“你说我投毒?证据呢?”“这猫食盆便是证据!
”萧念珠指着不远处的盆子,“只要查验一番,便知真假!”太医很快赶到,查验之后,
脸色大变:“启奏殿下,猫食中确实掺了致幻散,且这猫是闻了特定的冷香才会发狂。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萧念彩身上。因为她身上,
确实有一股子淡淡的药味——那是她平时打熬筋骨用的跌打药酒味。但在不懂行的人闻来,
那就是可疑的味道。“萧念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顾言洲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萧念彩没说话,她只是在寻思。这局设得挺精巧,猫食里的毒是实,萧念珠身上的香是引。
只要她被抓进衙门,这辈子就算毁了。可他们忘了一件事。萧念彩不讲规矩。“我说,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好欺负?”萧念彩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凶戾。她没理会那些侍卫,而是大步走向萧念珠。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萧念珠吓得往后缩。萧念彩一把揪住萧念珠的衣领,
直接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搜身。”萧念彩对着周围的人喊了一句。“放肆!萧念彩,
你竟敢在御前动粗!”萧夫人急得直跺脚。萧念彩压根不理,
她那双敏锐的鼻子在萧念珠身上嗅了嗅,然后猛地撕开了萧念珠的袖口。
一块浸透了冷香的帕子掉了出来。“太医,闻闻这个。”萧念彩把帕子踢到太医跟前。
太医捡起来一闻,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精彩:“这……这正是引发猫狂症的冷香引!
”萧念珠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这帕子是我的,可……可是姐姐刚才借去用过!
”萧念珠还在垂死挣扎。萧念彩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这一巴掌极重,
萧念珠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整个人被扇得在原地转了三圈。“这一巴掌,
是教你别把别人都当傻子。”萧念彩还没停手,她又是一脚,
直接把萧念珠踹进了旁边的莲花池里。“这一脚,是让你清醒清醒,
看看这水里有没有你的良心。”“萧念彩!你疯了!”萧夫人尖叫着。萧念彩转过头,
眼神如刀:“你也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那宝贝儿子的腿也给折了。
”顾言洲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他见过无数名门淑女,也见过无数阴谋诡计,
可像萧念彩这样,当着皇子的面,直接动手把嫌疑人打成猪头的,他还是头一回见。“殿下,
真凶已经掉水里了。”萧念彩拍了拍手,对着顾言洲挑了挑眉,
“至于这猫食里的毒是谁下的,查查那几个喂猫的小太监,十之八九能查出来。
”她走到顾言洲面前,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随手扔了过去。“这是乡下的土方子,止血快,
不留疤。别谢我,我只是不想让这赏花宴变成丧事。”说完,萧念彩拎起自己的包袱,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御花园。这京城的规矩?去他大爷的规矩。
在萧念彩这里,拳头就是规矩。4萧家的正厅里,气氛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窖。
萧老爷萧远山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茶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茶水溅在官服上,
他也顾不得去擦。他在朝中混迹多年,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今日这事,
往小了说是御前失仪,往大了说,那是谋害储君、藐视皇权。“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萧远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套宣德炉都跳了三跳。萧念彩正坐在下首,
手里捏着个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大红苹果,咬得咔嚓响。她抬起眼皮,看了自家亲爹一眼。
“我不回来,难道在宫里等那皇长子请我吃晚饭?”萧念彩吐出一块苹果皮,
语气平得像一滩死水。“你……你这孽障!”萧远山气得心口疼,指着她的手指颤个不停,
“你可知你今日闯了多大的祸?那御猫是波斯进贡的,那是皇上的心头好!你竟敢当众击杀!
”“猫疯了要咬人,我不杀它,难道等着它把那皇子的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玩?
”萧念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再说了,那猫食里有毒,
帕子上有引子,这明摆着是有人要借刀杀人。我救了那皇子的命,皇上谢我还来不及,
你在这儿抖个什么劲儿?”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内监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萧家上下呼啦啦跪了一地,唯独萧念彩站得笔直,
最后还是被萧夫人硬拽着跪了下去。传旨的小太监斜着眼看了萧念彩一眼,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氏女念彩,御前失仪,举止粗莽,虽有救护皇长子之功,
然其行戾气过重,着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非旨不得出。钦此。”萧远山听完,
长舒了一口气,这脑袋总算是保住了。萧念彩却撇了撇嘴。“闭门思过?
这不就是让我在家里白吃白喝三个月吗?这皇上倒是个会体恤人的。”小太监听了这话,
差点没从台阶上栽下去。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把“禁足”当成“赏赐”来听的。
萧念彩的院子被封了。门口站着两个腰圆膀粗的家丁,说是伺候,其实就是看贼。
萧念珠坐在自个儿屋里,听着下头的汇报,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
“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这京城忘了还有她这么号人。”萧念珠摸着脸上的伤,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去,告诉厨房,大姑娘既然要闭门思过,那饮食自然要清淡些。
什么大鱼大肉,就别往那儿送了,免得坏了姐姐的修行。”她寻思着,
萧念彩那种乡下来的野丫头,最是受不得饿。谁知,萧念彩在院子里活得比谁都滋润。
院墙虽高,但在她眼里跟篱笆没两样。入夜,萧念彩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脚尖一点,
整个人便如大鹞子翻身,轻巧地翻出了院墙。半个时辰后,
她拎着两只香喷喷的烧鸡和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又翻了回来。她坐在屋顶上,
看着天上的毛月亮,撕下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这京城的烧鸡,火候倒是够了,
就是这料放得有些小气。”萧念彩一边啃,一边琢磨着。这禁足的日子,
对她来说简直是“战略休整”白日里,她在院子里拉开架势,打一趟长拳,
练得浑身热气腾腾,汗水湿透了中衣。她那双腿,踢在院里的老槐树上,
震得树叶哗啦啦直掉。看门的家丁听着里头砰砰作响,还以为萧念彩在里头拆房子,
吓得缩在门口不敢吱声。“这大姑娘,莫不是邪气入体了?”“嘘,小声点,
小心她出来把你那脑袋当球踢。”萧念彩听着门外的嘀咕,冷笑一声。她这叫“打熬筋骨”,
这帮坐井观天的家丁懂个屁。她寻思着,这三个月的时间,
正好把这具略显单薄的身子骨再调理调理。毕竟,这京城里的冤家,可不止萧念珠一个。
5禁足的第二个月,萧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钱多宝。
这钱小爷自打上次被萧念彩拴在马背上狂奔了半座城后,消停了好一阵子。
今日他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说是萧念彩被禁足了,
便屁颠屁颠地跑来“探望”他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穿得像个花孔雀,
站在萧念彩的院门口,笑得那叫一个张狂。“萧念彩!你也有今天!”钱多宝扯着嗓子喊,
生怕里头听不见。“听说你被皇上关了禁闭?哎呀呀,这滋味儿不好受吧?
要不要小爷我发发慈悲,给你扔两个馊馒头进去?”屋顶上,萧念彩正闭目养神。
听见这聒噪的声音,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这钱家的孽障,当真是前世没死透,
今生来补刀的。”萧念彩翻身下房,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她走到院门边,
隔着门缝看了一眼。钱多宝正得意地扭着腰,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钱多宝,
你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让你觉得自个儿命太长?”萧念彩的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
钱多宝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随即又挺起胸膛。“你少吓唬我!你现在是待罪之身,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爹可是钱大员外,告到衙门里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念彩冷笑一声。“告官?那太慢了。我这人,喜欢现世报。”话音刚落,
萧念彩猛地一脚踹在院门上。那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巨响,虽然没开,
但震出的灰尘扑了钱多宝一脸。钱多宝正咳嗽着,萧念彩手里的石子已经弹了出去。
“嗖——”石子精准地击中了钱多宝的膝盖窝。“哎哟!”钱多宝惨叫一声,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这姿势,正对着萧念彩的院门。“钱小爷,这还没过年呢,
行这么大礼干什么?”萧念彩在里头笑得贱兮兮的。“你……你暗算我!
”钱多宝疼得冷汗直流,挣扎着想站起来。萧念彩又是一颗石子弹出,
这次击中了他的另一只手肘。钱多宝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叫‘外交礼仪’。”萧念彩隔着门喊道,“你再敢在姑奶奶门口叫唤,
下次弹的就是你的眼珠子。”钱多宝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喊:“萧念彩!你给我等着!等三个月后你出来,我非找人收了你这妖孽不可!
”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
寻思着这钱多宝倒是个不错的“练功桩子”6萧念珠在外面听说了钱多宝的惨状,
心里更恨了。“这贱人,被关着还能作妖!”她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消肿但依旧不够完美的脸,眼神阴鸷。“既然禁足关不住她,
那就让她彻底翻不了身。”萧念珠从首饰盒的夹层里,掏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
那是萧家的传家宝,龙凤呈祥佩。这玉佩平日里由萧老爷亲自保管,象征着萧家嫡出的身份。
“若是这玉佩在姐姐屋里搜出来,且还碎成了几瓣……”萧念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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