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好多遍!我叫陆沉,是青云宗最卑微,却也最“拼命”的内门弟子。
为了给林悦儿换取一枚极品筑基丹,我在那个被称为“活人冢”的黑龙潭禁地里,
整整厮杀了七天七夜。当我拖着几乎被妖龙撕裂的右臂,
手里死死攥着那枚通体血红、还在微微跳动的万年龙血参回到宗门时,
我以为我带回的是我们的未来。可我没想到,我带回来的,是一顶绿得发烫的帽子。
“大师兄……你坏死了,陆沉那傻子还没回来,万一他死在里面,
这龙血参可就没人能炼化了。”林悦儿那娇滴滴的声音,隔着雕花的楠木门,
像是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停下脚步,浑身的血污还没干透,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我死死盯着那扇门,由于极度的愤怒,
掌心的龙血参几乎要被我捏出汁液。“死在里面才好。悦儿,那小子满身药草味,
闻着都让人倒胃口,哪像本少,能让你体会到真正的‘仙路巅峰’?”紧接着,
是衣物摩擦的轻响,和一阵令人不适的暧昧喘息。“哎呀……你轻点,
人家那儿还没好全呢……”我听着林悦儿那从未对我展露过的娇媚嗓音,
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三年来,我为了她舍生忘死,
哪怕是极品灵石我也舍不得自己用一颗,全部换成朱颜丹送入她的口中。
我原以为她是那种内向羞涩、需要我用命去呵护的白茶花,却没曾想,
她是一朵早已在别人身边凋零变质的罂粟。“砰!”我猛地一脚踹开大门。屋内,
原本在灵玉床上依偎的两道身影猛地惊起。林悦儿那件轻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堪堪挂在肩头,
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白光泽。她那张清纯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先是惊恐,
随即竟然化作了一种恼羞成怒的厌恶。“陆沉!你疯了?进我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她一边忙乱地整理着衣物,一边尖叫道。大师兄楚风则是不紧不慢地拉起长袍,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采药奴吗?命挺大啊,竟然没死在黑龙潭。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林悦儿,看着这个我曾经视为性命的女人。“龙血参,
拿到了吗?”林悦儿见我不说话,目光贪婪地盯向我的手心,“拿到了就快给我,
别在这儿扫兴。我和大师兄正聊到冲击金丹的关键时刻,没空理你。”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悦儿,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我摊开手掌,
那株价值连城的龙血参散发着迷人的幽香。“算什么?当然是算我林家的一条狗啊。
”林悦儿不耐烦地站起身,裙摆下的身影隐约可见,她一步步走过来,神色倨傲,“陆沉,
看清楚你的身份。你能进林家,能当我林悦儿的未婚夫,那是你祖上冒青烟。现在,
把药给我,然后滚出去跪着,我心情好也许能原谅你的冒失。”“好,给你。”我冷笑一声,
五指猛地发力。“噗嗤!”那株足以让元婴期修士疯狂的万年龙血参,
在我手中瞬间化为了一滩腥红的碎末,汁液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陆沉!你干了什么!”林悦儿发疯似地扑过来,心疼得尖叫。“从今天起,你我婚约,
一断两清。”我随手甩掉手上的残渣,眼神里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林悦儿,
这林家的门槛,我陆沉……再也不会踏进半步。”说完,我没有理会两人的咆哮,
转身走进了漫天的大雨中。离开宗门时,
我的修为因为极度的悲愤竟然隐隐有突破筑基中期的迹象。但我没心思修炼。
我回到了林家老宅。当年我父辈与林家定亲,留下了一枚祖传的青玉佩。既然要断,
就断得彻底。深夜的林家偏宅,比宗门还要寂静。我刚踏入院子,
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却又带着几分衰败感的幽香。
那味道不像是林悦儿那种刻意营造的甜腻,而是一种如熟透了的蜜桃,
混合着冷冽檀香的味道。
“唔……寒毒……好冷……”一道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声从偏殿的灵泉池边传来。我心头一震,
那是林悦儿的生母,我名义上的岳母——柳若兰。在我的记忆里,
柳若兰一直是一个极其低调且雍容的女人。她长年深居简出,传闻是因为早年修为受损,
如今只是林家一个空有虚名的主母,甚至连林父都对她冷淡至极。我走近池边,
在那朦胧的雾气中,看到了令人心头一紧的一幕。
柳若兰此时正半瘫在灵泉边的汉白玉石阶上。她穿着一身极窄的月白色宫裙,
由于被灵泉水浸透,衣料紧贴身形,勾勒出温婉的曲线。林悦儿的漂亮,
是那种尚未熟透的小家碧玉。而柳若兰的漂亮,
却是那种已经熟到了极致、每一寸神态都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丰润。她的腰身纤细,
在衣料的勾勒下显得温婉动人。尤其是此刻因为寒毒发作,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呼吸急促,
神色间满是痛苦。“柳姨?”我嗓音有些干涩。“沉儿……”柳若兰艰难地睁开眼,
那双如剪秋水般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水汽,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哀求,“救……救救我。
寒毒……发作了。”柳若兰的身体在那冰冷的地面上微微战栗,因为疼痛,
她的脚尖紧紧绷起,小腿线条纤细而白皙。我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扶起。
触手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像是在触摸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可那冰层之下,
却又藏着一丝温热的柔软。这种极冷与温润的碰撞,让我心神一震。
“沉儿……帮我……用你的纯阳真火……”她身体微微倾斜,几乎靠在我的肩头,
如云般的鬓发散落在我的颈窝,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成熟女人香,瞬间将我包围。
我感受着身边那具温润的身躯。林悦儿,你以为你丢掉的是一根杂草。却不知道,
你那被弃如草芥的母亲,才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仙草。“柳姨,冒犯了。”我深吸一口气,
双手猛地抵在她的后背。入手处,是一片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裙摆滑落少许,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脊背。这一夜,这偏宅的灵泉边,雾气……更浓了。我闭上双眼,
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在宗门里看到的那一幕,
可林悦儿那句“他不过是我进阶的垫脚石”却像是心魔一般,不断在脑海中炸响。
我的手掌贴在柳若兰的背心,触感微凉。由于寒毒发作,她的皮肤极其冰凉,
可随着我纯阳真气的灌入,那一片白皙的脊背开始微微泛红。
“嗯……”柳若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微靠,肩头轻轻抵在我的胸膛上。
在那被泉水浸透的宫裙之下,能隐约看到温婉的身形曲线,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这种成年女性特有的、熟到了骨子里的韵味,远不是林悦儿那个青涩丫头能比拟的。
“沉儿……难为你了,大半夜的还来寻我……”柳若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却因为那一丝还没散去的轻吟,显得格外柔和,
“悦儿那丫头也是,这几天总往主峰跑,也没说多陪陪你……等你们结了道侣,
我定要好好说教她。”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来,
她还不知道林悦儿已经和楚风暗通款曲,
更不知道刚才我已经在宗门里和林悦儿彻底断绝了关系。在她眼里,
我还是那个老实巴交、满眼都是她女儿的好姑爷。“柳姨,悦儿她……有她自己的志向。
”我强压下心头的冷笑,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椎骨轻轻下滑,真气在她的尾椎处打了个旋,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就是太惯着她了。”柳若兰回过头,月色下,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写满了迷离。水珠顺着她红润的唇瓣滑落,添了几分柔弱。
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躲闪,长辈的理智和体内的燥热正在博弈:“沉儿,
够了……寒毒已经压下去了,再运功……你我身体都会受不了的。”确实,
此时我的纯阳真气已经将这偏殿的空气烘烤得暖意融融。
柳若兰那件月白色的宫裙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温婉的曲线,
尤其是那一截从水面露出的白皙小腿,脚趾因为余痛微微蜷缩,透着一股柔弱的美感。
“柳姨,既然林悦儿不在,那这一身修为您也不想白白浪费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是我“岳母”的女人。林家为了采补她,不仅禁锢了她的修为,
还让她这十年如一日地独守空房。如此绝佳的玄阴素女体,竟然任由它荒废至今。
“沉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柳若兰娇躯猛地一颤,她显然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用力,将她从水中扶起,扶靠在灵泉边的汉白玉石壁上。
由于动作稍急,她那本就松垮的宫裙系带微微松动,衣料轻垂,露出少许白皙的肩头。
“你女儿刚才在楚风的住处,管我叫‘林家的一条狗’。”我凑到她的耳边,
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柳姨,既然林悦儿把我丢了,
那她欠我的……是不是该由您这个做母亲的,代她还给我?”“什么?
悦儿她……”柳若兰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恸,但更多的,
却是被我身上那股霸道无比的纯阳气息冲击后的慌乱。她那双原本轻轻抵在我胸口的玉手,
力道一点点变小,最后竟然微微勾住了我的衣袖。
“沉儿……不行……我是你长辈……”虽然说着不行,可她的身体却微微向我靠近,
玄阴素女体本能地感应到纯阳真气的滋养,那是一种跨越理智的渴望。“长辈?
”我冷笑一声,大掌轻轻覆在她的肩头,微微用力,“林家那老东西这十年都没碰过你吧?
柳姨,这仙路漫漫,何必苦了自己?”“唔——!”柳若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整个人浑身一软,顺势靠在我的怀里。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终于彻底被情愫淹没,
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兰花香气的热浪。
“沉儿……你这般……会让悦儿疯掉的……”“她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我保证……今晚,
你会彻底解脱。”我微微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角。在这林家的偏宅里,
在这浓郁的雾气中,属于我的复仇,正式从这个曾经的“岳母”身上拉开了序幕。林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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