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情冷峻,一看就不好惹。
顾言泽的朋友们都愣住了。
顾言泽也愣住了,酒意醒了大半。
他皱着眉站起来,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许明舒?你来这里干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的场子!”
许明舒没理他。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缓缓扫过,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最后,落在了我苍白的脸上。
她看到我发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眼底的寒意,瞬间又重了几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她迈开长腿,高跟的马丁靴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向顾言舟。
“你的场子?”
她走到顾言泽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他。
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气场却强大到像是在俯视。
“我刚刚在外面,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姐?”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顾言泽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面子。
“朋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小题大做。”
“玩笑?”
许明舒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拿我姐的身材和私生活开玩笑?”
她忽然抬手。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清脆的“啪”一声,响彻整个包厢。
顾言舟的脸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被打懵了。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
我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许明舒甩了甩手,眼神冷得像冰。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我姐?”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她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骂。”
“听懂了吗?”
顾言泽捂着脸,终于回过神来,恼羞成怒。
“许明舒!你疯了!你敢打我?!”
许明舒懒得再跟他废话。
她只是朝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拖出去。”
“别烂在这儿,碍我的眼。”
那几个男人立刻上前。
顾言泽的朋友们想阻拦,却被其中一个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顾言泽还在挣扎,叫骂。
但很快,他的声音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
剩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许明舒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呆呆地坐着,还未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还坐着等死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那种毫不客气的刻薄。
“跟我回家。”
04
我被许明舒拽着,一路踉踉跄跄地跟着她。
她的手腕很有力,像一把铁钳。
我穿着高跟鞋,走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被她拖出了会所。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才清醒了几分。
她把我塞进一辆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黑色越野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身后那个金碧辉煌却让我窒息的世界。
许明舒坐上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车厢里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混乱的心跳声。
屈辱,愤怒,震惊,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我侧头看着她。
她正盯着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她冷硬的侧脸。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她。
我们明明是双胞胎,拥有最相似的五官。
可她脸上的一切,都和我截然不同。
她的眉眼更锋利,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野性。
我的则被常年的微笑和温顺,打磨得模糊而柔和。
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此刻没有了嘲讽,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看够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刺的调调。
我嘴唇动了动,想说声“谢谢”。
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她道谢,就好像承认了我过去二十多年的坚持,全都是个笑话。
许明舒看出了我的窘迫和挣扎。
她嗤笑一声,发动了车子。
“省省吧,许清嘉。”
“我不是为了你。”
“我只是看不惯那傻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还有,”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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