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陈少殡仪工竟是仙界帝君地府阎罗求我当老板全文免费阅读_帝君陈少完整版免费阅读

凌晨三点,暴雨如注。我拖着流浪汉肿胀的尸体,塞进殡仪馆那辆快散架的面包车。

手套上的污秽混着雨水,滴落在便利店门口,老板娘“砰”地关上了窗。“晦气!

”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具。再收三具,历劫期满,我就能重回仙帝之位。但今晚,

前女友的一条短信把我骗到了慈善晚宴。“一晚五千,来当搬运工。你妈的手术费,

还差八万吧?”水晶灯下,我身上的尸臭味成了全场焦点。富二代搂着我的前女友,

将三百万拍下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我脚边。“舔干净碎片,我私人再捐五十万。

”哄笑声中,我蹲下身,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片——里面封着一只百年的厉鬼。我抬起头,

对他笑了笑:“这瓶子,是你曾祖父从江西古墓里偷的吧?里面那位,等你陈家三代人了。

”话音刚落,脚下地板轰然开裂。三千具身披甲胄的帝王尸骸,破土而出,对着我单膝跪地,

幽火在空洞的眼眶里燃烧:“恭迎渡厄帝君归位!”宴会厅死寂一片。

而我怀中的玉坠开始发烫,手机却突然震动,一条来自地府的加密信息弹出屏幕:“急!

十殿阎罗集体辞职,说要跟您干!十八层地狱……炸了!”1暴雨砸在车顶,像无数石子。

我踩下刹车,破面包车停在江边。探照灯刺破雨幕,照亮了滩涂上那团黑影。是个流浪汉。

尸体泡得发胀,手腕有个扭曲的符文,泛着青黑。我套上橡胶手套,趟进泥水里。“老兄,

上路了。”我低声说,将他搬上担架。雨水冲开他脸上的污垢,很年轻。

怀里掉出半块硬馒头,被江水泡得稀烂。手套沾满泥泞和别的什么东西。

我把他塞进车厢后柜,关上门。车厢里消毒水味混着铁锈味,直冲鼻腔。

街角便利店还亮着灯。我推门进去,想买包最便宜的烟。柜台后的老板娘猛地抬头,

鼻子抽了抽。“出去!”她尖着嗓子,捂住口鼻。“你身上……出去!钱都不要你的!

”我看了看手里湿漉漉的纸币。默默退出来。玻璃门立刻被反锁,帘子“唰”地拉严。

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仪表盘微弱的光,映着后视镜。我瞥了一眼后柜。

“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具。”心里默念。还有三具。就剩三具。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胸前。

旧工装里面,一枚玉坠微微发烫。刚才那流浪汉手腕的符文,化作一缕黑气,

正被它缓缓吞进去。玉坠里,传来细微的嘶鸣。很快平息了。我叹了口气,转动方向盘。

车灯切开雨夜,驶向城郊的火葬场。雨刮器单调地摆动。远处城市灯火模糊,像另一个世界。

而我在这交界处。收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个亡魂。也等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个日夜。

快了。就快结束了。2殡仪馆的晨会永远简短。主任叼着烟,眼皮都没抬:“周默,

昨晚江边那个,家属放弃认领,直接烧了。”我点点头。工位隔板后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又是他收的……真晦气。”“听说他碰过的钱都带味儿。”我没回头,把工具柜锁好。

中午,母亲电话来了。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小默啊,妈托王阿姨找了个姑娘,

小学老师,人可文静了……”“妈,我下午有活儿。”“就吃顿饭!

妈养老金都付了定金了……”她咳嗽起来,声音像破风箱。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地址发我。”相亲约在商场楼上的茶餐厅。我换了件最干净的衬衫,

袖口还是磨得发毛。女方已经到了。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我坐下,

她眉头皱了一下。“周默?”“是我。”“陈老师?”她点点头,没伸手。服务员过来,

她快速点了最便宜的套餐。“我下午还有教研会,就直说了。”她搅动着柠檬水,

“王阿姨说你……在民政局工作?”“殡仪馆。”勺子“当啷”碰在杯壁上。她脸色白了白。

“具体是……”“接尸工。”沉默像冰一样蔓延。她手机响了,如获大赦。“喂?哦……好,

我马上来!”挂断电话,她抓起包。“学校有急事,抱歉啊。”她走得很快,

高跟鞋敲着地板。我坐着把套餐吃完。刚起身,听见门外走廊传来她的声音,压着怒气。

“我妈疯了!介绍个运尸的给我?”“你是没看见他那双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推门出去。她背对着我,正和闺蜜视频。“这种人也配出来相亲?

就该待在停尸房……”话没说完。隔壁包厢突然传来尖叫。“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他母亲瘫在旁边,脸无人色。

陈老师愣住了。我冲过去。手指按上孩子颈侧,触感冰凉得不正常。不是癫痫。

是阴气侵体——而且很新鲜,不超过十二小时。指尖下意识渡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仙力。

孩子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睁开了。“妈妈……”周围人惊呼。我收回手,

指尖残留的暖意扫过窗台那盆半死不活的铁树。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枯黄的铁树桩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出嫩绿的新芽。芽苞舒展,绽放出绒球般的金色花苞。“开、开花了?

”服务员结结巴巴,“这盆铁树……三年没开过花啊!”陈老师看着我,嘴唇哆嗦。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别过脸,拉着闺蜜快步离开。擦肩而过时,我听见她极轻的嘀咕。

“会点医术又怎样……还不是天天碰死人。”我蹲下身,帮孩子母亲扶起他。

孩子的手抓住我袖口。“叔叔,你身上……好暖和。”我摸摸他的头。

视线却落在他衣领下——一道淡青色的指印,正在缓缓消散。那不是活人的手印。

这座城市的地下,有什么东西醒了。而且,开始伸手往地面上捞人了。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屏幕亮起,备注是“苏薇薇”。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挂断。它又响。第三次时,

我接了。“周默?”她的声音没变,甜腻里带着刻意的软。“说。”“哎呀,这么冷淡?

”她轻笑,“有活儿找你,慈善晚宴缺临时搬运工,一晚上五千。”“不去。

”“你妈下个月手术费还差八万吧?”我手指收紧。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声。“五星级酒店,

就搬搬酒水。”她吐烟,“五千现金,结束就结。周默,你洗多少尸体才挣得到?

”背景里有男人的笑声,她娇嗔:“别闹……”“地址。”“这就对了嘛。”她报出酒店名,

“明晚八点,侧门进,穿你那身工服就行——反正你也只有那身。”电话挂断。

我站在殡仪馆后门。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母亲下午的化验单在手机里,

肾功能指标又往下掉了一截。历劫还剩三具。仙力封印在骨髓深处,一动就会前功尽弃。

我看着掌心。那里曾握过星河,现在只能握住尸袋的拉链。“默哥!”同事小李探头,

“有活儿,高速车祸,家属要求……尽量拼完整点。”我戴上手套。“来了。

”面包车发动时,雨又下了。雨刷刮着玻璃,城市灯光碎成一片。我摸了摸怀里那枚玉坠。

温的。它在发烫。4侧门的保安用警棍拦我。“送货走地下。”“我是晚宴搬运工。

”他上下打量我的深蓝色工服,胸口“永安殡仪”的绣字已经洗得发白。

对讲机响了:“让他进,陈少安排的。”保安侧身时嘟囔:“什么人都往里放。

”走廊地毯厚得吞没脚步声。水晶灯的光从宴会厅门缝里溢出来,像融化的金子。我推门。

光刺进眼睛。笑声。香水味。高跟鞋敲击大理石。所有声音突然低下去,像被掐住脖子。

“哟,真来了?”陈少端着香槟走过来,西装是意大利手工的,腕表能买下半座殡仪馆。

苏薇薇挽着他,酒红色礼服开衩到大腿。她没看我。她在看我的工服。“薇薇说你缺钱,

”陈少晃着杯子,“也是,跟死人打交道能挣几个?”周围聚拢目光。手机镜头悄悄举起。

“酒水在后台,”我转身。“急什么?”他提高声音,“大家看看,

这位可是专业人士——专收碎尸的,拼人像拼积木!”哄笑炸开。苏薇薇终于看我,

嘴角弯着:“周默,陈少开玩笑呢。”“我没开玩笑,”陈少走近,“听说你手稳?

待会儿拍卖品让你搬,可别摔了。”他香水味太浓。盖不住骨子里的腐气。

我看向宴会厅角落。那尊清代青花瓷瓶摆在展台上,聚光灯打着。瓶身缠着黑气。

只有我能看见的,细密如蛛网的怨念。它在我进门时就开始颤动。“看瓶子呢?

”陈少顺着我目光,“乾隆年的,三百万起拍。你摸过最贵的尸体值多少钱?”我收回视线。

“有些东西,”我说,“比尸体更不该碰。”他笑容僵了一瞬。“装神弄鬼。

”侍者递来托盘,陈少拿过一杯红酒,突然“失手”。液体泼在我胸前。工服浸透成暗紫色。

“哎呀,”他毫无歉意,“这衣服反正也脏。”苏薇薇递来纸巾。我没接。她手停在半空。

“对了,”陈少踩住我脚边的玻璃碎片,“舔干净,我私人再捐五十万。做慈善嘛,

你不也来‘帮忙’?”手机镜头对准我的脸。他在等。等一个跪下的收尸人。我蹲下身。

指尖触到冰凉瓷片。怨灵在深处嘶吼。我听见了。它说:“杀。”5指尖触到的不只是瓷片。

还有地脉深处传来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次收殊积累的共鸣。我低声:“安静。

”宴会厅的地板突然震颤。“地震了?”有人惊呼。水晶灯疯狂摇晃,光斑碎了一地。

陈少后退半步:“你搞什么鬼?”我站起身,工服上的酒渍蒸发成白雾。“搞鬼?”我摇头,

“是鬼在等你。”地板裂缝从脚下蔓延。咔嚓——裂纹蛛网般爬满整个大厅,

露出下方漆黑的空洞。冷风裹着土腥味冲上来。“下面……是墓?”苏薇薇声音发颤。

聚光灯照进裂缝。照见了一具白骨。不,是三千具。层层叠叠的骸骨穿着不同朝代的官服,

甲胄锈蚀,戈戟如林。它们眼眶里燃起幽蓝的火焰。整齐划一地转头。看向我。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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