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办公桌上温热的咖啡时,林辰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熟悉的办公环境,
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报表,
还有不远处工位上那个穿着实习生制服、正低头改方案的年轻身影,
一切都和上上辈子、上辈子的这一天,分毫不差。他重生了,
回到了苏屿刚进公司当实习生的第三天。苏屿,表面上是刚毕业、略显青涩的实习生,
实则是业内巨头苏氏集团的太子爷。这一点,林辰用两辈子的血泪才彻底认清。上上辈子,
他年轻气盛,被小组组长张磊撺掇,又碍于部门主管马姐的威压,跟着众人一起压榨苏屿。
苏屿有才,出手的方案总能一击即中,却被张磊抢去邀功,马姐更是变本加厉地PUA他,
说他“新人就该多干活”“年轻人不要怕吃亏”,连最基础的考勤打卡,都要故意刁难。
那时的林辰,跟着凑趣,偶尔也会帮着张磊催苏屿加班,甚至在苏屿被马姐当众训斥时,
跟着其他人一起沉默,或是小声附和几句。结局有多惨,林辰至今记忆犹新。
苏屿实习结束那天,直接亮出身份,所有参与过霸凌、压榨他的人,
一夜之间被行业彻底封杀。张磊丢了工作,欠的房贷断供,
妻子带着孩子离婚;马姐被全网曝光职场PUA黑料,不仅找不到工作,
还被以前的下属反噬,名声尽毁;而他自己,虽只是附和者,却也没能幸免,
被列入行业黑名单,找工作处处碰壁,父母为了帮他托关系,耗尽积蓄,最后积劳成疾,
家破人亡。苏屿的睚眦必究,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上辈子,他带着上上辈子的悔恨重生,
决心弥补。苏屿被马姐刁难时,他悄悄递上纸巾;张磊抢苏屿方案时,
他偷偷留了证据;苏屿加班到深夜,他默默帮着泡一杯热咖啡。
他以为自己的善意能换来不一样的结局,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苏屿顺利留在公司,借着“看好林辰”的由头,将他调到身边当助理,
把所有繁琐且费力不讨好的工作都丢给他,榨干了他所有的价值和精力。
直到公司出现重大纰漏,需要一个替罪羊时,苏屿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推到了他身上。
林辰百口莫辩,最终锒铛入狱,在铁窗里度过了五年,出来后,父母早已不在,
他成了孤家寡人。两辈子的悲剧,让林辰彻底明白——无论是压榨还是讨好,
只要和苏屿扯上关系,他就没有好下场。“林辰,发什么呆呢?马姐让你把这份文件送过去,
顺便催一下苏屿,那个方案明天就要交,他要是再磨磨蹭蹭,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张磊的声音打断了林辰的思绪,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林辰收回思绪,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点头:“知道了。”他拿起文件,
脚步平缓地走向马姐的办公室,路过苏屿工位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苏屿恰好抬头,
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以往的林辰,要么会跟着张磊一起催促他,
要么会偷偷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今天却异常冷淡,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林辰没有理会那道目光,送完文件,便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专注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既不表现得过于优秀,也不显得敷衍,
只求做到中规中矩,不被任何人注意到。办公室里的闹剧如期上演。
马姐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到苏屿工位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里的方案被她攥得发皱,甚至微微泛白。她猛地将方案“啪”地拍在苏屿的桌面上,
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轻轻晃动了一下。不等苏屿抬头,她就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倾,
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屿,语气尖利又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苏屿,
你这写的是什么东西?!”她伸手指着方案上的内容,指尖几乎要戳到纸面上,
眼神里满是鄙夷,“我反复强调,让你突出产品优势,你倒好,
写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凑字数?我看你就是态度有问题,根本没把工作放在心上,
不想干就趁早说,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苏屿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没有半分被训斥后的慌乱或委屈,连唇线都绷得笔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隐忍。
他指尖微微一顿,没有抬头辩解,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轻轻捏住桌角的钢笔,指节因为微微用力而泛出一丝浅白,
另一只手轻轻抚平方案上被拍皱的边角,沉默地翻开页面,笔尖落在纸上,却没有立刻动笔,
显然是在不动声色地消化着马姐的刁难。一旁的张磊见状,立刻凑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
身子微微侧对着马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却轻蔑地扫过苏屿的头顶,语气尖酸又嚣张,
刻意放大了声音煽风点火:“马姐说得对!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当设计大神了?别拿一副清高的样子装模作样,赶紧改!
改到马姐满意为止,别耽误我们整个小组的进度,要是因为你误了事,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
”说罢,他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屿的椅子腿,挑衅意味十足。
周围的同事要么窃窃私语,要么低头假装忙碌,偶尔有人抬头,眼里也满是幸灾乐祸。
林辰依旧埋着头,手指在键盘上缓慢敲击,仿佛耳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知道,
苏屿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那些看似刁难的场面,或许在苏屿眼里,
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接下来的几天,林辰始终保持着这种“透明人”的状态。
张磊让他帮忙催苏屿加班,他就按原话转达,不多说一个字;马姐让他整理苏屿的方案,
他就如实整理,不添加任何自己的意见,也不偷偷给苏屿通风报信。
他甚至刻意避开所有可能和苏屿独处的机会,苏屿来给他送文件,他接过就道谢,
然后立刻低下头继续工作;午餐时,他故意等苏屿走后,才去食堂,避开所有交集。
他以为这样就能安安稳稳地度过这段时期,等苏屿离开,他就能恢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远离所有是非。可他没等多久,
尽然意外撞破了苏屿的真实目的——这根本不是什么体验生活,更不是单纯报复霸凌者,
而是一场针对公司高层的秘密调查。那天下午,办公室里的人大多趁着间隙摸鱼闲聊,
林辰端着自己的玻璃杯,脚步放得极轻,
慢悠悠地往茶水间走去——他刻意避开了苏屿可能出现的路线,只想安安静静打杯水,
赶紧回到工位继续做“透明人”。路过楼梯间时,
一道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飘了出来,是苏屿的声音,
却没有了往日里实习生的青涩温和,褪去了所有伪装,冷冽得像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果决。林辰的脚步下意识一顿,指尖的玻璃杯微微倾斜,
冰凉的水溅在虎口,他却浑然不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微微侧过身子,
耳朵贴向那道窄窄的门缝,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好奇。只听苏屿的声音清晰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却又运筹帷幄:“对,张磊和马姐只是小角色,不值当费心思,
他们手里握着高层挪用公款、泄露公司机密的关键证据,最近故意刁难我,
无非是怕我察觉到端倪,想把我逼走。”他顿了顿,指尖似乎轻轻敲击着楼梯间的墙壁,
发出细微的“笃笃”声,语气愈发坚定,“继续盯着他们的动向,别打草惊蛇,
等收集齐所有证据,立刻收网,一个都跑不掉。”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棉花,
隐约能听到几句应答,林辰却死死攥着玻璃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乎要撞出肋骨——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苏氏集团”“收购计划”“全面追责”这几个关键词,
每一个词都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后怕:原来,
苏屿来这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当实习生,从来不是为了体验生活,
更不是单纯为了报复那些霸凌他的人,这场针对公司高层的贪腐黑幕调查,
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而那些日复一日的刁难、压榨,不过是他顺水推舟、故意示弱,
用来麻痹马姐、张磊,甚至整个公司高层的幌子罢了。之前苏屿指出核心数据的错误,
根本不是偶然——那处错误正是高层挪用公款、做假账的关键漏洞。
马姐故意把机密数据交给苏屿,本是想刁难他,没想到反而给了他找到证据的机会。
林辰瞬间明白,苏屿的冷静和疏离,从来都不是懦弱,而是运筹帷幄的底气。
林辰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苏屿的目的如此宏大,
而张磊、马姐,甚至整个公司的底层员工,都只是这场博弈中的棋子。他刻意远离苏屿,
可偏偏撞破了最核心的秘密,这下,他再也无法做一个置身事外的透明人。
他甚至不敢再多想一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指尖的玻璃杯被攥得愈发紧实,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他下意识地躬了躬身,
脚步放得比猫还要轻,身子微微侧着,小心翼翼地转身,只想趁着苏屿打电话的间隙,
悄无声息地溜走,假装自己从未出现过。可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错,
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身子猛地一个趔趄,脚下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虽不大,却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林辰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衬衫的领口,他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慌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楼梯间里,
苏屿的话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便传来“啪嗒”一声清脆的挂电话声,利落又冰冷,
没有半分犹豫。下一秒,一道冷冽如寒刃的目光,穿透虚掩的门缝,直直射了过来,
精准地落在林辰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满是审视和警惕,像猎豹锁定了猎物,
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让林辰浑身发冷,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只听楼梯间里传来苏屿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谁在外面?
”林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苏屿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再无半分实习生的青涩,
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和林辰两辈子见过的、他亮出身份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哥,”苏屿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刚才的话,
你听到多少了?”林辰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敢隐瞒,也不敢撒谎,
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我……我没听清多少,就听到几句无关紧要的。”他低着头,
不敢去看苏屿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辈子,还是没能躲开。
苏屿盯着他看了许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没听清?
林哥,这几天你刻意避开我,眼神里全是忌惮,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林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冷汗浸湿了后背,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他知道,苏屿何等精明,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无论是上辈子的利用,还是上上辈子的报复,
苏屿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而这一次,他撞破了对方的秘密,结局恐怕只会更惨。
苏屿往前又迈了半步,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眼神冷得像寒潭,
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满是威逼:“林辰,别跟我装糊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刚才的话,你到底听到了多少?”他微微俯身,目光死死锁住林辰的头顶,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实话实说,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次;要是敢撒谎,
后果你承担不起——你应该清楚,我想让一个人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林辰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缓缓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眼底还刻意染上了几分讨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装出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苏……苏总,我真的听到没多少,
就隐约听到您说什么证据、收网,别的我什么都没听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不小心听到的。”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另一只手悄悄揣进裤兜,指尖摸索着手机,趁着低头的间隙,指尖快速滑动,
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下了录音键——他知道,苏屿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据,唯有留住这份录音,
他才有一线生机,才能在日后不至于被苏屿随意拿捏、背锅。苏屿盯着他看了许久,
眼神里的审视丝毫未减,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似乎在判断林辰话语的真假。
片刻后,他直起身,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压迫感,开始利诱:“既然没听清,
那就算了。但你记住,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不许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否则,
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诱惑,
“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盯着张磊和马姐,把他们手里的证据偷出来,事成之后,
我不仅不会追究你今天的过错,还会给你升职加薪,让你在这家公司站稳脚跟,
甚至以后苏氏集团有任何机会,我都可以优先考虑你。”说罢,他伸手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警告意味,“怎么样?这笔买卖,对你来说不亏。
”林辰连忙点头,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顺从:“不亏不亏,苏总,我一定听话,
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一定帮您把证据拿到手,您放心!”他刻意压低姿态,腰微微躬着,
眼神里的恐惧和讨好装得惟妙惟肖,唯有裤兜里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他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顺从是为了活下去,
录音是他唯一的护身符。苏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疑虑渐渐消散,
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满意:“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敢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说完,他转身看了一眼楼梯间,
又深深看了林辰一眼,“回去工作吧,别让别人看出异常。”“是是是,苏总,我这就回去!
”林辰连忙应道,脚步踉跄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往办公室走去。直到回到自己的工位,
坐下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双腿发软,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整个衬衫,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他悄悄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按下暂停键,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苏屿,这辈子,我不会再任你摆布,你想利用我,那也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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