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出车祸,医院催我去签字。
我第一时间打给婆婆,电话那头麻将声震天响。
“等我打完这一圈,和了就去。”
我又打给老公,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他在洗澡呢,姐你有事吗?”
我挂了电话,换上新买的裙子,直奔商场。
医生第五次打来电话时,我正在试香水。
“家属呢?病人情况危急!”
我淡定地说:”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事,我也有。”
01
手机响了。
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本市。
许静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很嘈杂,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
“请问是周莉的家属吗?”
许静的心一紧。
“我是她嫂子,怎么了?”
“周莉女士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抢救,急需家属过来签字!”
轰的一声,许静的脑子有点懵。
“哪个医院?”
对方报出一个地址。
“好,我马上联系她家人!”
许静挂了电话,手指有些颤抖。
她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拨通了婆婆赵秀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哗啦啦的麻将声,像潮水一样从听筒里涌了过来,震得她耳朵发麻。
“喂,谁啊?吵死了!”
婆婆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妈,是我,许静。”
“什么事?快说,我这儿正忙着呢!”
许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妈,莉莉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让家属赶紧过去签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赵秀芳满不在乎的声音。
“车祸?死不了吧?”
“医生说情况紧急!”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赵秀芳的语气愈发不耐。
“等我打完这一圈,和了这把就过去。大惊小怪的。”
啪。
电话被挂断了。
许静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冰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没有时间多想,立刻拨打了老公周文昊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但传来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陌生的女人声音。
“喂?”
许静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挑衅。
“你好,我找周文昊。”
“哦,他在洗澡呢。”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在炫耀着什么。
“姐,你有事吗?要不我帮你转告?”
一声“姐”,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许静的心里。
许静什么都没说。
她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眼神空洞。
结婚五年,她在这个家里像个陀螺,不停地转。
伺候公婆,照顾小姑,打理家务,还要上班。
她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家庭的和睦与安宁。
原来,一切都是个笑话。
一个是视麻将如命的婆婆。
一个是正在和别的女人洗澡的丈夫。
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那个躺在抢救室里的亲人。
她这个外人,又在瞎操心什么呢?
许静慢慢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穿着一身方便做家务的旧家居服。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麻木。
这,是她吗?
这不该是她。
她想起了结婚前,那个爱笑、爱打扮,对生活充满热情的自己。
五年时间,她活成了周家的免费保姆。
凭什么?
许静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从迷茫,到失望,再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
她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柜子最深处,挂着一条她去年狠心买下,却一次都没舍得穿的真丝长裙。
周文昊当时说,太贵了,不持家。
她默默地收了起来。
现在,她把它取了出来。
标签还没剪。
她毫不犹豫地扯掉标签,换上裙子。
丝滑的布料贴着皮肤,像是一种久违的拥抱。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将长发轻松地挽起。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眼神里重新有了光。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医院那个号码。
医生已经在催第五遍了。
“家属呢!怎么还没来?病人情况危急,再不签字手术就来不及了!”
许静拿起梳妆台上一瓶未开封的香水,对着手腕轻轻一喷。
清冽的木质香调,瞬间包裹了她。
她拿起手包,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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