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着走情节,你却告诉我我是?裴明陆长鸣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我躲着走情节,你却告诉我我是?裴明陆长鸣

第一章陆长鸣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摸到一手黏腻的液体——血,温热的,还带着腥气。不对。

他不是在出租屋里熬夜看小说吗?那本狗血虐文,叫什么来着——《梨花落尽》?

讲的是废柴主角裴明一路逆袭,打脸反派、抱得美人归的故事。他当时还吐槽过,

书里那个大师兄简直惨得不能再惨:开局被主角打脸立威,中期被女主嫌弃碍事,

结尾为了救女主死在魔尊剑下,连个全尸都没留。就是个纯纯的工具人,

作者用来虐主催泪的炮灰。陆长鸣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

而是雕花的木梁、青纱的床帐,还有一股劣质金疮药的味道。“……”他缓缓低下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道袍,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梨花——太虚门内门弟子的制式服装。

完了。陆长鸣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来:太虚门,大师兄,

陆长鸣,修为平平,资质平平,存在感平平,唯一不平平的就是死得惨。他穿成了那个炮灰。

“我*你大爷。”陆长鸣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出了穿越后的第一句感慨。

原著的情节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有三天,主角裴明就会在外门大比上一鸣惊人,

挑战他这个“徒有虚名”的大师兄,三招之内把他打得跪地求饶。然后女主沈清落会路过,

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从此对他这个“没用的师兄”嗤之以鼻。

再然后——陆长鸣不想再然后了。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后脑勺的伤口被牵动,

疼得他龇牙咧嘴。原身这伤是怎么来的?好像是昨天走路不小心撞门框上了。对,

就是这么窝囊。原身修为低微,走路都能撞门框,撞完还不敢声张,

自己摸回屋抹了点金疮药,然后就一命呜呼了,便宜了他这个穿越者。

陆长鸣盯着手里沾血的药瓶,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原著里把大师兄写成了主角逆袭的第一块垫脚石,读者看了都说爽。

可现在他成了这块垫脚石,那就一点都不爽了。“不行。”陆长鸣把药瓶往桌上一放,

下定了决心,“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他不要逆袭,不要打脸,不要跟主角争任何东西。

主角要名,给;主角要利,给;主角要女主——给给给,统统给。他只想活着,

活到这本书大结局,看看主角和女主双宿双飞,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完美。

陆长鸣满意地点点头,低头开始翻箱倒柜。原身的家当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三两碎银,

一本翻烂了的入门剑谱。他把碎银揣进怀里,衣服叠好放回柜子——不能跑,跑了反而惹眼,

就在太虚门里苟着,苟到天荒地老。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陆长鸣浑身一僵,

下意识想躲,却发现无处可躲。门被推开了,一个青衣小弟子探进头来:“大师兄,你醒了?

裴师兄来看你了。”裴师兄。裴明。陆长鸣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外已经走进来一个人。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衫,眉目清俊,

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站在门口,

目光直直地看过来——陆长鸣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眼神。那目光落在他身上,

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易碎的幻梦。热烈,隐忍,小心翼翼,

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陆长鸣被看得浑身发毛。“裴、裴师弟。”他扯出一个笑,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怎么来了?”那半步退出去,裴明的眼神瞬间暗了一瞬。太快了,

快得陆长鸣以为自己看错了。“听说师兄受伤了。”裴明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桌上,

声音很淡,“买了些点心,师兄尝尝。”陆长鸣低头一看,油纸包里的点心精致得很,

桃花酥、桂花糕、如意卷,都是太虚山下那家老字号才买得到的。那家店贵得要死,

原著里的裴明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起,怎么买得起这个?他抬头看裴明,

少年已经退到了门边,垂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裴师弟,

这太破费了——”陆长鸣开口。“不破费。”裴明打断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师兄喜欢就好。”然后转身走了。陆长鸣捧着那包点心,愣在原地。

他仔细回忆原著里的裴明是什么样的——冷厉,狠辣,杀伐果断,对敌人从不手软,

对师兄这个“垫脚石”更是毫不留情。可刚才那个少年,哪有一点冷厉的样子?

大概是还没黑化吧。陆长鸣这么安慰自己,捏起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甜的,味道不错。

他决定把这些点心当明天的早饭。从那天起,陆长鸣开始了他的苟命大业。

核心宗旨就三条:见了主角绕着走,见了女主低头跑,见了情节当没看见。外门大比他没去,

理由是“伤还没好”。据说那天裴明三招击败了外门第一的弟子,一战成名,

整个太虚门都在议论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天才。陆长鸣躲在屋里嗑瓜子,听见外面人声鼎沸,

心里美滋滋——垫脚石让别人当去吧,他不伺候。可问题是,他不去找主角,

主角却来找他了。第二天傍晚,陆长鸣去后山打水,

刚走到半路就看见裴明站在溪边的柳树下。暮色四合,少年的侧脸被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手里握着一支玉簪,不知道在想什么。陆长鸣脚步一顿,当机立断,转身就走。“师兄。

”身后传来声音,不轻不重,却让他迈不动步子。陆长鸣僵在原地,

脑子里飞速运转:跑还是不跑?跑的话太明显,不跑的话万一被打脸怎么办?

他硬着头皮转过身,扯出一个笑:“裴师弟,真巧啊。”裴明走过来,

把手里的玉簪递给他:“捡的,师兄看看是不是你的。”陆长鸣低头一看,

那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雕着云纹,价值不菲。他摇头:“不是我的,

我哪买得起这个。”裴明攥着玉簪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是吗。”他说,声音低下去,

“那是我认错了。”陆长鸣没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胡乱点点头,

借口“水还没打”赶紧溜了。走出去老远,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裴明还站在原地,

暮色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支玉簪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抵在心口的位置。那个姿势,

像是在拥抱什么再也回不来的东西。陆长鸣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加快脚步走了。第三次,

是在藏书阁。陆长鸣想去找本养生的功法,结果刚上二楼,就看见裴明坐在窗边看书。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少年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他看书看得很专注,指尖轻轻抚过书页,

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陆长鸣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师兄。”声音又响起来。

陆长鸣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扶着栏杆站稳,回头干笑:“裴师弟,你忙,我就是路过。

”裴明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手上:“师兄来找书?”“不找不找,就是随便看看。

”陆长鸣往后退,“你继续看,我先走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出藏书阁,

他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汗湿了。太吓人了,每次遇见裴明,对方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看得他心里发毛。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日后要踩的垫脚石,

倒像是在看——陆长鸣想不出合适的词。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他遇见裴明,

都是他躲,裴明追。他躲得越快,裴明追得越紧。少年的话不多,

每次都是淡淡的几句——“师兄吃饭了吗”“师兄伤好了吗”“师兄怎么一个人”。

可那种眼神,越来越藏不住了。陆长鸣开始发现不对劲。有一次,他远远看见裴明在练剑。

少年的剑法凌厉狠辣,招招致命,和原著里写的一模一样。可收剑的时候,裴明忽然抬起头,

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一整个演武场,陆长鸣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看见少年握着剑的手在抖。剑尖指着地面,抖得很厉害。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还有一次,

半夜起来上厕所,陆长鸣听见隔壁有动静。他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看见裴明站在月光下,

手里拿着那支玉簪,低低地说着什么。隔得太远,他听不清,

几个字——“……回来……”“……这一次……”“……别躲着我……”陆长鸣把门关上了,

心跳得飞快。他安慰自己:不关我的事,肯定不关我的事。

太虚门的弟子们也开始察觉到异样。“诶,你们发现没有,裴师兄最近老往大师兄那边跑。

”食堂里,几个外门弟子凑在一起嘀咕。“可不是嘛,

昨儿我还看见裴师兄拎着食盒往那边去,问他干嘛,他说给大师兄送饭。

”“大师兄不是躲着他走吗?我亲眼看见的,大师兄远远瞧见裴师兄,掉头就跑。

”“这就怪了,一个追,一个躲,图什么呀?”“裴师兄对大师兄也太好了吧?

听说那食盒里的菜都是山下最好的,裴师兄自己都舍不得吃。”“何止是好,

我听说裴师兄还半夜去后山给大师兄采药,采的是悬崖上的灵芝,差点掉下来。

”“嘶——他俩什么关系?”“不知道,反正大师兄不待见他。”陆长鸣路过食堂,

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站在廊柱后面,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什么叫他“不待见”裴明?

他那是怕死好不好!原著里裴明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现在对他好,

说不定是为了日后踩得更狠。这种套路他见得多了,先给甜枣再打巴掌,虐文里的经典桥段。

他才不上当。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裴明站在悬崖边采药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正想着,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陆长鸣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回头一看——不是裴明,

是几个说说笑笑的女弟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粉裙的少女,生得明眸皓齿,娇俏可人。

沈清落。原著女主。陆长鸣脑子里警铃大作,转身就要走。“大师兄!”沈清落眼尖,

远远就看见了他,拎着裙角跑过来,“大师兄你在这儿啊,我正找你呢。

”陆长鸣恨不得原地消失。他低着头,垂着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沈师妹有事?

”“也没什么事。”沈清落眨着眼睛看他,“就是听说大师兄前段时间受伤了,想去看看你,

又怕打扰你休息。现在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啦。”陆长鸣:“……嗯,没事,我先走了。

”他刚迈出一步,沈清落就拉住了他的袖子:“大师兄别急着走嘛,我有话跟你说。

”陆长鸣浑身僵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女主缠上他了,按照原著情节,

接下来就该是女主嫌弃他、主角打脸他的环节了。他用力抽回袖子,

声音都变了调:“沈师妹,男女授受不亲,有话站在那儿说就行。

”沈清落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大师兄你干嘛呀,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是,你比洪水猛兽还可怕。陆长鸣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就是想问问大师兄,”沈清落歪着头,眼里带着好奇,

“你和裴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呀?他好像……很在意你的样子。”陆长鸣一愣。“在意我?

”“对呀,上次我跟他说话,无意间提起你,他那个眼神——”沈清落顿了顿,

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怎么说呢,像是藏着很多东西,又怕被人发现。

我还从来没见过裴师兄那个样子。”陆长鸣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那支玉簪,想起那些点心,

想起月光下少年颤抖的声音。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闪过,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心神不宁。

“我不知道。”他听见自己说,“我真的不知道。”然后他逃了。这一次是真的逃,

逃得飞快,连头都不敢回。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远处的回廊下,

一个灰衣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裴明望着他仓皇逃走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簪。那是很久以前,另一个人送给他的。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被人欺负的杂役弟子,浑身是伤地躲在柴房里。那个人找到他,

把玉簪塞进他手里,笑着说:“拿着,等你有钱了,请我吃顿好的。”后来他有了钱,

买遍了天下最好的东西,那个人却再也吃不到了。裴明闭上眼睛,把玉簪攥得更紧。

玉簪硌得掌心生疼,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再睁眼时,他望着陆长鸣消失的方向,

轻轻开口——“是你吗?”声音很轻,散在风里,没有人回答。远处的天边,

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逝。夜要来了,可他的白月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陆长鸣跑回屋里,

把门死死关上。他靠着门板喘气,心跳得像擂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裴明的反应,

沈清落的话,还有那些他一直在逃避的细节——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深想的可能。

可那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穿书的,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裴明踩着大师兄上位,

大师兄惨死魔窟,这就是个标准的炮灰剧本。他只要老老实实躲着,就能活到最后。对,

就是这样。陆长鸣说服了自己,爬上床蒙头大睡。可他不知道的是,今夜有人站在他门外,

站了很久很久。月光把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他紧闭的门上,像是无声的守候。夜风里,

有什么东西无声地落在地上。是一滴泪。第二章陆长鸣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自从确立了“苟命三原则”,他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平静。每天早起打坐,中午吃饭,

下午睡觉,晚上数星星。太虚门的弟子们都在忙着修炼、比试、争名次,

只有他像个退休老干部,悠哉悠哉地混日子。唯一的烦恼就是裴明。

那个少年还是会时不时出现在他面前——送饭、送药、送点心,每次都找些莫名其妙的借口。

陆长鸣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麻木应付,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接过东西,

然后礼貌地道谢、转身、关门。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反正他就三分钟热度。

”陆长鸣安慰自己,“等过了这阵子,他就不记得我了。”毕竟原著里裴明是要干大事的人,

哪有功夫一直盯着他这个炮灰?抱着这种心态,陆长鸣心安理得地继续躺平。直到这一天。

“什么?秘境试炼?”陆长鸣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师弟,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青衣小弟子一脸理所当然:“对啊大师兄,掌门说了,内门弟子都要参加。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秘境里有很多天材地宝,说不定能捡到好东西呢!

”陆长鸣:“……我能不去吗?”“不能。”小弟子笑得天真无邪,“掌门特意点名了,

说大师兄入门这么多年,该出去历练历练了。”陆长鸣:“……”他怀疑掌门在针对他。

可再不愿意,命令就是命令。三天后,陆长鸣还是背着他的小包袱,

站在了太虚门后山的秘境入口处。周围是一群跃跃欲试的师弟师妹,个个眼睛放光,

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大杀四方。只有陆长鸣一脸生无可恋,缩在队伍最后面,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可惜有人不让他如愿。“大师兄!”清脆的女声响起,

陆长鸣浑身一僵,缓缓转头——沈清落穿着鹅黄色的襦裙,笑盈盈地跑过来,

在他面前站定:“大师兄,你也参加试炼呀?太好了,我们一起吧!

”陆长鸣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沈师妹,我一个人就行。”“那怎么行!

”沈清落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秘境里很危险的,大师兄修为又不高,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我保护你!”陆长鸣:“……谢谢,但真的不用。”“用的用的!

”沈清落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就这么定了,我们组队!”陆长鸣挣扎着想抽回袖子,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他跟我一组。”陆长鸣和沈清落同时回头。

裴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灰衣墨发,眉眼清冷。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落抓着陆长鸣袖子的那只手上,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看不清。“裴师兄?”沈清落愣了一下,“你也参加试炼?”“嗯。”裴明走上前,

不动声色地挡在陆长鸣和沈清落中间,“掌门让我照顾大师兄。

”陆长鸣:“……我不需要照顾。”裴明转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

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需要。”就两个字,却让陆长鸣莫名心里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

裴明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抓袖子,是直接握住手腕,掌心的温度贴着他的皮肤,

带着微微的凉意。“走了。”裴明说。然后他就被拖着走了。沈清落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她怎么觉得……裴师兄看大师兄的眼神,

有点不对劲?秘境比陆长鸣想象的要大得多。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

奇形怪状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垂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

时不时有不知名的兽吼从远处传来,听得人心里发毛。陆长鸣缩在裴明身后,

努力降低存在感。他原本想找机会溜走,可裴明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连让他单独待一会儿的机会都不给。更奇怪的是,每次他想往某个方向走,

裴明就会抢先一步拦在他面前,说“这边危险”,然后带着他走另一条路。几次下来,

陆长鸣终于忍不住了:“裴师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裴明的脚步顿了顿。“没什么。

”他说,“直觉而已。”陆长鸣盯着他的后脑勺,满脸不信。可还没等他继续追问,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啊——!”是沈清落的声音。陆长鸣下意识停下脚步,

心想:关我屁事,躲远点。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被人推了一把。

他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回头一看,裴明正收回手,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你不是她大师兄吗?”裴明说,语气听不出情绪,“去救。

”陆长鸣:“……”他现在严重怀疑裴明在整他。可尖叫声再次响起,

夹杂着沈清落的哭喊:“大师兄救命!大师兄——!”陆长鸣咬了咬牙,

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不管怎么说,见死不救他还是做不到。穿过一片密林,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条水桶粗的巨蟒盘踞在空地上,通体漆黑,

鳞片泛着幽冷的光。沈清落被逼到一棵大树下,脸色煞白,手里的剑已经断成两截。

巨蟒张着血盆大口,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看就要一口吞下她。“我艹!

”陆长鸣骂了一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他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用尽全力砸向巨蟒的脑袋——“啪”的一声,石头砸在巨蟒的鳞片上,碎成了渣。

巨蟒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竖瞳盯着他。陆长鸣:“……打扰了,我这就走。

”巨蟒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蛇尾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过来。

陆长鸣来不及躲,只能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开这一击。“大师兄!”沈清落惊叫。

陆长鸣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喊:“快跑啊愣着干嘛!”两人一前一后地狂奔,

身后是巨蟒紧追不舍的动静。陆长鸣一边跑一边后悔:我就说不该来,我就说不该救,

这下好了,要死在这里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一道灰影从天而降。

裴明落在巨蟒面前,剑光一闪,凌厉的剑气直逼巨蟒七寸。巨蟒吃痛,发出一声嘶鸣,

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裴明不退反进,剑势如虹,几息之间就在巨蟒身上留下了十几道伤口。

陆长鸣看呆了。原著里说裴明很强,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那剑法凌厉得不像话,

每一招都精准狠辣,简直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倒像个身经百战的高手。

最后一剑刺入巨蟒七寸,巨蟒轰然倒地。裴明收剑入鞘,转身看向陆长鸣。

夕阳的余晖从树缝间漏下来,落在少年染血的衣袍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可目光却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陆长鸣,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没事吧?”他问。

陆长鸣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清落从树后跑出来,一下子扑到陆长鸣身上,

抱着他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师兄,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谢谢你救了我,

呜呜呜……”陆长鸣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那个……沈师妹,你先松开……”“我不松!

”沈清落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大师兄,你救了我的命,我、我无以为报,

只能以身相许了!”陆长鸣:“……”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他声音都变了调。沈清落红着脸,却异常坚定:“我说,我要嫁给大师兄!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陆长鸣眼前一黑。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接下来的三天,陆长鸣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沈清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

走哪儿跟哪儿。吃饭跟着,打坐跟着,连上厕所都要在外面守着。每次他想溜走,

沈清落就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委屈巴巴地问:“大师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陆长鸣:“……不是。”“那你为什么躲着我?”陆长鸣无言以对。

他总不能说“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主,我怕被你克死”吧?更要命的是,

沈清落的“以身相许”很快传遍了整个太虚门。弟子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有羡慕的,

有嫉妒的,还有幸灾乐祸的。连掌门都把他叫去问话,问他什么时候办喜事。

陆长鸣:“……掌门,我没有。”掌门捋着胡子笑:“年轻人害羞,我懂。”陆长鸣想死。

他唯一庆幸的是,这几天裴明没有出现。自从秘境出来之后,裴明就像消失了一样,

再也没来给他送过东西。陆长鸣一开始还松了口气,觉得他终于解脱了。可时间一长,

心里又莫名其妙地有点空落落的。不对,是有点不安。那种不安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让人心里发毛。第五天夜里,陆长鸣终于决定跑路。

他收拾好包袱,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推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人。裴明站在月光下,

身上还是那件灰衣,脸色却比前几天更苍白。他的眼眶微红,像是熬了几天几夜没睡,

又像是……哭过。陆长鸣愣住了。裴明看着他,目光从他身上移到背后的包袱上,

又移回他脸上。“你要走?”他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陆长鸣张了张嘴,

下意识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解释的。他确实想跑,

想逃离这里的一切——沈清落、太虚门、还有这个让他看不懂的师弟。“我……”他刚开口,

就被打断了。“别走。”裴明说。他上前一步,离陆长鸣很近很近,

近到陆长鸣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至少现在别走。

”裴明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像是恳求。陆长鸣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想问: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一句:“你受伤了?”裴明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小伤,不碍事。”陆长鸣不信。

那股血腥味太重了,绝不是“小伤”能解释的。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裴明的袖子——裴明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可陆长鸣已经看见了。他看见裴明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白色的布条被血浸透,

红得刺眼。那伤口深可见骨,绝不是普通的擦伤,倒像是被什么利器贯穿的。“这怎么回事?

”陆长鸣皱起眉。裴明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伤口,淡淡地说:“没什么,练剑的时候不小心。

”陆长鸣盯着他,一个字都不信。练剑能练出贯穿伤?骗鬼呢?可裴明不给他继续问的机会,

往后退了一步,垂下眼睛:“既然你要走,那就走吧。我只是来……”他顿了顿,没说完。

陆长鸣等着。裴明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有留恋,

有克制,有悲伤,还有一丝……认命。“只是来看看你。”他说完,转身就走。

陆长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他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想起秘境里裴明从天而降的样子,想起那句“需要”时的眼神,

想起刚才他恳求“别走”时的声音。还有那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长鸣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关上了门,把包袱放回原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了。可能是好奇,

可能是良心发现,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决定多留几天,看看情况。

可他不知道的是——离他不远的后山,裴明正靠在一棵树上,望着他房间的方向。

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的血迹。刚才的贯穿伤是昨天留下的,

为了杀一头阻拦他采药的妖兽。那药长在悬崖上,据说能治头疼,他想采来给某人。

可某人要走了。他闭上眼,手里握着的玉簪又紧了几分。上一世,那个人也是这样走的。

走得很突然,突然到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等他杀回太虚门的时候,

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枚染血的玉簪。这一世,他重生回来,发誓要找到他,护着他,

再也不让他离开。可那个人不记得他了。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像看陌生人,躲着他,避着他,

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裴明低头看着玉簪,眼眶渐渐红了。“是你吗?”他轻声问,

不知道在问谁,“如果是你,为什么不认我?如果不是你……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没有人回答。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裴明把玉簪贴在胸口,闭上眼,

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而在他的身后,一块玉佩不知什么时候被捏碎了,碎片落在地上,

在月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第二天,陆长鸣醒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放着一个食盒。

他打开一看,是他最爱吃的桃花酥。旁边还有一张字条,笔迹陌生:“趁热吃。”没有落款。

陆长鸣捧着食盒,站在门口愣了很久。他想去找裴明问清楚,可又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

问他的伤?问他为什么送东西?问他昨晚那些奇怪的话是什么意思?算了。

陆长鸣把食盒拎回屋,心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可有些事,不是你假装没发生,

它就不存在的。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远处的角落里,

一个灰衣身影静静地站着。看着他收下食盒,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苍白的笑。

那笑容太轻太淡,像是风一吹就会散。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就像黑暗中的人看见唯一的光。那个人把玉簪贴在心口,

轻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第三章陆长鸣最终还是决定跑路。

不是因为沈清落——虽然那姑娘确实越来越粘人,每天变着法子往他跟前凑,

送汤送水送秋波,搞得整个太虚门都在传“大师兄和沈师妹的好事近了”。

也不是因为裴明——虽然那少年更奇怪了,每天往他门口放食盒,却再也不露面。

食盒里装的都是他爱吃的东西,桃花酥、桂花糕、如意卷,有时候还有热腾腾的汤。

陆长鸣问遍了所有人,没人知道是谁放的。可他知道。除了裴明,还能有谁?

让他跑路的原因,是他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裴明看他的眼神不对。那些食盒不对。

秘境里那句“需要”不对。手腕上的伤不对。什么都不对。陆长鸣不是傻子,

他早该察觉到异常了。原著里的裴明冷厉狠辣,对敌人从不手软,对挡路者从不留情。

可眼前这个裴明,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杀意,反而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小心翼翼,

患得患失,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日后要踩的垫脚石,

倒像是在看……陆长鸣不敢往下想。所以他决定跑。跑得远远的,跑出太虚门,

跑出这个故事,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躲起来,躲到全书大结局。这很怂,但有效。

于是这一夜,趁着月黑风高,陆长鸣再次背起他的小包袱,悄悄推开了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陆长鸣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往后山走。

他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下山,虽然难走了点,但胜在隐蔽,不会被发现。夜风吹过,

带着草木的清香。陆长鸣走得很快,心跳得像擂鼓。他不敢回头,

生怕一回头就看见那个灰衣少年站在月光下,用那种让人心碎的眼神看着他。别想了。快走。

他这么告诉自己,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可走着走着,

他忽然发现不对劲——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了。那雾气来得蹊跷,明明刚才还没有,

转眼间就弥漫开来,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陆长鸣停下脚步,下意识往四周看,

却什么都看不清。“什么情况?”他喃喃自语。话音刚落,

脚下的地面忽然一空——陆长鸣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陆长鸣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是石壁,

头顶是看不见顶的黑暗,脚下是冰冷的地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闻着就想吐。“这是哪儿?”他挣扎着坐起来,

浑身上下疼得像散了架。没有人回答他。陆长鸣扶着墙站起来,摸索着往前走。走了没几步,

他忽然发现不对劲——墙上有光。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层淡淡的荧光,

从石壁深处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陆长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那层荧光——天旋地转。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一座巍峨的宫殿,

黑石砌成,透着阴冷的气息。殿中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廊柱的呜咽声,

像是无数怨魂在哭泣。陆长鸣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可他很快就发现——他能动了。

而且,有人在说话。“尊上,人已经带到了。”一个黑衣修士跪在殿外,头埋得很低。

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破烂的白衣,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

陆长鸣看见那个年轻人的脸,瞳孔猛地一缩——那是裴明。不,不对。是裴明,

却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裴明。这个裴明比现在更成熟,眉眼间没有了那些小心翼翼的情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厉的杀气。他站在殿外,目光直视殿内,像是在等什么人。

殿内传来脚步声。一个人走了出来。陆长鸣看见那个人,

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他自己。不,不对。那是原身。那个太虚门的大师兄,

那个原著里的炮灰。他穿着月白色的道袍,胸口绣着梨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站在殿内,看着裴明,眼神复杂。“你来了。”原身说。裴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等了你很久。”原身又说,声音很轻,“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为什么?”裴明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为什么背叛我?”原身没有回答。裴明上前一步,

手里的剑在颤抖:“我把你当唯一的亲人,我把心都掏给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要联合那些人来杀我?”“我没有背叛你。”原身说。“那这些是什么?

”裴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摔在地上。那是一叠信。原身低头看了一眼,

忽然笑了:“你信了?”裴明的眼眶红了。“你让我怎么不信?”他的声音在发抖,

“上面是你的字迹,你的印章,你的……你的背叛。我查了三个月,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你还想让我怎么信你?”原身沉默了很久。久到裴明的剑不再颤抖,

久到殿外的风吹干了所有的泪痕。“那你杀了我吧。”原身最后说。裴明愣住了。“杀了我,

”原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替那些被你杀死的人报仇。你的师父,你的师弟,

你的……你的同门。他们都死了,死在你手里。你总得给谁一个交代。”“是你先背叛我的!

”裴明吼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原身说,“所以你杀了我,很公平。

”裴明握着剑的手在剧烈颤抖。他看着原身,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忽然发现自己下不去手。这是他唯一在意的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只有这个人对他好。

在他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只有这个人站在他身边。他把这个人当亲人,当知己,

当黑暗中唯一的光。可这个人背叛了他。亲手把他推进深渊。“为什么?”裴明问,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告诉我为什么。”原身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裴明的剑尖,抵在自己心口。“动手吧。”他说。裴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原身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风一吹就会散。他看着裴明,目光温柔得让人想哭。“傻子。”他说,

“我从来就没想过害你。”剑尖刺入胸膛。血涌出来,染红了月白的衣袍,

也染红了裴明的手。裴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抽回剑,可原身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抽。

“你干什么?!”裴明慌了,“松手!你松手!”原身没有松手。他握着裴明的手,

把剑一寸一寸地推进自己的心口。血从嘴角溢出来,他却还在笑。

“那些信……”他艰难地说,“是假的……我……我替你挡了……那一劫……”裴明愣住了。

“有人……要杀你……我把……把他们的注意力……引过来……”原身的眼神开始涣散,

我躲着走情节,你却告诉我我是?裴明陆长鸣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我躲着走情节,你却告诉我我是?裴明陆长鸣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6日 05:35
下一篇 2026年3月16日 05:35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